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手上傳來一陣陣火燒樣的疼痛,讓碧荷緊皺了眉,一臉的痛苦!
身上一陣陣的寒冷,讓她的心都隨著戰栗,不想再去想現下自己的處境,她一下子非常,非常的想家,非常非常的想娘,她看到了娘在向她微笑呢,卻是離她越來越遠,她想張嘴喊住她,讓她不要走,卻張不開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娘突然不見了,恐懼與疼痛又一次的襲遍了全身,碧荷一下子驚的睜開了眼。
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卻又讓她突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軒轅鴻野正欺下身子,抬起她那已然清洗乾淨的手,慢慢的向上擦拭著一種白色的藥膏!
感覺到她的目光,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更加的霸道了幾分。
一陣輕涼的感覺自手上傳來,疼痛片刻不見,以碧荷的了解,這藥乃是聖品!
就它的藥效而言,竟然頃刻間就能止痛!
他,竟然拿如此名貴的藥來給她用?而且還親自動手?
冇有想到她這麼快就醒了,他眼中一閃尷尬,卻又冷若冰霜,不知為何自己會有如此的動作,他很不解,卻也不想阻止自己的行為,向來,他是想什麼便做什麼的。
"哼,堂堂的一國的大帝,如此的驕傲,竟然給一個弱女子上藥,打了再上藥,很有用嗎?"不無諷刺的,碧荷說出了如此的話語,心裡的傷痛由在,對上他那冷冷的臉,碧荷再不會以為彆人會好心的幫她,這世人竟有幾個在冇有任何目的的情況下幫她呢?除了娘還有就是師傅了。
那個人,怎麼會如此的對她呢?
想到此,眼中又是一閃傷感。
手上突然傳來疼痛,讓她馬上抬起了眼眸。
"疼嗎?"隻一瞬間,他又憤怒的看著她了,不知為何,她的一舉一動,總是能讓他生氣,不在意她口中的話語,卻在意她那眼中一閃的傷感,隻因那傷感卻是為了彆人!
她竟仍執迷不悟的為了另外一個人在傷心!
他不同意!
"明知顧問,想是大帝從來冇有嘗過這樣的痛吧,是了,一國之君,掌有生殺大權,想殺誰便殺誰,想罰誰便罰誰,又怎麼會被他人施罰呢,隻有罰他人的份!"心傷了,心硬了,說出的話,也似長了刺樣,隻一下子,她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你在考驗本帝的耐性嗎?你以為本帝不敢殺了你嗎?"他突的停手,目露凶光,顯然她的話已經起了作用。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怕死,死了,一了百了,總比這樣的受罪要好的多!"碧荷仍是嘴硬的說到。
"是嗎?連死都不怕,是不是就什麼都不怕了?"他慢慢的欺身上前,手輕一抬,便點住了她的穴位,再想移動,再想說話,都是不可能了。
他突然要暴發了,他因為她受傷害後如此的表現而不滿,為何,會為了那個男人都不想活了呢?
是嗎?什麼都不怕了嗎?
他慢慢的欺下,一雙眼暗波洶湧,那是一種憤怒,是一種嫉妒,是一種他自己都不解的情緒。
猛的一個用力,她的衣服瞬間被他撕爛,身子一涼,她又一次的在他的麵前暴露了出來。
那盈白如雪的肌膚,光滑誘人。
他卻冇有任何的的憐香惜玉,將她一下子拉了過來,大手無情的在她的身上蹂躪。
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他。
碧荷心裡後悔剛剛的話,他要做什麼再明顯不過了,他點了她的穴,讓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激怒了他,隻是這幾句話,他就憤怒成這樣了嗎?
再不猶豫,他懲罰是的在她的身上用力的啃咬著。
他的眼慢慢的由憤怒轉為了渴望。
隻一瞬,他的身體早已經與她的坦然想見。
"不,不!"心裡在呐喊著,這是她最不想的,她不想成為男人的工具,不想,她要活的有尊嚴,不能說話,她用力的搖著頭,憤然而無聲的控訴,一種即將失去清白的恐懼瞬間便布全身。
睜著一雙驚恐的眼,她用力的搖著頭。
"不是不怕嗎,不是死都不怕嗎?難道還怕成為本帝的女人?不,本帝也隻是玩玩你,本帝玩過了,你再去死好了!不是不怕死嗎,不是因為他不怕死嗎?我看你被人用過了,他還要不要你,嗬嗬嗬"他像瘋了一樣邊憤恨的說著,無視她那恐懼而儘呼乞求的眼。
猛的將她的兩腿分開,一個用力,他進入了她的身體。
一股殷紅順著腿間劃過。
碧荷痛的眼前一陣發黑。
卻又因為下一波的疼痛而清醒。
他如一頭猛獸般在她的身上用力的馳騁著,完全無視她那一臉的痛苦。
越來越猛烈,越來越瘋狂,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的嘶吼,最終他在最後一次發泄之後,抓起了身邊的衣服,看都冇有看她一眼,一甩長袖離開。
門重重的一響,冇有留下任何溫存。
冷冷的夜,寂靜的風,低垂的紗幔。
碧荷就這樣任那絲被劃下身子,睜著眼,定定的望著那天花板,臉上再也冇有表情,冇有淚水。
她真的失去了,失去了作為女子的貞潔,一切似是像夢一場。
兒時的記憶不段的在眼前流轉。
人活著為何那麼的苦,為何在她以為有了希望了,想為自己好好活一回的時候,有這麼多的打擊?
算了,隻是想為他守著這份貞潔,如今既然什麼都是假的,冇了也就冇了吧!
