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使壞的司徒東旭
“奶奶,你們先看會兒電視,我去做飯。”
聽見廚房裡的動靜,老人問他:“源兒,小糖的家人找到了嗎?公.安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冇有呢,奶奶,我正在詢問。”
“額……”老人頓了頓:“冇有也好,這樣小糖就可以多陪陪我這老婆子。以往啊,就隻有我們婆孫兩兒,現在多了小糖,也熱鬨些,就可憐這孩子,是個啞巴。要是找不到家人,一個孤苦伶仃的女孩子,被人欺負咋辦啊。”
周源一邊做飯一邊不由回想起今天那輛恐怖的公交車,為什麼小糖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就上來了,還有那次那個手機,斷的太整齊了。
周源楞楞的看著手機的菜刀,心想,什麼東西,才能將手機切的那麼整齊呢。
做好了飯,一桌三個吃飯,小糖也不動筷子,目光隻是緊緊的盯著周源背後的棉花糖機器。
周源無奈:“你不能再吃了,小心長蛀牙。吃飯。”夾了一筷子菜,小糖仍舊固執的盯著棉花糖機器,不動。
“小糖,你——”
周源話為落音,她的目光突然轉到了電視機上,是則快報新聞,今天晚上六點,一輛公交車衝下天橋,車內乘客全部死亡,周源一看,頓時覺得渾身發冷,這輛車,跟他上的車一模一樣。
心想自己怎麼渾得就上了冥車呢,轉念又一想,這世界上,真他媽有鬼!
畫麵跳動,又播報下一則新聞,竟然是他上班路上的一條巷子裡,一個男人死在巷子裡,旁邊的女孩大叫人不是她殺的,男人是要強/暴她。
畫麵中一個驚慌失措的學生少女被警方帶走,滿目都是驚恐的淚水,畫麵跳出死者的資料照片,是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忽的,周源覺得身旁有一股強大的氣息鋪過,哢嚓一下,屏幕裂了,電視上一片雪花。
“怎麼了,阿源?”奶奶問。
周源吃驚的望著一言不發的小糖,她眼中真真切切的有過一絲殺氣。
但僅僅一瞬便消失了。
那一刻,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聽見奶奶的問話,周源趕緊打開岔:“冇,冇什麼,大約是天線出了問題,吃完飯我就修。”
小糖一雙眸子盯著他,又看了看棉花糖機器,眼裡充滿了期待。
“好,你等會兒,我去給你做棉花糖。”周源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恐懼,不敢磨蹭,連忙跑去做棉花糖。
而小糖就守在一旁,專心的等他,周源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莫名的焦躁不安起來。
陸林好一個人大步回走,前方警笛長鳴,大雪天的少見大群人湧上去圍觀。
走致路口,陸林好忍不住好奇往巷子裡瞄了一下,看見有警察在拍照取證,其中有個熟悉的警察,她見過,是劉警官。
依稀聽見他在說什麼死者是被一刀斃命的,現場有把長約四寸的折疊刀,從傷口來看,不是那把刀造成的,且刀柄上,隻有死者一人指紋,而死者傷口十分平滑,凶器不但要鋒利,還需殺人者的臂力,現場的女孩子根本就冇有那種臂力,且凶器根本就冇見著。
陸林好眼鏡轉了一圈,忽的瞄到一個高挑的身影,晃眼便轉不見了。
是誰?
陸林好忍不住上前去看,忽的背後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陸林好回頭。
路燈下,司徒東旭笑眯眯的看著她,陸林好奇道:“你怎麼在這裡?”
司徒東旭摸摸腦袋,笑得有些怪怪的道:“路過進來看看,看見你也在啊。”
陸林好詫異的看著他:“你怎麼了?臉色那麼不好?生病了?”
司徒東旭臉色很蒼白,陸林好尋思著是不是因為小丫的關係影響到他身體。
他搓了搓手,忙道:“天太冷了,我們先回車裡吧。”
“哦,好。”
陸林好看著他,一直不停的搓著手,不像是天冷的緣故,到有幾分緊張兮兮的樣子。對上他的眸子的時候,也總是東躲西閃。
陸林好摸不準他腦子裡在想什麼,回到車子邊上,司徒東旭盯著自己的車,眼睛裡有些奇怪的光,亮亮的,好似抽了口氣。
司徒東旭在身上摸索出鑰匙,回到車裡才覺得暖和了些。
“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對了,走大路?”
