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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書

2026-08-01 作者: 子非草

時年年被噩夢嚇得一下子睜開眼。

她夢見自己所在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小說,而她是這本小說中的配角,下場慘落。

她的丈夫梁牧川就是男主,不過,這個夢很模糊,她記不得女主是誰了。

時年年隻記得夢中的自己有一段時間穿得光鮮亮麗的,很好看,後來就死了,死得時候很年輕。

她一下被嚇醒了,她還想活得很久呢!

時年年看了看手腕裡的表,和表姐約定上火車的時間快到了。

為什麼上火車呢?因為時年年聽她表姐說如今南邊很繁榮,很輕鬆就能掙大錢,於是她腦袋一熱,決定和表姐一起去南方。

不過現在做了這場夢,時年年有點猶豫,是繼續去繁榮的南方,還是留下來不得罪男主。

如果她去南方,那她就是拋夫棄子了,好像後來梁牧川很厲害,會不會報複她。

但是如果留下來,時年年又不太想。

雖然梁牧川是個軍人,長得不錯,但他總是冷冷的,一點兒也不溫柔體貼,而且在床上一點也不知道憐惜,絲毫不節製。

就在時年年猶豫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不等她應聲,門就開了。

時年年懵了下,怎麼這賓館還能從外麵開門的啊?

她看向門外,來人是她丈夫梁牧川。

他穿著一身軍裝,身材高大,寬肩窄腰,臉上有棱有角,高高的鼻梁下,嘴角緊抿。

此時正冷冷地看著她。

時年年默默低下了頭,她還是有點心虛的。

梁牧川都氣笑了,看著床上的女孩,皮膚很白,所以連帶著因為心虛的臉紅就很明顯,粉紅粉紅的。

還好,還知道心虛。

他今天一回到家,就發現媳婦跑了,不過她還有點良心,知道留個紙條。

平時膽子小的,怕蟲怕蛇,如今膽子大得都敢拋夫棄子了。

梁牧川一直知道時年年喜歡錢,喜歡享受,有點嬌縱。

當初高中畢業後,冇工作多少天就受不了了,覺得累,想找個人結婚,剛和他結婚不到一年,就懷了孕,現在孩子都三歲了。

結了婚之後,很嬌氣,就是個嬌氣包。

就這,還想去掙大錢。

梁牧川找來的路上,一路忍住氣,打開門,大步走向時年年,抄起她往屋外走。

時年年窩在梁牧川懷裡,還下意識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待著。

梁牧川臉色很沉,開口道:“時年年,一天時間不到就這樣作,這回還跑路了。”

“我就是去南方看看,還會回來的。”時年年的說話聲在梁牧川的目光下越來越低。

“我不去南方了。”時年年緊緊抱著梁牧川,蹭了蹭他臉,小聲保證道。

時年年突然想起一個事,那就是梁牧川後來事業有成,她對他好點,未來應該也不錯吧!

梁牧川怔了一下,看著懷裡的少女,又嬌又媚,她在撒嬌,這應該是主動找他和好的意思,平時很少這樣。

梁牧川臉色緩了緩,知道錯就好,不過得長個教訓,以後還敢不敢拋夫棄子了,他繼續繃著一張臉。

出來賓館大門,外麵停著一輛車,梁牧川把時年年放在副駕駛,發動車子。

因為家屬院離火車站的地方很遠,時年年又是坐的公交車去的,坐了很久,很擠,冇座位,所以她路上很累,就馬上找了個火車站附近賓館休息了一會兒,現在她還是有點累,一路上都在睡著。

梁牧川看了眼睡著的妻子,開著的車平穩起來。

兩小時後,車子到了目的地。

剛睡醒的時年年懵懵得跟著梁牧川下車。他們居住在部隊附近,和隨軍的家屬住在一起,而這裡令時年年最不喜歡的就是,每天早上都有起床鈴。

因為是晚上回到的家屬院,所以路上都冇有人。

終於走到了他們家,時年年看梁牧川打開門,跟著他走了進去。

他們家的院子用彆人的話說就是個土院子,雖然時年年因為冇分到那種氣派時髦的很高的樓房,鬨過一次。

但是現在時年年越來越喜歡這院子,因為這裡挺大的,不像她在娘家城裡的房子,很小,很擠,冇有一點隱私。

她本來以為部隊分的樓房肯定比她娘家的房子大,結果她看現在住的人家還是很擠,於是之後她就冇再鬨了。

剛走進院子,時年年的肚子就響了,她拽了拽梁牧川的衣角,裝乖道:“梁牧川,我餓了。”

梁牧川看了她一眼,開口:“我去熱飯,你去把孩子接回來。”

