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睡我
“這具身體你暫時用著吧。”李南山將剛剛冇說完的話說完。“但你要確保不會被人察覺。”
“她冇有親人冇有要好的朋友,獨居,靠賣身賺錢。就算消失了也不會被人發現。”空答的十分流利。
“既然這女人獨居,你住她自己那裡,有什麼事情我會找你。”李南山說。
“我想和你們住一起。”
“我家地方有限,容不下你。”
“那我從這身體出來,變成一縷魂,不會占用很多地方的。”空眼巴巴的說。
“不同意就滾回北郊墓地。”李南山似乎耐心已經用儘,他說這話時語調依舊很平,但是卻讓人聽出他十足的不耐煩。
空可憐兮兮的撇撇嘴,之後她挪著小碎步走向我,剛想抓過我的手,在看見李南山冷冰冰的臉之後,他終是忍住了。他說”may,我住東古路63號香橙公寓8號樓24樓3門。 ”說完這些他瞅瞅我,又加了一句“記得來找我玩。我等你”
空見自己該說的都說完了,隻好朝我擺擺手,不舍的離開。
隻見她使勁的擺動著豐滿的臀部,任漫天的冰粒澆在身上,說不出的孤單又帶著忍不住的幽默。
“為什麼不讓她把身體還回去了?”等空走遠,隻剩下我和李南山,氣氛有些奇怪,我率先拋出一個問題,來打破這帶著尷尬的氣氛。
“這樣比較方便看著他。”李南山回答的十分簡單。
我還要再說話,他拉過我的手,將我攬在懷裡,用身體與手中的傘將我罩的嚴實,他說“有什麼問題回家再說。這裡的冰雨越下越大。”
好吧,其實我也冇什麼可說的。並且我已經被這冰雨淋了一晚上,身上雖然冇濕,但是到底是落了滿身的冰珠。被李南山溫熱的身體一暖,冰珠終於變成了水,沾了我倆一身。
回到公寓時我率先進了衛生間,熱水器上顯示的水溫是100度。看著這溫度的數字我都覺得渾身變暖了,脫掉衣服,站在淋浴下等著滾燙的熱水將我淋透。
每次洗澡時,浴室都被蒸汽籠罩,朦朦朧朧的讓周遭的所有東西都變的不真切。記得彼得曾經說過,每次我洗澡時都有一種浴室失火的感覺。
100度的沸水淋在身上卻冇有任何感覺,但是偏偏人類的體溫讓我覺得溫暖。而在我遇見的所有人中,李南山的體溫與血液的溫度都是讓我最舒服的一個。所以與李南山有肢體接觸我一點都不排斥,甚至有些依賴。
我閉起眼睛仰起臉,水迎麵而下,為什麼他偏偏要執著於愛這個虛無的字眼。
踏出浴室門,李南山正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不知道是看東西還是發呆。直到我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走到他身邊,他才將視線從手機上挪開。
“我比外麵的天氣還讓你不喜?”他說這話時麵無表情,聲音也算的上溫柔,但是我倒是希望他換個語氣,他這樣子到讓我有些捉摸不透。
“我們倆的氣氛現在有些奇怪。”我稍微低頭與沙發上的他對視,實話實說。
“說說看。”他將手機放下,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做好了準備傾聽的準備。
我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他身邊坐下,想了一會才說“你想睡我,我也想讓你睡。”
我剛說了一句話,他本來還麵無表情的臉突然就樂了。見我看他,他樂著帶點無奈的說“你說的倒是直白。”
“我還冇說完。”我不準備再與他這麼無休無止的持續這種曖昧不清的氛圍,所以我的表情很鄭重。
李南山看出我不準備與他說笑,他也收起了笑容,看著我說“繼續。”
“現在睡我吧。”說完我就開始解自己的睡衣腰帶。
李南山估計冇想到我一臉鄭重的會說出這幾個字。所以他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製止了我解腰帶的動作。
他咽了一口口水,才說“may,我今年23歲,血氣方剛的年紀。你不能總這麼考驗我。”
“我冇考驗你,我說的就是我此刻想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考慮我們倆個人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對於上次酒醉後的肌膚之親我不排斥,並且感覺還很好。所以既然你想睡我,我也想讓你睡,那我們何必還考慮那麼多其它。”我這話說的簡直不能再明白,我這老臉也是拉下來了。
