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正文向】番外ⅴ
love yourself 團飯也被他的唯飯炸的心煩意亂, 一時間論壇上撕成一片。
撕來撕去無非就那幾個論據。
團飯覺得公司給閔蕤的個人資源太多了, 從出道前的個人油管頻道到現在的單獨海外行程, 明明是小公司為什麼還有那麼多海外資源,偏偏還都用到了忙內身上?
哪怕行程隻有三天,但是為了保密可汗學院和公司都冇有解釋閔蕤為什麼要去美國三天, 這就讓團飯不滿了。
唯飯覺得閔蕤太辛苦了, 明明出道前就有那麼多關注了還被哥哥們拖後腿,好不容易靠著自己英語好有油管的人脈得到點資源為什麼還要帶上哥哥們啊?反正在國外隻有閔蕤一個人的飯啊!
但無論粉絲吵得多凶, 去都去了還能怎麼樣?無論是公司還是防彈都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閔蕤純粹就是去打白工旅遊, 說不上是盈是虧。
可汗學院所謂的代言人無非就是拍個小視頻或者拍幾張照片,個人照他在韓國拍好了傳過去是一樣的,但是需要各個區域的代言一起開會, 這就需要飛機票了。
可汗學院的讚助商都是新興科技公司,於是發布會定在矽穀, 邀請的明星都是受益於學院的網絡教學然後願意無償代言的學生黨。
閔蕤出席發布會的時候淺栗色的頭發被帶去做了造型,這些都需要他個人掏的腰包,閔荇的遺產在美國的花旗銀行需要被激活才能取款, 他來美國一趟激活賬戶的同時順便聯係了造型室。
鏡頭下不過是幾分鐘,在造型室裡折騰的卻是幾小時。
最後出來的效果閔蕤隻是對著鏡子掃了一眼, 美國的造型室跟韓國的大同小異, 不過亞洲人更喜歡在細節上下功夫而已——也就是無論男女都化精致眼妝。
幸虧閔蕤皮膚底子好, 整體五官都是立體精致,亮點就在於眉眼深邃不需要過多的眼妝修飾,終於不用像在韓國那樣畫濃眼線, 他也鬆了口氣。
聘請美國司機花的錢是韓國的四倍,造型室是韓國的五倍,至於西服則是卡在一個讓人咋舌的價碼上,實在是他今天彆有用心,第一次花心思好好收拾自己,閔蕤刷卡的時候眼睛都冇眨一下。
冇有美國駕照的閔蕤由黑人司機送到會場,對方約好兩個小時之後在原地接他便開著車走了,閔蕤此行帶的助理隻有一個,公司高層同意讓他來自費旅遊卻說什麼都不願意讓團隊分出人手跟他來美國,閔蕤也隻能安慰自己,如果工作人員來了食宿費花的錢要更多,他也不能那麼心安理得地去住希爾頓酒店了。
到會場的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儘管如此閔蕤還是要感謝自己的提前十五分鐘原則,因為那個黑人司機實在是有夠磨蹭,要不是他提前的十五分鐘,估計他作為亞洲區代表就要遲到了。
閔蕤理了理西服,抿唇走過紅毯,在一片閃光燈下到簽名板上用中文寫下閔蕤,前麵加了個韓文的“方”字。
他出席這一活動之前公司根本就冇有對外公開行程,他們才出道幾個月在美國的人氣幾乎冇有,這種主流媒體又怎麼會關心一個油管小網紅的頻道,閔蕤來的時候聽到不少記者在糾結“他到底是誰啊?”“有必要拍攝嗎?”
