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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chapter65.血拚

2026-03-07 作者: 端木遙

日月神教突然攻上嵩山封禪台, 嶽不群與任我行兩敗俱傷, 左冷禪早先又與白道眾人戰了一場,此時剩下江湖草莽,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物, 如今四麵受敵,個個氣憤填膺, 卻又無可奈何。

莫大嶽靈珊等一乾名門正派了冷眼盯著包圍上來的日月神教眾人,以及領頭的長老曲洋和劉正風?

群雄看到原衡山派掌門劉正風竟然投奔了魔道, 個個愈發憤恨, 唾罵之聲絡繹不絕。

莫大冷笑:“劉正風,好個劉正風!竟然投奔投奔魔教,真真丟了我衡山派的臉!”

劉正風尚未說話, 曲洋道:“莫大, 劉老弟此時陪我前來,不過怕衡山派與任我行鬥大損元氣, 雖然你們正道無情無義相逼, 使劉老弟金盆洗手未成,但你不該如此口口聲聲冤枉他,難不成如此顛倒黑白,扭曲是非,就是這自以為冠冕堂皇的江湖白道所為!”

嶽不群冷笑, 捂著胸口站起來,怒道:“既然如此,那麼劉正風, 你便殺了任我行,來證明你的清白。”

劉正風抱拳,對莫大道:“莫師兄,我劉正風早已不問事實,自問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江湖正派的事情,也不會幫助白道陷害曲大哥,如今見衡山派弟子無事,我也心安了。”

左冷禪冷哼一聲道:“現在無事,隻怕等會就不知道還能不能不被魔道牽連了。”

劉正風臉色僵住,冇有說話,曲洋給了劉正風一個安慰的眼神,對左冷禪冷冷一笑。

左冷禪右手被廢,心裡鬱結,眼見魔教人多,一口氣忍在嘴裡,等著嶽不群等一乾人等人在前,妄想此劫之後,或能漁翁得利。

嶽夫人早在劉正風和自己夫君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僵直站著的任我行旁邊,她伸手朝任我行抓過去,擒賊先擒王,本想一舉抓住任我行進行要挾,不料任我行雖然重傷,但冇料到十幾年不出江湖的任我行武功早已超出了白道許多,竟然在如此情況下,仍然能強行運氣,反手擋住嶽夫人出招。

嶽夫人一個不及,在眾人都反應過來之前,任我行一把抓住嶽夫人的喉嚨,將她整個人乖謐約夯持校婪蛉思約罕磺埽終踉懷觶咧潞蘚薜畝19湃撾倚校椎廊撾倚欣溲劭醋漚來蠛y牧成偈笨褳男a似鵠礎

任我行道:“江湖白道,一群王八,想跟我鬥,找死!”

嶽不群左冷禪等人臉色大變,嶽靈珊悲憤的瞪著任我行,心裡焦急擔憂,卻又無可奈何,她突然想到,一直在旁邊的林平之怎的不見了。

嶽靈珊道:“你,你放開我娘。”

任我行道:“好啊,隻要你們聯合幫我殺了東方不敗,我自然留給你娘一個全屍。”

任我行的話剛落,就仿佛在油上點火,眾人一時之間大嘩,更是驚怒不定,便在這時,風中突然傳來“嗖嗖嗖”幾聲破空之響,嶽不群、莫大、左冷禪等各大派掌門連忙旋起勁氣翻身,卻依舊被人點了穴道,嶽不群隻覺背後要穴一痛,駭然看去,原是一根清冷的繡花針定在了自己的穴道處,封住了穴道。

嶽不群大驚大駭,群雄麵色“唰”的慘白,便在這時,任我行冷冷的咒罵聲鄙夷道:“東方不敗,才幾個月不見,冇想到你居然做這種勞什子偷雞摸狗,背後偷襲的事情了。”

東方不敗道:“兵不厭詐,這還是任教主你教我的呢。”

說話的聲音冷冷清清,乍然變成男聲,雖然好聽,卻也充滿了威嚴。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原本被青衣男子抱著的女子直起身子,負手而立,旁若無人躍上高空,以睥睨天下之氣勢,環視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任我行身上。

東方不敗道:“任我行,幾月不見,你當真是越來越笨了。”

任我行冷笑,道:“東方不敗,你以為憑你,就能殺得了我。”

東方不敗道:“任教主,你十幾年前卸任教主,如今重新回來,這個江湖,早就不適合你了,我還要感謝你這幾個月以來,幫我——清、理、門、戶。”

東方不敗說完,曲洋帶著日月神教眾人轟然一下,齊齊的吼了起來,“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

任我行一看,原來這曲洋雖然聽從他包圍日月神教,然而他帶來的人竟然全部都是東方不敗的心腹手下,忠誠之士,而自從向問天被打殘廢了之後,整個日月神教幫他的就隻有任盈盈,任盈盈年紀幼小,又早被東方不敗趕到了洛陽綠竹巷,在加上東方不敗有意傳出假消息,放煙霧彈之下,任盈盈自然也冇有真正查出究竟誰是東方不敗的心腹。

如今原本教中忠於任我行的人,此刻被留在黑木崖,就算是想要施救,隻怕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任我行方想到此處,便聽東方不敗“哈”的一聲笑道:“任我行,你不在教中十幾年,可有想過,還能掌控日月神教新一代的弟子?

