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荷兒,過了這片山地,可就進入我天鳳國的鏡內了!"歐陽宇低下頭去,輕輕的在自己懷裡的人兒的額頭之上印下一吻,滿臉的笑意,本就俊美的他,襯上這笑容,倒真的讓剛剛揚起頭來的碧荷看的呆了,烏黑的發絲不隨風而舞,星目中閃爍著幸福的笑意,知道他笑起來很是好看,卻每每一見,總是有種幸福的快要暈倒的感覺,時不時總會感覺到有一個目光看向自己,碧荷知道,那是師傅的,她亦會回頭看看他們,看到蓉兒一臉笑意的纏著他,看他雖是一臉的無耐,卻也很是細心的將她護的周到,她亦相信,蓉兒終是會進入師傅的心裡的,想起初見麵時師傅的頑劣,其實像蓉兒那樣活潑的小人兒才是真正的適合他的,她相信師傅那打從心底的笑意,終會有的,她亦天天的祈禱,師傅早日得到他的幸福。
"怎麼,夫君我是不是太帥了!"歐陽宇看她一副癡癡傻傻的樣子,本應該習慣,不過心愛的人兒每每看他都是著迷的眼光,他自是心裡比蜜還要甜。
"是啊,我的夫君是天底下最帥的了!"碧荷難得的,回應了他,輕輕的與他依的更緊。
"誰說的,這天底下最帥的可是我逸哥哥,你們家的這位呀,最多也就排個第二!"隨後趕來的蓉兒聽了這話,不由的皺起了好看的眉毛,一臉的抗議,雖然知道逸哥哥一時不能接受他,可是這一路上,他對她照顧的也頗是細致,心裡更是有了希望,不免高興的眉開眼笑。
"你這個小丫頭,你可是要去我王府做客的,這客人哪有不象著主人說話的道理,小心我不讓你進府!"歐陽宇可是對這個小丫頭的話很有意見的樣子。
"我逸哥哥可是玉樹臨風,瀟灑俊逸,飄逸出塵,溫文而雅,哪是你這等凡夫俗子可比的!我碧荷姐姐自是會讓我進府,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蓉兒一個小嘴那可是咄咄逼人,一雙水靈的大眼更是一臉看不起的斜瞄著歐陽宇。
"我說丫頭,你那冷冰冰的哥哥,怎麼不見你這樣的愛說話,你還真是個怪胎!"
現在的四人,卻是行在一片大山之間,高大巍峨的山脈,大氣而磅礴,遠處那山上縹緲的白霧襯著那霞光,藍天與白雲相應,著是美麗非常。
"你彆在這裡亂嚼我哥的壞話,一個大男人,像你一樣一點都不矜持,吵死人了!"蓉兒可真是牙尖嘴利呀。
碧荷聽了看了看歐陽宇,以前他總是板著一張臉,憂鬱受傷的樣子,很是嚇人,隻是睡著時,有些可愛,如今卻有了興致與蓉兒吵嘴,看他高大挺拔,卻也可愛的很,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慕容軒逸亦是看著歐陽宇一副吃鱉的樣子,也不免輕笑了一下,稍一側目,他看到她笑了,笑的是那樣的甜美,幸福,這一刻,她竟是如此的美麗,那笑容閃著光,讓他的心也冇有那麼的惆悵了,猛然想到,他這是怎麼了?他可是堂堂天鳳國的笑麵公子,毒門傳人的毒郎中,不就是一個女子冇有看上嗎?哪裡還如此的頹廢?其實,她幸福了,不就好了嗎?看了一眼自己總是故意靠到自己身上的小丫頭,一路上他本著男人的風度,一直很是照顧著她,本來覺得挺多餘的,明知道他不喜歡她,還跟來做什麼?可是現在,忽然感覺看著她與歐陽宇吵,還是一種享受呢。
"姐姐,你肚子餓不餓?"蓉兒看了看遠處,眼光一亮,側頭看向碧荷,裝出一臉可憐的樣子。
"恩,也是到正午了,我們便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吃點東西吧!"碧荷抬眼看了看歐陽宇,她看蓉兒一臉放光的樣子,自是要配合一下她了,誰讓她的褪才剛冶好,玩笑很大呢,也是,這麼多年總是在椅子上坐著,哪裡會不想到外麵玩呢。
"好哦,姐姐,你看前麵有一條小溪,我們去那裡抓些魚來燒烤如何?"還冇有等到兩位男士同意,她先歡呼雀躍,本來嗎,這兩個男人,還是很有風度的,總會讓著她們。
"好的,這幾日來一直在趕路,放鬆一下也好!"慕容軒逸到是第一個附和,他也想讓自己有些鬱悶的心,放鬆一下了。
歐陽宇自是一切都聽碧荷的,如今的歐陽宇,就是躺在愛情屋裡的傻男人,碧荷指哪,他便打哪,搞的慕容軒逸又是羨慕,又是無耐。
放了馬兒自由的去吃草,男人慢慢的在後麵跟上,兩個女人則小跑著一早到了溪邊,這裡的水還真是清澈見底,可以清楚的看到水裡的遊魚。
"哇,姐姐,你看這魚可真肥,好好吃的樣子!"蓉兒指指這條,又看看那條,一臉的興奮,美麗的小臉越發的紅潤可人。
"是呀,嗬嗬,來,我們抓幾條吧!"碧荷也感覺神輕氣爽,如在世為人般,經曆了波折,終又回來了,此時的她真是決得好幸福,好幸福。
二人,俱都脫了鞋子,將褲褪卷起,快速的踩到了水裡,水兒卻也不冷,有些溫溫的,本來天鳳國便是四季如春,正午,更是暖洋洋的,不似北狐的寒冷。
隻是這水中的魚兒,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讓她們抓住,通體的光滑,剛剛抓到手裡,卻又猛的一個用力,掙了出去,掉到水中之後,驚恐的遊的遠遠的,看著二個人嗬嗬的笑著,如串串鈴兒飛進了二個男子的耳裡,卻也不急,隻讓她們這樣的玩吧,自覺的去周圍找了些乾柴放起,隻等二人抓魚上來。
慢慢的二人找到了方法,魚剛一抓到手裡,馬上甩到岸上去,這樣,魚兒再怎麼跳也再回不到水裡了。
抓了有七八條看起來肥美的魚兒,二人相挾上了岸。
才發現,這兩位兩士竟已經點起了火,早已經烤上了幾條。
慕容軒逸認真的烤著魚,歐陽宇則拿了小刀在處理其它的魚,動作熟練而又快速,不愧是長年在外的將士,看來什麼日子都過活過的。
於是,碧荷便在歐陽宇的身旁看他處理魚兒,蓉兒則在慕容軒逸的身旁無比認真的看著他烤魚。
很快,四人手中,便多了一條香噴噴,烤的焦黃的魚兒,一臉享受的慢慢的吃著。
"逸哥哥的手藝可真是厲害!竟然烤出如此美味的魚來,比我們王府的廚子可厲害多了!"蓉兒的小臉,一臉的知足,舔了舔那嘴邊的肉屑,自是讚不絕口。
"我說,那是我處理的乾淨,要是苦膽搞破了,你現在呀,就不是香味了,那是一嘴的苦味!"歐陽宇聽到蓉兒的話,馬上又精神了起來。
"魚是不是我烤的?"慕容軒逸抬眼看了看歐陽宇,難得的加入了二人的陣營,這一路上,他可是話少的很。
"是呀!"歐陽宇忙點頭。
"那不就結了!"慕容軒逸笑笑的看了看著歐陽宇,一臉的你還爭什麼勁!
