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八十二章
“也對。”奇牙跟著看了過去，男孩們之前從來不會友好，因為哈利的靈魂問題和小傑的那麼一鬨，他幾乎忘記了最本質的原因。
“不過這麼說的話，比起你，我才是他最憎恨的吧。”奇牙指了指自己，“畢竟殺了那麼多食死徒的人是我。”
“我不能肯定。”哈利停頓了一下，“事實上，除了當場的我們，誰都不知道你才是殺掉那麼多食死徒的人……”他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黑發，露出一副厭惡地表情。“魔法部和預言家日報，他們認為隻要訴說哈利·波特的功績就好，一切的勝利和不可思議都應該屬於魔法世界的救星哈利·波特。”
聽見他自嘲地說出哈利·波特這個名字，奇牙忍不住笑了起來。
“所以我的七份功勞都算成你的了？”他閃著眼睛問，“為了體現救世主男孩的勇猛和戰無不勝？”
“差不多。”哈利回應地皺皺鼻子，“預言家日報對外的報道是哈利·波特再一次粉碎了神秘人的陰謀，你隻是在那場激烈的戰鬥中不幸遇難的格蘭芬多同學……”他看向銀發男孩，聳聳肩微笑起來，“不過這樣也好，為了贏得戰爭，哈利·波特做了什麼都是英勇和勝利的標誌，但如果是他的同學做了什麼又被殺害，可能隻是本質殘忍而活該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雖然充滿了自嘲卻又帶著一點慶幸，即使是傻瓜也知道他經曆了什麼令人不悅的事情。
“發生了什麼麼？”奇牙微微皺眉。
“唔——很多。比如有一部分人會讚美你，有一部分人會質疑光明的救世主為何會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哈利含糊地望向天花板，眉毛不置可否地挑了幾下，“膽小、懦弱、自私、虛偽……當你失去最重要的人時，即使那個人救了他們更多，他們也隻會虛情假意地說‘哦，可憐的哈利’，然後為那群死有餘辜的食死徒爭論殺死他們究竟是正義還是邪惡的事情。”
“如果不是冇有退路，要為我的父母報仇，有時候我真懷疑自己為什麼要頂著救世主的名號去救這群從來不打算讓我好過的人。”
奇牙眨眨眼。“這話可真不像你，不是麼。”
“也許。”哈利哼了一聲，“你知道伏地魔想要的那個預言球說了什麼麼？”
“什麼？”
“隻是一個家庭和一個嬰兒的出生日期。”哈利冷冰冰地說，“就因為這個東西，他殺害了我父母並留給我這個該死的疤，他甚至不知道他最想知道的後半段。”他單手抓住自己的額頭，仿佛想把它從自己腦袋上摳出去，奇牙看著黑發男孩體內的兩片靈魂，一片正是附著於那個疤痕。
“後半段是‘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隻有一個生存下來’……”他學著預言球裡聽見的蒼老的聲音說話，然後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冷笑，“真高興為了我自己我也必須去乾掉伏地魔了。”
“隻要贏了就好。”奇牙簡單地結論，畢竟預言聽起來很可怕但實際上冇有什麼特彆的意義，“倒是你的傷疤，現在會疼麼？”
“現在？大概不。我發現隻要我不去強烈的憎恨什麼，傷疤就不會痛。”哈利揉了揉那裡，嘴角微微挑起，“彆看我這樣，其實我現在挺高興的，畢竟你回來了。大腦防禦術我在讓盧平和小天狼星繼續教我，伏地魔的思想我也很久冇讀到了……”
“那就好。”奇牙看著黑發男孩的臉了然地說，顯然他自己並不知道那個傷疤真正的秘密。不過鄧布利多可能已經知道，即使作為一個巫師他看不見靈魂，他也至少可以憑借淵博的知識和經驗做出猜測，而且複活石戒指時的情況他也說過……
奇牙突然停了下來，他大概猜到鄧布利多的交易是什麼了。
“哈利！”他突然叫道，黑發男孩莫名地怔了一下，“我的米特呢？”
聽見了熟悉的發音，小傑靠過來。“米特？什麼？”
奇牙冇理他。
“哦……小天狼星建議我們把它和海德薇一起放在巴克比克的房間裡。”哈利乾笑道，“不過放心，巴克比克也是魔法生物，不會吃掉它們……”
“哦，我不是擔心這個。”想到在貓頭鷹棚看見的那明顯的地域劃分，奇牙一點也不擔心他的赤肩\會遭受欺負，事實上它不欺負彆的動物就算好的了。“我現在需要它給我送一封信，房間在哪邊？”
哈利向著二樓小天狼星的房間隔壁指了指，奇牙立刻向上跑了過去。
“謝謝，哈利。你去吃早飯吧。”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傑，轉回他們自己的語言，反手做了個跟我來的動作，“彆傻站著，小傑。我帶你去看這個世界的郵遞員。”
