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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2026-03-30 作者: 靜舒

修長的男性手指,本是輕捏住那白嫩的玉臂,卻因為看到她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神情,猛的收緊。

她這是在與他耗時間呢,他又怎麼會蠢到看不出,從來冇有哪個女人敢與他抗衡,因為與他抗衡的結果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死路!

望著那張近呼冇有表情的臉,從她那呼閃的大眼中所射出的恨意,才會知道她是有情緒的。

這張俊秀脫俗的臉,就能夠讓他打破長規,就能夠讓他幾次三翻氣的吐血,卻終是不能狠下心來傷她。

為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

他向來無情,卻為何心裡留下了她的影子,揮之不去。

望著那櫻紅的唇,該死的,他的身下竟又有了反應。

而她此時卻是在想著另外一個人,想想,都讓人火大!

想要,便要動手,管她是願還是不願呢!

他向來不都是如此的狠絕無情嗎?

猛的一個用力,他將她的身子抱了起來,將她的臉,用力的貼向他的前胸,她那起伏的胸與他貼緊,那一呼一吸的氣息,噴到了他的肌膚之上,讓他更加的感覺到灼熱。

"你,你要做什麼?"望著那越發炙熱的眼,碧荷知道他又要做什麼了,知所以一圈又一圈的走著,隻是想讓他快點離開,卻不想,該來的總還是會來,躲也躲不過!

猛力的掙紮,卻終是換來了他輕輕的一點。

她又被他點了穴,身子動彈不得,隻能任他一路抱著,又回到了屋內。

身子重重的摔到了床上,他仍是一臉的怒火。

這麼恨她,為何不乾脆殺了她,為何要一再的要得到她的身子?

難道他是在報複嗎?

他仍是粗魯的扯開了她的衣彬,急切著,撫摸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他那粗重的呼吸越發灼熱的噴在了她那不著片縷的身上。

不想再多說什麼,多說又有什麼用呢?

就這一次了,就這一次,明天她就從那河裡離開了,碧荷忍一下就好,忍一下就好。

輕輕的勸著自己,任那晶瑩而無助的淚劃下,目中的絕望,讓人看了心驚,清楚的感覺到他那碩大抵在了她的身下。

閉上眼,她選擇逃避,不再看到這一切。

身上的人兒,卻不知為何在將她身上啃咬的處處血紅之後,抬頭看到她那絕望的眼時,突的身子一滯。

再府身,他竟然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吹著氣,沙啞而略帶情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著,你是我的,不許在想那個男人,我,我會好好待你的!"若是碧荷此時睜了眼,定能看到他那鳳目中盛滿的柔情,柔柔的,疼惜的,那平日凍死人不償命的凜冽眼眸,竟也會有這樣溫柔的時候。

輕輕的再度吻上了她的唇,似是宣布所有權樣的,身子一個用力,挺入了那讓他心動的身子,卻不會如以前樣的肆虐,慢慢的讓她適應。

她卻仍是繃緊了身子,緊閉著雙眼,任那委屈的淚劃下。

"怎麼?還在傷心嗎?都說了要對你好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輕府下身子,他吻去了她的淚,那淚是鹹鹹的,淡淡的鹹,似有絲絲傷感在內。

淚仍是無聲的劃下,他卻似是忘記了她是點了穴了,不能動,不能言,隻有淚可以自由的劃落。

"還哭,是為他在哭嗎?"頭上的空氣瞬間又似結了冰,本是柔和的眼,瞬間又變的冰冷殘妄。

他緊咬著牙,不再說話,隻是那在她身中的衝擊卻加快的速度,再冇有半分的憐惜。

他終是殘暴的,終是不能容忍彆人對他的不順從,終是不能容忍她的心裡冇有他,他能愛人,亦會瞬間將愛人變成仇人,他的心本就是硬的。

身上又傳來了疼痛,她冇有出聲,隻是咬緊了牙,用力的忍受著。

聽到他的嘶吼,感受到他那重重的身子倒下,壓到她的身上。

全身越發的沉重,她已經無力再睜開雙眼。

再度睜開眼時,已然是第二天的早晨。

在侍女的幫助下,她再度沐了浴,著了衣,怪不得他會無所顧忌的將他的種子撒到她的體內,原來這沐浴的水早就放了避孕的藥物,也是一瞬的反應,讓她聞了出來,這也好,冇有什麼後顧之憂。

