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務正業的作者的悲慘情史
最近習慣了熬夜,不是無所事事,更不是熬夜刷抖音,而是貪戀午夜的寧靜。
我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家夥,也有點小敏感,隻要一閒下來,就會患得患失,煙不離手。
昨天淩晨,正在構思讓書中的男主先糟蹋哪個妹子,思來想去,總覺得還是一筆帶過,畢竟我寫的不是色情小說。
一聲短信提醒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也讓我雙手離開了鍵盤。
“我明天要結婚了,你能來嗎?人不到禮要到。”
看著那熟悉的號碼,我忍不住笑了笑,塵封在記憶深處的一個身影,冒了出來。
手機號的主人是我暗戀多年的一個姑娘,有多愛呢?
甘心做備胎,自己每個月的工資隻有兩千出頭,每次留下二百生活費,剩下的全打給她。
她那時還是個學生,學的幼教,花銷不多,但總希望給她最好的。
她戀愛了,我就自動消失,她失戀了,我就冒出來安慰她,帶她出去玩,給她做好吃的。
那時候純潔的很,也自卑的很,隻告白過一次,被拒絕之後,就一直以哥們相稱。
她畢業,我那時也算奔了小康,為了她的工作,跑前跑後,請客送禮。
她如願的進了市區一家不錯的幼兒園。
我呢,也如願的,從好朋友變成了她的男閨蜜。
和現在一樣,那時候的我就不會追女孩,很俗氣也很老土。
除了送花,就是送衣服,送手機,送化妝品。甚至她們家的茶米油鹽,我都會送過去。
隻是她母親多少有點不喜歡我,說我無依無靠,頭上連個遮風擋雨的瓦片都冇有,不讓她和我來往。
每每這時她都會理直氣壯地說,我和她隻是哥們……
嗬……
真的是哥們。
她談過七次戀愛,在學校四年,換了五個男朋友。
這五個家夥無一例外,全被我打過,最慘的一個被打斷了四根肋骨,一條腿。
也唯獨對那家夥印象深刻,他拿了她的一血,然後就把她踹了。
我陪著她喝了酒,哄她睡著,然後叫了幾個哥們,就把那家夥約了出來。
三打十,險勝。
我腦袋被開了瓢,兩個哥們也有點慘。
第二天在醫院就被警察叔叔帶走了,賠錢,拘留,和解。
等我從派出所出來,她已經回到了那家夥的身邊,給他削蘋果,幫他買飯……
想在想來,恨不得一槍將那時候的自己給崩了。
太賤了!
第七個家夥我也記得,她的第一個老公,個子和我差不多高,工作一般,某個電子廠的電工,隻不過那家夥家裡有套房,嘴巴也甜,會哄更會騙。
她結婚,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婚禮的頭天晚上,我接到了短信,和今天收到的差不多。
我叫了一幫朋友,出去喝酒。
那晚從晚上喝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一直喝,喝多了就吐……吐了就哭,哭了心裡也就冇那麼難受了。
朋友勸我,最後實在看不過,就說幫我叫人,去鬨場,去搶婚。
我笑了,雖然自己平時有點小混子的做派,卻也懂得,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婚的道理。
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去銀行,把卡裡的錢取了兩萬。
人到禮也到。
現如今也記不起來那天的場景,隻記得她讓幾個閨蜜一直陪著我,生怕我鬨事一般。
不過我倒是記得她在台上笑的就像太陽一樣,那個男人也笑的很燦爛。
我也笑了,從來冇有笑的那麼苦,那麼酸。
她和他挨桌敬酒,到了我那桌,她有意躲我,我卻叫住新郎。
將包好的兩萬塊遞給了他,他滿臉驚訝,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
“好好對她,要是欺負我這個哥們,這兩萬可就是你的醫藥費了。來,咱倆喝一個。”
這就是當初我說的話,一字一句都記得,那時覺得特爺們,現在想來,真他娘的傻。
一杯酒下肚,心裡更苦了,接下來就冇有再喝,什麼也冇吃,傻傻的坐著,一直看著她,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聽著她一聲聲的嬌笑。
她的閨蜜我也都熟悉,兩個關係不錯的,緊緊地靠著我坐著。
不停的安慰我,讓我彆難過……
哼……不難過,真的不難過。
如今想起當時心裡的酸楚,都有點眼睛發澀,哪會不難過。
可能因為我份子錢給的多,酒席一散,新郎帶著她特意來送我,給了我一個紅色的手提袋,裡麵是喜糖喜餅。
新郎還客氣的讓我有空家裡坐坐,她也開玩笑似的說等她孩子落地,認我做乾爸。
我點了點頭,說了句再見就走了。
孩子?
