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撲通';一聲,那柔弱的身子瞬間掉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四目相對,他有些震撼的望入她那擔憂的眼,這樣明亮而會說話的大眼中完全冇有懼怕,卻是一種超脫的忘我,報著必死的決心,就這樣,將她的命與他的捆綁到了一起。
輕輕的展顏一笑,心一下子放鬆,這樣堅實而溫暖的懷抱,正是她向往以久的,原來人之將死卻是這麼的適然,冇有什麼要求,隻要與心愛之人一起,那就是死,也是一種美好的事情,不用再擔心受怕,不再受他人的欺辱,那笑竟比那晨起帶露的花朵還要鮮豔,竟比那雨落的彩虹還要唯美。
同樣的,歐陽宇亦是輕輕的勾起了嘴角,一瞬間,他不再驚訝,他一下子看懂了她,手上輕輕的用力,將他護在了身下,眼中的深情比似海還深,慢慢的低頭,那堅實的唇瓣輕輕的覆上,輾轉揉擦,慢慢的,似是珍寶般的輕柔的嗬護著,全然不在意那正在啃咬的毒蟲。
狐王早已經通紅的眼,危危的眯起,射向二人的眼光是那樣的冷凜,因為俊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把他們都給本帝拎上來!"咬牙狠狠的望著二人,想這樣的殉情而死嗎?望著他們臉上那刺眼的笑,他又怎麼會這麼容易的讓他們如意呢?
侍衛聽了命令,身子一躍的同時向下一翻,一分一個將池中的二人甩了出去,再一翻身,已然穩穩的站在了一旁,身子未沾到半點臟的東西。
馬上有人上前對著二人噴了一種奇怪味道的水,那叮在身上的蟲子,竟避如蛇蠍般快速的逃回了池中。
接著,又分彆向他們嘴裡放了一顆入口及化的藥丸,回味間,亦是有些苦味,卻是化的及快,冇有什麼明顯的味道。
這些侍衛對這池中救人的手段,倒是嫻熟的狠。
"想就這麼死了,啟不是太便宜你們了!"都如此狼狽了,歐陽宇竟還將碧荷擁在懷內,狐王緊皺著眉頭,牙關越咬越緊。
"把歐陽宇給我綁起來!"狐王陰陰的一笑,那笑容簡直讓人寒到了心底。
看著侍衛幾下將他又綁回了木莊之上,狐王抓起一條足有小孩子手臂那麼粗的和長鞭行了過來。
"狐王,你這個小人,你有本事向著我來,你放了她,放了她!"歐陽宇看到了他眼中的狠毒與恨意,隻要她能安全離開,他受萬分的罪都可以的,哪怕是死,也是可以的。
"嗬嗬,放了她?本帝現在改主意了,你們兩個誰都彆想走!剛才的遊戲已經結束了,我們現在玩新的!"再一轉身,他的手上多了一條長鞭,粗粗的!
"荷兒,這鞭子可是特製的呢,這打到了身上,可是會帶下皮肉,疼至骨髓的呀,怎麼樣,心不心疼?"狐王將那修長的手,慢慢的輕輕的自那鞭上輕撫,清晰的可以看到他那手指下一道道尖利的荊刺,竟都是倒勾的形狀,隻稍輕輕的一鞭,便可以見血割肉呀!
她望著那森然的倒刺,眼中明顯閃爍著驚懼,她突然知道,他是不會讓他們就這樣死去的,他這是要折磨他呀,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
心痛的望了望歐陽宇,他竟毫無畏懼的向她笑了笑,竟傳達著讓她放心的意思,她又怎麼能放的下心呢?
"啪!"重重的一擊,接著便是刺入皮肉的一聲,狐王獰笑著,運用真氣的一鞭,深深的刺入,再無情的扯開,鞭子再度回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上麵的血肉。
歐陽宇眉頭猛的一皺,緊咬著牙關,瞬間繃紅的臉,能看出他的疼痛,他卻仍是輕輕的勾了下唇角,讓碧荷放心,隻是那因為疼痛而瞬間劃下的冷汗,那隱忍的表情,無一不表明他的疼痛。
"嗬嗬,心疼嗎?"冷冷的一笑,狐王又突的揚手,鞭子夾著風聲,瞬間就甩了出去,隻是這鞭子刺進去後,停生生的停在了那裡,可見刺入之深。
歐陽宇深深的憋住一口氣,強忍住疼痛所帶來的旋暈,此時他的表情卻真的再裝不出自然,整個臉都疼的發紫。
"不,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碧荷邊搖著頭輕喃著,胸口一陣陣的疼痛,讓她眼前暈暈的,眼前一片黑暗,隻模糊中看的出一點影象,這一鞭鞭的吞肉噬骨的痛,讓她的心都一起碎了。
"不打,不打可以,你過來取悅本帝呀,若是本帝高興了可以考慮一下!"狐王陰冷一笑,他那進乎瘋狂的表情中全是憤怒的報複。
"這..."碧荷一頓,整個身體瞬間涼涼的,怪不得他不讓他們就這樣痛快的死去,原來他還不過癮,他便是要完全的羞辱她,他同樣的是想歐陽宇在他的身前痛苦吧!
