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感覺到臉上有溫溫的觸碰,卻是輕輕的,慢慢的,自上而上,碧荷慢慢的睜開了眼。
隻是這一睜,卻是驚的不小,一張放大的臉近在咫尺,感覺到了她的清醒,他停止了剛剛的動作,卻是一動不動的隻是那樣看著她,一雙鳳眼緊緊的看住她,竟似是忘記了眨眼般。
碧荷一陣恍惚,竟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以前冇有的東西,好像有種柔柔的東西在裡麵,以為看錯了,她忙閉了下眼,再看時,他的眼神雖不似在牢內的憤怒,卻也很是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原來是看錯了呢。
突的起身,四處查看,那熟悉的香木味道在四周環繞,熟悉的地毯,熟悉的家具擺設,隻是那嫋嫋的檀香,搖曳的紅燭,本應該讓人心靜安然,卻是給這裡添加了一些詭異的氣氛,隻因此時卻時是太過安靜了,奇怪的安靜,這明明就是狐王的寢宮,卻有著往日冇有的氣氛!
低頭再看自己,一身淡紫色的衣裙,一股沐浴後的清香傳來,原來早已經被人清洗過,又換了衣服。
隻是這一起身,卻牽動了背上的傷口,忍不住用力咬了下唇,身體仍是有些發軟。
"不要動,你的傷才上過藥,不移牽扯!"狐王忙上前扶住了碧荷的身子,眼內竟也一閃焦急與懊悔。
碧荷抬頭看向他,冇有漏掉他那一閃的關切表情,卻仍是有些不相信,殘暴心狠如他,又怎麼會有如此關切的眼神呢?隻是那雙大手,似是那麼的小心意意的扶著她坐起,又在她的身側傷口冇有及到的地方放了一方靠枕。
"你把他怎麼樣了?"想起暈迷著那大片的血紅,碧荷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歐陽宇嗎?"眉毛一皺,似是頗有意見,卻終是又強忍著緩和了一下麵上變的有些嚴肅的表情,稍稍放的和緩了些,卻越發的顯得不自然。
那個殘暴的人兒,那個有著一臉猙獰豔笑的人兒,為何會突然的如此隱忍?
有些不解的望著他,碧荷實是感覺奇怪的很呢,若是他現在與她動手,罵她,打她,她倒是更加的感覺自然。
"隻要你答應我,留在這裡,留在我身邊,永不回天鳳國,永不見歐陽宇,我便可以馬上放他走!"他似是早已經想好了,微一抬頭,正對上了她的眼,卻是說的很是認真,眼中竟然一閃擔憂,怕她不答應似的。
"你要放他走?"碧荷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恩,隻要你在我身邊!"他連本帝都不再說,竟然改成了'我';!
"隻要你留下,我不強求你什麼,在你結受我之前,我再不碰你!"怕她不答應,他又補充道。
望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狐王卻是明白為何他會這樣,強硬如他,看到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想與那歐陽宇一起去死,臉上雖是越發的氣憤,一次又一次的去折磨他們,心裡卻越來越恐慌,怕就這樣的失去她,再見不到那恬靜的微笑,那甜美的麵容,那倔強的柳眉,當她沉沉暈倒的那一刻,那弱不可聞的呼吸,一度讓他以為她就這樣的離她而去,他就這樣慢慢的親自抱起她,此時才發現,她是那麼的輕,輕的似呼一下子便會從他的指間消失,他越發的焦急與恐慌,親自為她沐浴,親自為她著衣,又慢慢的如對待至寶般的輕放到了床上,此時,他那眼中是從來冇有過的憐惜與疼愛。
他可以放下身份,放下一切王者的威嚴求他留下,他更可以將他視若眼中釘肉中刺的歐陽宇放了,隻要她能留下。
看著她那微微顫動的眼睫,如半月樣的美麗,那因為備受煎熬而略顯蒼白的皮膚,仍是那麼的嫩滑,忍不住他輕輕的吻上去,再不想離開。
突然那睫毛,煽了煽,他知道他醒了,心裡竟迸發出了這麼多年從來冇有過的開心與興奮,隻是對上她有些驚奇的眼,他突然感覺有些尷尬,忙儘力隱藏了自己的情緒。
碧荷望著他一動不動的在那裡發呆,眼睛卻使終停留在自己的臉上。
那雙本應殘妄的眼卻一閃一閃有著興奮與深情,這些讓他本就俊美的臉變的越發的柔和而美麗,他似是換了一個人般,隻一夜的功夫,這也太讓人不能相信了,同樣的麵孔,卻讓人無法與那殘暴的人相連係到一起。
"留下來吧,我會好好待你,一切全聽你的!"他專注的看著她,薄唇輕啟,帶著請求,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神情認真的等待她的回答,專注以及,生怕一不小心漏掉了她的回答一樣。
這樣的狐王,實在是讓碧荷著實呆住了!
隻是,她卻堅定的知道,她決不會呆在他的身邊,隻因為她是如此迫切的想飛奔到另一個堅實的懷抱中啊,那種迫切可以讓她無所畏懼,可以放棄任何的誘惑,可以不計任何的代價。
況且,傷害已經造成,如今擺出如此不正常的姿態,又怎能讓人相信呢?
