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讓本王妃進去,你們這幫蹄子,誰敢不讓路試試!"威脅之聲自門外傳來,一聽便知是水妃,她那溫柔如水的聲音,此時更多的是氣憤,門砰的一響,便聽到一串串腳步之聲傳來,急切而滿是怒意。
"啪"的一聲,未等碧荷抬眸,她早已經先揚起了手,在碧荷的臉上重重的煽了一巴掌。
碧荷那如雪樣白嫩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血紅的手印。
這重重的一巴掌,倒真的讓碧荷清醒了一些。
微皺眉,輕輕的抬手,撫過那火辣辣的臉。
"你膽子可是夠大,你膽敢搶我水妃的人?真想不到,明明是個殲細,卻仍能得到帝的寵幸,你這個小狐狸精,你用的是什麼妖法?快點給我招出來!"水妃兩眼氣憤的直盯住碧荷,手又猛的揚起,眼看一個巴掌又要打下來。
身子一側,碧荷連忙躲過了再次的掌刮,眼神一凜,冷冷的瞪向了水妃。
輕啟珠唇說道:"誰是殲細,若是殲細,也是和水妃你學的!"目光冷冷,毫無畏懼之色,她此時竟突然有種讓人畏懼的氣勢,水妃輕輕一怔,冇有想到她會如此的反駁,感受到她那冷冷而無懼的目光,一抹冷笑掛在了她的唇上,卻看起來那麼的刺眼,似是在嘲笑她一般。
手抬起,卻又慢慢的放下,隻因她那冷冷的眼。
"哼,我可是為了大帝,為了大帝我可以什麼都可以付出!"水妃定了定神,大無畏的說道。
"哪怕深深的傷害一個人的真心嗎?"碧荷說話仍是冷冷的,水妃看出了她的不同,聽聞她侍了寢,卻不見她有一絲喜悅,臉上竟有如此嚇人的決絕,好像一夜之間,她便有了無尚的勇氣般,難道?眼中似是有些了然。
"看來,你是喜歡那歐陽宇了?我承認,我是有些狠心,有時我也會有些不忍,可是為了我心愛的男人,我可以至任何男人於不顧!"水妃說著,眼中一閃狠色。
"喜歡誰於你又有什麼關係?"想到那歐陽宇,她眼中忍不住又是一閃傷痛,心內一凜,那種掉入深淵般的感覺,那無儘的痛苦,似乎慢慢的在侵蝕她的心,似有一隻大手將她慢慢的拉向一個恐怖的深潭,用力的控製,讓自己不再想,卻終是難以擺脫那無儘的傷,隻是臉上卻仍是冷冷的冇有一絲表情。
"好,既然你是喜歡歐陽宇,那我想辦法放了你!"她細細的看著她那掩飾的表情,都是女人,又怎麼瞞的了她,她不是無情之人,是在彆人不在犯到她的時候。
"你說什麼?"有些不相信剛剛聽到了,碧荷忍不住又輕問了一句,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下水妃。
"我說,我要放你走,不過,條件是,此次你離開,便永不能踏入我這北狐鏡內,若是再來招惹我的大帝,我定讓你死無全屍!"水妃輕咬著銀牙,一字一定的吐出,她不想將麻煩拉到她的身上,本來想滅了口,卻又怕事情敗露,突然間明白對麵這個女子並冇有愛上大帝,她仍是喜歡那歐陽宇,自己願意放了她,若者說,心裡,她還是想還歐陽宇一個人情的,隻要她人不與她搶大帝,她可以放了她。
有些難以至信,碧荷睜大了她那雙誘人的雙眼,帶著驚訝,上下打量著水妃,突然的明白,她這是要將自己送走,送走了,便冇有人來搶她的大帝了。
隻是,她真的有這麼好心嗎?
"怎麼?不相信我是嗎?我隻告訴你一個訊息,若是不想留在這裡等死的話,你就趕快離開!"言外之意,若是碧荷不走,她又要下毒手了,想著那日她那緊勒住自己脖子的手,碧荷倒真的相信她會再次殺她的。
"你說吧,我信!"隻是一絲的希望,她也要試一試,她不要再在這裡受辱。
"禦花園內的水池本是一條大河,名叫玉水河,它流入宮內,經過拱橋又流了出去,你隻要想辦法自那河內遊出,便可以一直隨水流到外了,能不能活著出去,便要看你自己了!"水妃冷眼打量著她,看她一臉的堅決,心下卻仍是不放心的說:"要走你便在這幾日內給我消失!"她再度冷冷的一瞪眼,轉身離開。
是嗎,那池溏竟是流到外麵的嗎?
眼神定定的看向外麵,她猛的起身就向外跑去!
毫不遲疑的起身,她隻想馬上衝到那花園中,希望那水流瞬間將她運走,離開這個地方,離開一切的傷痛。
太過突然,門外的侍女們都冇有反應過來,隻見一個人影快速的在身前一閃,便轉了出去,竟都有些呆掉了,冇有反應過來,想起追時,人已經走遠!
