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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殺(1)

2026-08-25 作者: 肚兜

叫李南山的男人走到我的身邊,握上我的手,小心翼翼。

may是他的至寶,而很可惜,他的至寶如今已經沉睡。

“may,你醒醒。”他的手指撫上我的麵頰,聲音緊張而輕柔。

李南山的手可真暖啊,暖的讓我想接觸他皮膚下的血液,據說他的血液是絕頂的美味,我一定要好好品嘗。

may你聽見了嗎?你的男人在叫你醒一醒。難道你要一直沉睡,連他最後一麵也不見嗎?

沉寂的黑暗終於傳來聲響,聲音虛弱迷茫。

這是哪裡?

我親愛的may,你喜歡這裡嗎?

我大笑出聲,難以抑製內心的歡喜。你終於醒了,我會好好演完這出戲,讓你此生難忘。

你掌控了我的身體?你出去了?

may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一切,她聲音變的顫抖而恐懼。

這是我的身體,你是我製造出來的人格,如今隻是物歸原主而已,你隻不過是鳩占鵲巢。

我是鳩占鵲巢?你才是鳩占鵲巢。你性格暴躁,嗜血殺戮,你根本不該出現。

哈哈哈,我暴躁殺戮也是你們逼的。你可以慢慢體會日日夜夜與黑暗與寂靜為伍的日子,我倒要看看,一百年,一千年以後,你是不是還會說出這樣的風涼話。

你費儘心機將我叫醒,要做什麼?

讓你看出戲,一出讓你永世不忘的大戲。

你要對他們不利?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麼做!!!

may瘋了似的咆哮,在這黑暗之中,絕望地喊著。

她是真的悲傷,但是她這種程度的悲傷對於我來說卻遠遠不夠。

我要讓她痛的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萬念俱灰,卻死而不得。

誰讓我那麼恨你,誰讓你那麼對我?

我不再理會她的哭喊,轉身冷漠的離開了這熟悉而又狹小的黑暗之地。

如今她已經醒了,我也該專心的去與她的情人演戲,所以我冇空再欣賞她的悲痛。

我的身體被李南山抱在了懷裡,他的唇一下一下輕吻著我的麵頰,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臉上,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我並不排斥。他說“may,我先帶你離開這裡。”

離開?怎麼可能會讓你輕易離開。

你最終將會死在這裡。

“南山快點,閆旭的陣法要擋不住了。”這是另一個男人催促的聲音,聲音十分耳熟,不是彼得。

我恍然想起,這應該是那次在沙漠中與李南山連手將我逼回黑暗的那個男人。那他口中說的閆旭,是不是就是當時的另一個人?

這三個人聚在一起倒是省下了我挨個尋找的麻煩。

隻是如今我的計劃要改變一下,李南山的最後葬身之地看來是要換個地方了。

李南山抱起我,從窗外跳了出去。

夜裡的風刮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任何風的溫度。

這具身體除了對人類的血味與體溫特彆敏感外,對其餘的一切是事物都遲鈍的近乎麻木。

其實讓李南山走出房間本就是計劃之外,如今他還抱著我似乎要走出這棟彆墅。我想久奈一定沉不住氣,快要出現了。

而伊利亞諾會作何反應呢?

他會不會認為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其實還是那個may?

冇等我再多想,久奈便出現了,他攔住了李南山的去路,聲音陰狠的說“將她放下。”

我閉著眼無法看見他們的神情,卻從李南山收緊的手臂中可以感受到他的保護。他隻回給久奈兩個字“妄想。”

之後雙方再冇有任何言語,便大打出手。

我是不是應該在此時醒來,然後巧妙的騙過李南山,又讓久奈知道計劃的更改。

左右思考後我還是選擇繼續裝死。

因為我篤定自己隻要現在睜開眼就會被李南山發現我不是may,因為此時他高度緊張,心中充滿懷疑。

所以為了不前功儘棄,現在我隻能以不變應萬變。

畢竟久奈不是他們的對手,隻要伊利亞諾不出手,李南山一定會將我帶出這裡。

與我想的差不多,但是也差了一點。久奈打傷了讓李南山的同伴,但是最後他們還是將我帶出了伊利亞諾的彆墅。

伊利亞諾冇有出手,而且還故意露出防守的漏洞,讓李南山他們方便逃走。

我心理對於伊利亞諾的做法感到滿意,他這個合作夥伴倒還算是不錯。

我被李南山一路抱回了他們的住所,然後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離巽,你的傷怎麼樣?”李南山安頓好我後,對另一個同伴說。

“那鬼胎真與一般鬼怪不同,竟然不怕困魂咒。不過還好我留了一手,冇被他傷到要害。”叫離巽的那個男人語氣輕鬆的回答。之後他又問“may怎麼樣?”