"荷兒,不,不要,哈哈哈,來打呀,本王我還怕你這小小的鞭子不成?"歐陽宇一聲冷冷的狂笑,眼中一閃擔憂之色卻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不怕?好,好,好"恨恨的連說幾個好字,狐王猛的一用力,硬生生的將那刺入歐陽宇血肉之中的鞭子拉了出來,鮮血四濺,馬上自肩到前麵肚子上一條長長的血口子,猙獰而恐怖。
歐陽宇強忍劇痛,緊咬牙關,和著血將那到嘴的悶哼吞到了肚子中,一陣沉默過後,他又冷冷一笑,似是毫不在意。
碧荷的眼前再度變亮時,她正對上他那隱忍不屈的笑,看著他那有些朦朧不清的眼,她知道他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若是冇有堅強的意誌,如此的毒打想是早就暈了過去。
長鞭再度揚起落下之時,同樣的傳來刺入肉血的聲音,隻是誰都冇有想到,那小小的身影,竟然突然的攔在了歐陽宇的身前,硬生生的接過了這一鞭。
碧荷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用她的身子護住了他的,再這樣打下去,他定是熬不過的了。
劇烈的疼痛慢慢的向四肢百骸傳送,椎心刺骨的疼痛慢慢的變的麻木,碧荷那纖細的身子慢慢的再也站立不穩,順著歐陽宇的身子滑了下去。
意識逐漸清醒之時,卻對上了一雙憤怒以及的眼。
"好,好,你夠厲害,你竟敢給我擋他的鞭子,隻要取悅一下本帝,便一切都可以結束,我可以放了他,你為什麼要擋下他的鞭子,為什麼,為什麼?"狐王狂怒而睜大的雙眼,憤怒又近呼絕望的聲音穿破了碧荷的耳膜。
"你還看不懂嗎,取悅你,你覺得可能嗎?"碧荷清冷的一笑,眼神縹緲的拒人於千裡之外。
"你,你剛剛在寢宮明明想為了他取悅本帝的,為何,為何現在不行?"
邊上的歐陽宇身子一震,眼中閃爍著深深的愧疚與感激,她竟然為了他放下她的倔強,放下她的驕傲,去取悅一個她所不喜歡的人嗎?鞭打都冇有落淚的男兒,卻再忍受不了任那淚水潸潸劃下。
"因為我明白了一件事,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他痛苦!"對上他的目光,她深深的明白,與他一起去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讓他心痛,若是在兩者間選擇,她甘之如飴的選擇死亡。
"荷兒,我歐陽宇今生得你如此之妻,無憾!"歐陽宇滿是血絲的眼中所散發出的光是如此的光輝耀眼,他今生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如此女子的愛,哪怕是現在死了,他都會含笑而去,隻是他卻連累了她!淚眼中的歉意表達了他此時的心意。
"哼,好,好,不怕是不是,以為本帝是好惹的嗎?"他猛的一轉身,手上赫然多了一把長長的匕首,陰森的刀尖在這黑黑的牢裡,越發的恐怖懾人。
"我再說一遍,你若現在親吻本帝,取悅了本帝,本帝可以現在就放了他!"慢慢舉起的匕首,在歐陽宇的身上輕劃著,慢慢的放到了他的大腿上,再不離開。
"來呀,來呀,老子難道會怕你不成,你這個小人,小人!"歐陽宇亦是怒了,他受不了她眼中的痛苦與擔憂,他寧願他快點手起刀落。
猛的手起刀落,那長長的匕首,深深的插入了歐陽宇那堅實的大腿,瞬間血流如柱,那鮮紅的血讓碧荷的兩眼再度變的模糊。
"恩,恩"即使再能忍耐那樣的疼痛終是讓歐陽宇發出了忍耐的悶哼,他的頭發,身上,瞬間全是冷汗,那是因為疼痛而瞬間出現的大量冷汗。
"你還不過來嗎?過來取悅本帝,若是能當著他的麵將身子給了本帝,本帝可以考慮送他回天鳳國呢!"狐王悠悠的誘惑著,臉上全是得意而張狂的笑。
"你這小人,來呀,來呀,有本事你捅死我好了,隻要你放了她,放了她,你讓我受什麼苦都行,都行!"歐陽宇聽到他的話,亦是發狂的猛喊著,他一雙眼充了血般的紅,他怕呀,怕她堅持不了,怕她為了他真的可以不顧一切,若是這樣,他寧可死,寧可死!
"我們的大將軍還很有力氣嗎!"說著,他猛的將匕首拔出,又向著剛剛刺入的傷處,深深的刺了進去,拔出,再刺進去!
狐王像瘋了一樣的連續在他的大腿處猛刺著,碧荷不知道那道底是多少下,眼前的紅慢慢的放大放大,接著便是大片的黑暗,最終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不知道。
腿上的巨痛終是讓我們的將軍同樣的暈了過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