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挑逗
伊利亞諾無論何時都是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一絲不苟發型,嚴謹而又充滿禁欲的氣質。可是他的內裡卻是一個瘋子,充滿冒險與叛逆精神的瘋子。
昏暗的室內朦朧了他的輪廓,難得讓人覺得他的麵部線條柔和一些。
他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臉上的輪廓五官都猶如藝術家精心雕刻的大理石塑像,比例拿捏恰到好處,才能做出如此精致的作品。
“將身體包裹的那麼嚴實做什麼?難道不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睡衣?”他見我將身體裹在被子之中, 微皺眉頭的說。
“或許要辜負你的好心,你的那件睡衣,我想自己無福消受。”男人的品味總是讓人無語,這種蚊帳似的東西,怎麼會勾起他們的欲望?
“我想你穿上,會讓任何一個看見的男人血脈噴張。”他一步一步走至我的麵前,嘴角掛笑。
“既然你那麼喜歡這件睡衣,不如自己穿。況且我不覺得男人血脈噴張與我有什麼好處。”我哼哼冷笑著回他,與他打口水官司,似乎並不是明智之舉。
“血脈噴張的男人,會更加聽話。”他站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你已經夠聽話了。”我眯起眼,嘲諷般的說。
“我還可以更聽話一些。”他坐到床邊,伸手附上我的臉頰,動作輕浮而挑逗。
我伸出舌添上他的手指,他的食指與中指順勢伸進了我的口中,與我的舌攪在了一起。
他身體前傾靠向我,另一隻手伸進被子中,撫上了我的大腿。
他的手冰冷,比我的體溫還要低。
我直視他的目光,四目相對時,他眼中正蓄滿情欲。而當他觸及到我的目光時,他那眸中的情欲又漸漸散去,手中的動作也隨之停止。
我的舌頭輕輕的舔著他依舊在我口中的兩根手指。
隻是剛剛觸及,他便將手指從我口中拿出,另一隻手也從被子裡抽了出來。
“你是對男人冇有興趣?還是單單隻對我冇有興趣?”他語氣語調平穩,再也冇有一絲一毫剛剛情動的樣子。
“我對你有極大的興趣,獨獨對你下半身的能力冇有一絲一毫的興趣。”我伸手將頭發高高梳起,這樣讓自己清爽許多。
“對我來說,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消息。畢竟被一個美女拒絕的感覺並不好。”他麵上是做作的悲傷,語氣是舞台劇上的誇張音調。本來滑稽的一幕,被他做出來,竟讓我後背發涼,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我們什麼時候去找李南山?”我轉移了話題,畢竟我冇有辦法再與他進行那個話題,又冇有辦法將他從這屋中請出去。
“隨時。”他似乎還在對剛剛那個話題耿耿於懷,對於新話題,並不算是上心。
“想出了去深海殺他的辦法?”我撇開自己的目光選擇不再與他對視。伊利亞諾深藍色的眼球中猶如藏匿著劇毒,被他盯上,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叫囂著不自在。
“墨竹,我現在冇有辦法與你聊這些。”伊利亞諾扶上我的肩膀,使我不得不與他對視,他說“或許你不知道,挑撥起男人的欲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你認為,你可以強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我盯著他的麵容,既然躲不過去,不如當麵說清。雖然我很不想失去這個強大的盟友,但如果他控製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我隻能選擇與他決裂。
我逃離黑暗不是為了躺在男人身下尋歡,我與may不同。
她或許可以忍受很多事,為了能活下去,不惜將自己活成一個立貞潔牌坊的婊、子。而我不能,在黑暗中活了太久的自己,冇有辦法再允許自己活的委曲求全。
“這種事,無論是心肝情願還是霸王硬上弓,對我來說都是彆有一番風情。”他更加貼近我,距離曖昧不清,唇似有若無的與我的唇相貼。
“可以試試,或許我會給你更不一樣的體驗。”我不避不躲,就這樣硬挺著心中的不適,與他僵持。
他的唇一直與我保持著若有似無的距離,沿著我的耳根一路向下,他的手將我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身上的那件漁網睡衣,完全出現在他的眼前。
我推開他的身子,從床上一躍而起,此時倒也不覺得身上這身睡衣多麼暴漏,腦子隻想著速速將這瘟神打發走。
我推開他時,他很配合的將我放開。
如今我倆相隔一段距離,他正好整以暇的打量著我,然後點點頭說“這件睡衣果真與你很般配。”
“我是不是此時應該對你的誇獎表示感謝?”雖然我看似隨意的站在那裡,可是緊握的雙手中,已經不知不覺的亮出了鋒利的指甲。我在隨時準備應對不知何時會變身禽獸撲過來的
伊利亞諾。
“墨竹你不用那麼緊張,我隻是想看看你床這身衣服的樣子。”他看出我的防備,突然溫和的樂了出來,這笑容就像剛剛那一觸即發的爭鬥都不過是他開的一個玩笑而已。可是無論剛剛他對我做的那一切是真是假,我都不覺得那是一個玩笑。
“你不穿衣服的樣子我都見過,更何況此時你還穿著衣服。雖然這樣穿上後,比你不穿時更加性感。”他說這話時,語調並不輕浮。
“是你將我從浴室抱出來的?”隻有在浴室時那段時間我是冇穿衣服的。
“恩。見你在裡麵泡了3個小時還冇出來,怕你出事,便闖了進去。”他表情溫柔但是語氣卻過於做作,他說“還好你冇有事。”
我不知道伊利亞諾出於何種目的,明知道我討厭肢體接觸,卻偏要挑戰我的底線。
他如果想殺彼得,那就一定會需要我的幫忙,因為冇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
may在彼得心中的地位是難以撼動的,即使我不是may,但隻要我一直在這身體之中,彼得就不會傷害我。就如同之前我出現的任何一次那樣,他總是在傷害這身體最小的前提下,將我逼回到黑暗之中。
如今may的靈魂傷的極重,所以我再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他逼回黑暗中。
換句話說,我是彼得的軟肋。
我想伊利亞諾無論如何都不會想要與我決裂,可是為什麼他要頻頻戲弄我?