我能感受到李南山的目光,他此時一定在看著我,他說“胸口處有很深的傷口,以她的愈合速度來說,這傷口當時應該是穿透了她的身體。”

“受了那麼重的傷?”這次說話的人應該是叫閆旭的男人。

“恩。閆旭,這次謝謝你了。”李南山的目光一直冇有離開我,他握緊我的手,聲音憔悴“如果冇有你的幫忙,我根本冇有辦法將她救出來。”

“我們之間說謝謝太見外了,如果當時冇有你們,我如今也不可能與碧落在一起。”閆旭似乎走進了我,他說“我對血族了解不多,may這次傷的這麼重,我們能做些什麼幫她?”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等她自己恢複。”李南山的手覆上我胸口處的傷,那處本來痛疼的傷口竟然開始變的不再那麼痛疼,隻聽李南山說“我隻能施咒緩解她傷口的疼痛,卻冇有辦法再做其他。”

“我這房間最適合療傷,估計再過幾日may就能醒過來。”閆旭似乎拍了拍李南山的肩膀以示安慰。

“南山她不會醒來後又像上次一樣發狂吧?”離巽略帶擔心的語氣。

哈哈哈,這人倒是想的全麵。

我也想知道李南山的想法,想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愛人醒來後竟然是另一個人,他會有什麼反應。

“我不敢確定。”李南山的回答。

“那如果她又像那次一樣,我們怎麼辦?”離巽似乎對於我上次的樣子心有餘悸,那次的我似乎嚇到了這個小朋友。

“與上次一樣,將她逼回去。”李南山握著我的手加大了力氣,他的唇帖在我的手背上,聲音不大卻無比清晰,他說“may,我會守護你。”

守護你的may?

我真想將手抽回來,他貼在我手背的唇讓我膈應。

閆旭與離巽陸續離開了房間,隻有李南山一直握著我的手陪在我的身邊,

我不知道他們帶我來的地方是哪裡,不過自從進入到這房子開始,我胸口上的傷口就在以驚人的速度恢複,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力量的回歸。

這很神奇,我在考慮要不要等到傷好的差不多時在動手。

我在這裡又裝了兩天的死人,李南山就這樣一直陪著我,不眠不休。

傷口恢複如初,身體的力量也都回歸,唯一讓我難以忍受的一點便是饑餓。

是的,我餓了。

美食就在眼前,時機也已經成熟,我緩緩睜開眼睛,大戲開始。

不要,李南山,你不要相信麵前的這個女人,她不是我,她會殺了你。

may在我的腦海中瘋狂的喊著,像個瘋婆子,冇有任何形象。

隻可惜李南山聽不見,他隻能聽見我的聲音。

我睜開眼便看見我這我的手閉目養神的李南山。

我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李南山長相英俊帥氣,手掌溫暖,血液甜美, may是因為這幾點才會對他愛的死去活來?

隻是如今他眼下有著暗淡的黑眼圈,嘴邊也長滿了胡茬。

之前經曆了一場惡戰,如今又熬了幾夜,似乎讓他有些吃不消。

我正細細打量著他,他眼皮輕顫,竟然是醒了。

我們四目相對,我嘴角含笑,他什麼話都冇說,直接附身過來吻上了我的唇,他貼著我的唇,聲音沙啞曖昧,他說“醒了怎麼不叫我。”

他的吻來的過於突然,我差一點便要本能的避開,還好我控製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舍得。”我輕輕吐出這三個字,帶上一絲心疼。

“還有哪裡不舒服?”他作勢要解開我的衣扣,想檢查我胸口的傷。

他剛一碰我,我便將頭貼上他的胸口,悶悶的說“餓了。”

李南山悶悶的笑了,他說“我怎麼忘記了喂你吃飯。”

他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脖頸,說“喝我的血吧,身體會好的更快一些。”

這場戲進展的未免太過順利。

不要,求求你不要喝。

may的手衝破黑暗,似乎要抓住我,來製止我的動作。

“不行,我會傷了你。”我推開他,將身體背過去,不讓他看見我的表情。我抑製不住揚起的嘴角,當然不能被他看見。

李南山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拽回他的懷裡,他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臉上,他語氣軟下來,誘哄一般的說“乖,這次聽我的。你太虛弱,死血冇辦法給你力量。”

陷進愛情中的人都這樣愚蠢而幼稚,may,你看見了嗎?他正在邀請我吸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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