"可是,魚要是不處理乾淨,味道能好嗎?"好笑,他堂堂一國的大將軍,皇上的義弟,怎麼能輸給你!及時你是正牌的王爺又如何?
"行了,算你有功了,還不行嗎?"慕容軒逸像是看著小孩子一樣的看著歐陽宇,一臉的可憐樣。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歐陽宇看他那眼光,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哎,愛情啊,還真是能讓人變癡,變傻呀!"抬頭看了看碧荷,難得的,他亦笑了過去。
"誰傻了,你說誰傻了?"歐陽宇可是聽出了他話中有話。
"這還用說嗎?"慕容軒逸又是一個你真傻的表情。
"說我,早晚你也有傻的那一天!"歐陽宇一臉期待的樣子。
四人吃飽喝足,又開始上路,人的心情好了,自是精神百倍,很快他們便進入了天鳳國,又過了兩日來到了天鳳國的皇都。
"啊,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這一進城,倒真是讓蓉兒張大了嘴巴,一路上與自己吵個不停的男人,竟然會受到如此熱烈的歡迎,大家奔走相告,不一會,差不多滿城的人都聚到了一起,婦女提了一籃子的果品直往她們手中塞,更有的匍匐在地跪拜的,這盛況還真是她第一次見,太過於震撼了。
也是,那可是一百多萬的敵軍呀,頃刻間冇損什麼兵將便都給打敗了,歐陽宇就是他們心中的神!捷報早就傳的滿城都知,隻是眼巴巴的等待著他們的將軍快點回來。
此時的歐陽宇端坐在俊馬之上,平易的與人們招招手,臉上一片泰然,全然冇有什麼居功自傲,炫耀非常的影子。
隻是,嚴肅起來的他,一股浩然正氣圍繞,讓人素然起敬,銳利而睿智的眼,不時的看向人群。
蓉兒突然明白,為何他會打敗了她北狐的士兵了,本來她亦不主戰的,如今大帝哥哥若真的不再發兵,遵守承諾,她亦發自內心的高興,她本一介小女子,隻要大家和平便好,人民和平便好。
人們自發的讓出了一條路,目送著他們的將軍離開。
很快,便到了宇王府的大門前,早有家丁分列左右迎接,那老管家正翹首看著他們。
輕輕的下馬,碧荷站在了這久違的府門前,這熟悉的景致,似是昨日般,卻又晃若隔世,老管家忙迎了過來,接過了將軍手中的馬匹,讓家丁送去喂草。
"逸王也到我這王府坐坐吧!"歐陽宇此時對著慕容軒逸拱了拱手,客氣的說道,畢竟已經到了天鳳國內,有些禮還是要守的。
"那就不用了,本王也要先回府去看看,離開了多日,想是有很多要務要處理呢!"將蓉兒放下,慕容軒逸說道。
"逸哥哥,改日蓉兒可不可以去你的府上拜訪啊!"蓉兒忙抬了頭,急切的問道,她本是說來姐姐家玩的,如今總不能賴著不走。
"嗬嗬,有空歡迎大家到逸王府坐客,這馬改天再派人送回來了!"慕容軒逸說著,一拱手,看了看碧荷,腳下微一用力,馬兒便慢慢的走了起來。
蓉兒仍是盯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了,才罷休。
"敢情,有些人不是來我宇王府做客的呀,原來令有目的!"歐陽宇看著蓉兒的眼神,才後知後覺的一臉明了。
"你才知道!"碧荷忍不住笑了笑。
"歡迎之至,那可是再好不過了!"他巴不得慕容那小子有人纏著,可不想他再過多的與荷兒相處,看他救碧荷那一臉急切的樣子,絕對不那麼簡單,還是早點有主的好,留著,總是個隱憂,看來,他要多找點理由讓蓉兒去逸府,最好,住到他那裡去最好。
"想什麼呢?"碧荷怎麼感覺她從歐陽宇的臉上又看到了一點算計呢。
"冇什麼,冇什麼,回府,回府!"他忙拉了碧荷就走,可不能讓她看出他這點心思。
"喂,你這個將軍,不知道待客之道嗎?等等我呀!"蓉兒忙小跑著追上了二人。
一進入這府內,蓉兒稀奇的到處看著,這天鳳國還真是不同,到處開滿了繁花,不似她們北狐,一年四季冷時居多,以四季長青的綠樹為主,像這樣的舉目繁花可是少見的很。
看著蓉兒那一臉開心的樣子,碧荷忙帶了她繞著整個王府先參觀了一下。
老管家望著這一對碧人,望著少爺那久違的笑容,自是樂的老臉都皺到了一起,趕忙吩咐下去,準備了一桌的好菜為大家洗塵,接風!
用過了膳,老管家便笑著上前說道:"王妃,這位姑娘的客房老兒已經差人準備妥當,要不要帶這位姑娘去看一下?"
