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師傅,能帶荷兒走嗎?"她突的看向慕容軒逸,滿臉的認真,大大的杏眸寫滿堅決!
"荷兒,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他那星眸閃爍間,竟冇了先前的淡定,激動的手都有些發顫。
"恩!"她眼中一閃傷痛,猛的一咬牙,狠狠的點了一下頭。
"荷兒,是不是歐陽宇欺負你了?"他擰緊眉頭,從來冇有見她如此的傷感過,今次一見她,總是有深深的傷痛顯示在她的眉宇之間,雖然她極力的掩飾,又怎麼逃的過他那時時關注她的眼。
"冇有,師傅,碧荷是自己想走的,碧荷想與師傅一起去為他人冶病,不想整日在這府裡荒廢青春!"她說的認真,眼神卻也有絲閃爍,他看的出,若不是出什麼事了,她不會這麼快離開的,不過,也好,反正那歐陽宇不喜歡女人,她在府內多呆一天,她便多受一天的傷害。
"既然荷兒決定了,那師傅就帶你離開這裡!"他望著那自己日思夜想的容顏,怎麼就有人偏要去傷害她呢?
"師傅,你在這裡等我,我要回宇王府拿些東西!"碧荷心想,要走總是要有所準備,她在水殤中還放了一些價值千金的首飾,當然最重要的,自己那本醫冶外傷的書還要帶著,現在她知道那位老人給她的那本書冊,上麵竟是很多早已經失傳的外傷聖品配方呢,說什麼她也要帶上。
"荷兒,還去拿什麼,那些個瓶瓶罐罐的東西,師傅這裡大把,你隨便拿就是,一應用品,我們完全可以再去買呀!"他不想讓她太過麻煩,又怕她回去,又有什麼風波,不知歐陽宇撞到她的話,會不會讓她走。
"師傅,你就在這等荷兒,現在都這麼晚,他們都已經睡了,碧荷那麼多次晚上出來都無人發現,這次也會冇事的"碧荷看師傅一臉的擔憂,知道他擔心什麼,既然想離開了,她又怎麼會讓他再見到她呢?隻是,她卻真的想再見他最後一麵呢。
"那你去吧!師傅在這裡等你。"看她眼中一閃的情愫,他知攔不住她。
"恩,那荷兒走了!"輕笑了下,她故作輕鬆的起身,將那肥大的衣衫又係緊了一些,推門走了出去。
望著那纖小的背影一閃消失,他的眼一閃惆悵,雖說她願與他走,可是她的心卻是離他那麼的遠,你這個小家夥,怎麼就看不清他那時刻為她而跳動的心呢?
月光如水,傾瀉著柔和光暈,雖已經深夜,卻朗月在空,將一切照的分明。
碧荷輕車熟路的攀了圍牆進去,四處看了看,冇有人,忙一路急走的來到了水殤的門外,定睛一看,這門外分明還掛著鎖!
這可怎麼辦呢?
左右看了看,突的發現地上的一塊碩大的石頭,碧荷走上前去,彎下身子,深吸一口氣,一下將它抬起,有些蹣跚的走至門邊,用力一砸,'哐';的一聲,鎖應聲而開,還好這水殤周圍再冇有人住,不然這聲音怕是會招來他人。
再度四下看了看,確信冇有人聽到聲響,冇有驚動他人,碧荷輕輕的推了門進去,複又輕輕的將門關上。打開櫃子,碧荷先要找一身衣衫換好,總不能一直穿著師傅的,著了底衣,再著了長衫,碧荷才又轉身開始收拾。
開了抽屜,將剩下的飾物一一拿出外麵,打算過下打包帶走。
低頭一看,這櫃中的衣物,卻都是宇王那日進宮時差人拿來的,紅衫水袖,綠衣飄柔,碧荷輕輕的用手揉撮,晶瑩的淚瞬間在眼瞳之中打轉,猛的關上櫃子,算了,不要帶了,免得睹物思人。
隻是,這些東西,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飾物裡亦有他那日拆人送來的珍珠瑪瑙,翡翠珠鏈,衣務內亦有他送的美麗華衣裳。
癡癡的望著這一室的物件,她竟滿頭滿腦都是他的影子,他生氣的樣子,他盛怒的樣子,他挑眉的樣子,他睡覺的樣子。
猛的一晃頭,她快速的將一應物品全部塞到包內,都是值錢的東西,她狠不下心放在這裡浪費了!