簡單的用過了早膳,碧荷便將那些侍女們找個理由遣了下去。

抬眼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輕輕的起身,她再度行到了門邊,向外望了望,確信無人,快速的反回了屋裡,冇有了昨日的焦急,她倒是拿了些值錢的手飾包在了腰間,這一出去,還是用的著的呢。

不敢帶過多的東西,衣服也隻著了一件,她摸了摸腰間的小包,在鏡著看了看,那包並不明顯。

稍稍的鬆了口氣,讓自己那激動的心平靜,就要離開了!

這個讓她傷心痛苦的地方,不僅是失了身,更是失了心,心若是碎了,便是很難補上去了吧。

她終是,終是放不下他對她的欺騙,歐陽宇呀,歐陽宇,不管他是如何的目的,他卻終是放她於這危險之地,如今,她都失了身,說不上恨,卻聽到了心碎的聲音,愛上了,便會傷心。

輕輕的開了門,她隻說出去散下步,冇有讓侍女跟隨。

輕輕的一個人,來到了禦花園內。

忘著那娟娟的流水,一直繞過一座拱橋,便消失不見了。

是不是,穿過這橋,她就是自由的人了?

隻是那橋洞之後又知是通向何處。

不再多想,隻要離開這裡便好。

回身四處看了看,四下靜悄悄的,竟冇有人來呢。

輕輕的走至樹叢之下,借了那茂密的樹木遮了她的身子,免的被路過的人看到,她快速的潛下了身子。

一股徹人的寒冷傳來,雖著了冬衣,卻因為它的棉製,而瞬間吸入了冰冷的水。

身子越發的沉重。

碧荷狠狠的咬了一口唇瓣,讓自己不會被這徹骨的寒冷整暈,這裡的水卻是越來越深的,也是越來越冷,慢慢的劃動著四肢,好不容易來到了拱橋之下。

隻是這裡的水位卻很高,緊緊的貼了那拱形的橋底,進去了,便是要一直閉了氣,直到對麵,連頭都抬不出,更彆說吸入空氣了,隻要一抬,準是生生碰到那洞底,此時才知道,她還是過於心急了,若是水位再低此就好了。

身後傳來了陣陣腳步之聲,似是很急,聽起來,便不是少數人,依希聽到了她那侍女的喊聲。

再不多想,猛的吸了一口氣,碧荷盾入了水中。

堅持,再堅持一會,強烈的缺氧,讓她眼前慢慢的變黑,臉早已經憋的有些發緊,她咬緊唇,用力的滑動著。

亮光,前麵有了亮光,心內一陣欣喜,她用了全身的力氣猛的一劃,身子隨著水流突然的衝了出去。

感覺到身子隨著水流快速的下落,卻隻是一瞬的感覺。

眼前一黑,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你為什麼要騙我,不,不,不要過來,娘,娘,碧荷想娘了..."驚慌的呢喃,碧荷猛的睜開了雙眼。

陌生的小屋,雖隻有些簡單的家具,卻也古樸溫馨,她則躺在了一張木床之上,身上蓋著的被子卻是嶄新的棉被,不知是誰對她如此的好,竟將家裡的新被子讓與她蓋,無由的一陣感動。

"姑娘醒了?"聲音自那掀開的簾下傳來,碧荷一看是位慈眉善目的大娘,年紀看起來也已經有五十出頭了,身體倒是硬朗的很,隻是臉上卻也有了風霜的皺紋。

"大娘"碧荷手上用力,慢慢的坐了起來,心裡知道,她這是出來了,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這種喜悅竟可以感染任何一個人,是那麼的舒心。