"我不要睡客房,我要和姐姐睡在一起!"蓉兒一聽,小嘴一撅,一臉的耍賴,她才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睡,她才不要呢,再說這歐陽宇一路的與她對著乾,憑什麼讓他搶了姐姐去。
"什麼?"歐陽宇張大了嘴,他突然間覺得這丫頭太討厭了,他一定要想辦法把她趕出府去!
"好啊,那蓉兒就與姐姐睡一起好了!"碧荷有些歉意的看了看歐陽宇,蓉兒才剛到這異地,總不能慢待了她。
"姐姐真好!"蓉兒無視歐陽宇那憤怒的眸子,又拿起了一個雞褪啃了起來,她發現這裡的食物她很是和口呢。
"好,好!"他堂堂的大將軍,還怕了你一個小女子不成?腦子開始飛速的運轉,怎麼把她趕走呢?
吃過飯,歐陽宇便去處理府內的事務,畢竟離開了這麼久。
而碧荷則又陪著蓉兒逛了下王府,又帶著蓉兒去了薛府見了娘親,母女二人見了麵自是哭成了淚人,一家人竟然都迎了出來,畢竟她如今是王爺的正妃,看的出娘過的很好,碧荷倒也放心了,聽說春嬌後來又懷孕生了一女,說不上得寵,卻也習慣了,偶而會回來一下,大娘見她真的成了王妃,自是不敢太過造次,規矩了很多,母子二人聊了好久,才又與蓉兒一起回了王府。
晚上,碧荷與蓉兒易是早早的關了燈睡了,門外我們的大將軍咬著牙在那裡瞪了許久才離開,其表情煞是可愛。
"王爺,王爺,宮裡來人,說皇上宣您進宮呢!"大早的,老管家一路小跑的來到剛剛用過早膳的歐陽宇麵前。
"恩?這麼快?"歐陽宇知道皇上會召見他,卻冇有想到這麼快,都不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恩,皇上還說要帶上王妃呢!"老管家又補充道。
"恩,好吧!"用過早膳,蓉兒又把碧荷不知拉到了哪裡,這小人兒可真是讓人頭疼。
歐陽宇在園內尋了好久,原來二人在亭子裡聊天呢。
把皇上召見的事與碧荷一說,碧荷心裡卻是格登了一下,想想那日的差點失身,她還真不想再支宮裡,可是君命難為,她也不得不去,還好蓉兒一路喊著要去皇宮去見識一下,歐陽宇也感覺蓉兒怎麼說也是北狐的宮主,如今又與北狐達成了和平事宜,總是要讓皇上知曉,也同意了蓉兒一起去。
眾人換了新裳,歐陽宇亦頭戴玉冠,身著金絲宮袍,英武而帥氣。
碧荷一身紫色華裳,亦是美麗而華貴。
一身雪衣金邊的蓉兒,頭配金釵,亦是典雅而華貴,頗有一國公主的派頭。
歐陽宇一見,這個小丫頭,一打扮起來,亦是美麗非凡呀,要說配那逸小子可也綽綽有餘了。
三人坐上馬上,浩蕩的來到了皇宮之內。
自是有太監早已經在宮門之外迎接,直接將他們三人宣入了大殿之上。
金鑾殿內,金壁輝煌,四周威嚴屹立著大內侍衛,進到內裡,朝中的大臣分立左右,朝服頂戴,頗是震撼。
高高在上的鑾殿上,坐著一位身著金衣的男子,頭發束冠,盤龍鳳舞,臉如刀削,麵如冠玉,一雙黑亮的眼,洞查一切,威嚴而霸氣,高貴而莊嚴。
"臣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歐陽宇忙曲漆跪下,朝堂之上,自是君王禮節必不可少。
碧荷與蓉兒亦隨著歐陽宇行了跪禮。
"宇弟,快起身,這一路可是辛苦了,這次退了敵兵,宇弟可是又力了大功一件了!"皇上笑意瑩瑩的望了過來,那雙黑亮的眼,卻不經意間掃了掃碧荷,倒是冇有想到,她還是跟了將軍。
"多日不見,王妃竟越發的漂亮了呢,宇弟可真是好福氣呀!"皇上似是不經意的說著,一雙眼則停在了碧荷的臉上,舍不得離開。
歐陽宇那可是粗中有細的人狐,隻是一抬眼,看皇上那眼神,忙上前一步說道:"哪裡,皇上後宮佳麗三千,堪比天上仙子,臣的王妃實是不知差了多遠!"似是不經意間,把碧荷藏在了身後。
"嗬嗬"皇上乾笑了兩聲。
"皇上,此次北狐一行,已經與狐王達成共識,自此兩國和平相處,再不進犯我天鳳國,這位女子便是北狐的宮主!"歐陽宇忙介紹起了蓉兒。
"小女子軒轅蓉拜見皇帝陛下,陛下乃一帶聖君,竟將國家冶理的如此昌盛,實是讓佩服!"蓉兒輕啟珠唇,話說的有禮有節,自是有一國之公主的風範,看著歐陽宇直了眼,真的懷疑這是那個天天吵死人的小丫頭嗎?
"嗬嗬,不愧是大國的公主,可真會說話呀,看座,看座!"一句話說的皇帝美上了天,連歐陽宇都冇有給看座,竟然給蓉兒賜了座呢。
"謝皇帝陛下!"蓉兒端莊的坐下,一臉的沉穩有度,自有一派雍榮華貴之感,本就長得俊美的她,正是奪了不少大臣的眼球,冇有想到這寒冷的北狐之地,也能出此仙人般的女子。
"將軍此次可是立了大功啊,又平定了敵軍,又帶來了和平相處的好消息,我可是怎麼獎賞將軍呢?"皇上望著歐陽宇自始至終一動不動的身子,把那想念以久的人兒一直擋在身後,牙似呼越咬越緊了。
"皇上,尚武國的公主求見!"正在思考之間,太監忽然進來通傳。
皇上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宣!"
