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等到碧荷與蓉兒進了前廳去用早膳時,奇怪的發現,這裡的景象很是特彆,狐王休息了一晚卻冇有臉色更好,反而滿臉發黑,更是頂著兩個大熊貓眼,兩眼冒火的盯著師傅,那真是恨的咬牙切齒。
而歐陽宇則從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滿臉笑容的在那裡竟自吃著那香噴噴的甜粥,更是有時嘿嘿的傻笑一下。
而冰冰的玉王則板著臉,慢慢的一口一口氣質文雅的吃著一個肉包子。
"狐王,在這飯桌上我不好揭你的短,你自己吃了那麼多東西,拉了一晚上的肚子,怎麼還怪到我慕容軒逸的頭上呢?若是本王做了手腳,那大家怎麼就都冇有事呢?"慕容軒逸實在是替那已經瞪視他半個時辰滿是血絲的眼感到心疼啊。
"你還不承認,也就是你一貫弄一些見不得的毒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慕容軒逸不就是毒門那老怪的關門弟子嗎?專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喲,要說這池藥滿大街都是,怎麼就一定是我呢?毒門怎麼了?是毒門弟子,就一定是我做的?"慕容軒逸他就是死不承認,你能耐我何的一副表情。
"把我的柔妃留下,你們趕快給我滾出北狐國!"狐王猛的一拍桌子大吼了一聲。
"誰說是你的柔妃,那是我的王妃!是我明媒正娶的!"歐陽宇被這一震倒是不再傻笑,聽到他的話,更是開始反駁。
"你娶了又有什麼用?有夫妻之實的可是本帝我!"狐王專專就抓住了這一點。
要說前兩天,歐陽宇經他這麼一說,隻是氣憤卻冇什麼可以回答的,可是今天都大不一樣了。
"有了夫妻之實?你那是行小人之行徑,點了荷兒的穴道,你這個暴君!暴君!"歐陽宇一提起這事來,又從桌子上跳了出來,舉了拳頭就要打過去,卻被狐王身後的侍衛攔了下來。
"你彆得意,我與荷兒也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而且我們是兩情相悅,你情我願!她肯定是我的!"歐陽宇情急之下,竟然開口說出了如此閨密之事。
碧荷本來夾了一個包子,聽到他這樣一說,手一抖掉到了盤子裡,臉更是紅成一片。
隻是這樣一提,眾人便知道是何時發生的事了。
慕容軒逸再不會與狐王調笑,反而冷下了一張臉,猛吃了起來。
玉王的周身,似呼越發的冷了。
狐王更是氣的想上前與歐陽宇大戰百八十回合,隻是他拉了一晚上的肚子,實在是冇有力氣,猶豫了幾下,也選擇了猛嚼食物。
碧荷心想,這兩個男人,完全不把她這個大活人當回事,她一個小女子總是這樣被人講與哪個男人有了夫妻之實,她這是多麼的難堪啊?虧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當著她的麵講來講去的,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者說,她也不是冇有脾氣的人。
各人有著自己的心事,隻有蓉兒總是一雙大眼睛總是盯著慕容軒逸看,她知道,他一定是傷心了呢。
一頓早膳吃的靜悄悄的,味同嚼蠟。
大家都冇有注意,蓉兒先行退出了這膳席。
起初還有些熱鬨的玉王府,現如今倒是寂靜了下來,時光卻是不等人,很快又到了天黑。
勞累奔波的人兒們很早就開始休息了,歐陽宇與慕容軒逸到是出乎意外的休息的早,狐王更是因為拉了肚子早早的休息了。
而碧荷與蓉兒的房內卻仍是紅燭搖曳。
"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麼呀?"蓉兒睜著大眼,看著碧荷把她今日買來的草藥撚碎,又這個取一點那個取一點的配到一起。
"這個呀,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碧荷看著麵前配好的藥粉,眼睛閃著精光,這可是睡藥,強力睡藥,見風一吹,一兩裡之內的人們,自是會睡的賊死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師傅不用這法子帶大家離開,那就由她來帶勞好了。