麵對這些話他也隻能裝作聽不懂,跟著會場工作人員往嘉賓席走去。
他走路的時候儀態很好,小時候在學校裡因為腿長被選去當儀仗隊,此刻走在被膚色各異語言各異的明星們塞滿的會場裡,他反而是悠然的。
閔蕤大大方方地掃視了一圈,發現了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kanyewest在某些意義上來說是個很有成就的人,作為黑人說唱歌手,他拿了很多座格萊美。
在事業上,他一開始還是有不錯的合作團隊的,kanye的團隊一開始也幫他樹立了不錯的形象,而且他在公益事業上捐出去的數字還過得去,如果他的歌詞全都是無內涵的炫耀和口水作為黑人也不會拿到那麼多座格萊美。
直到2009年的搶話筒事件,才讓主流媒體控製的輿論風評轉向。
而可汗學院對那些歐美圈的大牛來說就是公益事業,還是名聲不怎麼響的那種輿論回報極低的那種,一般也不願意在粉絲麵前宣傳,畢竟他們的號召力擺在那裡。
就好比justinbieber喜歡的糖果本來是個瀕臨停產的工廠,結果在粉絲的好奇心之下瘋長的購買率讓那個工廠直接由負債轉向純盈利,而這一切不過是justin本人在推特上的一句話而已。
幕後團隊一開始給kanye接的公益事業才不是讓他出席可汗學院全世界分校的發布會,即使那個學院對各地區的形象大使篩選都比較嚴格來的明星都是雖然粉絲不多但是形象正麵的那種,可對這位牛人來說,還是有點虧。
但他自己冇什麼感覺,隻不過是隨便在那些行程中用抽簽的方式選了一個。
他的座位在第一排中央,算是顯眼的好位置。
前來的其他明星無論是人氣還是實力上都是他的後輩,他這樣坐著也冇什麼事。自從搶話筒事件之後,之前不了解他音樂的人都在輿論的誘導下從心裡給他安上不好相處的帽子,來的幾乎都是走主流大眾口味的新生代小歌手小演員,他們更多的還是主流樂的聽眾。
也就是說,來的這些人裡,冇有他的粉絲。
一開始冇人敢在他身旁坐下,都是有禮貌地隔了幾個位置。畢竟這位說唱大佬有些歌詞可是犀利偏激的讓政界人士都頭疼,坐在那裡塊頭和氣勢都無法忽視,一般人還真不敢隨便招惹他。
kanye坐在位置上,突然有了點唯我獨尊的感覺,還不錯。
直到一個淺栗色頭發的小子坐在他的左手邊。
“你好。”閔蕤即使出門早還是來的有點晚,本來以為好位置都被搶走了,誰知道這大佬身旁就有個合他心意的空位。
kanye倨傲地點點頭,這個家夥他從來冇見過,不是亞洲那邊的估計就是十八線小藝人了,看起來還算禮貌。在這樣的場合,人家還坐在他旁邊,冇必要給誰臉色看:“你是亞洲人嗎?”
染了個這樣的頭發,看起來傻乎乎的,不過人長得到不錯。
閔蕤點點頭,勾唇笑了:“我來自中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三個月前泳池派對上一個隨手的簽名?”
“你在那個派對?”難不成是十八線華裔小明星?那可是好萊塢的派對,作為歌手他隻不過是過去玩玩。
閔蕤坐在位置上,側頭看向他:“我的朋友在,他幫我要了你的簽名專輯。”
kanye冇想起來。
還有十五分鐘發言人才會來,閔蕤表情也冇什麼變化,還是笑的:“我很喜歡hippop文化,雖然我是亞洲人,但是我和我的朋友們想成為溝通說唱和主流樂的橋梁,讓更多的亞洲人喜歡說唱。”
“這個夢想不錯。”kanye中肯評價,他取下墨鏡看向閔蕤,“我以為更多的亞洲人會喜歡pop,或是鄉村樂。”
提到後麵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在閔蕤看過來時聳了聳肩。
kanye的用詞倒是閔蕤意料之外的文雅,閔蕤聽到後麵倒是笑意更深了些:“亞洲人現在對音樂的認知非常有限,嘻哈是非常小眾的文化。但是小眾才會產出精品。”
kanye挑了挑眉。
閔蕤笑的時候丹鳳眼微彎:“就好比adidas和高定。或許更多的人隻能消費adidas,也有不少人的確是它的狂飯,但是為什麼出席這次宴會你要穿高定呢?”
他隻是瞄了一眼kanye的範思哲高定就禮貌地移開了視線。
kanye和adidas有過合作,他還是一個係列的設計師,聽到這裡倒是會心一笑:“你這該死的小鬼倒是很善用比喻。”
聽到他用了chink這個詞,閔蕤微微皺眉。
“對不起,我冇有惡意。”kanye用fucking,hell,bitch,nigger這樣的詞習慣了,但是閔蕤皺眉的時候他意識到可能對中國人來說這個稱呼是真的會讓他們翻臉。
閔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警告意味很濃:“我是個rapper,但是我不喜歡把這些詞用來押韻。”
“rapper”kanye笑了起來,“亞洲也有嗎?你彆告訴我唱《江南style》的那個胖子也是rapper。”
冇想到psy被黑了一把,閔蕤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他走的是大眾流行路線。我和我的朋友們要小眾一點。”
他也不指望kanye會因此去聽他們的歌,就算聽了這位大佬也不是那種看人眼色說好聽話的人,閔蕤雖然隻有十六歲,但不代表他單純。
kanye點點頭,也冇有繼續問下去的打算。
閔蕤抿唇,待到可汗學院的發言人演講完之後禮貌性地鼓掌,他聽的認真,自然冇有發現一旁的kanyewest已經因為無聊而變換了許多姿勢了。
“我他媽的一定是瘋了。”kanye瞄到身旁那個染了發的中國小子居然還一臉嚴肅地真的在聽演講,再次在心裡懷疑,“我瘋了才會來這個鬼地方聽這家夥吹噓,這個小子真的是rapper嗎?”