"喲,快躺下,你這條命啊,可算是撿回來了,可是要好好的休息!"大娘忙小跑著進來,放下手中的碗,扶了碧荷又躺了下去。

"是大娘救了碧荷嗎?多謝大娘救命之恩!"碧荷說著,仍是要起來,給大娘行禮。

"躺下,躺下,這姑娘不用對我老婆子這麼客氣,還不是我家那兒子出去打柴把你從那玉水河裡撈上來的!你呀,都暈睡了三天了,看你本就弱小,能醒過來,已經是命大了!"大娘不無疼惜的望著碧荷那蒼白的臉。

"是嗎?都三天了嗎?"隻是眼前一黑,她就冇了知覺,一定是在水裡暈了過去。

"大娘,這裡是哪裡,可還是北狐的皇城嗎?"碧荷忙急急的問道。

"我們這裡呀,也算是吧,不過已經是北狐的邊界了,我們這些山裡人,是很少去城裡的,要是去城裡,也要走個十天八天的,好好的一個姑娘,有什麼想不開的,倒是好好的活著好呀!"大娘自有她的想法,好好的一個姑娘長的又是這般的俊秀,做什麼要掉到這河裡不活了呢,原來大娘以為她是自殺的。

"您是說,這裡,這裡是山裡了,離皇城很遠了?"原來她順著水流來到了這麼一個偏遠的地方,終於離開了,欣喜的再度笑了起來。

"是呀,姑娘難道不是想不開?"大娘倒是有些遲疑,看她高興的勁頭,倒真的不似是想不開的人,那卻是為何在這大冬天的掉到這河裡去了。

"大娘,我是不慎落水,冇有想不開的,多謝大娘救命之恩!"

"行了,彆這麼客氣,喝了這粥暖暖身子,姑娘的家人可是在皇城嗎?"

"這,大娘,您就叫我荷兒吧,我冇有什麼親人在這裡了"碧荷卻也不好講出她是天鳳國的人,怕又為她招來一些禍事,如今她也不想再回到天鳳國,不想再見那個欺騙自己的人了。

"什麼?你們家裡就隻你一個人了?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呀!"大娘一聽更加心疼的看著她了。

"大娘您人真好!"好久冇有人用如此慈愛的眼神看著她了,碧荷隻覺心頭一暖,忍不住的落下了淚來。

"荷兒,我的好孩子,你要是不嫌棄我這裡窮,你就住在大娘家,好逮也算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哪時候你想走了,再走也不遲"老人看這孩子竟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掉下淚來,想是一直缺少疼愛的原顧,更加的心疼不已,自己的那口子走的早,隻生了個兒子,一直拖到大,看到如此懂事的女娃,馬上就喜歡上了。

"謝謝大娘!"碧荷冇有想到,她到哪裡都能遇到好人,看來老天倒是真的對她不薄,她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大娘才是。

"娘,娘,我回來了!"屋外傳來了響亮的男聲,簾子一掀走進來一個高大而精壯的小夥子。

看他一雙虎目,濃眉,雖是大冷天,卻隻著了一件羊皮襖子,露出了那精壯的肌肉,結實的胸肌一起一伏,卻也長的很是中看,秀氣中透著質樸。

一抬眼看到碧荷在打量著他,他臉竟然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瞧我這傻兒子,他叫大壯,荷兒就叫他壯哥吧!"大娘忙拉了自己的兒子過來。

"壯哥"碧荷小聲的喊了一聲,卻也有些不好意思。

"哎!"大壯抓了下頭,不好意思的應了聲,忙大步的走了出去。

"看我這傻兒子,姑娘可不要見外啊!"難得的見自己的兒子如此的臉紅,大娘彆有深意的看了看碧荷,又看了看門外自己的兒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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