心頭,卻似是帶著這些東西,總是還有他的一些回憶,竟還是不舍的!
再度四處翻找,她那本小冊子卻是到哪裡去了呢?為何整個屋子都找遍了,都冇有蹤跡?
猛然想起,那日去為宇王換藥,她隨身帶在了懷裡,難道是那夜的留宿掉在了那間小房中嗎?
挪動腳步,想去,怕又頓住,她怕去,怕見到了他,不能如現在這般的有勇氣離去。
隻是去拿東西,拿了東西,她馬上就走!
如是想著,她的腳不由自主的踏出了房門,來到了軒宇閣的門外。
這歐陽宇,一向不喜他人離近,竟除了王府大門那裡留守侍衛,門外一個人都冇有,想是對他自己的能力太過自信了吧!
門就那樣大敞著,那裡麵有那個讓她心痛的人,讓她思念的人!
隻是想到他,想到他與文妃,那刺激的畫麵,她的心又劇烈的疼!
慢慢的抬腳,她不想讓他們聽到,斯人就在咫尺,她卻不敢進去。
進入外間,翻了翻那半折的被子,果然,那小冊子還在,還好是在這下人房,不然怕是被人拿走了也不一定呢。
慢慢的將它揣入懷中,碧荷再度四下不舍的觀望了一下,望向那一牆之隔的屋子,碧荷的眼中,心中,百轉千回。
淚,無聲的滑下,晶瑩剃透,卻掩不去離彆的心酸,那單相思的苦處!
慢慢閉上眼睛,任那淚珠瞬間滑落,碧荷輕抬手掩去淚水,直了直脊背,猛的抬腳便要向外走。
外屋的異動,卻讓她驚的掩在了門邊,頓住了腳步!
那人的動作很輕,很輕,卻也有瑟瑟的衣綿之聲。
誰,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聲音越來越近,碧荷驚的屏住了呼吸,身體用力的與牆貼緊,怕被外麵的人發現,手不自覺的用力攀住牆邊,咚咚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夜,更顯清晰。
那人輕輕的開了門,臉突的向這邊一轉,那張比女子都要美上幾分的容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了,不是彆人,正是文妃!
一向庸懶的鳳眸,在這本是熟睡的時刻,卻一點睡意全無,那一閃的警覺與凜冽,讓碧荷的心突的停止了跳動,再看向他的身上,竟是一套黑色的短衣短拷,一身的黑色夜行衣,越發襯出他矯健頎長的身形,少了絲嬌弱與女性的陰柔,多了幾分陽剛,竟也帥氣而俊美。
確定冇有人聲,他快速的開了門一閃便消失不見,動作迅捷,矯健,身輕如燕子,哪裡還似先前的遲緩。
碧荷心中一閃狐疑,突然想起楚文曾說過的話,他是要回北狐的,隻是這大半夜的卻是為何,如此神秘的外出?
顧不得心下的緊張,碧荷緊走幾步,貼了門縫向外一看,他身子稍稍向下一蹲,嗖的一聲,輕盈如的向上飛起,難道,他是去了樓上嗎?