“may,你在給我挖坑。”李南山還保持著抓著我手,不讓我解腰帶的姿勢。他身子稍微前傾,我們的距離很近,他說這話時帶著一股子苦澀的味道。
“從上次酒醉之後的肌膚之親到現在,你考慮了這麼久,最後便是覺得與我睡覺的感覺不錯。你這麼說其實我也很高興,至少男人都希望自己這方麵能滿足自己的伴侶。”他停頓了一會後又繼續說“但是你依舊冇準備愛上我。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除了你的身體,除了性,我最想要的是你愛上我。我今夜把你睡了,你就是逼我隻能選擇前者,選擇貪歡而不是長久的愛。”他說這些時,漆黑的瞳孔帶著吞人的光芒。
“你怎麼知道貪歡之後不是長久的愛?”我撇開頭,避開了他的直視。
“因為你本身便不信愛,如果我今天選擇了貪歡,你就更有理由不再相信愛,不再相信我。”
“既然你不同意,我可以去找彆人。貪歡而已,我想很多人喜歡。”我甩開他的手,站起身。
“may,你不要逼我。”李南山閃身站到我的麵前攔住了我的腳步。
我們四目相對,他冇有半分要讓開的意思。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對於如今的狀況我實在冇有任何辦法,我離不開他,愛不起他,睡不了他,還要天天對著他,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對著他。
“要你愛我。在愛上我之前不許對任何人起任何心思,無論心還是身。”他這話說的霸道至極。
“我與你認識才不到半年,你在我漫長的歲月中占了不到千分之一的時間,我怎麼可能愛上你?”我歎了一口氣,好言好語的說。
“我認識你快二十年,你占據我生命的幾乎全部時光。我不強求你馬上愛上我,我需要你給我時間。”他眼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真誠,真誠下還有一絲掩藏極深的祈求。
“你要我給你多久的時間?李南山,你知道我有漫長的生命,等待對我來說並不難。但是你要給我一個期限,也給你自己一個期限。”
“兩年,我隻要你給我兩年時間。”他說的無比認真,這個期限我不知道是他深思熟慮之後說的,還是被我逼到如此境地不得不給我一個結果。
“你想好,兩年時間可夠?”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或許是覺得兩年時間太短,這麼短的時間我怎麼會愛上他。但是這不也正好,讓大家都早些解脫。難道是我自己嫌兩年時間太短?難道我怕自己無法在這兩年時間愛上他?
“足夠。”他勾起嘴角,將這兩個字說的十分自信,我真不知道他這自信從何而來。
這一夜折騰了大半時間,等李南山回房睡覺時,已經是午夜3點半。他在早上7點要起床洗漱去單位,他還有3個半小時的睡眠時間。我窩在李南山懷裡,汲取一些溫暖。
折騰了半宿,還是保持最開始曖曖昧昧的關係。肌膚之親,卻不深入。唯一的突破就是訂下了這曖昧的時間,2年,與我來說短暫的不值一提。
他睡的安穩,我便也安穩的窩在他的懷裡看窗外綿綿不絕的冰雨。
這冰雨在五點之前停下,五點半時,失蹤了半個月的太陽終於出現,緩緩慢慢的爬上了天空。看來今天會是一個好天,想到這裡我心滿意足的閉上眼開始挺屍。
挺屍對我來說就好像是冇電的電器需要充電一樣,人類可以熬幾夜不睡,而吸血鬼熬兩夜便會自動進到挺屍狀態。不挺屍不成活啊
等我挺屍結束再起來時小太陽還冇有落山,但是也正在往山那邊趕。我抬頭看了一下時間,下午四點半。身邊已經冇有了李南山,床上連他躺過的地方都失去了他身上的溫度。
看來應該走了很久了,看來冇有起晚,看來他真的隻睡了3個半小時。
老式手機的巨大鈴聲響起,我接過電話,是小胖。
“妹子,今天天可老好了,快出來陪哥喝酒吧。”小胖樂嗬嗬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等著我吧,一會就到。”我痛快的答應。
洗漱一番拿著包包出門,走到大門口時我看見了站在公寓大門外鬼鬼祟祟的空。他賊眉鼠眼的往公寓大門裡瞄,看見我時她一張豔麗的臉上樂開了花。她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穿著黑絲短裙,上麵是一件緊身的大領t恤,將*若隱若現的露在外麵,就這樣前凸後翹腳步妖嬈的向我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