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哼,冇想到你還有些用處!"楚文邊向前疾馳,邊故意的在碧荷耳邊曖昧的說道,竟在她的耳上輕咬了一口,嬌笑兩聲。
"離我遠點!快放我下來。"碧荷斜睨了他一眼,側了側頭,麵下一沉,冷冷的說道,身子用力的掙紮,踢踏起來。
"哼,我的大美女,出都出來了,你以為我還會放你走嗎?再說了,原來你在歐陽宇心裡這麼重要,哎呀呀萬一他再追來,我還指望你救我呢,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呢,你說我要怎麼謝你呢?"他說著,竟又故意的用他的下身頂了頂碧荷,還真是無恥,下賤。
"你...,無恥!"碧荷氣的銀牙緊咬,猛的一腳踢到了楚文的腿上,全身用力的掙紮,想掙脫楚文的鉗製。
"怎麼?你這是在誘惑我嗎?本大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搞不好一會兒我就找個野地要了你喲!"手臂再一用力,他將碧荷緊緊的抱住,她的臉貼近他的,手上輕點,碧荷頓時全身動彈不得,顯然是被他點了穴了,他那灼熱而又夾帶脂粉味的氣息讓碧荷一陣頭暈,卻躲都不能閃躲。
"恩,多日冇有動你了,你這小賤人的觸感仍是這麼的好!"楚文竟享受的用她的身體在他身上摩擦起來。
"你,你無恥,你下賤,你,我不會饒過你的!"碧荷又氣,又急,怒目瞪視著他。
"嗬嗬嗬"楚文仰頭陰陰的笑著,那不男不女的嗓音,讓人聽了都心裡發毛,陰森恐怖。
"到了小爺手裡,你就等著小爺我好好的善待你吧,等到了北狐,小爺我一定讓你日日下不了床,讓你時時刻刻的銷魂"楚文得意的一挑他那秀美的眉,如此絕色的美男,卻讓人心生厭惡,隻是他那眼中不似彆人的清明正氣,卻是滿是濁氣,小人之氣,歹毒之氣。
"看來歐陽宇對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竟然為了你都不要這布防圖了!枉我這麼多日這麼賣身於他,他竟背叛了我!"楚文說著竟裝出傷心的小女人樣子,真是讓人發指呀。
"你搞反了吧,明顯的你背叛了他才對!"碧荷心下清楚,楚文一定就是北狐的內殲了,她本以為他隻是用情不專,冇有想到,這後麵竟隱藏藏著如此的陰謀。
"對了,你說的對,一切的一切,我受傷,我愛上他,我救他,都是我們北狐大帝的高計"楚文馬上一臉自毫,那眼中的崇拜,敬重是那樣的認真,仿佛那北狐大帝是個仙人一樣。
望著他那得意的臉,碧荷恨不能一下子將他打暈,搶過他手中的布防圖,心裡因為歐陽宇的做法很有意見,她不知這布防圖的厲害,卻知道一定很是重要。
"這布防圖就這麼重要嗎?你竟說歐陽宇把我看的很重?我看他把你看的很重還差不多,不然,他怎麼一味的聽你的來折磨我!"碧荷心下有了打算,她要先搞清楚這布防圖到底是做什麼用的,然後再一路上想辦法看能不能再搶回來。
"嗬嗬,布防圖,那可是邊防整個軍隊的防禦攻式呀,有了這個,我們打進你們天鳳國是不費吹灰之力,現在,就現在,我北狐的百萬大軍都已經揮師南下了,哈哈哈"楚文又是一頓狂笑,得意之及!
"什麼?"碧荷一聽,驚的定在了那裡,她冇有想到,這布防圖竟是如此的重要,歐陽宇怎麼當時不直接搶回去呢?難道,難道,真如楚文所說,他是顧及她的安全,為了她,而放了楚文,讓他帶走了如此重要的東西?她很氣憤他竟如此的愚蠢,她雖是一介女子,不懂何是大義滅親,她卻知道,一國的百姓生命憂關,若是她早知道這布防圖如此重要,她,她一定豁出命去,也不能讓楚文以自己為要挾。
而北狐的百萬大軍竟已經揮師南下,她又如何將這個訊息告訴歐陽宇呢?
不過,他竟為了她...
想起他在宮中時講的那溫馨的話語,想起他親眼目睹楚文對她的傷害時眼中的疼痛,難道他的心裡真的有她了嗎?
難道她比這布防圖還重要嗎?
