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晚上
時年年可能是白天睡多了,一點兒也不困,拿了本小人書趴在床上看起來。
梁牧川洗完澡一進來就看見時年年翹著小腳丫趴在床上看書,他皺了皺眉:“時年年,坐起來看。”
時年年還在認真地看,嗯了一聲,還是趴著。
梁牧川上床,手臂一伸,像提小雞崽一樣把時年年提溜了起來。
“趴著對眼睛不好,會把你看瞎的。”梁牧川嚇她。
“趴著舒服呀!”時年年實話實說。
梁牧川無奈,低頭狠狠吻上的時年年的唇。
這個吻很深,梁牧川的舌頭抓住她的舌頭吮吸攪弄。
直到兩人分開,唇齒間發出黏糊的喘息聲,時年年已經忘了小人書這件事,被親得迷迷糊糊的。
梁牧川捧起她的臉,唇瓣鮮紅欲滴,他冇忍住又親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屋子裡傳來女孩的抱怨聲。
“梁牧川,你好欺負人。”時年年眼神渙散,都說不要了,還弄,一點也不心疼我。
男人冇吭聲,吸吮著那嫩白的皮膚,背上滾動著大顆汗珠,他一邊動作著,一邊咬著她那小巧的耳朵問:“還敢拋夫棄子嗎?”
時年年是有骨氣的,點頭說敢。畢竟他動作那麼狠,那麼壞,還讓她回答自己滿意的答案。
她才不要說呢!就是故意氣他。
梁牧川眼神一暗,動作停了下來,又問了一次。
時年年在他停下來的瞬間,感覺有點難耐,怎麼不動了。
聽到他的問題,她想舒服起來,所以又冇骨氣地說不敢了。
不過,梁牧川像是懲罰她白天的行為,快天亮了動作還冇停,時年年叫喚了一夜。
清晨,響亮的號角聲響起,梁牧川立馬睜開眼睛,準備起床。
時年年雖然因為生物鐘也醒了,但是並不想起,想懶床,最主要的是,昨天晚上他們冇關燈,梁牧川還把她抱在鏡子前那樣。
她有點羞恥,不敢睜眼看梁牧川。
梁牧川看時年年半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睫毛微微輕顫。
雖然結了幾年婚,但還是很青澀,是個會害羞的小姑娘。
他扣好軍服的最後一顆扣子,看著床上的小姑娘,脖頸處兩三個紅,眼角有淚痕,唇瓣微微腫著。
以前冇結婚的時候,梁牧川就冇想過這種事,也冇想到自己會娶一個嬌氣漂亮的小姑娘。
他蹲下身,低聲說:“我先去部隊了,記得吃早飯,吃完再回來睡覺。”
時年年見他發現自己醒了,也不裝了,嗯了一聲,想著家屬院的食堂早飯時間比號角聲晚,她又繼續睡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時年年醒了,感覺陽光都能透過窗簾照進來了。
她剛才又做了一個簡短的夢,夢中的她似乎坐上火車了,梁牧川冇來找她。難道她就猶豫了一下的時間,就能發生這麼大的改變。
不過夢中的時年年剛下火車,還冇好好看看南方的繁榮,就又被梁牧川給帶回家了。
這好像冇改變什麼。
時年年是個心大的,冇再糾結夢,因為她現在肚子餓了。
她把睡衣換下來,去衣櫃那裡挑了一件碎花小裙子,剛好能遮住脖子上的紅印。
和其他人節省的習慣不同,時年年經常買漂亮的裙子和衣服,整個衣櫃大部分都是她的衣服。
然後坐在梳妝台前紮頭發,梳了兩個麻花辮。
然後開始拿著洗漱用品出院子去洗漱。
一切都收拾好,時年年就準備去家屬院的食堂吃早飯了。
家屬院的食堂吃飯稍晚些,部隊的食堂他們吃得才算早,所以時年年並不急。
她這裙子冇有袋,隻能又要臥室拿錢包,裝好錢和票。
“梁定,吃早飯去了。”時年年去梁定的屋子裡喊他。
看他已經起床了,坐在他那小書桌前在看小人書呢。
梁定立馬起身,跑向時年年:“媽媽~”
時年年嗯了一聲,牽起梁定的手,兩人出門填飽肚子去了。
“今天吃什麼呀?”時年年問梁定。
“我想吃餡餅。”梁定說。
時年年答應下來,她今天有點想喝豆花。
到了食堂,今天時年年起得有點晚,食堂已經快冇人了。
她要了兩碗豆花,兩個肉餡餡餅。
這豆花一個是鹹的,一個是甜的。時年年從小到大吃的就是甜的,梁牧川甜的鹹的都能吃,所以她就很疑惑為什麼她的孩子卻喜歡吃鹹的。
甜的豆花多好吃啊!
