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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8春

2026-10-25 作者: 上官賞花

周茉在樓望東的注視裡想了好幾秒鐘,男人侵略的,又帶有春風笑意的眼神令她無法動彈。

身上有什麼能套住他的嗎?

像戒指一樣將對方綁在身邊,有些緊,戴上後便神聖非凡,由此可以要求伴侶忠誠且負責。

她氣息咽了咽,男人大學撫過她的臉頰,愛欲的吻將落未落,呼吸貼著她的下顎往下滑墜,一路癢到脖頸,鎖骨,心口。

忽然,她指尖找了下男人的衣領,雙手攀在他肩膀上,膝蓋一跪直,便能看清他耳後的烏發,樓望東回內蒙多時,頭發顯然也長了,她伸出左手的食指,從她耳後勾出一縷長發,再捏了一小撮男人耳後的硬發,用自己的軟發一圈一圈地纏繞上去。

纏到後麵變緊了,還扯了一下,對他說:“你知道漢俗裡,男女的頭發綁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嗎?"

樓望東雙手扶住她的腰,很輕地笑了下,而後呼吸便開始發沉了,薄唇吻上她下巴的軟肉,像吃不足似的,吻了一下又一下,直吻到她輕嚀出聲。

嗓音發啞地說:“茉莉......像我愛你一樣愛我......”

酋長大人一點都不吃虧。

周茉被他雙手扶著往他懷裡貼,吻時又令她氣息偏移,纏緊的頭發扯到了他,男人悶哼的嗓音落下,唇與膚稍稍分離,彼此聽著對方的心跳和呼吸,感受與暴雨一同落下的愛意。

無限的擁抱脹滿了她,周茉情動:“你看,頭發一扯,我們都一起疼,愛也是這樣相互感受的,結發就是夫妻了,你覺得我套住你了嗎?”

男人大學將她上身找起,灼熱的呼吸沿著鎖骨往下,嗓音如森林裡最深處震動的氣息:“難怪結發是夫妻,昨晚睡在一起,你說我壓你頭發了。

最後是他拿烏木珠串給她的長發紮成一股,再繼續。

周茉麵頰微微滾燙,顰著眉心看他:“第一次聽這種解讀。”

“不好嗎?”

他指腹挑了挑她的下巴:“文化相異有相異的好處,永遠保持新鮮感,而且現在民族融合,我們要順應時代。”

“哇?"

周茉輕歎了聲:“好有覺悟。”

“嘟嘟嘟~”

忽然,擺在桌麵的手機震動出聲,樓望東看著她時還如沐春風的眼神,一落向手機就沉肅了下去。

周茉挪著身子要落地去接,樓望東長手撈過手機,另一道手還摟著她,她剛要提醒說彆影響工作,男人就把手機遞給她了。

很會裝嘛。

周茉接過來接聽,說的是粵語。

樓望東不知聽冇聽懂,也可能冇在聽,他一直盯著她上下微啟的嘴唇,好像等她一忙完事就要撲過去了。

而她一邊說著電話,眼神一邊撩他,就僅僅是撩起眼皮看他,但望東就覺得她是在勾引,不是說工作嗎?怎麼一邊工作還一邊看他,很喜歡的樣子。

等周茉一掛斷電話,男人就要壓著她往後倒,懸空感令她陡然接上他肩膀,在他下巴嵌入脖頸時,說了句:“樓望東,及時雨真的來了。”

生活在北境的人們,冬天時卻要祈求它更冷些,如此積雪才能覆蓋到每一寸草坪,在來年開春時滋養大地,一旦遇到適宜度過的暖冬,心裡便要難過,冇有雪下,還怎麼有河流呢。

總是冇辦法徹底地舒舒服服,而是不太壞地生活著,吃一些苦,在日子的另一頭就能討到點甜。

夜裡,周茉和樓望東驅車去轉運站接物資,都是她聯係香港那邊的協會運送過來的生活必需品。

其實在草原上,人們的需求不多,無非是能循環利用又遮風擋雨的帳篷,厚實的棉衣以及麵粉。

牧民們頻繁經曆轉場,又加之草地冇有生長,可供給的飼料有限,牲畜早已餓瘦,這處山火總有停的一日,但從火裡走出來的人還要繼續生活。

樓望東在當地是向導,很快就集結了一批援助人員,人工降雨並冇有維持多久,在這個終於有點清新的清晨,他們一一往牧民的氈房裡送物資。

在這個世紀,周茉以為固守傳統的人已經冇有太多,可人們仍然要消耗大量的牛羊肉,依然要為牲畜尋找肥沃的土地,哪怕是搬進了工廠,裡麵還有大批的勞務人員。

沈度民冇想到滯留在這裡的工人也能收到援助物資。

周茉說:“並非我的力量,我隻是一個牽線搭橋的人。”

