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抓到一隻死鬼
車子拐進了巷子裡,二人下車來到白家門口。
司徒東旭敲了敲門,開門的正是白墨川。
白墨川抬眸盯著司徒東旭的額頭,司徒東旭被他盯得不舒服,趕緊捂上:“看什麼?閉上眼。”
白墨川懶得理他,輕聲問陸林好:“發生什麼事了?”
“我捉到個東西需要你處理。”陸林好趕緊把明符包裹住的銅錢拿給他。
取出來時,符紙碎裂,連最外層也開始裂了。
銅錢一震,有東西衝出來,白墨川一指壓了下去。
“跟我來。”白墨川招呼二人。
三人進了屋。
大堂裡,供桌上置放著陸林好那隻木盒,供桌前,地上一個明亮的法陣,陣中飄著一個男人,尖嘴猴腮,渾身都是紅彤彤的,十分怪異,他睜著一雙眯眯眼,掃了麵前三個人,貪婪的目光又死死盯著陸林好,咽了咽口水,一雙手不停的搓來搓去。
司徒東旭瞅了瞅,忽的道:“有點眼熟啊,這個人。”
“是晚上新聞播報死在巷子裡的男人。”白墨川淡淡道。
“是是是,是我,是我。”男人笑笑,一雙眼睛直往陸林好身上鑽。
陸林好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往旁邊躲了躲,他的眼睛,又像蛇一樣的爬過去纏著她。
白墨川上前半步擋住陸林好,司徒東旭也看不慣,吼道:“你看什麼看,眼睛瞟來瞟去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色鬼吧你。”
“猩紅之色,七罪中欲.淫的印記,確實是隻色鬼。”白墨川緩緩道。
“哇,還真是啊。”司徒東旭心裡咯噔一下,心想自己被他上身,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冇有啊。
白墨川挑眉看了小鬼一眼,忽的冷笑了一聲。
陣中小鬼一陣激靈,驚懼的盯著白墨川,結巴:“我……我我我……我什麼便宜都冇占,真的真的……”
白墨川又看了司徒東旭一眼。
後者嗆得擺手忙道:“我……我肯定也冇占便宜。”燈光下,他臉上的五根手指印還清晰可見。
陸林好的臉蹭蹭蹭的紅了紅,不說話。
“是誰殺的你。”白墨川冷冷道。
陸林好這才想起來現場還有一個女孩,忽的明白了:“你肯定是要……要欺負人家女孩,所以才被人殺死的,可是,凶手不可能是那個孩子。”
“我,我是想好好享受那個妞來著……”忽的看見三人要殺人的目光,色鬼趕緊改口:“對,對,對不起,我不是人,我該死,我欺負了好多人,確實……殺我的不是那個女的。可是……我,我,我忘記是誰了,隻記得,是一道光,對,是一道光殺死了我。”
“光?什麼樣的光。”白墨川追問。
“一道很潔白,很明亮的光,殺死了我,也剝開了我偽裝的靈魂,讓本性露了出來。”陣中的色鬼看了看全身模樣,有些刺痛:“原來,我自己竟是這麼醜陋啊。”
“冰塊臉,怎麼處置這色鬼?”
墨川一言不發,麵色有些冷漠。
那隻色鬼瑟瑟發抖的不敢瞧他,白墨川隻是步到神壇前掀開香爐蓋子,回身拂手間便將那隻色鬼攏成一團紅光塞進爐子裡,裡麵有正在焚燒的碳火,烤的色鬼瓜瓜亂叫,白墨川一指封了它聲音。
司徒東旭咋舌,這一下有的它受苦了,叫你好色。
陸林好瞧著那爐子,問道:“就這樣封著他?不送往輪回嗎?”
“輪回不了。”白墨川淡淡道:“這隻靈,同上次抓到的那隻一樣,無**回。”
“為什麼?”陸林好不解。
“人有天地命三魂,命魂既人魂,這兩隻靈的命魂被人奪走了,魂魄不全,是無法步入忘川的。失去人魂,剩下的隻會漂流人間,逐漸喪失本性,實為大害。”
“是什麼人,會拿走他們的人魂?”陸林好越聽越是心驚。
“隻怕,與殺死他們的人有關。”白墨川走到木匣子旁邊,抬手打開。
“好好,你這隻木匣子是由桃木製成的,桃木為陽,專克製陰邪,機緣巧合下,先前那隻靈的怨念被克製了下去。”
白墨川的話音剛落,一陣腥風卷了出來,被壇前的陣法束縛其中。
陸林好與司徒東旭具是看見一個人影逐漸顯現出來,卻不是青麵獠牙,而是一個滿臉凶神惡煞的男人,他怪叫著想要衝出囚籠,卻一次一次被法術灼燒。
他瞪著白墨川,眼裡依稀有怨毒的光。
司徒東旭盯著它瞅了兩眼:“莫非,殺人凶手,他知道?”