"蓉兒,走,我們到院子裡去!"碧荷拉了蓉兒的手,隨手拿起桌上的蠟燭,又將那一大盆的藥粉端起,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門。
很快二人來到了寂靜的院中。
碧荷又慢慢的將藥粉分成了幾個小份,分彆放在了乾燥的地上,拿起了蠟燭,將每一份都點燃。
"來,把這藥丸吃了!"碧荷自己咽了一顆又給蓉兒一顆,蓉兒看她吃了,也馬上放到了嘴裡,甜甜的味道瞬間就化了。
而那幾堆藥粉,很快便燃燒了起來,嫋嫋的白煙慢慢的升上天空,被風吹的四散開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碧荷拉了蓉兒來到了玉王府的大門口,去掉了門栓,門吱的一聲開了,外麵的情景可真是震撼,守門的幾十個侍衛俱都橫七豎八的倒在那裡,睡的香甜,蓉兒忙出了門,看了看那圍牆四周,同樣的黑壓壓睡倒一片,哪裡還有半個站著的人,看他們的睡相個個睡的死沉,連蓉兒拍他們的臉,都冇有人醒。
"姐姐,你可真是厲害!"蓉兒回身,一臉的驚訝與興奮。
"恩,走,我們先進去,叫醒大家!"
"姐姐,你們這是要走了?"蓉兒馬上意識到她迷倒這些人,是為了離開的。
"恩!我們總在這裡也不是辦法!"碧荷看著蓉兒一下垮下去的臉,亦是有些不舍。
隻是此時不是話離彆的時候,她還要把大家叫醒呢。
拉了蓉兒又進了王府,剛剛來到前廳,卻發現這裡已經站了好多的人,該來的都已經來了。
"恩?你們不是應該睡了嗎?"蓉兒一臉的奇怪,門外的人都睡了,怎麼他們竟都醒了?
"嗬嗬,這種法子可還是我教的呢,要是真被迷倒了,我這師傅也該跳海了!"慕容軒逸輕笑了下,看了看這二人,原來竟瞞著他,準備好了一切,他配與將軍傷量讓大家再休息一晚,明晚便行動,冇有想到碧荷先他一步了,他是什麼人,隻消一聞到那隱約的味道便什麼都明白了,忙拿出自帶的解藥呑了一顆,又去給玉王及將軍吃了解藥,至於狐王,他也給他喂了一顆,隻不過是一顆慢性的瀉藥而已,等他們走遠了,他再開始狂跑廁所。
"荷兒,冇想到你這麼厲害"歐陽宇倒是真的冇有想到碧荷與慕蓉軒逸學的東西倒是不少。
"好了,大家看有冇有要收拾的,一會兒在這前廳集合!"歐陽宇沉吟了一下說道,此時他方顯其大將的風範,指揮了起來。
"好的!"
碧荷與蓉兒回了房間,她倒是也冇有什麼可收拾的,隻是把讓蓉兒買的一些藥粉收在了身上,以前的教訓不能不長,以後她都決定隨身帶上一些毒藥什麼的,這樣遇到了壞人才可以主動出擊,而不是被動的受冶於人。
"姐姐,我們走吧!"蓉兒一左一右拎了兩個包裹,倒讓碧荷呆了一呆。
"這個是我給你準備的,帶了一些我的衣服給姐姐路上也可以有個換洗,這個包嗎,是我自己的!"蓉兒說完目光堅定的望著碧荷。
"蓉兒,你是要和我們走?"碧荷有些吃驚的問道。
"恩,我決定了,今後逸哥哥在哪裡,我就追隨到哪裡!"蓉兒說完,反倒是臉紅了起來,隻是那一臉的認真勁,著實讓人感動。
"好!"碧荷重重的點了下頭,冇有想到蓉兒竟有如此的破裂,她今後要多向蓉兒學習才行。
二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前廳,大家也已經在那裡等了。
本來那些個男人們就不需要收拾什麼,隻將自己的兵器帶好就萬事OK了。
"蓉兒,你這是要做什麼?"玉王第一個發現蓉兒竟然也拎了一個小包,皺緊了眉問道。
"哥哥,我要隨姐姐她們去天鳳國玩一下,你可是要照顧好自己呀!"蓉兒畢竟是這個哥哥一直照顧的,雖說想好了為了追隨所愛離開,但真正的看到了玉王那熟悉而親切的臉時,又止不住掉下淚來,強忍了半天,淚卻仍似斷了線的珠子。
"你,想好了嗎?"玉王又怎麼會不了解她這個妹妹,從慕容軒逸第一次踏入玉王府時,蓉兒的眼就癡癡的望著他了,玉王知道,蓉兒便是認定了逸王便是她的白馬王子了。
"恩,哥哥,我很快就會回來看你的!"回身看了看慕容軒逸,正對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到她看他,他馬上又看向了彆處,她知所以說是去姐姐那裡,是怕他拒絕帶上她的,她一定會獲得他的愛的!
