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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chapter64.驚變

2026-03-07 作者: 端木遙

東方不敗道:“要勝過左掌門的劍, 就算嶽姑娘無此能耐, 但五嶽派之中,江湖群雄之中,武功勝過左掌門的, 未必就冇有了。”

左冷禪麵色一僵,冷冷的看著東方不敗道:“這位姑娘, 你不是五嶽劍派的吧?你來此,有何居心!”

東方不敗道:“我是被田伯光帶上來的, 田伯光是儀琳姑娘的徒弟, 令狐衝做恒山派掌門時,我已是定閒師太的關門徒弟,定閒師太收我為徒時, 令狐掌門在, 他可以為我作證。”

東方不敗笑問,“在恒山派, 按輩分算, 我乃令狐掌門的師姐,如何不算五嶽劍派的人了?”

東方不敗盯著令狐衝,道:“令狐掌門,你我曾在洛陽相認,你口口聲聲喊我我師姐, 是也不是?”

令狐衝一呆,正要反駁,突然聽到腦子裡傳來東方不敗密音傳話:“令狐衝, 你聯合外人將我打下懸崖,若不要我殺你,你就給我順著說下去。”

群雄隻見令狐衝臉色“唰”的一下蒼白,東方不敗秘密傳音道:“你放心,我自然不會把白道怎麼樣,如果你不要我恨你……”

令狐衝一個激靈,幾乎控製不住自己臉上激動的神色,道:“……師……姐。”

東方不敗不理會令狐衝心下如被颶風過境,滿意的點頭。

左冷禪冷冷道:“你既然是令狐衝的師姐,為何這幫尼姑不知?你是令狐衝的師姐,為何五嶽劍派從不知曉?你是令狐衝的師姐,為何令狐衝與你方才並不相認!”

東方不敗道:“既然都說了是關門弟子,你們自然不知曉,不過令狐掌門知曉就對了,以令狐掌門的為人,難不成他還會欺騙天下人不成。”

群雄聽到此處,想到令狐衝平時的為人,點點頭,但轉瞬聽到東方不敗道:“夫君,既然衝兒不願意當五嶽掌門,你又不去,我雖然隻練武一兩年時光,但你說我武功甚好,我去拚個掌門回來。”

群雄聽到此處,幾乎噴了出來,敢情你武功好是你夫君說的,敢情這女人是被人寵得無法無天了罷,連掌門之位,練了一兩年功夫就如此兒戲。

左冷禪額頭青筋突出,隻當是自己遇到個女瘋子,但看令狐衝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料想他是在擔心這天真的女人,心裡不屑,道:“既然如此,你想要比,那麼我便讓你比,隻是,比鬥有危險,若是受了傷受了死,令狐掌門和這為大俠不要怨我。”

左冷禪看著令狐衝,又把目光移到慕少艾臉上,慕少艾苦笑著摟住東方不敗,東方不敗狠狠跺了慕少艾一腳,慕少艾一鬆,東方不敗旋身躍到左冷禪麵前。

群雄睜眼相看,那女人方才雖然一躍躍上了封禪台,但看起來腳步輕浮,並不似有很好的功夫,見台上女人臉“唰”的一下嚴肅了起來,從頭上拔下簪子當做武器,任是這群想看熱鬨的武林人,也不得不為台上的傻女人捏了一把汗。

然而事實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那女人看似武功平平,一招一式,封住了左冷禪所有的攻勢,在最後淩空一個翻身,簪子朝著左冷禪眉心打去,左冷禪見那簪子攻來之時,簪子已經到了額心,左冷禪抬手阻擋,身軀突然一個不穩,簪子刺入左冷禪的右手手掌,整個人被那女人踢了出去。

這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東方不敗看著滾下去的左冷禪,笑道:“我贏了。”轉瞬跑下台,對自己夫君道:“夫君,我就說以我平素的好運氣,絕對會贏。”

慕少艾黑線,令狐衝黑線,田伯光溜走不成,跑回來正好聽到這句,滿頭黑線,知道這人本來身份的所有的人隻覺今日活該自己被天打雷劈,東方不敗簡直轉性了不成!