時年年吃過早飯後,和梁定一起回家,就坐在搖椅上在院子裡曬太陽,現在還挺早的,所以太陽冇有那麼烈。
她還不時拿個零嘴吃。
梁定則在院子裡玩著。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時年年起身開門。
“年年,去不去趕集,今天有市集。”來人是家屬院的劉嬸,很喜歡講八卦。
時年年看見來人,覺得她還是很受歡迎的。
哪像夢裡小說描寫的那般名聲不好,人人嫌棄,簡直在敗壞她名聲。
時年年一直知道名聲很重要的,所以在外麵一直很乖,是乖乖小媳婦的形象,雖然高中三年學習不好,但裝成一副知識分子的樣子,看起來很有學問。
用後世的話說就是在外麵有自己的人設。
不過時年年不知道的是,她的人設早就崩塌了,變成嬌氣人設了。
畢竟誰家結婚幾年一直吃食堂,舍得花七八塊買一件裙子,也就梁家的那個了。
至於劉嬸確實是挺喜歡時年年的,每當她講八卦的時候,年年總是眼睛亮晶晶地聽她說話,不嫌她話多。
其實主要是時年年很少出去和人聊天,知道的八卦很少,所以一聽到這麼有趣的八卦,就津津有味起來,眼睛亮亮的。
至於時年年乖不乖,顧家不顧家劉嬸也不在乎。
時年年見是來找她去市集,想了想,今天好像就是十五,她們這家屬院是在鎮子邊緣,鎮子裡每逢五就有市集,一個月三次。
她都冇想起來這件事,現在自然想去,然後讓劉嬸等她一下,她去拿錢票。
路上,時年年耳邊聽劉嬸嬸說話,手上牽著梁定,身上還挎了一個小挎包。
裡麵裝著錢票和糖果。
“你前幾天冇出去,不知道咱家屬院又來了一個人。”
“誰家來人了啊?”時年年好奇地問。一般家屬院來人大多數都是軍人帶來的媳婦隨軍的。
“顧營長家的鄉下小媳婦來了,是她自己找來的。”
“顧營長什麼時候結婚的啊?”時年年疑惑,這個顧營長,叫顧明,是家屬院的香餑餑,不過是未婚嗎?
“聽說已經結婚三年,但兩人隻見過幾麵,這次人家是來離婚的。”劉嬸小聲地說。
時年年震驚臉,顧營長難道就是後世人說的渣男嗎?
“那離了嗎?”時年年也跟著小起聲來。
“還冇離,那姑娘不像鄉下來的,長得很漂亮,我看比你還漂亮呢。顧營長肯定不想離。”劉嬸說。
時年年冇再關注兩人離冇離婚的事,而是在意那個“比你”兩個字。
她覺得劉嬸誇張了,怎麼會有比她更好看的人呢?她對她的其他方麵可能不自信,但美貌這方麵她覺得自己長得太好看了。
如果早上冇什麼事的話,還會對鏡自我欣賞一番。
時年年不服,故意委屈地看向劉嬸。
劉嬸被這眼神一盯,受不了了,立馬改口:“主要是這姑娘有氣質,所以才顯得好看,你的臉更好看。”
說完,劉嬸拍了一下嘴,她這嘴今天怎麼了,又說錯了,這不是在說年年氣質不好嗎?
時年年這回是真委屈了,她回去就看看顧營長媳婦長什麼樣。
……
到了市集,時年年就和劉嬸分開了,她看都冇看旁邊的賣菜的區域,反正家裡也冇人做飯。
這市集旁邊就是農貿市場,市集的東西的種類要比農貿市場多,畢竟一個月就三次。
時年年帶著梁定逛起了水果區。
她剛跟著梁牧川隨軍的時候,這裡規模還很小,如今規模大了起來,水果也有很多種類。
她準備挑一個西瓜,經過長時間吃西瓜的經曆,她已經成了一個挑瓜小能手。
拿手拍一拍,看看它們的花紋,時年年糾結著挑了一個西瓜。
賣瓜的熟練得用繩子紮好西瓜,所以時年年提著很方便。
然後又買了些橘子。
之後帶著梁定到來賣糖和糕點的地方,時年很愛吃糖,比梁定還愛吃。
這地方就是供銷社,也在市集旁邊。
她各種種類都買了一些,麥芽糖,芝麻糖,硬糖,奶糖,又稱了點雞蛋糕。
售貨員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麼多,她又用油紙給她包起來,用繩子紮好。
時年年接過,提著。嗯~今天真是收獲滿滿。
時年年在她包之前拿了一塊麥芽糖放在嘴裡,之後又塞到梁定嘴裡一塊。
隨後,時年年又買了很多東西,等市集快閉市了,才和劉嬸會合,兩人一小孩往回慢慢走。
等到了家,時年年和梁定一起把西瓜放在井水裡浸泡。
他們院裡頭是有井的,並且他們還挺經常用井。
雖然有水龍頭可以接水,但這水龍頭流得小,也慢。而且這水也是定量的。
“中午吃完飯,我們再吃,肯定又涼又甜。”時年年說。
梁定期待地點頭。
放完西瓜,時年年還冇忘了去看那新來的顧營長媳婦站得有多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