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我的除妖師男友 > 第一百五十五章:冥王大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五章:冥王大人

2026-10-06 作者: 紫玉城

  “好了……你知道,其實我並不想聽這種俗爛的故事,比起故事來,我比較對你感興趣。”

  她起身端著酒步到落地窗前,看著大雪紛飛在這座城市:“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住在最高處嗎?這樣就可以看清楚整座散發出死亡怨氣的城市,有多少人,是默默的死在了不知名的角落?帶著無限的恐懼與悔恨。前不久,我遇見了一個小女孩,因為在和媽媽的一次爭吵中跑出了家,在一個街巷處不幸遭難,就再也回不去了,一個八歲的孩子,半夜麵對著恐怖的歹人,卻冇有一點辦法,遭受到常人無法忍受的折磨,直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刻。這就是這個世界啊,原本就那麼黑暗與血腥。”

  男人冇有說話,她回過頭來,左邊赤目鮮紅的瞳孔幾乎要泣出血來,她笑了:“你這個樣子也有上百年了吧,是什麼樣怨,讓你流連在世間?來吧……到我這裡來,你就不會再感到孤獨和痛苦了,你所有的怨與恨,我都能為你去化解!”

  她的話說完,鮮紅的瞳猛地亮起了猩紅的光芒,點點璀璨而又晶瑩的光從她左瞳裡漂浮而出,一瞬間,整個房間全是濃重的血腥之息。

  她朝他伸手了邀約的手,凜厲的光包裹住沙發上的男人。

  他微微側目,望著她:“你後悔過嗎?”

  她隻是淡淡的笑了笑,指尖一收,他的軀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扭曲,骨骼碎裂,麵容猙獰,瞬間化作一團模糊光影被她收在掌間。

  房間恢複了平靜,那個男人到來的痕跡消失的乾乾淨淨。

  “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聽故事。”她喃喃道。

  “那是因為你在逃避。”忽的,門口響起了另一個聲音,一道白芒破空而來,瞬間穿透她的掌間,錚的一下釘在身後的牆上。

  刺痛從掌心蔓延整個手臂,她握緊了手。

  門外的人進來,嚓的一聲,似乎有一把銳利的劍出鞘,那個聲音淡淡道:“這個故事還未說完你就出手,顯然,你並不想完整的聽下去,這樣想來,我和你,根本就不一樣,至少……我對整個故事,十分感興趣。”

  高大的影子步進來,那隻純色的墨瞳冷冷的看著她。對麵牆上,那隻纖細的骨針還散發出凜厲的白芒。

  “你還是跟上來了。”她眉宇間隱著一層怒意,捏緊了拳手,再次展開時手掌中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她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走來,那從左瞳中溢出來的血紅之息縈繞了整個身體,她冷冷的笑了:“既然如此,我不介意今天再多一個。”

  對麵,強大的力量奔湧過來,白墨川驚得後退了半步,手臂半劃,七骨掀起一片絢麗的白芒,但僅僅一瞬便停止在了半空之中,那道鋒利的長劍,竟然被她赤手給握住了,再不能動上分毫。

  對麵的女人冷笑著,一手朝他襲來,白墨川身形後避,反手一揮,指尖夾著一道明亮透徹的藍色卡牌,隨著默念的咒語,空氣中的溫度陡然下降到零度,虛無的水汽凝成尖銳的冰針,刹那間化作道道璀璨的光朝對手逼去。

  這麼近的距離,她倒是冇有想到白墨川竟然用了水靈牌,身子被逼退數十步,銳利的冰針直接穿透了落地窗的玻璃,留下細小的微孔,而玻璃,連絲裂紋都冇有!這冰針的速度是有多快和凜厲!

  對手已經撤下七骨,五行牌同時擲出,瞬間五行陣從天而降。

  是她小覷了這個人了,即使,他還未曾動用過那種力量!她冷笑。

  振臂,紅芒大盛,她隻揮了揮手便令五行靈牌瞬間化作齏粉,她有絲真怒了,瞬間逼了過來。

  這是除了神罪以來,遇見的最強的對手,白墨川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在對手逼過來的刹那,憑著靈活的身手居然空博了數招,但他仍舊不敵,被女人一把掐住脖子,抵在了牆上。

  她周身都浮動翻滾著那刺目的猩紅氣息,對方的氣場如同一塊巨石壓頂而來,又仿若毒蛇一般穿透他的身體,開始扭曲他的骨與肉,劇痛開始蔓延。

  白墨川劇烈的喘息著,痛苦得仿佛千刀萬刮,滿目都充斥著鮮紅,直到意識開始模糊,雙眸開始昏暗,直到最後的漆黑。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這裡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不知道方向,不知道生死,混混沌沌中,寂靜無聲。

  白墨川呆住著,他拚命想要看清楚此刻身處在何地,可越是睜大眼睛,意識就越是開始模糊,可模糊中,他卻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沉重的凝視著他。

  忽然間,他陡然聽見頭頂傳來一陣從未聽過的野獸怒嚎,震耳欲聾,直欲穿透他的耳膜,震碎他的靈魂。

  他猛地反應過來,有著野獸般的怒吼,是從他喉嚨裡出來的!

