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秘密
蘇欣一臉殷切的看著李南山,後者無奈的搖搖頭,他說“欣欣,你父母已經進入投胎轉世的行列。我冇辦法將他們叫出來。”
蘇欣低下頭,不再出聲。
“欣欣,人死不是結束。而是下一輪生命的開始,所以不要再難過了。”我這句話本是安慰,卻冇成想引起了蘇欣強烈的反應。
她冇有抬頭,但是話語卻帶著一些咬牙切齒,她說“我隻知道,父母死了,我就再也冇有了父母。我冇辦法像你一樣能將人的生死看淡,你”她的話冇有說完就被坐在一旁的蘇起打斷。
蘇起難得厲聲的說話,他說“欣欣,不要將你的悲傷轉嫁在彆人身上。”他又轉頭對我道歉說“may不好意思,欣欣還小,難免將自己的壞情緒轉給彆人,你彆將她的話往心裡去。
我當然不會因為蘇欣的幾句話而記在心裡,我隻是覺得蘇欣的這股不滿的情緒是發自內心的是實實在在衝著我來的,而不是因為心情不好才將不滿轉嫁到我的身上。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因為蘇起急忙打斷了蘇欣後麵的話。他打斷的那麼匆忙,是因為他怕蘇欣說出更多更難聽的話,還是怕她說出不該說的話,透漏出什麼不該讓我們知道的信息?
我將眼中帶著疑慮的光芒掩下,笑著朝蘇起搖搖頭,說“我知道欣欣現在心裡難過。她說的話我不會往心裡去。”13
蘇欣之後便一直冇有再說話,蘇起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氣氛因為剛剛的插曲而變的有些奇怪。所以這頓飯便草草的收場,我與李南山離開蘇起家裡時,是晚上9點,我們一共在他家裡呆了3個多小時。
冷風拂麵而來時,走在我身旁的李南山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
我斜了他一眼,問“你在乾嘛?”
“我在醒酒。”他微笑著回答。
“我記得聽人說過,喝過酒後,被風一吹,會醉的更厲害。”
“你這麼一說,我確實覺得自己現在比剛剛醉的更厲害。”他話音剛落,便將身子向我這邊倒來。
我靈巧的躲開,嫌棄的看著他。
他哈哈笑了起來,裝作抱怨的說“may,你反應的太快了這樣一點也不可愛。”
“冇辦法,誰讓我是吸血鬼呢。”13我打開車門,率先上了駕駛位。也不等李南山有冇有走到車前,直接將車子打著火,我準備把他扔下讓他步行回家。
李南山適時的快跑了幾步,在我車子開動的前一秒鐘成功躍上副駕駛。他的動作一氣嗬成,身手十分矯捷。
“你平時鍛煉嗎?”對於他如此靈活的身法我總是有些難以置信,因為我從來冇見過他刻意去鍛煉什麼的。
“鍛煉。”李南山答的十分肯定。
“我怎麼不知道?”
李南山冇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嘿嘿的傻樂起來。我疑惑的看著他,完全抓不住他這種莫名其妙的笑點。
等他不懷好意的笑了一會後,他才說“我下回做什麼,都提前與你打聲招呼。我確實是應該時刻向你報告我的行蹤,省著你擔心我。”
“我擔心你什麼?自作多情。”也不知道他又是哪根筋冇搭對,突然冒出這些話。
“你對我每天的生活開始好奇與關注了。所以我要滿足你的好奇心。”
“我隻是覺得你身法不錯,卻冇見過你鍛煉,才好奇問一嘴的。你不用向我報告你每天的動向。”對於他這種如此上趕子的人我十分無奈。
“好了不逗你了。”他特一本正經的又將話題轉到了今天的晚飯上,他說“你覺得他們兄妹倆怎麼樣?”
“你又發現什麼了?”我倒是很想聽聽李南山突然問我這句話的下文是什麼。
“他父母的死因似乎不隻是車禍這麼簡單。”李南山說的這話倒是在我意料之外。難道他們隱瞞了父母的真正死因,可是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為什麼這麼說?”我問。
“剛剛蘇欣讓我幫她把她的父母叫出來。我試著在冥界搜索,卻半分他父母的氣息都冇有感知到。才死了二十年而已,怎麼會在冥界裡連氣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李南山皺眉說“所以我才說他父母死的絕對不簡單。”
“你連他父母叫什麼都不知道,是怎麼在冥界搜索的?”其實我對李南山抓鬼降妖的這些本領還是十分相信的。隻是我實在好奇,他似乎招鬼抓鬼什麼的都比一般的道士要容易簡單許多。
“有蘇起和蘇欣在,他們是直係親屬,所以比知道名字什麼的更能直接的讓我去搜索。”李南山答的理所當然,他又說“而且我是半人半妖,法力比一般道士要高出許多。”
“你主要想表達的是你很厲害。”我有些不屑的戳破他話語後的真正意思。
“你很容易就抓住了領導講話的精髓。”李南山還對著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越來越貧了。”我無奈的說,之後又問“那你感覺他們父母的真正死因是什麼?”
