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夜不停酒吧
門口站著的迎賓都是身材修長的帥哥,穿著潮流的製服,還畫了妝,看起來十分養眼,見陸林好猶豫不決,一人熱情的迎了上來,陸林好渾身雞皮疙瘩一冒,趕緊一口氣鑽了進去。
進去之後聲音就開始嘈雜起來,大廳裝飾的很豪華,燈光暗沉閃爍,光線旖旎曖昧,舞池裡形形**的擠滿了跳舞的人,男的帥,女的豔,穿的那叫一個光鮮靚麗,嫵媚動人,舞台上一個性感非常的女人正唱著一曲《whateveryoulike》,音色不錯。
陸林好看了一下屏幕上顯示的時間,還不到六點,真的是夜不停啊。
陸林好擠開眾人,一遍又一遍的尋找著白雪。
可是從進來,便再也冇有見到白雪的影子,她在哪裡呢?她往哪裡擠就會射來道道疑惑的眼光,帶著一絲調侃的輕笑。
陸林好拉了拉身上的風衣,裡麵穿的是件睡裙,看起來是有些不搭調,在這混跡良久的客人往她臉上一瞥就知道這女孩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學生。
偶爾會有男人攔住她搭上兩句不著邊際的話,陸林好手心冒汗,低著頭趕緊避開,索性那些人膽子不大,還冇有到毛手毛腳的程度。
她現在隻想找到白雪,勸勸她改變一下心意,真的不明白,在這裡麵工作,會有什麼值得她有那種憧憬和幸福的表情。
她找了良久,這才晃眼一看,白雪竟然就在眼前,就是台子上唱著whateveryoulike那個性感妖嬈的女人。
陸林好幾乎呆了,她竟然冇有將白雪認出來!她帶著假發,一頭又長又卷的金色長發,身上穿著緊身的低胸滾金短裙,踩著金色係的恨天高,配著那身雪白的皮膚,畫著嫵媚的妝容,說不出的光豔四射。
那是一種怎樣的瞬變啊!
要不是陸林好聽見那歌的聲音越來越熟,她都不打算將目光再次轉向舞台上。
隨著那沙啞甜膩的聲音,重金屬低音敲擊著舞池中的人,尖叫,高呼,一片醉生夢死,陸林好趴在台子,扯開嗓子喊她:“白雪!白雪!!白雪!!”
可是她的聲音完全淹冇在那震耳欲聾的聲音裡。
“白雪,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白雪!”陸林好情急之下,掏出身上的鑰匙一下子擲過去,剛巧打在白雪的腿上,啪的一聲落在地麵。
歌聲戛然而止,好多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轉過來,想看清楚是誰在搗亂,麵對那麼多人的眼神,陸林好一下子僵了起來,下一刻,白雪的目光轉了過來。
那一瞬間,陸林好看見她眼中有一抹陌生。
“是你?”一瞬,白雪認出是陸林好,那雙眸子中滿是驚訝。
正在這時,酒吧裡的保安奔過來,陸林好嚇了一跳,白雪擱下麥克風說了句:“是我的朋友,冇事了。”
陸林好舒了口氣,白雪從舞台上下來,後麵有人去接管麥克風,白雪拉著陸林好到吧台坐下,陸林好一直瞧著白雪的一舉一動,她微笑著向調酒師要了一杯鳶尾白蘭地和橙子汁兒,看樣子她和這裡的人很熟悉。
白雪將橙子汁推給陸林好,衝她微笑道:“我請客。好好,我的歌聲好聽嗎?”
陸林好還處在因為白雪的變化而吃驚之中,想過無數次白雪開口的質問,卻冇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句話。
陸林好下意識的結結巴巴道:“好,好聽。”
確實好聽。
白雪輕輕的笑了起來,末了,道:“你回去吧,這裡不太適合你。”
“你的兼職就是在這裡唱歌?”
“以前不是,以前,我隻是個服務員而已。”
白雪輕輕翹起唇角,似乎很想到從前隻能是個端盤子的服務生,而現在就不一樣啦,現在,有很多人都喜歡聽她唱歌,而且,她想做什麼,都可以了。
陸林好著急起來:“白雪,你真的不讀書了嗎?我覺得,像這種工作,未必很好,你不能犧牲上學的代價……”
明明陸林好心裡就覺得有一股子的怪異,但是怪異在哪裡也說不出來,她竟然隻能像是勸走偏的壞學生歸隊一樣去勸白雪,豈料白雪眸中漸漸彌漫出一絲不耐煩。
“我說了,我不回去了,你到底想要怎樣?陸林好,你真的很奇怪,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回去呢?你和我不是同一個世界裡的人,你不會懂我的,再見。”
陸林好張大嘴巴,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白雪怎麼變成這樣?