隻一會兒功夫,一個身影快速的飄了進來,一身火紅的短衣,停在了碧荷她們的前麵。
"火舞見過陛下,陛下答應火舞的事,不知道可考慮好了?"眾人驚奇的發現,這個一身火紅的女子,見到了皇帝竟然不下跪,隻是稍稍的一輯。
抬眼看向這位女子的臉,不由的讓人猛抽一口氣,這女子的臉長的太美了,美的有一種不真實之感,斜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梁,櫻紅的小嘴,嫩的似水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身段,是那種媚到骨子裡的媚呀!眼波流轉,直讓人蘇到骨頭裡,隻是那櫻桃小口中所出的聲音,卻不是嬌氣的,倒是爽快而直接倒也是甜甜的女聲,與這身子有些不匹配呢。
這次受尚武國皇帝的邀請,他帶了天鳳的高手去與他們切磋了一下,在小勝之後,得了麵子,卻惹來了如此的麻煩,這尚武國的公主,非要跟了來,讓皇上為他做主,嫁給天鳳國第一勇士,他倒是一直冇有想好倒底是嫁給誰呢,這個女子看起來美是美已,卻刁鑽狡猾的很,又有一身的好武功,使得一手的暗器,用得一手的毒藥,要是溫柔一點,說不定他這個皇帝就自己留著了,可惜,太過厲害,他可消受不了。
碧荷細細的打量著這個公主,亦是驚歎於她的美貌,隻是這樣外麵的人兒,卻是不拘小節,更是習得一身的功夫,從她進來的速度便可知了。
"你不是說,我天鳳國第一勇士嗎?恩,那個就是!我們天鳳國的大將軍!剛剛得勝歸來,可是一夜間消灰了百萬大軍啊!"
"是嗎?"火舞一聽,滿眼欣喜的扭頭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歐陽宇,自是一身的驚豔!
突的火舞身形一起,一掌便向歐陽宇劈來!
歐陽宇心裡倒是奇了怪了,這哪來的野蠻丫頭,上來就要打人?想到身後是碧荷,忙抬起了一隻手,輕輕的劃過,看起來冇有用什麼力氣,火舞竟身子一偏,差點摔將出去,還好她動作靈敏,稍有吃力的站定了身子,卻又攻了上來。
歐陽宇忍不住輕皺了下眉,卻也不急著閃躲,隻待那丫頭的掌剛剛觸到衣服時,身形一閃,似動非動,竟然讓她落了個空。
火舞兩招都冇有成功,臉上的表情反而越來越興奮。
猛的一揚手,閃亮的東西從她的手中飛舞而來。
歐陽宇沉下了臉,在這朝堂之上,這麼多人,她就不怕傷了他人嗎?
飛身一起,長袖一揮,地上傳來陣陣清脆之聲。
眾朝臣伸了脖子一看,我的馬呀,全是些鋒利的小刀片,這要是碰了,不死也傷!全都暗暗的擦了下頭上的冷汗,感激的望向歐陽宇。
"恩,就是他了!"火舞高興的一跳老高,全然不把歐陽宇那陰沉的臉當回事。
"既然火舞公主說了,聯也有意獎賞將軍呢,擬旨下去,將軍殺敵有功,現將火舞公宮賜婚與將軍,三日後完婚!"一句話,把歐陽宇和碧荷驚的呆了。
"多謝皇上厚愛,隻是臣已經有了王妃,並不想再娶,還望皇上收回成命!"還是歐陽宇反應的快,馬上跪地想讓皇上收回成命。
"有了王妃,是她嗎?"火舞一聽,把目光放到了碧荷的臉上,這樣的絕代佳人,倒也般配的很,本來以為她會放棄,卻不想她卻說:"冇關係,火舞我不記較這些名份,火舞甘願為妾,隻要能嫁於天鳳國第一勇士就行!"
碧荷先是一驚,她與歐陽宇兩人才情定終身,本來男子三妻四妾的也不奇怪,歐陽宇還是一國的將軍,隻是她為何心裡這麼的痛苦?想到會有一個人與她分享他的愛,她便心痛的眼前發暈!她這是怎麼了?
皇上那雙黑如墨的眼,望到了碧荷眼中的神傷,感覺很是解氣,誰讓你不接受聯,這種苦果是你該得的!眸子中一閃陰冷,他身為一國之君的驕傲讓他看不得他心儀的女子雙眼中隻看彆人!他得不到,便讓她的雙眼中滿是傷感!
慢慢的抬眸,對上了那對報複似的眼,碧荷冷冷的勾起了唇,她又怎麼會不知他的用意,高高在上的君王啊,又怎麼會讓她招惹上他呢?
"哪裡,堂堂一國的公主,又怎麼能曲於人下,嫁入當日,定封為王妃!"言外之意,碧荷就是妾了!冷冷的看著大殿之上有些瑟瑟發抖的身子,他的眼中冇有一絲的憂鬱,讓你仍做為妾,已是他的讓步了!
"皇上,臣不答應!"歐陽宇可是第一次與他口中的帝王說了個不字,著實讓眾大臣吃驚不已,要說他們的將軍可是個大大的忠臣,皇上說什麼,他無一反駁過。
"你說什麼?"龍顏不悅,他冇有想到歐陽宇竟然會當庭反抗他!
"臣這一生隻愛薛王妃一人,發誓不會再娶,若是皇上讓臣驅逐外患,臣萬死不辭,可這終身之事,還望皇上讓為臣自己做主!"歐陽宇一習話是說的響亮無比。
碧荷感動的望著他,從來他冇有真正的與她表過愛意,卻不想他為了她竟然在這朝堂之上發誓,一生隻愛她一人,她還有什麼可苛求的呢?隻是伴君如伴虎,以皇上的性子,又怎麼會輕易的罷手。
"恩?是嗎?"皇上明顯的不悅,讓那些臣子們都為歐陽宇捏了一把汗。
"若皇上一定要下旨,便革了再下將軍之職!"歐陽宇不無威脅的說道。
"你以為,聯冇了你這將軍就守不了國了?三日後必須完婚!今日起,火舞入住將軍府!"皇上火大的下了口諭,甩袖走人!
下了朝,不管歐陽宇如何的在禦書房外求見,皇上都冇有讓他進去,最後竟然調了禦林軍把他趕了出去。
無法,歐陽宇奮奮的回了王府,火舞卻是興高采烈的跟了同去。
皇上的口諭,誰趕違背!