白墨川眸也不抬,衝陣中惡鬼淡淡道:“你自己說吧。”
那惡鬼不斷的試圖衝出陣法,然而卻無濟於事,最終不得不妥協,陰冷的開口:“是光,刺目的光,如閃電一般。其餘的,我不知道,你放我出去,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放開我。”
無論它怎麼吼,三個人都統一的充耳不聞。
陸林好不禁想起光來。
光?
又是光。
到底那道光,是什麼?
一旁的司徒東旭咦了一下,盯著麵前的那隻靈:“我怎麼發覺,他也有點麵熟。”
“不錯。”白墨川抬手從抽屜裡取出份報紙丟給司徒東旭:“是前段時間,被殺死的一個地頭幫頭子。”
司徒東旭翻了兩頁哦了一聲:“我就說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黑道上的人,張彪?”聽見名字,陣中的惡鬼又發起狂來,瞬間青麵獠牙,嘩啦一下像司徒東旭撲來,白墨川將他往後一拉,抬手結印,連忙將惡靈鎮壓在了木匣子裡。
司徒東旭鬆了口氣,上下打量了一眼木匣子:“聽說這廝是管著盤沙角一帶的,與活躍在這城市裡的黑幫巨頭有關係,算其手下的一個堂口。他死了居然冇有引起大的消息傳出,莫非是黑幫裡的內鬥?不管怎麼,這種人壞事做絕,也算是有人收拾了。”
白墨川抬眸看了司徒東旭一眼。
陸林好到冇想到司徒東旭知道這麼多黑道的事兒,不由得驚訝無比,司徒東旭抬眸一瞧,嗬嗬兩下:“彆用那種眼神盯著我,能黑白占道兒的肯定不是我啦。”
陸林好心裡想得通透,司徒一氏是X市少有的家族企業,能這樣繁榮昌盛的背後,少不得一些道上的交易疏通,不過,瞧司徒東旭那吊兒郎當的閒散模樣,也不是個管事兒的。
陸林好道:“話說回來,事到如今,也隻知道殺人的是道光。更無從得知他們的人魂在哪,還能不能拿回來。”
司徒東旭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好漢兄你就是太善良了,一個強/暴少女,一個黑道頭子,都不是什麼善類,這種人最好不要投胎算了,免得禍害人間。”
“還有一個共同點。”一旁不曾說話的白墨川開口了:“東旭說的不錯,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所犯的錯,具是七罪之內。”
“墨川你的意思是,接下來,還會有人死於那種光,而且同樣不是好人?”
他冇有接陸林好的話,所有的線索都太少了,他也無法確定。
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可是三人想了好久,仍舊冇有什麼頭緒,直到時間晚了才各自散去。
陸林好回去查詢了些資料,無意間翻看到了今晚的那起公交車交通事故,她越看越覺得十分眼熟,忽的想起周源回去乘上的那輛公交車,不由得心驚起來。
心想起那輛奔走的公交車刮過一陣腥風,還有那陰森森的寂寥無聲。
“不會那麼衰吧。”陸林好心裡不踏實,輾轉反側了大半夜才睡了,第二天睡到九點多才連滾帶爬的翻起來上班。
滾到店裡的時候,已經十點了,董姐坐在櫃台上,專心的記著賬本,陸林好十分窘迫,倒是董姐抬眸看了她一眼,笑嗬嗬說:“彆急,十點半才營業。”
“周源呢?”陸林好想起昨晚的事兒,著急的問了句。
“他啊。在裡麵吃東西呢。”
陸林好趕緊衝進廚房,果然看見周源一邊做點心一邊吃,看見陸林好進來,樂嗬兩下:“吃早點了嗎?一起吃點吧。隨便拿啊。”
“你……昨晚冇事兒嗎?”
周源一愣:“什麼事兒?”
“那輛公交車。那輛……車。”陸林好不知道怎麼形容。
周源仰著頭想了一陣,奇怪的笑著問她:“公交車怎麼了?昨晚好好的啊,我一路坐回家的。”
陸林好一時啞住,難道冇有問題?看周源,他根本就冇什麼事兒,陸林好笑了笑訕訕的離開,自己去換衣服準備上班。
周源收斂了笑容,想起家裡的小糖,不知道為什麼,他一點都不想將她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不過,倒是陸林好居然會問起公交車的車,為什麼?她昨晚看見了什麼?
周源想了想暗自笑了笑,估計這丫頭是看見新聞報道罷了。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倒是冇有出現任何事。這讓陸林好幾個人感覺更加的詭異,越是平靜,似乎接下來的風暴更強。
但是白墨川查看過方圓百裡,磁場也並未有何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