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1、第 101 章

2026-10-07 作者: 我愛種綠蘿

袁小溪透過車窗看向外麵,整片私人碼頭空蕩蕩的,隻棧道儘頭泊著一艘白色遊艇。兩邊停的車清一色黑,保鏢們站在車邊,耳朵裡塞著耳麥,警惕看著四周。

他們的車一直開到跳板邊上才停。前後不過十幾步路,兩側已經隔出了空檔。

宋慎下了車,警惕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去開另一邊車門,護著袁小溪下來。

袁小溪也看了看周圍。

眼前白色遊艇像棟小樓,足有四五層樓高。船員一水兒深色皮膚,製服上冇有標誌。

舷梯儘頭,遊艇鳴了一聲笛,兩艘快艇先從泊位裡出去,一左一右散開。

她到這一刻才有實感,宋慎那位同父異母的兄長,是馬來亞的蘇丹王子,將來很可能坐上王位和最高元首的人。

她跟著宋慎進了艙房。

這裡儼然是個偌大套間,柚木地板擦得發亮,白色皮沙發圍著矮幾,酒櫃裡立著一排香檳,杯架上倒扣著水晶杯。下層艙房不大,床品全套雪白,床頭櫃上插著一枝新鮮的薑花,帶著南洋特有的香氣。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宋慎問。

從莊園到碼頭,不到半個小時路程,他已經出了一身冷汗。陳詞已經來到了國,班納頌的兒子瓦塔納下落不明,多半是落到了他手上。他已經瘋了,前途後路都不要了。

他現在很慶幸自己的這層身份少有人知,否則陳詞一定會找過來。他找過來了,那他就什麼都冇有了。他不能讓這些發生。

袁小溪想到宋慎的精力,搖了搖頭。

遊艇已經出發,宋慎心情大好:“甲板上風景不錯,要不要上去看看?"

袁小溪點頭。被牽著上了甲板,海風劈頭蓋臉吹過來,暹國漸漸遠去了。

她望了好一會。一回頭,撞到了宋慎的下巴,來不及閃避,就被他吻住了。她漸漸覺得胸悶,推不開,便用上了指甲。

宋慎吃痛,這才放開,但依舊舍不得,手指摩挲著她微有些紅腫的唇,想就地把人吃乾抹淨。漫長的三天,他幾乎數著分鐘在熬。好在終於到期。

這次一定要克製了,不能隻顧自己。他弄傷了她,這個開頭不太妙。他可不能讓她怕。他餘生的幸福都在她手上了。

袁小溪察覺到了:“你不是說這裡有桌球嗎?”

宋慎有些欣喜:“你會玩?”

袁小溪不會,她隻是不想和宋慎單獨在房間。

“冇事!我教你。”宋慎說。

他帶著她從船頭走到船尾,一路如數家珍,影音室、台球桌,尾部是戲水平台,欄杆邊靠著兩杆路亞竿。

他先教她打桌球,從站姿教起,手把手調她的手腕。她學東西快,第三杆就進了中袋,宋慎比自己進了還高興。飛鏢她手穩,幾輪下來兩人有來有回。

到佛裡南州時,天剛擦黑。

碼頭同樣清過場。棧橋外一水的黑色轎車,車燈連成一線。袁小溪跟著宋慎下船,腳一沾地就察覺出來:棧橋兩端立著穿深綠製服的人,肩章上有徽章,站姿筆直,更遠些有便衣在走動,倉庫的屋頂上隱約有人影。

她收回目光,隻當冇看見。

車開了將近一個鐘頭,拐上一條筆直的林蔭道,道儘頭立著白色大門,門楣上一枚金紋徽章。門房的衛兵抬杆,敬禮,動作乾脆。

白色的建築群在夜色鋪開,回廊連著回廊,中央主樓帶穹頂,噴泉池的水光映著燈,草坪修剪齊整,一直鋪到遠處看不清的地方。像一座小王宮。

車冇進主樓,停在東側一棟兩層小樓前。主管模樣的人候在門口,身後跟著諾拉和莎莉娜。

晚飯送進樓裡用的。飯後宋慎揮退眾人,拉著她在廊下坐了會兒。天黑透了,花園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袁小溪問:“這裡是哪裡?”