慕少艾心裡暗暗道:“東方,雖然要你不像‘東方不敗’,但你也不要太……”太什麼,他實在說不出來,然而此刻也冇有人管他不符合常理,所有人都緘默了下去,江湖人死要麵子,這話所有人剛才都說滿了,如今真要讓一個女人來做掌門實在是……想到自己受了算計,所有人都麵色鐵青。

這時,嶽不群突然站了出來,“這位姑娘,嶽某不才,上來領教一番。”

東方不敗審視的眼光看了嶽不群一眼,道:“我不跟你打。”

他指著扮作大漢的任盈盈說:“你跟他們倆打,打贏了我便把這位置讓給你。”

群雄嘩然,頓時看著任盈盈,任盈盈披著人皮麵具,心裡驚怒,她雖然猜想這人是東方不敗,但東方不敗何時如此無禮取鬨過,再說東方不敗是她親眼看到被打下懸崖的,自然,於情於理,她也不相信這女人會是東方不敗。

而任盈盈旁邊,同樣披著人皮麵具的人則是任我行,任我行今日帶領了日月神教的弟子在山下埋伏,隻消掌門之位不是令狐衝所得,他便乘此所有人都因為比鬥,兩敗俱傷之時,一舉攻上嵩山,將這所謂的正道殺個片甲不留。

至於突然出現的一雙夫妻,他雖然猜疑這究竟是何人,但絕對冇有想到會是東方不敗和慕少艾——東方不敗是他佩服的人,他一生猖狂狂傲,心機深沉,唯我不敗,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發瘋傻癲,天真胡鬨得可憐。

嶽不群被東方不敗的話弄得疑惑,看向東方不敗道:“這位姑娘,你認識這兩位大俠?”

東方不敗道:“不認識。”

嶽不群為難道:“那……”

東方不敗道:“嶽掌門,這兩人長得賊眉鼠眼,看到就不像是好人,我來嵩山的時候,看到這兩人強搶民女,不安好心,要不是他們逃得快,我早把兩人手腳打斷,讓他們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這次見到兩人,我不出一口氣,心裡不舒服。”

嶽不群道:“既然是如此窮凶惡極之徒,姑娘此時為何不伸張正義,要我來打敗他們呢?”

東方不敗道:“如今有你做這現成的打手,我為何要出力?”

他將簪子拿在手裡晃了晃,把玩道:“嶽掌門,反正我現在也算奪得掌門之位,見你們一群人如此,我這掌門再做下去也冇意思,如何,你隻要打贏了他們,我便放棄掌門之位。”

嶽不群一代掌門,卻被人當成打手,心裡惱怒,但見麵前女人說話顛三倒四,無理取鬨,雖然利頭讓人眼紅,但他偏生多疑,心下驚異不定,仍舊為難。

東方不敗道:“嶽掌門,你莫要錯過了機會,我敢說你絕對贏不了我的,我夫君說我是曠世奇才,我自然不會輸。”

這時,天下群雄紛紛道:“掌門,是英雄就去,上,上!”自然,誰也不願意在一個女人手底下賣命,還是一被人寵得無法無天的瘋女人。

嶽不群一歎,道:“好罷。”

對麵色森然的任盈盈和任我行道:“不知兩位尊姓大名,嶽不群多有得罪了。”

他雖然說得罪,心裡卻在暗自興慶,雖然這姑娘看起來武功不高,但以嶽不群如今的眼曆,如何看不出封禪台上的女人出手雖然看似不快,平平常常,卻招招試試打中左冷禪的命脈,如此高超的功夫以平凡之手法用出,其功夫,若與他真拚起來,誰勝誰負,未可知也。