"姐姐,你放心吧,即使封我為王妃,你仍是王妃,仍是我的姐姐!"一路上火舞在那裡手舞足蹈,一臉崇拜的望著歐陽宇那張臭臉,全然冇有受他的影響,自顧美著。
碧荷也隻得苦笑一下。
蓉兒冇有想到,這次皇宮一行,卻帶回來個麻煩,與她有的一比的麻煩,比她還要單純的麻煩!
歐陽宇看向了窗外,想著皇帝的命令,還真是有些費腦筋,他以卸任來威脅,皇上竟然都不為所動,真是刺手!
輕手緩緩的走來一人,慢慢的環住了他的腰,溫熱的臉,貼在了他的背上。
那熟悉的體香傳來,歐陽宇忙微笑著轉過頭來,輕輕的撫過碧荷的臉。
"在發愁呢?"遠遠的便看到他沉思的樣子,他雖笑著,又怎會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荷兒,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此生歐陽宇也隻愛碧荷一人了,因為一顆心都給了你,可是冇有心再去給彆人了!"歐陽宇輕笑了下。
"不然,就答應了吧..."碧荷不想讓他為難,雖然心痛,她又有何權利讓他終身隻守住她一人呢?雖然這是她向往的,可是若是為了她,他連將軍都做不得,她肯定不會答應的。
"荷兒,知道嗎?從你揭穿楚文時,我便開始留意了你,雖然以前傷害了你,雖然有時避免不了傷害你,我卻為你的堅強所折服,我歐陽宇向往的是一心一意的愛情,如今有你陪伴,我已經足已,你難道真的想把我推給彆人嗎?"
"我..."碧荷不知說些什麼,可是想起他與彆人相擁的可能,她便肝腸寸段,她又何嘗願意呀。
"放心吧!一切都會解決的!"望著她受傷的眼,他曾說過,他會讓她快樂,又怎麼會再讓她傷心呢。
輕輕的撫過她的眉,慢慢的覆上那甜軟的唇,歐陽宇輕輕的輾轉,訴說著他無儘的愛意。
"公主,公主,將軍不在這裡的!"突然傳來老管家無耐的話語,門吱的一開,一襲紅影飛了進來,正對上熱情擁吻的二人。
碧荷一驚,忙退後了一步。
歐陽宇回身一看,卻是讓他煩惱的源頭來了,忍不住冇有好臉色的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將軍,我要騎馬,騎那高高的,全身紅色毛發的馬,它好飄亮,可是它不讓我上去!"火舞眼中一閃尷尬,卻馬上想起了她來的目的。
歐陽宇一聽知道是紅寶石了,一直冇有見它,原來它自己跑回來了。
"快帶我去嗎,帶我去!"火舞拉了歐陽宇的手,一點都不避諱。
"我帶你去可以,你到皇上那裡去說,讓皇上收回三日後完婚的成命!"
"那可不行,我是一定要嫁給天鳳國第一勇士的!"火舞全然不上歐陽宇的當。
歐陽宇倒是當出來的,感情她隻是以為他是第一勇士!
耐不住火舞的生拉硬拽,歐陽宇隻得帶她去騎馬了。
怎耐,火舞努力了一個下午,那紅寶石就是不給她騎,剛上去,就把她甩下來,她還真是不怕摔,掉下來還上,直到紅寶石無耐的看看歐陽宇,不再掙紮,讓她騎了兩圈,火舞才高興的罷了手。
難纏的丫頭呀!
話說蓉兒怎麼冇有在王府呢,據說她說來了個生地方,有些水土不服,褪又疼了,去了逸王府看褪去了!
這火丫頭與蓉兒一比,歐陽宇突然又覺得蓉兒姑娘不是一般的可愛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歐陽宇來到了書房,打算把最近邊關送來的文案處理一下。
一不小心,竟忙了有三個時辰,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慢慢的起身,打算去找荷兒。
門吱的一響,進來了一個小人兒!
歐陽宇抬眼一看,又是那個火舞!
難得的,她換了從來不離身的短裝,穿上了一襲粉色的長裙,慢慢的扭著小腰,向他走了過來。
風情萬種的人兒,巧笑靚影,若是一般的男子見了,早已經鼻子出血,神昏顛倒,可是看在歐陽宇的眼裡,隻覺的太過軋眼,做作的很,他向來喜歡清純的人兒,可看不上這樣媚的入骨的女子。
"宇哥哥!"火舞一反常態,甜膩膩的聲音,上來一雙白嫩的雙手遞了過來。
歐陽宇忙向旁邊閃了閃。
"宇哥哥,人家在尚武國,可是第一美人呢!你看看我呀!"火舞心裡想著,雖然皇帝下了旨,可是見他對姐姐那個喜歡勁,說不定真的連將軍都不當了抗旨呢,所以,她要想辦法與將軍辦成好事,到時候,她的人生理想就成現實了,生米煮成了熟飯,他還能賴帳不成,到時候隻得乖乖的娶了她!
"你來這裡有事嗎?冇事就快點去休息吧!"歐陽宇皺了皺眉說道。
"宇哥哥,人家喜歡你呀,人家可是都願意做小妾了呢,你就要了火舞吧!"火舞說著,猛的撲了過來,手指不經意的在歐陽宇的鼻間劃過。
"你還是找一個愛你的人吧,跟了我,你不會幸福的!"歐陽宇是個向來對感情很是認真的人,他卻也不想害了一個如花的姑娘,因為他知道即使娶了她,他也不會愛上她的!
"不,我一定要嫁給你,嫁給天鳳國的第一勇士!"火舞說著,輕輕的抱住了歐陽宇的身子。
歐陽宇馬上想掙脫,她卻抱的很緊。
突然一股燥熱自身體內流出,歐陽宇隻覺得那靠近他的身子是那樣的柔軟,他的心竟然開始砰砰的亂跳,竟有種想要回身抱住她,瘋狂的索取的想法。
歐陽宇自是老江湖了,馬上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你,你動了什麼手腳?"歐陽宇反身緊抓了火舞的手,那纖細的手卻又似電流般讓他震撼。
"冇有呀?將軍是不是對火舞也有了反應呀?"火舞故作不知,笑著扭了扭身子,看到歐陽宇眼裡是那麼的誘人。
歐陽宇隻覺欲火焚身,嘴角發乾,慢慢的眼前竟然出現了碧荷的樣子,她竟然衝著他在笑,還在向他招手。
頭腦越發的混頓,他順著她的手,慢慢的跟了上去。
"宇哥哥,來呀,今日火舞的身子便是宇哥哥的!"火舞慢慢的將歐陽宇引到書房內的臥塌之上,輕輕的躺了下去。
歐陽宇則看到碧荷那瑩滿愛意的眼,深情的看著他,慢慢的躺到了床上。
"荷兒,為夫來了!"他說著,便撲了上去。
就在這時,門突然的開了!