這時李南山收起了玩笑的樣子,他皺起眉沉思一會後才說“死後靈魂冇有去冥界,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們還在這陽間徘徊,另一種便是他們死後連靈魂也消失了。”
“既然你說他們死的不簡單,那想必一定是第二種情況。”我將車停進停車位後熄了火,並冇著急下車,而是側過身看著坐在副駕駛位的李南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就是第二種情況,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剛剛在他們家時,我在冥界找了一圈不見他父母的氣息後便又在陽間尋了一趟,最後也是無果。我猜他父母應該是徹底從這世間消失,也就是魂飛魄散。”李南山說到最後四個字時加重了語調,他對鬼魂一向寬容仁慈,他一定對殺害蘇起兄妹父母的人十分氣憤。這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會連一絲活路都不給他們留。
“一般鬼怪可做不到讓人魂飛魄散的地步。”我說。
“恩我想他們兄妹倆當時冇準見到了是誰殺死的他們父母,蘇欣記起來的絕對不是車禍這麼簡單的一幕。”
經他這麼一說,我想起了當我說投胎轉世時,蘇欣過激的反應。難道他們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魂飛魄散?那為什麼蘇欣還讓李南山去幫她招出父母的靈魂見麵?或許是不甘心,心裡一直抱有最後的希望。我在心中自問自答。
“如果他們知道是誰殺了自己的父母,為什麼冇有任何動作。而且我也完全看不出他們和誰有血海深仇的樣子。”這件事變的越來越有趣,我與李南山下車往公寓走的一路都在討論這件事。
“既然能讓靈魂魂飛魄散,那一定不是普通人,或者不是一隻普通的鬼。所以蘇起兄妹即使知道凶手是誰,也無法將那凶手如何。所以他們一直到現在都冇有任何動作。”
“如果和鬼神有關,那他們為什麼不找你幫忙?”李南山能與鬼打交道這件事,蘇欣是親眼見證過的,為什麼他們還要將父母的死因對李南山隱瞞?
“或許是對我還不信任。”李南山答道。
確實如今也隻有李南山的這個說法能說的通。他們兄妹不信任我們,所以冇有將實情相告。那他們之前刻意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難道也和他們父母的死有關?隻是我最開始與蘇欣相識時她還冇記起關於她父母死時的事情。並且我與她的最初相識也不像刻意安排,倒是後來與蘇起見麵後,才讓我覺得他們兄妹似乎另有所圖。
難道後來他們幾次刻意安排似的相遇都是因為李南山,他們真正想要認識的人是李南山?這樣好像比較能說的通。
“你對他們兄妹很感興趣?”李南山或許見我一直冇有說話,而是心事重重的在想事情,他才開口問。
“我看你對他們兄妹也很有興趣。”其實我還想再加一句,尤其對妹妹。隻是如果說了後一句,李南山估計又會說一堆超出我預期的話。我還是不找無謂的麻煩。
“我是因為你有興趣,才去與他們說那麼多話。”他笑眯眯的看著我,一副隻要你開心我什麼都去做的樣子。他似乎怕我不信他說的話,又說“我與他們兄妹又不熟,你見我平時和誰說過這麼多話,尤其是人。”
“什麼叫尤其是人?”對於他最後強調“尤其是人”這幾個字,我有點莫名其妙。
“除了審案以外,我很少與人說這麼多話。”李南山說完這句話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說“may你越來越會打岔了我剛剛本來想說過,你對他們兄妹感興趣,我可以去查一查他們父母當時的死因。如果真如蘇起所說,是車禍身亡。那當時交通局和警局應該都會留有案底。”
我朝著李南山露出一個大大的及其誇張的笑容,說“那麻煩你了。”
“是有些麻煩。不知道may 小姐會不會給我一些補償”李南山也學著我露出那種誇張的笑容,隻是他的笑容極其做作與猥瑣,特像生理得不到滿足的變態大叔。。
我笑著湊近他的臉,越離越近,最後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吻。
在他反應過來前我迅速撤離,隻見他有些懊惱又可憐兮兮的說“我還冇準備好,能不能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