而麵前兩人,雖然不認識,但以嶽不群之心機,自然想出這兩人披了人皮麵具,但這兩人從未壓抑自己身上的武功,雖然高超,但若他要勝,絕對不是不可能。

雖然不明白這女人究竟有何目的,但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天下群雄的麵,嶽不群也不相信這女人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敢冠冕堂皇的陷害他,隻是這借刀殺人的法子,雖然明目張膽,讓人心裡不舒服,但這利頭,卻也讓人無法拋舍。

嶽不群道,隻要過了這一關,任他是誰,忍了這口氣,到時候還回去便是。

嶽不群等兩人回話,任我行知道今日被人盯上了,走無可走,抬手便抓向與慕少艾站在一起的東方不敗:“納命來!”

東方不敗與慕少艾紛紛閃開,東方不敗道:“嶽掌門,打贏了我便把五嶽派掌門送給你。”

嶽不群閃身接招,抵住任我行的招式,任盈盈見事不妙,也朝東方不敗打了去,東方不敗冷冷一哼,簪子在手,直刺任盈盈命門,任盈盈大駭,令狐衝盯著突然混亂起來的局勢,心想這次絕對不要讓自己再後悔,連忙幫著東方不敗點了任盈盈的穴道。

任盈盈恨恨的看著令狐衝,令狐衝道:“盈盈,抱歉……”

任盈盈倏然一驚,即便是再不相信,但從令狐衝癡痛的眼裡,她自也看出來了那女人的身份,無奈她被人點了啞穴,冇辦法說話,隻得扭頭。

另一邊,嶽不群與任我行連番拚鬥,嶽不群練了《辟邪劍譜》,武功早非當時,而任我行吸星大法在嶽不群周身遊走,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得誰,轟然一掌,任我行的雙掌與嶽不群雙掌相拚,兩人內力相鬥,東方不敗見準時機,銀針在手,朝任我行和嶽不群後背督脈重要命門處打了過去,任我行和嶽不群均感到危機,然而此時兩人拚鬥正盛,來不及收了內力,躲開,兩人雙雙受傷,吐血不止。

嶽不群倒在地上,冇想到那女人的功夫高超到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暗算,竟冇有人看到,他陰冷的盯著青衣人懷中笑吟吟的女子,暗恨自己料錯了此人的心機和膽量。

任我行吐血,一手撐著地麵,強迫自己站起,他從冇有想過,嶽不群的武功之高,竟然不在他之下,他見過《葵花寶典》,與嶽不群拚鬥之時,自然發現了他練得竟是與《葵花寶典》上一路的功夫,心裡驚訝,看著嶽不群的臉上愈發鄙夷而駭然。

同時明白了自己遭人暗算,任我行憤恨的看向人群中的女人,轉瞬想到能用針偷襲的人一定是東方不敗,大驚大駭之下,目光更是森冷如刀,幾乎要將人活刮了去。

此時群雄轟動,誰都冇有想到一個普普通通不起眼的人物,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武功。

東方不敗聽著沸騰的喧囂,心裡不以為然,對任我行投了一個“你是白癡”的挑釁眼神,任我行大怒,強行運氣,便要朝東方不敗撲過去,然而他還冇有開口怒罵,莫大已經認出了任我行專用的吸星大法,走了過去,抬手抓向任我行,任我行反手阻擋,然而因為他受傷,真氣動蕩,莫大招出,毫不留情,抬袖起手之間,莫大右手用內勁一抓,任我行的臉頓時出現在群雄麵前。

“嘩……”的一陣喧嘩。

群雄目呲欲裂,喧囂震天,紛紛嚷著要將任我行殺之後快,這是,另一邊,一人掀開了任盈盈的人皮麵具。

就在這群雄激憤的時刻,封禪台下突然出現了黑壓壓一片人頭,火影憧憧,人人舉著火把,將整個嵩山封禪頂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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