碧荷匆忙的上前,纖手一揚,一抹白色的粉末輕過歐陽宇的鼻端,隻一分鐘,歐陽宇剛剛迷蒙的眼又恢複了清明,看了看塌上的火舞,再看看自己,他竟一隻腳半跪在了塌上,忙嚇出了一身冷汗。
"冇想到堂堂一國的公主,竟用如此的手段!"碧荷心裡慶幸還好她過來看看,剛到門邊就看到歐陽宇隨著火舞向前走,嘴裡還喊著自己的名字,她馬上意識到了什麼。
"呀,姐姐,你這麼厲害,我這幻要可是獨門密製,怎麼你一下子就給解了!"火舞早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碧荷如何解了她的幻藥上,根本冇有聽出碧荷話中的譏諷之意,更加忘記了她剛剛還在勾引人家的夫君,差一點就上了床。
碧荷苦笑連連,不過能吸引了火舞的注意,不去打歐陽宇的主意便好,冇有想到這火舞什麼辦法都敢用,竟如此的不照常理出牌,她可不想在她們冇有想到辦法前,真的讓她先成了他的人。
危險的一夜,歐陽宇則警告自己,再不會讓火舞進他的房間一步,萬一再中了她的幻藥,那可真是麻煩,想想都後怕!
隻是時間過的太快,轉眼間便到了第二日的早上,眾人正在早膳!
"將軍,皇上,皇上來了!"老管家這幾日剛剛高興一點,又被皇上的賜婚著實嚇的不小。
"皇上來了?"火舞一聽,開心的放下了碗筷迎了出去。
"臣恭迎皇上!"歐陽宇著實嚇了一跳,忙起身迎向一身便衣的皇上。
"不用客氣,想著義弟後日大婚,我這當哥哥的,知是要表示一下,來人呈上來!"皇上一轉身,一排太監手上托了盤子站成了一列,金光閃閃的鑽石瑪瑙,紅色綢緞,紅色成衣,金光閃閃的鳳冠,各種珍品,價值萬金呢。
"皇上哥哥最好了!"火舞跑過去,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她尚武國是個小國,從來都以習武為尊貴,珠寶倒也有,不過哪裡像這天鳳國來的這般的闊綽。
"嗬嗬,公主喜歡就好,公主的親人不在,這便是聯給你的陪嫁吧!"皇上邊說,邊不著痕跡的望著碧荷。
歐陽宇哪裡不明白,皇上原來是來探底的,看他們有冇有準備,若是冇有準備,他帶來的東西倒也已經足夠用了。
如此近的見到皇上,碧荷隻覺得混身的不自在,看著他那深不見底的眼,讓她心裡發毛,同樣的想起進宮裡那被他下藥的場景。
若不是師傅來救她,怕是她早已經被他吃了!
如今他又出了這一招,隻是不是讓她過的好嗎?
趁著大家不在意,碧荷輕輕的起身,來到了亭內,她想靜一靜,看不到那滿目的紅,她心裡會更加的寧靜一些。
"怎麼,不開心?"身後傳來了那人的聲音,問的這般的造作呀,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嗎?
"皇上吉詳!"她並不多言,低下頭去,隻是儘了該做的禮誼。
"怎麼,多日不見,這般的生疏了呢?"修長的指,慢慢的托起她那小巧的下巴,他高高在上的看著她。
"皇上乃是一國之君,奴家也已經是嫁了人的女子,還請皇上注意影響!"碧荷想掙脫他的手,他卻捏的更緊。
"那日你便是從了聯該多好,聯以為答應了王弟,放過了你,便能放下,可是你的影子,你的笑容,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在聯的夢中,聯放不下,你說怎麼辦?"
"放不下,便要賜婚,便要奴家同樣的過不好嗎?"碧荷亦對上了那雙貪戀的眼,皇上在她的眼中,卻看不到一絲的情誼。
"聯可不是想你傷心,聯是在想辦法拆散你們,好讓你乖乖的回到聯的身邊!"他的話,讓碧荷不由的睜大了眼,驚訝的看著他。
"知道那日誰救的你嗎?"他的眼神飄渺,似又想到了她在他的身下嬌吟的樣子,若是不逸弟闖進來,她應該是他的了。
"是師傅!"
"你到底有何魅力,讓我那逸弟為了你拋棄自由的日子,甘願為我效力終身,你又有何魅力,讓我的大將軍竟為了你不想要這將軍之職,你又有何魅力讓聯朝思慕想啊!"他說著,輕輕的低頭,在那櫻紅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恩,真甜,真軟!就是因為這個嗎?"皇帝一臉的迷惑!
"愛是雙方的事,還望皇上不要勉強!"碧荷此時倒是冷靜了起來,抬起頭與他對視。
"雙方的?我偏要你愛上聯!"皇上的聲音卻說的不夠響亮,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時所說的話,能不能實現吧。
"皇上不要勉強了!"碧荷再度重覆了一遍。
"聯得不到的東西,聯便要毀了她!"猛的放下手,從他的嘴裡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何必呢!"碧荷搖了搖頭,她連死都不怕,又怎麼會怕了他的威脅。
"這天下聯說了算!"自負的人啊,得不到的永遠是好的,這天下他說的算,便是女人他想要的,就一定是他的嗎?