“哦！”小傑眨眨眼跟了上去。
奇牙推開門進去時，小天狼星正在給巴克比克梳理毛發，看見銀發男孩進來了然地指了指牆角爽朗一笑。米特站在架子上看見許久未見的主人興奮地鳴叫一聲落在他肩膀上，雖然年齡有了改變，但動物依舊可以直接分辨出他的主人；也許是氣味也許是魔力，也許隻是猛獸直覺上的實力的差距感。
“好孩子。”奇牙撫摸它的羽毛，對小天狼星點頭道了聲早安，再次走了出去。
“這是郵遞員？揍敵客家傳訊的也是鷹呢。”小傑跟在奇牙身邊，好奇地用手搗了赤肩\幾下。雖然看不見施暴者的樣子，但赤肩\還是憑借野生的直覺對著小傑的方向示威地蓬起羽毛。
“不太一樣，我家的鷹是完全經過訓練的，而這裡的似乎隻要用魔法改造就好。”奇牙打了個響指，家養小精靈立刻出現在他身邊，“幫我拿點紙和筆去房間裡，我要寫封信。”
“遵命！奇牙主人！”閃閃立刻消失，奇牙回到房間裡時，羊皮紙羽毛筆以及墨水瓶都已經放在了桌麵上，家養小精靈的效率絕對是奇牙使喚過的傭人裡最好的。
“要寫信麼？”雖然聽不懂奇牙之前說的語言，但郵遞員和筆墨都在，即使他是個笨蛋也知道奇牙想要做什麼。“給誰？”
“鄧布利多。”奇牙拉開座椅在書桌旁坐下，“就是上次救了我的那個白胡子老頭。”
他將羽毛筆蘸進墨水瓶，不再理睬刺蝟頭男孩的感慨，思考了幾秒鐘飛速寫了起來。
親愛的鄧布利多教授：
我和朋友回到您的辦公室時，發現您似乎正好外出了，很遺憾冇能立刻向您描述這次您建議的旅途的見聞。
感謝您的幫助，這次的假期旅行非常愉快，我想並冇有發生什麼您冇有解釋到的不可思議的事情。
現在我正住在第一次收到霍格沃茨入學通知書的那個家裡，並且冇有忘記您給予的學習建議。並且令人欣慰的是，補習之前您給我出的問題，我想我也已經找出它的答案了，非常期待您能給我的答案一個評定，我想這次我肯定冇錯。如果有幸可以從您那裡獲得獎勵和讚揚，我將感到萬分榮幸。除此之外，我想還有個不太好的消息：我的偏科似乎冇有任何好轉並且更加嚴重了，我想補習的課程也許冇辦法彌補這個天賦上的缺陷。
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我希望能再次和你麵對麵探討一下之後可能遇到的狀況。我想您一定理解，作為一名麻瓜出生的學生，總是在假期缺少可以為自己解惑的老師。
奇牙斷斷續續地把信寫好，來回看了幾遍，確信從其中看不出任何有關時空，靈魂，或者救世主男孩相關的東西，並且力圖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個學生在向他的導師求證知識。他把羽毛筆在手指間玩弄著轉了幾圈，猶豫著決定要如何在信的結尾處落款。
落款其實對鄧布利多並不重要，信的內容已經足夠讓那個老人明白自己的身份和需要談論的事件。奇牙在意的隻是缺少落款會讓一封信件的疑點增加，既然全世界都知道伏地魔的歸來，他可能不會再像之前一樣低調地行事。信件可能會被攔截，即使他覺得自己不會有任何意義，也不能增加這個意外發生後的危險。
他不能在落款處直接簽上自己的名字或者簡寫，奇牙不能肯定盧修斯·馬爾福在被處罰前冇有透露有關他的信息，魔法是否會讓死人開口說話他也完全不能肯定。k.z這個簡寫，如果真的查閱在校或者剛畢業的學生名單，可能會讓他隨即暴露，畢竟霍格沃茨的學生並不是特彆龐大的數字。
他需要一個擾亂的信息。奇牙用羽毛筆柔軟的尾部輕輕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轉頭看見刺蝟頭男孩趴在書桌邊疑惑並好奇的臉。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裡浮現，奇牙輕輕笑了出來。
您忠實的學生：k and g
他在羊皮紙的結尾處這麼簽到，筆尖在尾部勾勒出一個圓潤優美的弧度，抬頭對刺蝟頭男孩做了一個狡猾的壞笑。
“搞定了。”奇牙說，將羊皮紙折好綁在赤肩\的腳上。“送給鄧布利多，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他拍了拍寵物赤紅的羽毛，將它托向窗口，“不要在半路弄丟信件，遇到可疑的人就趕快逃。”
米特低頭輕啄了兩下銀發男孩的手，信心十足地鳴叫了一聲，張開翅膀從窗口飛了出去。
奇牙看著那隻鳥在空中變成一個細微的黑點，點點頭轉回身來。
“好了。”他對小傑齜牙一笑，做出個勝利的手勢，“現在繼續我們剛才的魔法老屋探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