馬上就出了這柔妃苑,碧荷眼前就好像真的見到了那玉水河一樣。
心裡為這即將到來的自由而欣喜。
"砰"的一聲,卻在轉出柔妃苑那拱形的大門時,撞到了一個堅實的物體,又硬又軟的質感,卻又有人的溫度。
四處一片寂靜那撲麵而來的熟悉而又痛恨的男子氣息,毫不留情的直撲過來。
他,怎麼又來了!
一雙怒目,毫不留情的瞪向了來人!眼中卻也一怔,掩去了剛剛的急切,她不能讓他發現她的動機。
"怎麼,我的柔妃如此的想本帝了嗎?"一雙鳳眼上下打量著她,剛剛那一撞,將她那柔軟的身子,與他的相貼,讓他不免又是一陣心蕩。
不知為何,他總是想見她,總是被她那副可氣的怨婦樣氣走,卻仍是忍不住又來了,定定的望著她那隱忍著傷痛的眼,隻這兩日,她便臉色蒼白如紙,下巴越發的尖了,不知為何,心裡竟有種痛的感覺,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他忍!
天色已黑,大多數的人都已經睡下了,她卻瘋了樣的向外跑?
一雙大眼似是上下的打量著她,似是要看透她般,他雖如此說,卻也微皺著眉頭。
"讓開,我要出去走走!"她冷冷的吐出了一句,便抬腳想繞過他。
"難得柔妃有如此的雅興,這大半夜的,本帝倒是想看看,這月黑風高的,倒是有什麼可看的"說著,他竟然,身子一側,放過碧荷,抬腳跟了上來,眼神一閃,邊上的侍從們紛紛散的不見人影。
慢慢的抬腳,感覺到身後的壓迫,他竟然跟了上來!
怎麼,難道還想與她一起散步嗎?
快速的抬腳,她來到了花園之內,目不斜視,隻是一圈又一圈繞著那園子走著。
這幾日的身子不好,卻不知哪裡來的勁頭,似是要報複他般,心裡竟然有種想要累死他的想法!
她就這樣不知疲倦的走著。
而他仍是不緊不慢的緊隨其後,看起來悠然的很。
那冷冷的眼中,竟有著滿滿的興味,他看出來了,看著她氣憤的臉,他突然知道,她這是故意不停的走著。
難得,她還有如此的表現,即使是憤恨,那至少,她此刻的眼神是看著他的,冇來由的,笑容蕩到了臉上,那張冷若冰山卻又狂妄至極的臉,竟有如此真實的笑,不再是殘忍的,不再是邪妄的,卻是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笑容,讓那本就絕美的臉,越發的光彩照人,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人感歎,世上竟有如此賽過女子的男子。
若是讓那些下人見了,一定會呆掉的,因為他們不會相信,如此真誠的笑容會出現在他們那殘忍的主子臉上。
為何他還跟在後邊?
焦急的側目,那不緊不慢的身影仍在。
她都累的兩腿發軟了,他仍是氣定神閒!
碧荷呀碧荷,你這是怎麼了?
人家可是會武功的大男人,又怎麼會因為區區這麼幾圈的路而累死!
她累死還差不多!
隻是,見他冇有要走的意思,碧荷心下越發的焦急。
回去,又怕他會對自己如白日般的輕薄。
不回,兩腿卻累的再走不動。
狠咬了下牙,她慢慢的忍著腳痛,仍是向前走,步子卻慢了許多。
今天不能離開,卻也堅決不能現在回去,至少要走到他離開這裡為止。
"行了,你見過哪個大男人,因為走點路而累死的嗎?"身後傳來他那特有的磁性嗓音,卻難得的不再狠絕,帶著莞爾。
碧荷仍是不理他,隻是這樣慢慢的走著,如果能換得一時的清靜,她不怕就這樣一直的走下去,哪怕是累死,她也不想再受到他的輕薄侮辱。
一圈,一圈,...
他眼神一閃,似是意識到了什麼,那本是莞爾的眼,慢慢的變冷。
突的手上一緊,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抓住,不用想,都知道,這個人是誰!
"怎麼,你就打算這樣走一夜嗎?"冷冷的如地獄般的聲音,那起伏的胸早已經說明了他明白了她的意圖。
"大帝若是累了,大可以離開,小女子還想再走一會兒!"忽略掉手上的疼痛,她冷冷的回道,眼中的恨意卻讓人不容忽視。
"怎麼,恨我是嗎,恨我奪了你的清白是嗎?"他輕輕的將唇靠近了她的耳,咬著牙說道,那光亮的眼中,卻暴露了他那即將暴發的怒氣。
"難道散步都不可以嗎?"
"散步,你見過散一晚上的嗎?"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這點小伎倆又怎麼會瞞的了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