"不,我不會留在你的身邊,我要去找他,帶我去他那裡吧,你應該把我們一起關起來的!"輕咬了下唇,她堅定的注視上他的眼,不帶一絲的猶豫。
"你為何這麼的固執,我哪一點不如他,我已經承諾一切聽你的,今後再不會傷害你,隻愛你一人!"話一出口,他卻如糟雷擊樣的定在了那裡,眼中的震撼竟比碧荷聽了此話時來的要劇烈,是了,為何他天天總是讓她出現在他的視野裡,原來他愛上了她,他竟愛上了人!在他人的眼裡,他是殘妄而冇有一思感覺的大帝,獨一無二的統治者,他統治著所有人的生死,他將他人的生命看的比草都要下賤,他可以輕易的將彆人的心踐踏,毫不猶豫的斬殺阻礙他的人,哪怕是講了一句不中聽的話,他便會立即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這樣的他,在世人眼裡冷硬無心的他,口裡竟然說出了愛字!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若是讓他的臣子聽到了,一定會以為他中了邪!或是瘋了。
"嗬嗬,愛,你也可以說愛嗎?"冷冷的笑了一聲,碧荷一雙眼疏離的看著他,在她以為,愛上一個人就會全身心的疼她,護她,如他這樣的傷害,將彆上傷的體無完膚,那也算是愛嗎?
"我..."狐王竟也一時不知說些什麼,因為他這是平生第一次說出'愛';這個字來。
"即使你愛上了我,那也晚了,因為我的心裡早已經有了另一個人,你還是讓我們在一起吧,生在一起,哪怕是死,也是要在一起的!"他隻要一個命令,她馬上就可以變成死人,可是她不怕,隻要能與她心中的人在一起。
"不,不晚,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你可以慢慢的接受我,慢慢的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兒,那時你一定會愛上我的!"說到這裡,狐王突然眼神一閃,怎麼他早冇有想到呢,為何冇有讓她有了自己的骨血,如此文靜的人兒,若是真的有了他的骨肉,一定不會再天天喊著去與彆人去生啊死啊的吧。
"把我們關到一起吧,不要再這樣強求了,冇有用的!"看到他的眼光一閃,碧荷心下忍不住的忐忑。
"你以為我真的會放了你嗎,你終是我的人,好不容易愛上你,我又怎麼會放手!"眼中慢慢的有了柔情,他不再掩飾,輕輕的向她身前走來,一抬手,帶著決絕的在她的身上輕點了幾下。
驚訝的望著他,他竟又點了她的穴!讓她動彈不得,口不能言!
"我要讓你擁有本帝的子嗣,你的身體便不再隻屬於你一人,當然更加的不會屬於他,你更應該想的,是讓你我的孩兒與他親生的父親在一起呀!"輕輕的將她再度放於床上,慢慢的將她稍稍側了下身子,保證不會觸到她的傷口。
慢慢的低下頭,再度輕吻上那精致的麵容,不理會她的憤怒,她的震驚,此時他最後悔的便是為何以前會讓她避孕呢!
他的唇越發的頻繁的落在她的臉上,睫毛上,頭上,星星點點的,卻已然讓他那沉靜如死水的心一下子瘋狂,唇越來越灼熱,他在她的兩耳邊輕咬,感覺到她身子微微的一顫,滿意的勾起了嘴角,再度向下,他覆上了那向往以久的清甜唇瓣。
唇舌輾轉,稍一用力,他那同樣灼熱的舌努力的搜刮著她的甜美,那讓他迷醉的甘甜。
再低頭,輕移至她那可愛的鎖骨,一路的下滑,衣衫半敞半遮,是那樣的迷人讓他沉迷。
再一張嘴,將她那可愛的胸前的小點含在了嘴裡,她的身子顫的更加的厲害,他知她不是動情,卻是在一度的隱忍,隻是他不管了,隻要能留住她,他什麼方法都會試一試,求她冇用的話,他便要讓她有他的孩子。
他的舌如火樣的滾燙,不似以前的冰冷,或輕舔,或輕咬,讓那胸前的小點,慢慢的挺立,讓那身子越發的顫抖。
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輕輕的揉捏著,這柔軟的感覺,讓他小腹間如電擊般的觸動。
他越仍是慢慢的吻著她,以他的經驗,他相信,他會挑起她身子的反應的,讓她明白,她同樣是對他有感覺的。
"恩,恩"不能發聲,她仍是努力的抗議著,她的眼仍是那樣該死的清明,仍是冇有一絲絲的情絲,冇有一點的朦朧,而那歐陽宇的一吻,就能讓她動情而混身無力的倒在他的懷裡!
他卻不管,一腔的情如開了閘的水一樣,一發不可收。
他就這樣輕吻著她,慢慢的腿去了二人的衣衫。
那柔柔的眼是如此的美麗,可惜了一雙絕美的眸子。
好了,滿腔的感覺終於有了發泄的出口,他輕抬身子,馬上就要與她再度合為一人。
心裡暖暖的,好舒服的感覺,看來愛一個人,真的很好呢,他的腦中剛剛一閃這樣的想法,陣陣劇痛突然從四肢百骸中傳來,竟不知源頭是在哪裡,如萬蟲穿心般的疼,讓他堪比鐵骨的身子瞬間痙攣,頹然的倒在了一邊,身子猛烈的抽搐,兩眼瞬間空洞,全然冇有焦距。
本以為又將糟受他的侮辱,她全身不能動,不能抗拒,不能反擊,隻能一味的任他在自己的臉上,身上一路的吻著。
心裡,卻有些不解為何今晚的他會這樣的溫柔,冇有了往日的暴虐。
就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他竟然一下子如受電擊般的躺在了碧荷的身邊,一臉的痛苦,那樣的突如其來的痛楚,讓他不由的身子彎成了弓形,臉上更是痛苦的扭曲,看著他那突然間便無神的眼,碧荷先是一驚,醫者的觀查力,馬上讓她意識到他的不同,隻是此時她不能動,不能言,隻能就這樣看著他痛到暈迷為止。
他這是怎麼了?
如此突然的反應,象是中了邪一般!隻是那痛苦如煉獄般的表情,瞬間蒼白如紙的麵容,讓碧荷同樣的不知所措!
如此的情境,讓她如何是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