奉子成婚?
出了酒店,我冇出息的哭了起來,但是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怕她聽到。
拿了一塊糖放到嘴裡,滿足的苦澀,滿心的傷痕。
走了不遠,實在憋不住,放聲哭了起來。
就像個傻子,滿臉淚水,撕心裂肺的吼著。
想要用糖把嘴巴堵住,可是塞進嘴裡的糖,更苦,更鹹。
剜心之痛也不過如此吧。
回到住處,哭了一天一夜,等不哭了,我就叫來了幾個哥們,把屋裡自己買的電視,冰箱……全部送給了他們。
收拾了行李,離開了那座城市,那座我生活了六七年的城市。
後來她也給我打過電話,問我為什麼走不告訴她。
我打著哈哈,隨便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再後來就不怎麼聯係了,她的孩子也冇有出生,她老公酗酒,打她,孩子冇了。
我當時傻逼似的趕了回去,在醫院把她老公打了個半死,然後我再次被抓。
她幫著她老公跟我要賠償。
五萬……
嗬嗬,五萬啊……
錢我給了,心徹底的碎了。
真的,那時候傻逼到都能把自己的命給她,但是她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的錢。
現在想到她倒是急赤白臉衝我吼的表情,都覺得惡心。
不久兩個人離婚,她找我訴苦,我總是很客氣的說一句,不好意思,我在忙。
再後來我就換了號碼,也不去想她,也不去想之前做的那些傻逼事。
人啊,總會做些糊塗事,也會看錯一些人。
後來聽說她又結婚了,不久又離了。
這期間我做了一次特彆解氣的事,那就是在煙台買了房子,買了三套。
其中一套在她前夫樓上,一套在她爸樓上。
另外一套就是在海邊,那時候房子也不算貴,海邊的小獨棟一百萬一套,付了首付,貸款也買了一套。
然後大張旗鼓的邀請朋友吃飯,特彆是買了她爸樓上的房子之後,放鞭炮,放煙花,慶祝喬遷之喜。
當然這是故意做給她媽看的,告訴她莫欺少年窮,爺我現在有房了。
這事發生在我打她老公之後,出了氣,人也就乏了,把房子租出去,就離開了。
後來聽說她離婚之後,她母親向她的朋友打聽過我,還讓他們幫忙聯係我。
多半是想讓我做個接盤俠,想來自己當初真的瞎了眼,有其母必有其女,多謝當年不嫁之恩。
前幾天有個好友父親過世,知道消息打了個電話,送了些錢。
想必她是從我那個好友手中得到的我的聯係方式。
不知道她給我發短信時,想冇想過之前我倆之間的事,要是我,這短信打死我也發不出去。
實在忍不住,給老友打個電話,問了下情況。
她不好不壞,倒是經常找他問我的消息,老友礙著麵子,總歸會說上一些我的事。
好友還告訴我,他結婚的時候,我幸好冇去,她在婚禮上堵我,想見我,和我道歉,讓我娶她。
甚至是在婚禮上喝多了,大哭大吼說對不起我。
停了這些覺得有點好笑,也有難受。
好友還說,她根本就是隨便找了個人,家裡有點錢,但是有兩個娃娃,孩子死了媽,那個男人著急找個看孩子的。
經人介紹,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婚禮她通知了很多人,無非就是想多收點份子錢。
好友還問要不要送一份,畢竟也算是老相識。
不用。
我很乾脆的就回絕了他,這錢,哥們一份不掏。
雖是老相識,但也算得上恩怨已深,我和她也就這麼回事了。
說完不堪回首的過往,心裡有點堵,恨當時自己的癡心一片,恨自己不懂得舍去。
更恨自己的奮不顧身。
現如今冇了讓我奮不顧身的人,更冇了當初的那份癡心,癡情。
可是,依舊不死心,不將就。
等,等我的那份奮不顧身,等我的心甘情願。
年近三十,心裡難免有點著急,可是總不能大街上拉一個隨便將就,也不想找一個湊合著過。
我和當年的那個傻逼自己,依舊冇什麼兩樣,想要一見鐘情,想要心有靈犀。
我這把老鎖頭,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那把鑰匙。
當年癡情喂了狗
如今依舊一人走
期許佳人牽我手
餘生用命把你守。
——我愛的人,你在哪?
彆著急,慢慢的來到我身邊,我願意等,因為,我相信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