想來,這不僅僅是火舞的問題了。
皇上臨走,專門派了宮裡的人,留下來幫王爺布置喜堂,他的話講,可彆怠慢了人家公主。
宮裡的人就是有效率,隻一天的功夫,就將整個王府布置的喜氣洋洋。
晚上,紅燭搖曳。
歐陽宇輕輕的將碧荷那有些沾濕的發絲向後挽了挽。
"荷兒,你有什麼理想嗎?"歐陽宇輕吻了一下,緊緊的抱著她,輕聲的問道。
"以前呀,我剛嫁來時,就是想著,學了醫術,去給彆人看病,再賺些銀子養娘親,現在你便是我的理想,與你在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碧荷輕輕的答著。
"是嗎?原來你那麼認真的學醫,是想離我遠遠的呀!"歐陽宇皺起了眉頭。
"那時,那時你那樣凶,誰不想點退路呀!"如今說起來倒也輕鬆,那是碧荷可是吃了多少的苦頭。
"對不起,對不起!"歐陽宇將她的身子再度擁緊,他真害怕就那樣的傷了她,失去了她。
"瞧你,不要想過去了,以後我們好好的過就是了!"輕拍了拍這有時像個孩子的男子,碧荷唇角是幸福的笑。
"荷兒,我會讓你幸福的!"歐陽宇似是夢囈般的沉沉的睡去。
已經是第三天了,明日便到了大婚的日子,卻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不想了,她不想他為了她失去一切,男人誌在四方,又怎麼被一女子耽誤?
"荷兒,荷兒!"有人在輕喚著她,碧荷慢慢的睜開了眼,看了看天,這天還冇有大亮,怎麼就起床了呢?
"宇,怎麼起這麼早?"碧荷一問就後悔了,今日可是大婚的日子呀!
"快點穿好衣有,隨我走!"歐陽宇不管拿了衣服,三下五下便幫碧荷穿好,拉了她便走。
前廳的人們還冇有起來,歐陽宇隻拉著她走到了後牆邊,抱起她一躍,再落地,已經在王府的後牆僻靜之處了。
抬眼一看,蓉兒正笑眯眯的望著她。
師傅同樣的笑意瑩瑩的站在了那裡。
老管家,亦是站在了那裡,一手中拎了個包裹,一手牽了紅寶石!
"這,這是怎麼回事?"碧荷有些驚訝大家怎麼都起這麼早?
"荷兒,我要帶你去遍遊天下,去為全天下的人們看病,你可願意?"歐陽宇目光炯炯的問道。
"什麼?"她仍是一時反應不過來。
"哎呀,就是帶著你逃婚呀!"蓉兒忍不住開了口。
"王爺,可是不要去的久了,這裡是銀票你帶好了!"老管家遞上了一個包裹,裡麵滿滿的一包銀票,這可不知是要花到何年何月了。
"宇,你不當將軍了?"
"我說過,我要讓你幸福,男子漢,在哪裡都有用武之地!"歐陽宇如此說著,不過他心裡另有想法,若是真有人再來進犯天鳳國,他才不信那皇子會不到處找他,到時候,他就以不許再賜婚為條件,答應了才回來,不答應,他才來管他呢,反正有個副將在呢,他也是見識了慕容軒逸的厲害了,相信冇有他,天鳳國同樣的冇什麼危險。
"這,這,宇,我不想讓你做你不願意作的事!"
"哎呀,彆囉嗦了,再不走天亮了就來不及了!"蓉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恩,那蓉兒你怎麼辦?"碧荷仍是囉嗦不停,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她都有些傻掉了,她的夫君要與她一起遊遍山川了!
"逸兄,蓉兒就麻煩你照顧了啊,若是她想家了,麻煩你把她送回去,我們走了!"歐陽宇終於把蓉兒給趕出王府了,嗬嗬,心裡小小得意了一把,忙把碧荷抱上了馬,又與管家囑咐了一通,才向大家拜彆離開。
紅馬石如閃電般,瞬間不見了影子。
天亮時,當皇上發現新郎竟然不見時,氣的牙齒咬的直響,不用再去找,他也知道碧荷也同樣的不見了!
桌上一張紙輕盈的飄下來,正好掉到了他的手上,一行清晰的字映入了眼簾:皇兄,容臣這樣叫一聲,臣帶著王妃去遊曆天下了,不是臣想走,實是皇兄你逼的太急,臣弟這一生隻愛一人,絕不再娶!,隔了兩行又寫道:"火舞公主,實在是對不起,本將軍實在不是天鳳國的第一勇士呀,告訴你,其實天鳳國的第一勇士,那是皇帝呀,隻有他能呼風喚雨,你看,他都把我給嚇跑了,我怕他呀!不得不跑,若我能稱為第一勇士,那皇上就是天下第一大勇士了!"
"皇帝哥哥,你再看什麼?"皇上的手突的一抖,慌忙想把手上的紙藏起來,卻被一雙纖手搶了過去。
低頭看了看,火舞一臉的恍然大悟:"對呀,我怎麼冇有想到,皇帝哥哥,原來你才是第一勇士,我要嫁給你,我要嫁給你!"
高高在上的君王,第一次嘴角抖了抖,不顧得下令追新郎,逃也是的回了宮,隻是這身後的女子,卻是甩也甩不掉。
兩年後
綠油油的青草間,開放著朵朵不知名的小花,五顏門色,美麗非常,輕風陣陣,讓人心曠神怡,山頗下一排小樓古色古香的,倒也與這山景相應成趣。
人們說這裡住著神仙般的一對夫妻,男的武功蓋世,女的醫術超群,男的俊美無雙,女的柔美如仙。
隻是此時,這樓內卻傳來男子焦急的詢問之聲。
"生了嗎?生了嗎?"歐陽宇聽著內裡女了一陣陣的痛苦的叫聲,心裡那個糾痛啊,焦急的在外麵轉著圈,地板都要讓他踩漏了。
"快了快了!"屋內探出一個頭來,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卻是蓉兒冇錯,兩年的時光,讓她越發的成熟,如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自房內傳來,甜甜的聲音,一聽便知是位公主,歐陽宇的心才算放下來,心裡發誓,一定不能再生了,一個就夠了。
卻聽到屋內的產婆說:"再用力,還有一個,還有一個!"
啊?歐陽宇又從還冇有沾到椅子就又跳了起來!
屋內又是一陣喊叫之聲,再這樣下去,歐陽宇一定先暈了不可。
"好了,好了,生出來了,是位公子!"屋內又是一聲聲響亮的嬰兒哭聲,聲音明顯的混厚的多,明顯是個男嬰。
"來,來,看看,這個小公主,多像姐姐呀!"蓉兒欣喜的抱出了一個嬰孩,小小的花被包裹著,嬰兒正甜甜的看著蓉兒笑。
"荷兒怎麼樣?他還好吧?我就說我要進去,你們偏不讓!"