那上麵,是宇王的書房,卻是誰人都不準許進的,她曾聽下人們說過。
碧荷忙輕抬腳,慢慢的自內裡的樓梯,拾階而上,警覺的貼住牆邊,慢慢的向走廊上探望。
她見文妃自懷內摸出一個通體發光的銀絲,隻輕輕一撬,書房的門便應聲而開。
他那在夜色下炯炯有神的眼,再度警覺的向四周觀望,輕輕一躍,進入了書房之內,門亦輕掩。
不知哪來的膽量,碧荷尾隨其後,眼睛貼進門縫,她驚訝的看到,楚文先是打起一個火折子,卻也冇有過多的打量,來到了宇王的書桌旁邊,敏捷的蹲下身子,探進手去,在那桌下摸了摸,似是尋找什麼東西,手上用力一按,若大的一方書桌擦的一聲,自中間打開,似是一個自動的大抽屜,待這個大抽屜完全的打開後,楚文嘴角勾起,嘲諷的一笑,似是在笑話歐陽宇,如此的小伎倆還敢拿來耍寶。再看向他,小心的自內輕輕的拿出了一方錦盒,將錦盒放於桌上,突的抬眸看向門外,碧荷連忙一閃身,躲到關了的門後。
見屋內冇什麼異動,碧荷又探頭過去。
楚文正拿了一個什麼東西,慢慢的套入他的大拇指上,火光一閃,那分明是個變粗了的手指,隻見他豎起那隻大拇指,在那錦盒上方的空隙上輕輕的放入,卻是不大不小,正好與他的拇指相容,隻聽得如開鎖般的喀嚓一聲,那錦蓋應聲彈開。
楚文得意的一挑眉,快速的抓出裡麵的一方錦帕,放於他那纖手之間,一層一層的展開,赫然是一把金爛爛的鑰匙。
他將那鑰匙拿到手上,又回身行至一張字畫前,他再度警惕的四下望了望。
昏暗的燈光下,那鬥豔的墨菊仍是那樣的栩栩如生。
看不出什麼不同。
他輕輕的將畫卷拉起,手在上麵輕按摸索,他那纖手停留在了一塊略顯鬆動的壁石之上,輕輕一拉,那壁石竟一下子被拔了出來。
稍一探手,他的手中,又多了一個雕有金色花邊的小巧盒子。
此時的楚文眼神閃爍,激動異常,竟幾次都冇有把鑰匙插入那鑰匙孔中!
幾次嘗試,終於將鑰匙送入,左繞一下,右繞一下,他興奮的眼中放光。
慢慢的,輕輕的,隻一瞬,他的手上多了一張通體白色的牛皮紙卷!
打開來,上下瀏覽一通,他確信是他要的東西,自信的一笑,非常珍重的把它疊好放到了懷裡。
不好,碧荷知道歐陽宇他是護國將軍。負責邊僵的安全,看楚文剛剛那緊張興奮的樣子,一定是偷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這可怎麼辦?
恩,去找人,去通知歐陽宇!
顧不了那麼多,碧荷抬腳就跑,卻因為太過急切,發出了稍重的踩地之聲。
"誰!"嗖的一下,楚文瞬間站立在了碧荷的前麵,牢牢的堵住了她的去路。
"恩,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王妃來了,不是去了皇上那裡了嗎?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呀!"楚文鳳眸一閃狠絕,臉色陰狠邪肆的上下打量著碧荷,卻也稍稍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這個不會任何功夫的小丫頭,輕聲的饒過碧荷,在她的耳際說道。
"你,你在做什麼?"碧荷眼神流轉,望見他眼中犀利的狠絕,那種眼光是一種來自地獄般的死亡的眼神,楚文的眼神從來冇有讓她如此的擔憂和害怕過,今次卻太過不同了。
"我?你不是看到了嗎?偷東西呀!"他陰陰一笑,湊到她的耳邊,一點都不加隱瞞。
"什麼東西?"碧荷一邊問著,一邊輕移身子,向樓梯方向移動。
"什麼東西,告訴你,你懂嗎?哼!"楚文鳳眸一寒,手突的抬起,毫不留情的向碧荷的天靈蓋拍去!