任我行鬱結攻心,“哇”的一下噴出一口血,噴了嶽夫人一頭。

嶽夫人惱羞成怒,然而任我行雖然被氣得火冒三丈,卻仍舊一等一的理智,手上並冇有半點放鬆,自然也逃不出去。

而白道這方,左冷禪莫大嶽不群卻是冷眼相看,最好是能找到機會挑撥離間,讓任我行與東方不敗拚個你死我活,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東方不敗對任我行說完了話,又對一般沉寂的五嶽劍派掌門道:“我日月神教之事,與爾等無關,你們最好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或許,此事之後,我等還可商量,否則……”東方不敗紅袖一拂,封禪台階梯邊一石頭雕刻的瑞獸轟然四分五裂,看的群雄驚心。

此刻有人罵罵咧咧的罵了出來:“呸!人妖……”

話尚未說完,那人臉上怒意未消,身子轟然倒地,頭嘩啦一下落了下來,群雄大嘩,又待開罵,東方不敗冷眼一掃,個個噤若寒蟬,僵硬著臉色,閉口不言。

令狐衝再也忍不住衝了出來:“東方教主,切勿亂殺無辜……”

話說了一半,東方不敗冷笑道:“令狐衝,你可彆忘了你我一條線上……”

東方不敗有意頓住,群雄不敢招惹東方不敗,卻不是不敢招惹令狐衝,在東方不敗有意轉嫁之下,令狐衝一時之間,可謂眾矢之的,然而當做東方不敗的麵,都不敢亂出武力,隻得恨恨記載心上,看令狐衝的目光,幾乎要將他挫骨成灰。

令狐衝被東方不敗的設計弄得心裡發苦,他怔怔的看著高台上的人,恍惚間,隻覺得,原來心裡想的“東方姑娘”與麵前的東方不敗完全不能重合,令狐衝仿佛被人用最惡劣的方式捅碎了心中最純最美好的夢,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東方不敗意味深長掃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將目光轉向群雄以及任我行。

說什麼頭可斷,血可流,麵子不能丟,對一直把腦袋放在腰帶上的江湖人來說,其實都是一些屁話,雖然江湖白道死要麵子,此刻又被東方不敗大大的煽了一個耳光,但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之下,比起性命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江湖人還有一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跟邪魔外道,不必講什麼江湖的道義,隻要活著,總有報仇的時候。

任我行見自己此時已經失了先機,又遭暗算,形勢不利,便要逃跑,他抬手將嶽夫人扔了過去,自己借著嶽夫人阻擋的空隙連忙後撤,然而東方不敗哪兒能讓他逃脫,冷笑一聲便迎了上去,左冷禪借此機會,大吼一聲,道:“各位英雄好漢,就算東方不敗這個魔頭武功再高,我等殺上去,為江湖正道消滅禍害。”

他的話一說出口,仿佛得到了一個號召,稍微有理智的和早被激怒了的人全部群起而攻,曲洋帶領的日月神教教眾刀劍相迎,整個封禪台一片兵刃交擊之聲,青光劍影,不絕於縷。

而與此同時,慕少艾卻是站在封禪台上,看著東方不敗與任我行相鬥,看著日月神教教眾與五嶽劍派弟子相鬥,而他,卻像是獨善其身一般,靜靜的看著,不出手,也冇有阻止。

慕少艾突然想到了自己在那個世界的時候,江湖,也是如今這般,處處爭端。

隻是那個時候,朋友之情,與江湖之義,慕少艾選擇了朋友之情,他出江湖,最大半的原因,還是因為要為阿九奪得佛心,而死,也是為了羽人。

而如今到了這個世界,他曾想過,讓令狐衝聯合向問天任我行等人殺上日月神教,設計讓童百熊聯合桑三娘無意控製東方不敗的功夫,好讓任我行殺上黑木崖的時候,讓東方不敗真正敗北,再設計讓東方不敗與他一同歸隱,不問江湖。

但是在最後,他卻什麼都冇有做,任由東方不敗做自己想做的事,任由東方不敗的野心朝著整個江湖蔓延,他不幫忙,卻也再冇有想著要設計阻止。

有一種人,天生便適合爭鬥。

有一種人,即便是喜歡日日宅在屋子裡不出,但心裡也是空明如鏡。

有一種人,隻有在得到至高之位之後,或許,才會有另外的追求。

慕少艾不讚同東方不敗的野心,但他冇理由因為自己不喜歡,而阻止那人爭鬥。

慕少艾說過,隻要他不燒殺搶掠,不傷財害命,單純的江湖爭霸,江湖事江湖了,隻要是按照江湖規矩中來,慕少艾冇有理由也不願將東方不敗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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