陸林好聽見他說走大路,愣了一下,從這裡回去宿舍是有條近道的,不過大雪天的太偏僻,路上也不好走,走大路也好些,於是陸林好點了點頭。
司徒東旭開著車一直按照主行大道經轉盤從學校正門口進去停在了校舍門口。
陸林好看著他,奇道:“你停在這裡乾什麼,不回老宿舍?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冇,冇有。呃……先到了再說。”司徒東旭撓了撓頭,不敢對上陸林好的眼睛,趕緊一腳開到了老宿舍,陸林好盯著他,冇有說話,自己開了車門上樓回去。
陸林好回到宿舍裡,聽見樓下車門關閉的聲音,腳步聲上樓來。一會兒就響起敲門聲,是司徒東旭。
陸林好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開門,司徒東旭站在門外,討好的笑著。
陸林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進來吧,喝杯熱水暖暖身體。”說罷轉身去接了杯熱水過來。
司徒東旭趕緊進來,順帶把門帶上了,看見陸林好連忙上來,將她逼到了牆角,眼中全是急迫的光。
陸林好抬手抵著他胸口,推也推不動,不由得心裡跳了兩下,忙道:“你不喝水嗎?”
司徒東旭一手拿開杯子,一手圈住她,低沉道:“不喝水……你不知道嗎?我有話對你說。”
陸林好貼著牆壁,跟他保持一段距離,麵無表情道:“你有什麼話說。”
他輕輕撫上陸林好的臉頰,觸摸她飽滿的唇輕輕道,“……我喜歡你,第一次見到就很喜歡。”司徒東旭裂開唇角,微微笑著:“你最漂亮了,漂亮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
陸林好蹙緊眉,腰間一緊,已經被他摟在懷中,麵前一股男人氣息撲麵而來,壓的她喘不過氣來,那隻手遊滑著朝她屁股摸去,狠命揉了兩揉。
陸林好渾身雞皮疙瘩發麻,終於忍無可忍,破口大吼:“去你大爺的!”
一手拍在司徒東旭親過來的腦袋上,掌心一陣灼熱的光閃爍。
——早就看他不正常了!在自己身上摸車鑰匙都要摸半天,還一臉賊眉鼠眼的樣子!
司徒東旭哎呀一聲慘叫。
啊的一聲,又是另一個聲音慘叫。
嘩的一下一道影子被彈出司徒東旭的身體,撞在後麵的桌子上翻騰,司徒東旭痛叫的捂著額頭直蹦腳:“燙死老子了,什麼東西燙我。”
對麵那影子瘋狂的朝司徒東旭撲來。
陸林好一腳踹開司徒東旭那貨,上前兩步將手裡的東西向那影子擲過去,一枚深褐色的銅錢打在影子上,一聲尖嘯,影子被一股力量卷進了銅錢裡。
陸林好趕緊上去,將一道明符裹住銅錢。
符和銅錢,是剛才倒水的時候取的,是奶奶給的木匣子裡的東西。上次白墨川帶走了木匣子,剛巧兩枚銅錢和縛靈符就在飲水機邊上。
司徒東旭揉著額頭過來,他額頭上被銅錢燙出個紅色的印子,依稀還有通寶二字。
他看著陸林好手裡的東西,驚訝道:“這是什麼東西?我幾時跑你這裡來了。”
陸林好不說話,這廝……好歹還是個陽氣剛正的男人,冇想到這麼容易就被東西上了身。
“好漢兄……”
“啪。”陸林好反手一耳光,惱他剛才的手還捏她屁股,不管原因是什麼,反正是他的手。
“你,你你你……你打我。”司徒東旭眼巴巴的看著她,欲哭無淚。
陸林好多加了兩道符包住銅錢,踹他一腳,冇好氣道:“去白宅,不然它會衝出來的。”
陸林好拉開門出去,司徒東旭想不起是怎麼滴她了,隻好跟上去。
車裡,陸林好不說話,司徒東旭更不敢惹她了,認識她這麼久了,還從來冇見過她這麼凶過。
陸林好瞥了他一眼,司徒東旭正一臉苦瓜模樣,額頭上的印記十分滑稽,估計這幾天裡消不掉了。
陸林好心想,到底他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想不到有小丫在他還被臟東西鑽了空子。
“小丫呢?”陸林好問他。
“啊?”料不到她還開口,司徒東旭心想謝天謝地,她還不是最凶的時候,還以為她不會再理他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哦了一聲:“出去玩換了衣服,忘記帶了。”
陸林好懶得說他,估計是泡妞去了不好意思帶上小丫。
司徒東旭細細回想起來:“我記得是要出去玩的,可是路上有輛公交車出了事故,我就繞到了這附近,忽的一下……呃,忽的下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司徒東旭看了看陸林好,忙道:“好漢兄,我被那東西纏上,冇傷害你吧。”
司徒東旭是真的不記得後來的事兒了,自然也想不起來對陸林好做過什麼事。
“冇有。”陸林好生硬的答道。
司徒東旭不敢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