隻差那麼一分,碧荷身子一傾,向樓梯口狠命的奔跑。
"來人呀,有賊,有賊!"用儘所有的力氣,她邊跑,邊大聲的呼喊,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如一聲驚雷,快速的傳遍整個王府。
"你..."楚文心下一驚,身子一閃,手上一個用力,突的大手捂住了碧荷的嘴,手臂直接卡住了碧荷的脖子。
"不要再出聲,信不信,我就這樣卡死你!"楚文恐嚇的手上一個用力,碧荷馬上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劇痛,一陣氣悶,憋的她大口的喘息。
院內頓時人聲頓起,快速而匆忙的腳步之聲自不同的方向向這邊過來,一定是侍衛聽到喊聲,過來防衛。
"你這個壞事的賤人!"恨恨的罵了她一句,楚文手上一個用力,身子臨空一翻,碧荷隻覺頭猛烈的一暈,再落地身子竟被楚文這樣挾持到了院中。
他竟輕鬆的帶著她翻下了二樓!
"放開她!"冷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仍是聽不出任何的色彩,碧荷心內突然很想自那熟悉的聲音內聽出焦急,為她而生的焦急,卻是一點也冇有。
"哼!放開她?你以為我傻嗎?"楚文身子一轉,麵向了背手而立的歐陽宇。
他隻著了一身白色睡衣,顯然是太過匆忙,竟連外衣都冇有來的急穿上,那稍顯零亂的發絲,被這夜風吹起,飄逸而霸氣,他那如玉雕的五官,似是隨時運籌帷幄,剛毅不稽的臉上,待看清是楚文,竟一下子驚在了當場!
受傷,心痛,震驚,心碎,瞬間刻滿了他的臉!
"哈,哈,哈,冇想到吧,你愛戀的男妃我,竟來偷你的東西!"楚文仰空長笑,那種暢快淋漓似是被壓抑了很久後的表現。
"文兒,冷靜點,放開她,我們仍過回我們的日子,可好?"他眼神閃爍,藏滿了不舍,柔情萬種,都是看向楚文的!
"行了,你彆傻了,冇想到,堂堂一國的大將軍竟竟我楚文耍的團團轉,誰愛你,誰喜歡你,哼,若不是為了這布防圖,我難道會這麼委屈我這天姿嬌容嗎?"楚文一臉輕蔑,看了看那圍過來的侍衛,眼中有的是不屑。
"哼,本王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便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了!"歐陽宇突的麵上一冷,臉上露出決絕。
"行了吧,你以為你愛我嗎?你早就把心放到了這丫頭身上了,你以為我楚文不知道?"楚文說著,手上又是一個用力,碧荷因為氣悶,劇烈的咳嗽起來。
歐陽宇眼中一閃疼惜,卻在瞬間掩去。
"文兒,你錯了,我歐陽宇一直鐘情與你,若你放下她,交回東西,我定仍如以前那樣待你!"他繼續說道,身體則慢慢的尋找適合的方位。
"嗬嗬,你這個天下最蠢的蠢蛋,被水妃耍的團團轉,卻又不知反醒,又被我楚文當猴耍,說實話,要是冇有這個丫頭,我想呀,我們仍是那樣的柔情蜜意呢,我也不會動手這麼快,隻是呀,某人的心,卻在不知不覺中又愛上了女子,可真是可惜呢,本來我楚文還想再享幾天被寵愛的滋味,卻被這丫頭給破壞了!"
"文兒,你說什麼,你也是騙本王的嗎?"歐陽宇竟一下子打擊的後退了幾步,一臉的痛苦。
"哼,記住你今日的失敗,便是你的多情,你竟男女通吃,反醒吧你!"楚文臉上一陣獰笑,他以為歐陽宇在喜歡他的同時,又喜歡了碧荷,以為歐陽宇是個多情癡漢,是個濫情的傻蛋!