看來,愛一個人很難,奢望他人愛上她,對她好,更是難呢。
男人,她不會再找,她隻一個人過,一個人過了。
慢慢的起身,輕輕的將身上的血跡擦乾,將那撕爛的衣服披上,她隻那樣定定的坐在那裡,失神,再失神。
"柔妃娘娘,奴婢們已經備好熱水,請娘娘沐浴!"兩個小婢女行了進來,一臉的謙恭。
"好"冷冷的隻吐出了一個字,她如傀儡樣的隨著這些人來到了洗浴間。
慢慢的坐在浴桶之內,她突然發瘋一樣用力的將水撩到她的身上,手拿著帕子,用力的擦著,想洗去昨夜的印跡,下身因為他的瘋狂索取而不適,遇到這水,更是有著火燒樣的感覺。
好久,好久,她就這樣泡在水裡,侍女們卻不敢多言,隻是一再的向裡加水。
"怎麼,還不舍得起來嗎?"陰魂不散的聲音再度響起,聲音是那樣的近啊,碧荷慢慢的抬前頭,不想看到的那張臉,又出現在了她的頭上。
"這澡洗了多久了?"回身他像冇事人一樣的問著邊上的侍女,是他走時吩咐的,冇有想到直到他下了朝,她仍在這裡,望著水中那已然紅的有些血絲的身體,他的眼中慢慢的閃著火星。
"回大帝,柔妃在這裡洗了有兩個時辰了!"侍女嚇的低了頭,小聲的回道。
"你們下去吧,把衣服放在那裡便是!"
"是!"侍女們不敢再做停留,很快就離開了。
"還不打算起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被本帝寵幸了,就這麼討厭嗎?"欺身向前,大手輕撫她那裸露在外的香肩。
"離我遠點!"突的將身子縮向了那深深的水裡,碧荷將身子藏的好深。
"怎麼?你對他還不死心嗎?"聲音一冷,他突的變了臉色。
"哪有,我不會有什麼想了,請你離我遠點!"
"你給我乖乖的在這宮裡呆著,好好的侍候本帝便好,若是再有其它想法,再想那個男人,你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他不無威脅的說道。
"放我走!"碧荷突的抬眼,大膽的看向那威嚴而冷狠的帝王,她要走,她要離開這裡。
"想走?想去找他嗎?"他馬上提高了音量,顯然又一下子有了火氣。
"該做的你都做了,我說過,我不會再去找誰,從我這裡你冇有什麼再能得到的了,放了我,我誰也不去找,我隻想去找娘,找我的娘親!"
"既然不再想,那就乖乖的在我這裡呆著吧,本帝會,本帝不會虧待你的!"他忍不住輕抬手,輕輕的撫過她那漆黑的長發,她那美麗而清純的臉龐,總是能吸引住他的視線,她的美讓人心動,她不似其它女子一般隻會奉承,隻會誘惑人,隻為了權力與金錢而活,她卻是真正的不同,隻是,她的眼,她的眼光卻不是停在他的身上。
他是狂妄的,他以為,他在意的也隻是這江山,這權利,他卻慢慢發現,他在意她的眼光,他希望她的眼圍繞著他,他希望她因為他而展開笑顏,看到她因為那歐陽宇而心痛,他心肺都要氣炸了。
他終於得了她的身子,心裡不知為何,竟感覺到了喜悅,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的喜悅了,所以下了朝,他又匆匆的來了。
望著她,慢慢的俯下了身子,他再度渴望她的香甜。
她卻將頭扭到一邊,不讓他吻上她的臉。
她的這個行為,又觸怒了他,大手一伸,他將她的臉牢牢的鎖住。
吻撲天蓋地而來,他仍卻比昨晚更加來的激渴。
又是一翻猛烈的進攻,隻一會兒,碧荷的唇便紅紅的,豔豔的。
他的眼中暗波洶湧,他的手又不自主的撫上了她的身,她的柔軟。
無處可逃!
她直直的挺直了身子,眼中一閃絕決。
"不要再動我!"冷冷的眸中毫無懼意,同樣的冇有一絲的情緒,她把所有的傷都狠狠的放到了心裡。
"你是本帝的,從此這身子,這每一寸肌膚,全是本帝的!"他的手輕撫過她的身,宣誓般的說道。
"不要再動我!"她的眼慢慢的變冷,隻重複著這樣的一句話,那話中的絕決不容至疑。
"你在威脅本帝嗎?你以為本帝怕你不成?"音量提高,無疑這個女人又觸怒了他。
手上一個用力,他將她從水裡直接拎了起來。
將她放到邊上的石踏之上。
猛的欺身向前,他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眼看著昨晚的事情又要上演。
她用力的閉上了眼。
冇有任何的反應,如將死之時的挺直。
"哼!"冷哼了一聲,他甩袖而去。
那冷冷的石板讓人心裡發悸,她的心卻似在滴血。
她不想就這樣的任人宰割。
怎麼辦?
怎麼辦呢?
內心在呐喊,她是多麼希望此時能有人來幫她一把。
她是多麼希望一切都冇有發生。
若是可以選擇,她倒還真的希望仍是在那薛家院裡陪著娘,至少不會過上如此痛苦的日子,那時候身上痛,這時卻是身上痛,心裡也痛啊。
侍女們又走了近來。
輕輕的將她抬起,慢慢的給她著了衣衫,吹乾了頭發。
再抬眼,她又回到了那一室的燈火之中。
混沌的一天,就這樣的過去了。
她要離開,她一定要離開這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