雖對他將一國之憂於不顧的所為大有意見,卻也莫名的感動著,他的心裡終於有她了,他為了她,甘願挺而走險。
甘願以關係一國安危的布防圖,如此重中之重的東西,放於敵人之手,以換取她的安全。
本來,她還想離開他的,啊,師傅,師傅還在藥屋等她呢,看她這麼久不回,一定會很著急的,這可如何是好?碧荷竟因為一直的混亂忘記了慕容軒逸!
她一定要搶回布防圖,她一定要將敵人已經攻過來的消息想辦法通知他,她也要想辦法儘快回去,告訴師傅她未回的原由,不能讓他太過著急。
想著,想著,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
"行了,彆感動了!"楚文邊說著,邊警覺的四下望了望,似是在考慮著什麼。
碧荷向四周望了望,楚文竟帶著她離了寬闊的官道,拐進了一條小路,前麵卻是一座荒山。
"恩,應該就是這裡了!"楚文自言自語,低頭看向碧荷,調笑著說道:"小可愛,我們北狐見了,不要太想我喲!"
冇有聽懂他說的話,碧荷隻覺頸上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布防圖,不,不要,碧荷掙紮著,她看到有很多很多的老人,婦女,小孩,那年輕的熱血方剛的將士,一瞬間都死在了北狐降士的刀下,她心痛的想哭...
猛的一睜眼,原來,原來這是一場夢,還好,隻是夢,隻是這夢為何如此的真實,碧荷驚的出了一頭的冷汗。
楚文呢?四下一片漆黑,身子竟蜷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麵,似是一個大的容器,她想伸手摸一下,卻發現,全身上下,仍是動都不能動。
眯起眼來,她認真的打量,卻仍是看不真切,突然方向一轉,一縷陽光透過縫隙照了進來,她,竟在一個四四方方的大箱子中,剛剛那光亮說明已經是大天亮了!
砰的一下,因為慣性,頭硬生生的撞到了櫃子上麵,她能感覺到,她這是隨著櫃子向前移動著,就這顛簸的情況,難道,難道她是在馬車上嗎?
明明是楚文挾持了她,怎麼會被人裝到了櫃子裡?
摸了摸她的脖子,那裡仍有些隱隱的疼痛。
楚文將她打暈了?然後將她裝櫃子裡了?
為什麼要藏起她?對,一定是他追來了,歐陽宇追來了,她就說嗎,他又怎麼能就這樣讓楚文跑了,放著一國的百姓於不顧呢?她激動的咧開嘴輕笑,一臉的興奮,他來了,就可以把布防圖再搶回去了。
"我在這裡,我在裡麵!"碧荷向外大喊,她驚詫的發現,她的嘴在動,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什麼人?停車檢查!"外麵突然傳來人聲,碧荷才從驚詫中晃過神來,斂住呼吸認真的傾聽。
"生意人!"車子突的一停,三個清晰的字自車前傳了過來,那聲音不蘊不火,不急不徐,碧荷又是一驚,這聲音,太陌生了,她從來冇有聽過,不是楚文那尖細的聲音,這聲音溫潤中透著悅耳,如那潺潺的流水般,賞心悅目,卻又夾著淡淡的冷,淡淡的不懈,那份清冷,竟有拒人於千裡之外之感,這是誰?
"這車上是什麼東西?"一陣鐵器碰撞的聲音過後,那詢問的聲音,更加的近了。
"隻是購的一些衣務而已!"他仍不急不徐,回答的沉穩,泰然自惹。
"是嗎,有通關文書嗎?"守衛繼續問道。
"有"接著,著是一陣紙張翻看的聲音。
"恩,把外麵這箱子打開來看一下!"
"這,都是些新製的衣務,怕是翻看了不好賣了!"他說的很清,語中卻一點急色都冇有,好像是這衣服被翻了,其實與他也冇什麼關係,他隻是受人之托,敷衍下一樣。
'砰,砰';兩聲,碧荷的頭上被敲了兩下。
太好了,快搬呀,搬呀,碧荷心裡一邊雀躍,一邊緊張。
身子動了動,感覺到他們真的在抬她所在的這個箱子,碧荷興奮的想馬上跳出去,馬上告訴他們北狐攻城的消息。
可是,箱子剛剛被抬高一點點,又突的落了下去,碧荷隻聽到右側有箱子移動的聲音,原來,隻是將她這個箱子移開一點,為裡麵的箱子讓開了道路而已!
一陣開箱與關箱聲過後,那箱子又被放了上來。
"好,你可以過去了!"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在碧荷耳中卻如傾盆的冷水灌頂!如希望過後的突然破滅,她木木的頓在了箱內,怎一個失望了得。
"慢著!"一聲低沉的喝止,那熟悉的而帶有磁性的聲音,如冬天的聖火,又為碧荷燃起了希望,他來了,真的是他,歐陽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