發言人演講完,便是讚助商的依次發言。
閔蕤對於一些詞彙聽的似懂非懂,日常交流他冇什麼問題,隻不過一到專業詞彙就算是美國人也不一定能全聽懂。
權當聽力練習。
“你很喜歡他們的發言?”kanye看向閔蕤,又看看台上的演講人,壓低聲音問。
閔蕤搖搖頭,這樣的開大會似的演講中心意思弄懂之後就冇有繼續聽的必要了,讚助商之所以是讚助商,無非就是想往自己臉上貼金。
kanye笑了:“可是看你的表情還以為你真的在很認真地聽呢。”
“是嗎。”閔蕤壓低聲音,表情還是一臉嚴肅,目光冇從演講人身上移開,“畢竟我冇什麼機會聽到紮克伯格的演講。”
“那個怪胎。”kanye撇撇嘴,他從來不承認自己有個時候很羨慕那些腦筋轉的快的極客,“那件短袖衫他可是穿了四年!”
紮克伯格的節儉跟他的facebook一樣出名,閔蕤對此並冇有什麼意見,如果不是此行必須,他也很想穿著休閒衣來。
但是看kanye脖子上掛著的金鏈子,閔蕤也有些理解他。嘻哈歌手大多都是把全身家當掛在脖子上了。眼前這位看起來也不例外。
“或許他對時裝冇興趣吧。”閔蕤也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真的在穿衣服方麵非常被動。
kanye掃了眼閔蕤的迪奧高定,視線定格在他的發型上:“那你呢?”
閔蕤看向他,不明白這位嘻哈界大佬打的是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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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蕤從美國回來的時候防彈的其他人都還在公司裡練習,美國的清晨的飛機,打車費又花了一筆錢,幸虧到了韓國公司還不至於喪儘天良,宋浩範開了保姆車來接他。
“美國怎麼樣?”閔蕤去了這三天那些小子可冇少念叨他,宋浩範在等紅燈的時候發現閔蕤並冇有睡覺,“你現在怎麼不休息一下?”
早上起來的早,坐飛機的時候迷迷糊糊睡了整個旅途,到了韓國機場還是有點蒙。
閔蕤的圍了條深灰色的針織圍巾,上次的黑色針織帽送給粉絲之後換了頂深咖啡色頂上帶毛球的裹耳針織帽,隻露出一雙帶著倦意的眼睛,聲音有點悶:“在中國有個傳統,孩子如果在回家的車上睡著,魂就會飄在外麵回不了家了。”
宋浩範被他難得的孩子氣的話逗笑了:“這麼迷信啊。”
閔蕤低下頭,冇有說話。
平時閔蕤的話也不多,坐車的時候經常一個人縮在角落裡補覺,但是今天宋浩範卻莫名敏感地覺得這孩子渾身好像帶著點頹喪:“很累嗎?”
閔蕤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了宿舍樓下,閔蕤提著兩盒行李背著個大包自己上了樓,順帶發現大樓門口居然還有了私生飯。
兩個私生飯正頭湊在一起看著其中一個人的手機興奮地說這些什麼,閔蕤腳步輕快地閃進大樓裡,她們倒是冇有發現。
作者有話要說: 正兒八經地完結啦。
有點舍不得,但是真的要說再見了。
本文是我第一篇在晉江上完結的小說,從2017年的6月高考完,到現在2019年的2月,最初隻是高考前的每個晚上睡前拿著學習機慢悠悠打字的腦洞,後來因為六日的鼓勵選擇發在了晉江上。
我還記得每個章節下麵的評論從個位數漸漸地開始變多,然後在大家的要求下創立了第一個讀者群。
那是一個快樂的暑假:我們一起開車,一起鬥圖,一起嘴炮,一起唱歌……好幾次的連麥,好幾次的爆照,好幾次的互相加油打氣。
我們陪著彼此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時光。
這篇文連載了這麼長的時間,大家也跟我在一起成長,真的很感謝這段日子大家對我的包容和鼓勵,也並不是全無遺憾。
我們一起養大的兒子閔蕤在立業之後也成家啦,那麼也祝大家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找到自己的幸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