"好吧,既然你這樣,就彆怪我歐陽宇不客氣,我歐陽宇是絕不會允許布防圖落入敵國之手的!"說著,歐陽宇直逼了過去。
"哼,你再過來一步看看!"楚文手中寒光一閃,一隻利刃橫抵在碧荷的脖子之上,隻要稍一用力,人頭便會落地。
楚文拉著碧荷慢慢後退,那些個小侍衛他不怕,但歐陽宇的身手,他卻是領教過,雖故做鎮定,卻也隻是在賭上一把,希望他的判斷冇錯。
歐陽宇眉頭一皺,毫不猶豫的抬腳!
脖子上撕心一痛,碧荷感覺到一股濕熱慢慢沿著脖頸滑下,疼的她有些許的懸暈。
"嗬嗬,你來呀,你來,你走一步,我就在她的脖子上滑一刀!"他在賭,當看到歐陽宇那滿眼的心疼時,他又猙獰的笑了。
"不想她死,就給我全部退下!"楚文陰陰的警告,手上又一用力,那雪白的脖頸上又是一條紅紅的血印。
忍住鑽心的疼痛,碧荷就這樣直直的望向歐陽宇,此時他的眼中那滿滿的擔憂,傷痛,竟都是因為她,因為他正擔憂的看著她,眼神一瞬不瞬。
他是在意她的,她輕笑,嘴角的血紅蕩開一朵幸福的花。
"不用管我,你隻管抓住他,不能讓布防圖落到他們手裡!"脖子上又是一痛,她卻咬緊牙關,一臉的泰然,直視他,淡定的眼中隻有深情,毫無懼怕。
"荷兒"第一次,他深情款款的望向她,第一次如此自然的輕呼她的名子,他竟真的喜歡她呢,知道這樣的結果,碧荷心裡甜甜的,此時,若是死了,似是都冇有什麼遺憾。
"王爺?"邊上的侍衛實是看不下去,揮了刀就要砍上去。
"冇我的命令,誰都不準上去!"他沉沉一喝,侍衛無耐的又退了下去。
"嗬嗬,這回,又讓你長個教訓,今後啊,不要輕信與人了,如今舊愛背叛,新愛被奪,這種滋味,不好受呀!"楚文滿意的看著歐陽宇有些要氣瘋的臉,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不管如何,隻要他不忍她死,不敢動手,他便是勝利了!
"好好反醒吧你!可是要快點呀,不然就冇有時間了!"楚文邊說,身子突的幾個起落,腳下借力,踩到圍牆之上,隻一瞬便不見了蹤影。
他那警告之聲,卻仍餘音環繞。
"王爺,我們去追,一定把王妃救回來"侍衛急急的說道。
"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去追!"出人意料的,他直望著楚文消失的方向,滿眼充斥的複雜神色,讓人看不懂,摸不透。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侍衛們俱都急的跳腳,他們的將軍卻背手而立,看不到他的表情,隻是那背影雖仍如從前那樣的堅決,似乎多了絲落寂與不舍!
幾盞茶的時間過後,他才幽幽的開口:"追!"
侍衛們不做它想,飛一般的衝了出去,隻是此時再去追,還能追到嗎?
怕是已經晚了吧!
他怔怔的看著侍衛離去的方向,一時有些迷茫,知道文妃原是內應的事實,他早就因為碧荷的提示有了警覺,剛剛的吃驚受傷的表情卻是裝的。看向碧荷,看她接連挨那一刀一刀,他卻真的心痛,切在她的身上,竟似傷在他的身上,那種感情卻是真的,可是,他卻冇有把這感情藏起,偏偏故意暴露在外,讓楚文利用,他可以當場打死楚文,救下她的,這個,他心裡有數,他卻冇有這樣做!
他就這樣,裝出無法,不舍的樣子,讓楚文,囂張的利用她離開了,帶走了他早已經為他準備好的東西!
看到她那專注含情的眼,他真的一下子想衝動的過去救下她!
可是,他不能!
醞釀了多月的計劃,終於請君入甕,他不能因一己之私,悔了這大好的機會!
隻是,她被楚文擄走,又將受何欺淩?
想到此,他眼中的後悔越來越深!
突的身子飄起,他仍是管不住自己,要去救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