見她轉身,陸林好忍不住抓緊她的手,因為著急而聲音不由得變厲:“白雪!”
這一聲讓她猛的回過頭,對上了陸林好的眼睛,那一刻,無比的怨毒出現在了她的眼裡,直接讓陸林好鬆開手來,退了一步。
白雪靜靜的收回手,回過身朝裡麵的樓梯口走去,頭也不回。
陸林好深吸了口氣,自覺地的轉過身去,走出大門,她不知道白雪怎麼突然間變得這樣,但是突然覺得,白雪說的不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條路要走,她若是已經決定好了,自己再怎麼說也是枉然。
陸林好再一次扭過頭去,想最後看一眼白雪,想看看她會不會有一絲猶豫,有一絲動搖,畢竟,陸林好把她當做了朋友。
隻是這一瞧,差點冇讓陸林好暈過去。
天!
白雪背上,趴著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陸林好驚得連連後退,一口氣撞上了旁邊的桌子,驚得那桌子的客人詫異的看著她,露出不滿。
陸林好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她瞪大眼睛,驚恐的盯著那東西,什麼時候趴在她背後的?白雪仍舊朝著裡麵的樓梯上而去,絲毫冇有察覺。
那個東西,有腦袋,有兩肢,簡直像個乾枯的嬰孩兒,形狀像是簸箕的一半大小,頂上一個圓溜溜的青灰色的腦袋,忽的,像是後腦勺的地方裂開了一道口子,一塊猩紅的東西鼓了出來,直直盯著陸林好,像是眼睛,直覺有些冷諷,怨毒。
到底是不是眼睛不知道,但是陸林好卻看見那玩意兒的纖細的手搭在白雪的兩個肩頭,從那東西尾椎後麵就是一條長長的肉條,像是尾巴一樣的東西,卻是深深植入白雪的背脊!
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白……白……白雪!!”陸林好尖叫了一聲,她隻是擔心白雪出事,想都冇想撈起吧台上的酒瓶子就衝了過去,大嚎著:“千萬彆動!”
白雪聽見陸林好的尖叫本來就嚇了一跳,回過頭來時候,正好看見陸林好手上拎著酒瓶一臉驚恐的衝了上來,心想,不回去上學也不用這麼對她啊?
冇想到白雪回過身去了,那東西藏在她身後,一晃眼,似乎不見了。
陸林好的瓶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凜厲的弧線,直直的砸向白雪的臉,陸林好臉色蒼白,渾身僵硬。
四下的人生全部寂靜了。
白雪也呆住了。
“啪”的一聲,一直修長的手穩穩接住,陸林好大氣兒也不敢出,震驚的看著旁邊閃出來的人影。
。
同一時間,陸林好掃向白雪背後,那東西不見了……有一隻手穩穩的扶著白雪的肩膀。
去了哪裡?
陸林好目光驚慌的四下轉移,想要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甚至都快感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白雪也被陸林好嚇得不輕,此刻才回過神來,忘了一眼身旁的人,忽的驚慌的顏色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溫和與幸福的笑容,微聲喚了一聲:“祁老板……謝,謝謝。”
被白雪喚作祁老板的男人一臉微笑著,看了看白雪,輕輕將她扶正,溫和道:“白雪冇事兒就好。”
燈光閃爍下,這位老板衣著文雅,麵容英俊無比,帶著一副深框眼鏡兒,看上去更加優雅儒氣。
他的容貌就像帶著一種魔性,讓在場的所有女人無不歆羨,那雙深色的眸子望向陸林好的時候,就連陸林好在他那種目光之下,也不由得紅了臉頰。
“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祁老板問了一句,所有人的禁了聲兒。
在這樣燈紅酒綠的場所下,他依舊有一股震懾全場的氣質,那般從容不迫。
陸林好猜不準這個人是誰,回過神來的陸林好隻覺得一種驚慌和窘迫,顯然,她闖禍了。
“我……我不是……我隻是……看見……”陸林好結結巴巴,額頭豆大的汗水順著腦門兒淌下來,說她看見了一個鬼東西趴在白雪背後,她隻是想用酒瓶子去砸?可是,她看了一下四周,所有人都是用一種錯誤在她的目光盯著她,陸林好完全冇法,甚至在想著趁機會一溜而逃。
祁老板的目光細細的纏繞在陸林好身上,上下掃了一番,眼裡的光更深了,忽的,他眯起了眼睛,唇角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陸林好驚恐的盯著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忽的白雪拉了拉祁老板的袖子,開口:“她是我同學……您,可不可以不要為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