宋慎一邊親一邊回答:“阿米讚的府邸。”

“我可以出去嗎?”

宋慎的唇移到了她頸側,聲音低下去:“不能出大門。外麵還不安全,班納頌正在發瘋,等風頭過了再說。裡麵你隨便轉,我明天有事,讓諾拉她們帶你走走。”

袁小溪仰著頭,看著頂端的燈。不能出大門。她早料到了,可親耳聽見,心裡還是沉了一下。

次日,日上三竿了,袁小溪才起來。洗漱時,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白得發光,眉眼濃豔精致。脖子側麵印著幾個紅痕,顏色還冇退,是昨晚宋慎留下的。他折騰了大半夜,天不亮就走了,走前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她裝睡,冇動,也懶得動。

她抬起手,指尖隔著一點距離,描著鏡子裡臉的輪廓。越看越覺得陌生。這真的是她嗎?從前那張膚色暗淡,眉眼寡淡,頭發枯黃的臉仿佛是上輩子的樣子,連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她不知道春城現在是什麼樣子。她失蹤這些天,那邊報了案嗎?陳詞在乾什麼?他已經不是京都商會會長和中盛集團CEO,人走茶涼,所有需要人脈和資源鋪墊的地方都要打折扣。陳家也跟他切割了。他能做有限。即便想做些什麼,大概也無能為力。他被限製入境暹國了。

就算他找過來,他們還能和以前一樣嗎?男人對貞潔的看重經過幾千年封建社會洗禮,幾乎刻在了骨子裡。她是有些不同,但這份不同能抵得過他們骨子裡的東西嗎?x和婚姻以及其他關聯性並不大。宴南星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沉迷她的身體可以把人關起來的,也不妨礙用她的身體創造一批

類似者以獲得權利。

而且,把她關起來並不難辦到。她冇錢冇靠山,無論力氣還是其他,都遠不及男人。像現在宋慎做的一樣。他喜歡她的身體她的臉,告訴她形勢有多嚴峻,她識趣就會乖乖跟他走。

洗漱完打開衣櫃,她愣了一下。一整麵牆的櫃子,掛滿女士衣物,全是國際大牌,尺碼是她的。宋慎對她的身體,比她自己還清楚。

她抓了件淺色的套裙換上。

樓下,諾拉和莎莉娜已經擺好餐食。餐食豐盛得過分,中式的粥點,馬來的椰漿飯,擺了滿桌。袁小溪慢慢吃完,擦了嘴,說出去走走。

阿米讚這處住所很大。主樓連著花園,花園一路鋪到海邊,白色回廊繞著泳池。

袁小溪沿著回廊慢慢走,兩個女仆跟在身後半步。相處了幾天,彼此也算熟了。

“你們家在哪?”她問,“遠不遠?”

“我家在近郊,”諾拉說,“坐車一個鐘頭。

莎莉娜笑著:“我家有點遠,回去一趟要坐船再坐車,一整天呢。”

“這麼遠!”袁小溪順口接下去,“那你們多久回一次家?票好買嗎?買船票車票要證件嗎?”

她冇有手機,對外界一無所知,連佛裡南州有多大都不清楚。

諾拉搖頭。莎莉娜補充說:“短途不用!隻要不跨州,坐船坐車都不用證件。不過,有時候,軍警會抽查,證件最好隨身攜帶。”

“和夏國差不多。”袁小溪笑著,“買票用馬來語怎麼說?”

“Beli tiket。”

袁小溪跟著念了一遍,又問:“車票和船票是一樣嗎?都可以......Beli tiket?”

諾拉和莎莉娜都笑了起來。諾拉糾正說:“巴士是Tiket bas,火車是 Tiket keretapi,船票是Tiket fer......"

三人正說著,前方回廊拐出來一行人,為首的男人三十五六歲,一身家常的白衣,是阿米讚。

兩個女仆立刻收聲,退到路旁。

阿米讚腳步冇停,目光在袁小溪身上掃了一下,徑直過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