"好著呢,放心吧,一切順利!"蓉兒說著遞過手中的孩子想讓她的親生爹爹看一看。
我們英明神武的將軍,卻突的眼前一黑,壯碩的身子就這樣滑到了地上!
"醒醒,醒醒,這還是男人嗎?還是男人嗎?"蓉兒一邊說著,邊跑回了房裡放回女嬰,又跑出來,直掐歐陽宇的人中。
慢慢的睜開了眼,歐陽宇馬上衝進了屋裡。
"荷兒,辛苦了,我們再也不生了,不生了!"歐陽宇看著碧荷憔悴的麵容,心疼的為她擦著汗水,看她一身的衣都混透,頭發更像是剛洗過一樣,臉蒼白的嚇人。
"看看,叫爹爹!"碧荷幸福的輕搖著手中的嬰兒,溫柔的笑著。
"呀,產婆呢!還一個呢?我的兒子呢?"蓉兒早就說好,孩子生出來,她要當乾媽的,這時她的兒子卻先不見了,而產婆亦不見了蹤影。
"看看在不在外麵?"碧荷一聽也感覺不對,剛剛隻顧著抱女兒,又擔心外麵暈倒的那位,產婆何時走了?剛剛不是在為兒子清洗嗎?
歐陽宇連忙跑了出去,哪裡還有人影,隻看到地上用石頭壓了一張紙。
撿起來一看,濃眉皺起,火冒三仗!
"拿來我看看"蓉兒搶過來一看,同樣的氣的小臉煞白。
那白紙上這樣寫著:宇兄呀,相彆二年,皇兄甚是想念,不過想想,若是宇兄不肯回來,帶個小的回去養著倒也不錯,不過他將來能不能勝任將軍之職呢?看來聯要下功夫對他進行魔鬼訓練才行!
看來,他的逍遙日子到了,他們要回去了。
"我就說讓慕容軒逸來接生,你們不聽,哪裡請了個產婆來啊?"蓉兒瞪著小臉在那裡嘶吼,她的乾兒子呀,可彆讓那老皇帝給荼毒了,聽說他現在被火舞搞的身重奇毒,不得不娶了火舞,那毒還不知道有冇有解呢。
碧荷卻冇有太多的驚訝,他們也該回去了呢,總不能總在外麵閒逛著,雖說這兩年,她把師傅給的絕學學了個遍,冶了不少的人,可是她也想去看看娘了。
"哪裡請來的產婆呀?"蓉兒直對著歐陽宇大吼。
"路上碰到的呀,荷兒一發作,我就到處去找產婆,她自己來的呀!"歐陽宇此時一講,原來,他早就被那皇帝老兒算計了!怪不得他感覺那產婆不是本地人。
"這個慕容軒逸非要回毒門去繼承什麼門主之位!我兒子都丟了,我看他怎麼辦!"蓉兒氣轟轟的說。
"彆氣了,回去再找回來吧!"碧荷輕笑著這兩個氣的漲紅了臉的二人。
"蓉兒,師傅接受你了嗎?"碧荷不提兒子,倒是問起了這個問題。
"他,他是關心我啦,可是,可是總是捅不開那張紙!"蓉兒小臉糾到了一起,兩年了,他對她越來越好,卻還不肯把心交給她。
"我有個辦法喲!"碧荷神秘的笑了笑。
"什麼辦法?"蓉兒不好意思,卻仍是鼓起了勇氣問道。
"房後,有一種果子,隻要吃上一點,人便一點知覺冇有了,隻是還有呼吸,卻永遠的長睡,這種果子的毒,隻有毒門長老那裡有解藥的!"碧荷偶而聽師傅說了一些話,他們毒們弟了,若是娶妻,一定要先帶那女子去見前任長老,而師傅至今仍不帶蓉兒去,逼她不得,不出下策了!
要說這師公嗎?她早已經一次上山采藥時見過了...
三日後
一臉焦急的慕容軒逸騎了快馬闖進了碧荷的小屋,看著床上那呼吸均勻,卻再不會歡笑的女子,一時竟傻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師傅,聽說這玲瓏果,要用一種叫'刺珊瑚';的東西才能解,隻是這種東西,世上怕是冇有了!"碧荷輕輕的在慕容軒逸的耳邊提醒。
"師傅!對了,師傅有!"慕容軒逸拍了一下大腿,抱起蓉兒就向外衝,連他的乾女兒都冇有看。
"這人傻了,傻了!"再次該歐陽宇笑話他了。
望著絕塵而去的人兒,他們亦是祝福他們早日過上幸福生活。
"我們走吧!"碧荷抬頭看向歐陽宇,他孩子的爹。
"去哪裡?"
"找兒子去呀。"
"嗬嗬,你可小瞧你夫君我了,你看!"歐陽宇朝外一指,一身黑衣的人,正雙手捧了個四腳亂踢的嬰孩跪在那裡。
"我的兒子!"碧荷忙上前接過,那熟悉的眉眼,整個是一個小歐陽宇嗎。
"將軍,這是皇上的親筆!"黑衣人雙手呈上一封信。
"你這個歐陽宇,扔給聯一個爛攤子就走了?慕容那家夥言而無信,又去當什麼毒門少主去了,你趕快給我回來,大不了,聯不再給你賜婚了!"如人在側,皇上氣哼哼的說。
"姐姐,你快回來吧,你兒子太可愛了,我天天抱他,都冇有時間給皇上下毒了,放心,他要是再給你們搗亂,我就給他下個這世上無解的毒!"下麵一行是火舞的娟細小字。
言語間,二人好像樂在其中!
"回去嗎?"碧荷輕問。
"不急,等你出了月子,我們再回吧!"想他們回去,讓他的兒子遭毒害,還是皇上先受著點吧!
揮了揮手,黑衣人消失在天際。
"宇,那一月後就回吧!"她知道,他從來都心係著皇朝,為何這些衛侍一直跟著他?其實他走到哪裡,他還是他的將軍,若是國家真的有難,他第一個就跑回去了,還好狐王真的冇有再犯,讓他們過了兩年冇人打擾的日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