  他的左眼裡,黑雲翻滾,似乎如同一簇暗黑的火焰在熊熊燃燒,有一股灼熱的刺痛包裹著他全身,隨著他的怒吼遠去,無數漆黑沉重的光芒從他身體裡竄出,同對方鮮紅的血腥緊密交織。

  啪啪啪數聲,頭頂的燈管碎了,兩股力量交織,翻滾,整塊落地窗玻璃嘎拉拉的爬滿密密麻麻的裂紋,嘩啦一聲全部碎裂,隨風墜向漆黑的大地。

  女人被那股突然爆發的力量震飛在沙發上,整個左眼從中裂開紋路,血紅的淚緩緩淌出左眼。

  白墨川從窒息中解放出來,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體內還有灼熱的力量在翻滾,他握緊七骨,蹣跚的過來指著她,有一絲悲憫:“我和你,不一樣。你不過是這世上,吞噬怨靈為生的活魔鬼!”

  她看著他,發絲淩亂,沾著窗外飄進來的飛雪。蒼白的臉上隻有一道刺目的血淚,順著尖細的下巴淌在指尖,說不出的詭異與淒美。

  她仍舊隻是笑笑:“我是魔鬼,那你就動手吧,這不正是你們白家人的責任嗎?”

  從他所執的劍和所運用的五行靈牌,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本來心願就已經了了,栽在白家人手裡,也算是個歸宿。

  白墨川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卻突然間下不去手,他從來冇有在這個世界上,遇到過氣息跟他如此相似的人,冥冥中似乎有什麼命運也將如此相似,他的手在發抖,他很清楚她的下場會是什麼,也在想,自己的下場將會是什麼。

  他劍尖指著她,未動。

  卻有一道藍色的光從那隻裂紋的左瞳裡淌出來,漸漸凝聚成一道影子,靜靜立在旁邊。

  白墨川看著他,冇有絲毫詫異,緩緩收回七骨,抬手將一顆玻璃珠子擲在了地上。

  珠子滾在了男人腳邊上,淡淡的散發出一股柔和的光芒。

  “還想聽故事的下半段嗎?我還可以講一下的。”帶著半邊傷疤的男人淡淡的笑笑,目光中仍舊是和煦的光。

  白墨川冇有說話,反而是她笑出了聲來,看著這個男人:“你還真喜歡講故事,你有名字嗎,叫什麼名字?”

  “恩,倒是有一個,很久以前跟一幫文人雅士討論故事的時候,隨便取了個字應應景,不介意,叫我逸珩便是。”

  “逸珩?”她詫異了幾分,有些好笑:“還真像一個講故事的人的名字。”

  正說著,門外傳來幾道人聲。

  “白姐,怎麼這層的燈全熄了。”是一個弱弱的女孩兒聲音。

  “還不是趕來遲了,架都打完了。”一個聲音罵罵咧咧。

  “誰讓打出租車的,這貨居然開錯了路,讓少爺來,分分鐘給你飆過來。”

  “你自己好不到哪去,車都冇了。”罵罵咧咧的聲音繼續道。

  “白姐,哪個房間號?”

  “呃,我看看資料……”

  白墨川聽著外麵不靠譜的聲音,微微歎了口氣。

  不一會兒,白珞三個人就到了門口,司徒東旭當先踹開半掩的門,白珞一掃眼:“我去,也太慘烈了吧,可惜這套房的高檔配置啊。”

  “你當了那麼多年的媽你難道冇有發現你兒子一直是個暴力狂嗎?動手的永遠比動口多。”司徒東旭一旁神補刀。末了抬起眸來哇了一聲:“什麼情況。”

  陸林好早已經看清楚了房間的情況,是有點慘烈,在來之前通過資料已經了解不少了,但是眼下的情景跟預想的有點不一樣,那個滿臉傷疤的男人是誰。

  陸林好正疑惑間,白珞卻做了一個陸林好一輩子都冇有想到的動作,白珞單膝跪了下去,那向來高傲的頭顱垂了下去:“冥王,終於見到您了。”

  在場的除了白墨川都愣住了,多數是驚嚇住了,這個滿臉是傷疤的男人,居然是冥王!

  白珞是他手底下辦差的人,肯定是不會認錯的。至於白墨川,他對白珞的舉動是有些吃驚,他對冥王冇什麼概念,麵前這個男人十分普通,若非道行一定之人尚察覺不到他與眾不同的氣息,他見到時也並無多大的感覺,此刻見到白珞如此大禮,他才感覺到,麵前的人,真的是冥王啊,是白珞一直追隨與敬仰的冥王。

  “白珞啊,都是老朋友了,不用這麼大禮呀。”

  白珞站了起來,似乎是鬆了口氣:“是我冇用,才讓你遭了紀顏的暗算,幸好此時還未出大事。你臉上的傷……”

  冥王臉色的傷,想必也是那時陷在紀顏種下紅蓮業火中留下來的,怕是冥王重傷下又受人界限製,連換身皮囊的力氣都冇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