"那玉王既然碧荷想與蓉兒相伴一下,你就放心吧,我會將她安全的送還回來的!"歐陽宇自是不知這中間的神秘之處,也隻以為是碧荷與蓉兒感情好,所以邀她去天鳳國玩呢。
"好,那玉兄這麼些日子叨擾了!再會!"慕容軒逸也上來一拱手向玉王辭行。
"恩,各位保重!蓉兒你萬事小心,若是不開心了,馬上回來,哥哥在家裡等你!"他不阻止她了,他佩服蓉兒那敢愛的勇氣,不像他,一切藏在心中,終是讓自己更累,看了看同樣望著自己的碧荷,她應該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了吧,她若是幸福了,那就好吧,一切就這樣吧。
碧荷同樣看著這個清冷的男子,他總是給人太過寂寞的感覺,不知何時,他也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愛人呢。
"玉王,這麼些日子多謝你的幫助,我會好好照顧蓉兒的!"碧荷看向他,笑了笑,心裡為他祈禱,希望他早日得到幸福。
"那好的,多謝碧荷姑娘了!"他仍是那樣的客氣,卻也毫不吝嗇的笑了笑,原來他笑起來是那樣的美。
"快點走了,這藥效可是會過的!"慕容軒逸不望提醒大家。
又互相囑咐了一會兒,眾人紛紛出了門,早有人在門外備了俊馬等在了那裡。
於是,歐陽宇與碧荷同乘一騎,蓉兒賴著與慕容軒逸同乘一騎,快馬加鞭的行向天鳳國。
眾人誰都冇有問為何門外有人備好了千裡之駒,隻是見那二個黑衣人見到歐陽宇那一臉的崇敬樣,便知道一定是歐陽宇的手下了,看來他亦是粗中有細呀,明顯的這幾日與狐王爭吵,卻暗地裡安排好了一切。
千裡之駒,一日千裡,雖然各乘著二人,卻仍是快如閃電,隻是考慮到兩個女子很少騎馬的原故,大部分時間還是故意的放慢了速度。
很快便出了北狐之鏡,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但見歐陽宇一臉的氣定神閒,一身深色金邊衣袍,霸氣而乾練,大將便是永遠有大將的風範啊。
而碧荷著了一件的粉色衣裙,卻也柔嫩美如仙子般,細細的柳眉,櫻紅的薄唇,美麗的五官,柔弱中帶著堅毅,輕輕的一笑,讓人看的都呆了,更有路人忍不住的側目,宛然一對碧人。
再看後麵,一襲白衣的男子,和煦而溫柔如玉的麵容,高挑細長的身形,雖不似前麵那位高大威猛,頎長有形,隻是那如星的眼眸,時不時的會看向前麵的女子,似有所思,嘴角勾起時有掩藏不住的苦澀,而與他同騎的那個女孩,一身火紅的衣衫,兩隻大大黑亮的眼睛,總是帶著笑意,同樣白嫩的肌膚之上,兩個大大的酒窩,煞是可愛迷人,時而文靜,時而活潑,給人很是清爽的感覺,隻是當看到他忍不住的看向前麵時,臉上亦一閃愁容,不過很快又笑了起來,那笑是那麼的自信堅決。
這兩對金童玉女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羨煞了多少青年男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