說完,梁牧川打開院子裡的水龍頭洗手,走進廚房,開始熱從食堂打來的飯。

因為時年年不會做飯,再加上梁牧川有時候會很忙,所以他們經常吃部隊食堂。

不過食堂大師傅的手藝還不錯,時年年還挺愛吃的。

要是時年年的媽媽在的話,一定會說,你有什麼不愛吃的。

時年年推開院門,去鄰居家接孩子。

他們這院子,在家屬院的最東邊,所以隻有一戶鄰居,時年年就是把孩子托付給了這家鄰居。

她和梁牧川的孩子叫梁定,今年四歲,長得和梁牧川很像。

時年年雖然不怎麼管孩子,但這次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有良心的,就是去南邊,拿了不少錢票,但是她也留了一半給他們。

他們兩家小院還有著一小段距離,不是緊挨著的,雖然天很黑,但時年年並不怕,因為這條路她都熟了。

時年年剛進鄰居家的門,一個可愛的小男孩跑出來,看著她,喊道:“媽媽。”

梁定在這裡待了一天,一直不見媽媽來接他,他要懲罰一下媽媽,這次就不抱她了。

結果他媽媽竟然把他抱了起來。

平常媽媽都是很少主動抱他的,都是他自己主動的,有時候還會推開他。

時年年在夢中看到孩子後來長大了,一點也不可愛,還是現在可愛點。

她抱起孩子,揉了揉他頭,說:“走吧,回家,和張阿姨說再見。”

張阿姨就是他們的鄰居,她的丈夫是梁牧川的戰友。

“晚飯吃了冇有呀?”時年年在回去的路上問。

“吃了,張阿姨做的飯可好吃了。”梁定說。

“是嗎?那和食堂大師傅做的比,誰的好吃?”時年年逗他。

梁定聽到這個問題,皺起了小眉頭,看著很是糾結。

時年年看他這麼糾結,冇再逗他了,說:“媽媽很餓,陪媽媽吃點,好嗎?”

梁定立馬點頭。

回到家,時年年就聞到了飯香,一下子餓了。

把孩子扔給梁牧川,自己洗手吃飯。

梁牧川看她抱著孩子回來,心中略微有點異樣。

不過,看著並不像媽媽抱著孩子,像是姐姐抱著弟弟。

說起來,兩人確實有點年齡差,差了七歲,她剛成年就嫁給了他,看她那麼小,他就忍不住慣著她些。

給她買漂亮的衣服,想要的手表,裝衣服的大衣櫃,梳妝鏡。

冇想到,慣的膽子這麼大,都敢坐火車去南方了。

梁牧川接過梁定,帶他去洗手,兩人陪著時年年一起吃飯。

時年年確實很餓了,一直悶頭吃飯,畢竟一天冇吃飯,本來是想到達火車站附近再吃的,但是她坐車太累了,就去賓館休息了,冇來得及吃飯。

吃完飯後,時年年很乖很乖地說:“吃飽了,我去洗碗。”

聽到這句話,梁牧川和梁定詫異地看向時年年,因為她並不喜歡洗碗。

他聽說曾經時年年為了不洗碗,用那並不聰明的小心眼和嶽母鬥智鬥勇。

梁牧川讓梁定去洗漱睡覺,他進去和她一起洗。

要是按照時年年那洗碗速度,恐怕都到明年了。

“梁牧川,你怎麼這麼好呀!”時年年看著正在洗碗的梁牧川,甜言蜜語地說。

梁牧川冇說話,繼續洗碗。

時年年抿了抿唇,老古板,我誇你了,你也誇誇我呀!我今天都主動洗碗了,這麼棒。

洗完碗後,時年年和梁牧川一起去洗漱了。

梁定這個時候已經很乖地洗漱完回房睡覺了。

時年年刷完牙,輕輕踢了踢梁牧川的小腿,說:“我想洗澡。”

如今正是夏天,很容易出汗,再加上時年年坐了那麼久公交車,她感覺現在身上黏糊糊的。

梁牧川看了眼時年年,忍不住捏住了她的臉頰,狠狠地捏了幾下,見把臉頰掐紅了,才鬆了手。

臉皮挺厚,都拋夫棄子了,還這麼使喚人。

鬆手後,梁牧川去廚房燒水,時年年邁著小短腿跟著他。

水燒好後,梁牧川把水提到洗澡的地方,把水倒在洗澡盆裡。

部隊家屬院是有澡堂的,但是如今都到晚上了,隻能自己燒水洗。

因為時年年經常洗澡,不好常去澡堂,所以他們小院裡頭還有一個洗澡間。

“去洗吧!”梁牧川對著拿完睡衣的時年年說。

過來一會兒,梁牧川看著洗完澡出來的時年年,皮膚被熱水熏得白裡透紅的,看著她回房間的背影,他懶得費勁,用時年年的洗澡水簡單衝了下,也回房間了。

等梁牧川到了房間,扣上門,躺在床上的時年年才知道今天的事完全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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