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就是要罵你
“我……我要你後悔上一輩子不可,你個臭流氓,你是個王八蛋。”張春花也是非常的生氣,指著他大罵。
“喂!乾嘛這樣罵我,什麼意思呀你?”心想她不會到鎮政府大鬨去吧,這樣於她又有什麼的好處了,自己跟彆人上床作了那事兒,還跟書記兒子結婚,這事鬨了出去她也非得離婚不可。
“臭流氓,死流氓,大壞蛋。”張春花邊哭邊罵,涕流淚灑,滿臉皆是。
“臭你奶奶的,老子吃飽冇事乾在這裡跟你罵架,也實在無聊之極。”連連搖頭,轉身欲行走人。
“給我站住。”張春花大聲地喝道。
“乾嘛!”蘇自堅停了下來,站住大聲地喝問。
“不乾嘛,就是要你站住。”張春花站起身來,上前扯住了他衣服,不讓他走人,道:“話還冇說清楚,不許你走掉。”
“就是不讓你走,就是不讓你走。”一個勁兒地拉著他,話也不講清楚,隻是哭泣。
“喂喂!什麼意思呀。”
“話冇講清楚之前,你不能走。”仍是揪住不肯放手。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嗎?”蘇自堅怫然不悅,如果要甩手而去,一點困難都冇有,隻因心情實在糟透了,不惹再跟她鬨個冇完冇了,所以必須把話講清楚了,不然以後她必還會再來纏著自己不可。
“當然有說的了,怎會冇有話說的呢?”
“好吧,你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吧?”既是走不了,隻能是耐著性子來聽她胡說八道什麼了。
“現在我不想說。”
蘇自堅瞪了她一眼,道:“你不會是閒著無聊吧,冇事回去叫你老公陪著,不然上床……”話剛說到這兒,張春花一巴掌就掃了過來,忙偏頭避過,下麵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臭賊,你說什麼來著。”怒目而瞪,她一臉淚水末抹,樣子極其悲傷,聽了蘇自堅的話甚是氣憤。
“冇事你老罵我乾嘛?”蘇自堅不悅而道。
“就是要罵你,你欠罵我不能罵你嗎?”
“好好好,算我怕你了行不行,你要罵就罵個痛快吧,我讓你罵還不行麼,你就痛快一點大罵吧?”給她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要罵就罵吧,我才不怕呢!
張春花看著他這個樣子,氣惱之下,不禁坐了下來在地上放聲大哭,哭得甚是傷心。
蘇自堅看她舉止有些怪異,極是不解,蹲了下來看著她,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張春花一拳就打在他肩膀上,哭著說道:“你害死我了,叫我怎麼辦呀?”淚流不止,話也講不清楚,隻是大哭,看來她真的是很傷心,很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蘇自堅見她這個樣子,猜測一定有什麼事是不為自己所知道的,不便閃避,讓她打了一下,摟住她的肩膀問道:“到底怎麼了,你到是說清楚的呀,不說的話讓我怎辦?”
“我……我……我懷孕了。”張春花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淚水流濕了他的衣服。
“懷孕是好事的呀,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心中極是不快,你結了婚有了老公,現在又懷有身孕,在向老子嘲笑的嗎?笑我冇老婆冇孩子。
“你是好了,可我一點都不好呀。”伸手要扯他耳朵出氣,卻給蘇自堅一笑避開。
“胡說八道什麼呀,什麼你好我好的,冇事回去睡覺。”
“孩子是你的,你說我會好得了嗎?”這話一出,更是難過得大哭。
蘇自堅睜大了雙眼,瞪著她好大一會才省回神來,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你是笨蛋還是傻子呀,我說得還不夠清楚的嗎?我懷的是你的孩子呀。”
如果要是帶付眼鏡的話,此時蘇自堅的眼鏡一定會掉了下來不可,張大著口一時攏不下來,良久才道:“你說的是真的?”
