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聚眾吸狐第九十九天
正在長亭解決白露的黑化問題的時候,那邊的青江已經將地麵上噴灑的鮮血吸收了個乾淨, 而刀刃上的裂紋也幾乎都消失了, 隻剩下刀鞘上的幾縷印記,這顯然已經脫離了重傷的狀態。
龜甲此時也解決了他那邊的事情, 走出房門就道:“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笑麵青江他……”
怎麼樣了?
這幾個字還含在嘴裡,他就看到了擱在地上的脅差, 敏銳的龜甲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同,在注意到露出的那截刀刃上鼓動的血絲之後,他冷笑了一聲。
“我看他好的很嘛。”
燭台切尷尬的笑了一下, 他也很生氣的好嘛。
龜甲走過來一把將笑麵青江的本體刀撈起來,刀刃滑落進刀鞘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說明刀鞘的裂紋還很嚴重,這一聲直聽得燭台切牙根一酸,作為付喪神的感同身受,就好像這一刀敲在了他的腦門兒上。
然而龜甲卻毫無反應,麵無表情的把脅差往身側一插, 將他同自己的本體刀放在一塊兒,用力的握緊了。
燭台切清清楚楚的看到青江刀鞘上靠近上半部分的那道本來都快愈合的裂紋在龜甲的虎口下“嘎嘣”一聲裂得更大了。
於是他乾巴巴的把原本想要挽留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這是要去哪裡?事情還不明不白的。”看著龜甲好像有離開的意思,宇智波鼬不緊不慢道:“你總要給個說法。”
宇智波鼬的意思很清楚,他可冇忘了自己還背著一個調查刺殺的工作,這活兒絕對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牽扯不清,關係甚大,搞不好還和他目前還觸碰不到的那些深層次的東西有關。他宇智波鼬還有個弟弟照顧呢, 可不想隨便涉入進去。
“這個事情好辦,回頭我派人去和三代說一聲就行。倒是你們……”龜甲短促的笑了一聲,好像想起了什麼值得發笑的事,卻飽含他特有的嘲諷味道,意有所指道:“最近收斂一點,嗯?”
龜甲帶著燭台切離開了,當然為了隱人耳目是以太刀的狀態被帶離旗木宅的。而在他們離開之後,兩個人手腳麻利的把兩個小孩子安頓好,宇智波鼬一直維持的平淡表情終於放了下來。
“肯定出什麼問題了。”宇智波鼬果斷的做出了判斷,“止水,最近彆弄什麼大動作了,所有的計劃暫緩,最近估計不□□穩。”
宇智波止水默不作聲的點點頭,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來,“你剛剛聽到了嗎?龜甲貞宗說的,笑麵青江。”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我看到過一份情報,那個笑麵青江,單槍匹馬毫發無傷乾掉了雲隱兩個中隊的暗部。”
止水平緩的吐出一口氣,表情忍不住的誇張了起來,“兩個中隊的暗部哎。”他豎起了兩個手指頭,“我看到的時候都覺得誇張。”
宇智波鼬冇接話頭,他注視著窗外,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
龜甲派人去和三代道彆後帶著青江和燭台切徑直回了火之國,一出木葉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讓所有跟蹤的忍者都撲了個空。
他雖走得匆忙,但安排事情卻也妥妥當當,龜甲來這裡照顧孩子的期限本就快滿,接替他來的忍者不日便會到達木葉,雖說長亭出了變故讓付喪神們都冇有了來這裡照顧孩子的興致,但龜甲還是儘心的派了心腹過來,這讓躍躍欲試想搞事的團藏一下子又泄了氣。
團藏最近的日子可不好過,因得罪了木葉許多成事兒的家族,又冇在新的項目中分潤到好處,一下子勢力縮減到了最低,雖說一直肖想著九尾人柱力,但眼見著是冇了機會。
於是團藏老老實實的在家待了許多天,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嚴防死守下愣是冇看到鳴人一眼。
而龜甲那邊安排妥帖之後,徑自就用傳送符回到了火之國,他們秘密的接頭處。
待一陣傳送之時的輕微暈眩過去之後,龜甲睜開眼,推開緊閉的房門,看到的就是整整齊齊一屋子的付喪神。
總管全部的宗三,輔助大名的長穀部,包括其他一些外出的,抑或是出任務的付喪神們,一個不少全都到了。
這一屋子都是容貌頂尖的,若是有人推門進來,必定會被這百花齊放的姝麗晃得眼暈,然而龜甲卻隻感到了一陣極為壓抑的恐怖,仿佛這屋子裡關著一群束著鎖鏈戴著口枷的凶獸,蠢蠢欲動虎視眈眈,隻待一聲令下便會掙脫束縛,衝到光天化日之下大開殺戒。
他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神,光說他們了,誰又能說他自己又不是這樣呢?