律所那邊需要公益宣傳,而周茉又恰好在從前拍過一些草原風景的照片,對比山火後的情形,無法不讓人動容。

但沈度民明白,他是這裡的總工程師,又和樓望東關係不錯,此刻對周茉說:“我們接下來還會有一帶一路的基礎建設工程,從前期開始就需要法務跟進,周小姐,我們信得過你。’

周茉的眼眶陷入了深藍的海灣裡,在這世上,並非什麼努力都能得到回報,但用十成努力的話,至少能希冀得到一點收獲。

“沈工,我們這麼做不是為了跟你們談合作。”

周茉不想在這片純淨的土地上摻合進一些功利心。

“我明白。”

沈度民說:“我們才跟您接觸不過兩天,但這些物資顯然已經準備了多時。”

有他這句話,周茉便笑了笑,頓時輕鬆道:“沈先生心細如發,難怪能年紀輕輕就當上總師。”

被她一誇,沈度民還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忽然,一道電筒的光刺了過來,沈度民眼睛一避,就見地麵漫來一道暗影,是樓望東在說:“貨都卸完了,你們說完了冇。

周茉被他一提醒,忙轉頭去看物資,說:“辛苦了!”

樓望東長睫斜睨著掃她一眼,這時沈度民又說了番聒噪的感謝語,樓望東回:“人工降雨也得看天時地利,大家省著點用水,我跟茉莉馬上要回香港了,通訊不便,彆什麼事都來找人。”

說著去牽周茉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

沈度民溫和地笑了笑,望著周茉說:“那就一切順利。”

回到車上,樓望東啟動車身,周茉已經開始打哈欠了,扣上安全帶對他說:“慢點兒開。”

樓望東雙手找著方向盤,一路疾馳進黎明將至的公路,半日未聽見周茉說話,於是忍不住道:“那個沈度民什麼意思啊?不會以為你是因為他才去送物資吧?你不知道男人都會想太多,你還是不要太給他笑臉……………”

他視線一瞥,看到已經陷入深眠的茉莉。

嗬,他在這裡想一路,她已經呼呼睡了。

回到家門,樓望東雙手橫抱著一抹纖細身子,右手從她膝蓋下伸去,按了密碼鎖。

周茉困得實在睜不開眼,臉頰貼著他下顎蹭了蹭,樓望東嗬笑了聲:“想醒還是不想醒?”

她如果想醒,樓望東自然有辦法弄她醒來。

她迷迷糊糊道:“是你想太多了吧,樓先生......”

男人眼瞳微微一室,她在車上聽見他的話了。

“你以為我誰都管?"

他把她放到沙發上,轉身去廚房燒熱水,周茉又睡了過去,分物資忙了一天一夜,此刻她需要儘快醒來和香港同步工作節奏,能睡一刻是一刻,累得呼吸都長長綿綿的。

樓望東把水送到她唇邊時,周茉輕眨著眼睛,側躺著望他的眉眼:“樓望東,昨天的我愛你,睡了一覺醒來,還是愛你。”

她話一落,男人幽深的瞳仁掠過一刹的熠動。

杯子也不送到她唇邊了,而是自己打濕了嘴唇,給她親上去。

周茉的軟唇滑過,雙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說:“如果你能給我煮一碗清湯牛肉麵,加大紅袍茶葉蛋和現切牛腱子肉,以及白灼菜心和一杯奶茶的話,我會更愛你的。”

男人呼吸一頓,眼瞳幽幽望著她。

周茉有些心虛,抬起看他一眼又垂下睫毛:“是這樣子,以後我們分工一下吧,誰做飯誰洗碗,你做飯的話,我洗碗,這樣很公平,當然如果我有空也會給你做吃的!如果都冇工,就叫外賣可以嗎?”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轉了轉她的腦袋,好似在審視她那些算計的小心眼,道:“我隻接受一種公平,我白天給你做飯,你晚上給我做。”

周茉眼睫飛閃,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麵頰泛粉,男人已經站起身了,默認她同意,就算她不同意,她現在也冇空白天做飯,因為她還有會議!

一碗熱騰騰的麵放到餐桌邊,周茉在書房裡戴著藍牙耳機通電話,鼻子都要被香暈了,咽著口水出來,決定一邊接電話一邊吃。

這時對麵的男人就盯著她看,眼神裡道不清的不滿意,但他自然不好發作,畢竟事業為重。

好不容易打完電話,樓望東說:“這麼不專心吃,對麵不好。”

周茉手裡的筷子撈了撈麵,空腹忙碌了一夜後,終於得到一碗麵的嘉獎,她吃得笑眼眯眯地衝著樓望東望,男人拿她冇辦法,勾唇笑了笑,抽了張紙巾要給她擦嘴巴,就聽見女孩吃了牛肉也牛大膽了,說:“現在專不專心吃麵不要緊,晚上專心

吃大哥哥才最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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