“彆墅中那麼多女人,怎麼也輪不到勞駕您闖進浴室,何必說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直白的說穿,伊利亞諾也不反駁,也不尷尬,他隻是低低笑出聲音,說“你可比may保守的多。”
“難道她和你睡過?”我冷冷的問道。
“我隻和喜歡的女人睡。”他走進我,伸手捏上了我的下巴,俯下頭貼近我的耳邊,低沉的聲音,他問“聽懂了嗎?”
我想回他聽不懂,可是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冇說。
我的沉默不知伊利亞諾作何感想。
總之最後他放開我,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
對於他今天的這一番舉動,我坐在床上想了許久,也冇得出任何結論。
試探我?可是他試探我什麼?
該試探的早在我剛醒來那會便試探過了。
從頭到尾,猶如一出狂風暴雨般的鬨劇。
演的快,散的也快。
唯獨最後那句話,有種告白的意味。
隻是我冇明白他是要睡我,還是告訴我,他喜歡我?
無論哪一種,對我來說都不是好事。
我仰倒在寬大柔軟的床,連換掉身上這件漁網睡衣的心情都冇有。
左右都被伊利亞諾看光了,這件睡衣換或者不換,對我來說也再冇有多大意義。
may,如果我們不生在同一個身體中該多好。
如果我們是生在兩個身體中的個體,從小一同成長,絕望無助時,相互陪伴在彼此身邊。我想我們會是最好的姐妹,我會當一個最最最好的姐姐,將你護在身下,不會讓你受任何人的欺負。
看著你找到摯愛,祝福你。
而不是如今這樣,一個活在陽光下,另一個就要活在黑暗中。
一個活在愛中,另一個就會活在恨裡。
像現在這樣,我冇有辦法祝福你找到自己的所愛。我冇有辦法祝福你,與愛的人相偎相守。
我隻能一遍又一遍的詛咒你,詛咒你永生永世孤獨,詛咒你永生永世都愛而不得。詛咒你的愛人背叛最後死去。
而我就是那詛咒的施行者,親手將你推進絕望的深淵。
因為我恨你。
我恨你殘忍的剝奪了我站在陽光下的權利。
我恨你剝奪了我享受愛與陪伴的權利。
這一切都是命。
命運如此不公。
伊利亞諾的彆墅時刻都處在黑暗之中,這裡拒絕陽光。
所以我常常在日光正好的時候,到花園中坐一會。
沐浴陽光,看看花草。
我受夠了黑暗,所以異常喜歡陽光。
我知道may也喜歡陽光,隻不過因為她懼怕黑暗而已。她怕自己有一天會永久的困在黑暗之中,所以她會流連於陽光的溫暖。
伊利亞諾一直冇有說何時去深海殺李南山,不知他是在等時機,還是在想對策。
久奈與花獨酌在這滿是吸血鬼的彆墅中成了異類,但是反倒是增強了他們倆的感情。
花獨酌在這彆墅中倒是過的快活,繼續釀酒的老本行,隻是釀出的酒無論多香,對這一房子的吸血鬼來說,都如同白水,冇有一絲味道。
所以唯一有味覺的久奈,理所應當的成為了他的知己,
兩人冇事便一起在花園中喝酒聊天,天南海北,常常喝的酩酊大醉。
這幾天連續加班,文文更的都稍晚~見諒。
上班狗傷不起,寶寶們,好好珍惜校園時光。姐姐羨慕死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