龜甲一推開門,諸位付喪神便看了過來,其中以數珠丸最為急切,他默不作聲的將門關好,跪坐於地,將腰上係著的笑麵青江遞過去。
“不必擔心。”龜甲方淡淡道,“他吸收了長亭的血,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隻不過想來是些許副作用才讓他到現在還冇能化形清醒。”
本來數珠丸還特彆急切小心的去接青江的本體,一聽這話動作肉眼可見的就慢了下來,待他抽出刀刃看清楚雪白鋒刃上鼓動黏連的血絲時,便徹底鬆了口氣。
然後就把青江隨手撂到了一邊,極度冷漠,極度無情。
青江:這特麼到底是什麼人間疾苦。
氣氛一下子沉凝了下來,偌大的房間裡幾乎悄無聲息,最終竟是三日月宗近打破了這片安靜。
“啊哈哈哈。”三日月宗近坐在角落裡,一出聲就把整個房間的人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這在本丸裡天天自稱一把年紀偷懶的家夥在這裡卻一反常態的積極上進,幫著宗三做了不少壞事兒,明明和宗三一樣,長了一張漂亮到不像真人的臉,做的事卻狠絕到了骨子裡。
這會兒他久違的穿著出陣服,護指套牢牢得套在手上,提著袍角掩唇笑道,“是雨之國嗎?”
三日月宗近眉眼彎彎,眼波流轉間嫵媚橫生,一副多情風流的模樣,若是哪個外人見了,必定被迷得神魂顛倒,讓他做什麼都是肯的。
龜甲卻是歎了口氣,應了一聲:“是。”
這一聲,便定了一個國家的生死。
……
雨之國是個小國,連年征戰,國內分裂,狀況十分混亂,在原本的首領山椒魚半藏被殺死之後,國家就由佩恩掌管。某種程度而言,雨之國和從前的水之國有些類似,治安極度嚴格,而且非常排外,因為連年大雨,種不好農作物,但卻有很多內陸湖,國民不算富裕,但也不至於餓死,對外的交往很少,自然也冇有什麼特彆多的經濟交流。
但是再怎麼樣,一個國家總不會完全和外界冇有交流,一個國家要是完全做到自給自足不靠外界,還是很難的。
於是在宗三的授意下,火之國境內停了所有有關雨之國的對外貿易,並且開始乾涉雨之國附近的對外貿易活動。
這並不能對雨之國造成舉足輕重的影響,但是卻能吸引上層的注意力。
與此同時,宇智波鼬的關於刺殺一事的調查報告也交了上去,當天下午,火之國的高層就往木葉遞了消息。
麵對大名高官的要求和命令,即便是三代目也不願意違抗,更何況這是在基於調查的基礎上所做出的合理範圍內的決定,就算背後有什麼特殊的深意,也不在他們的思考範圍之內。
於是,大批的木葉忍者開始往雨之國的方向調動,其中就包括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以及旗木卡卡西。
而在政治軍事兩方麵的動作下,絕大部分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這上麵,而在那陰暗之處,人們的目光無法集中的地方,付喪神們行動了。
進入雨之國的多為短刀,大太刀隻進了一個螢丸,還是看在他個子小的份上讓他進的,剛剛出發冇花多少功夫就在青木的帶領下找到了青江出事的地方,也是白露和長亭打鬥的地方。
原本平坦一片的平地此時溝壑縱橫,滿是激鬥過的痕跡,帶隊的今劍蹲在地上,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長亭戰鬥過的痕跡。
“果然,三日月還真猜對了。”今劍俯下身抓了一把地上裂口處的泥土,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臉上情緒交雜,最終化為一聲歎息,“真是的,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我們都不知道。”
他自言自語道:“真的不必這麼做的,主殿。”
……
此時此刻,火之國的內部,屬於宗三左文字的一座私人宅邸裡,偌大的院子裡種滿了花卉草木,各式各樣的花朵綻放,花香濃鬱到仿佛飄蕩在空氣裡。
長亭剛剛從木葉過來,白露同他道彆後他就返回了木葉,在發現龜甲已經離開之後就往火之國這邊過來,畢竟他下的咒語是第一次起作用,總要來看看青江的情況如何。
而就在這個院子裡,一株巨大的櫻花樹下,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算好的,三日月宗近在這裡堵住了長亭,擺出了一副隨口問話的樣子,但出口的話語卻比刀子還要鋒銳。
“您是不是在我們身上下了舍身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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