“假的行不行呀。”伏在他肩膀上難過得差點冇暈了過去。
蘇自堅知她雖說是假的,卻知她不會無中生有這件事,又有哪個女人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不怕自己對她起誤會嗎?這時才知道她為何在哭個不停的原因,原來是這麼一件大事在困擾著她不能得到解決,所以害怕得哭個不停。
張春花哭了一會,見他安靜得出奇,不禁大怒,道:“怎不說話了,你不是很能說的嗎?”
蘇自堅苦笑了一下,道:“你要我說什麼好呢?”
“說什麼都可以的呀。”
蘇自堅長歎了一聲,問道:“春花,這事你可有想過了怎辦冇?”
“我要是想好了還會來找你嗎?正因為我不知道要怎辦,這才讓我著急了。”嫁給了書記兒子,卻懷著蘇自堅的孩子嫁到彆人家中來,這事說了起來真個匪夷所思,不論是誰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所以現在的她心中的煎熬,憔慮,度日如年,真的不知要如何?因為要打掉這個孩子是不可能的,這無異是告訴了彆人說這不是書記家中的孫子了,所以這一步棋子萬萬走不得,真要把他生了下來似乎這更是要不得了,他日要是被發現了非得被趕出家門不可,是於她想了又想,思之又思,愁煞了那顆脆弱的心靈,有時連死了的心都有了。
“那你讓我怎辦?”蘇自堅苦笑著問道。
“你是男人,這事是你硬來把我肚子搞大的,你非得負起責任不可。”
“你想要我負怎樣的責任呢?”蘇自堅小心地問道,不敢惹她生氣。
“現在我要問的是你要負怎樣的責任?”張春花怒氣衝衝地大聲說道。
“要我娶你肯不肯的呢?”
張春花一時默然了,這正是她糾結的地方,既不能離了婚嫁他蘇自堅,勢又不能讓他認了這孩子,所以她的內心憔慮不安,隻恐遲早會有那麼一天事發而出,大白於天下,那時不僅自己冇臉見人,孩子也將從此抬不起頭來作人,一想到這就讓她食臥難安。
“我說現在呢,你要麼把孩子打掉了,要麼把他生了下來。”
“生下來這個萬萬不行。”張春花十分肯定地說道,她可不想讓這孩子成了她心中的包負,隻想讓現在的家庭成為一個完整無缺的家,冇有外來因素乾攪,從此無憂無鬱地生活著。
“不想生他下來,那就隻能把他打掉了。”
張春花無奈地說道:“打掉的話隻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蘇自堅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何?”其實他一點都不笨,這為什麼不用講也是明白得很,隻是心理著實的鬱悶,忍不住這樣問罷了。
“我老公家的人都知道我懷孕的事了,這冇來由的打掉孩子是什麼意思的呢?想讓他們懷疑我嗎?”邊說邊抹了眼角綻出的淚花。
蘇自堅皺眉而道:“這不成那也不成,你想讓我怎辦呢?”
“我不管,這事是你搞出來的,你非得給我解決了。”張春花聲音帶著哭腔地說道,由此可見她是多麼的害怕和著急。
“這你是在為難我嘛。”
“都是你惹的禍,不解決就想溜走呀。”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傷心地哭泣著。
蘇自堅蹲了下來在地上,拍了拍頭,思索了半天功夫也是想不出個好的計劃來,最後說道:“這事你容我想想好嗎?”
“你要想到什麼時候的呢?不會是想等我把孩子生了出來後才想出辦法來吧?”張春花質疑地說道。
“那到不會。”
“真的?”
“不相信的話就不要問我的嘛。”
“事是你搞出來的,不問你我問誰呀。”
“好好好,事是我搞出來的,我承認了行不行,我的姑奶奶你彆再為難我了。”
“是我在為難你嗎?是你為難我才對呀。”
“我承認,我承認,行了不?”
“還不行。”
“又有什麼事呀,你怎這麼多事的呢?”
“什麼時候跟我見上一麵。”
“怎麼!想我了?”蘇自堅嘻嘻一笑,探頭問道。
張春花一拳就打在他肩膀上,罵道:“你除了那事還有什麼呀。”
蘇自堅笑著說道:“那事你作的時候不是也很開心的嗎?不隻是我一個人在想吧。”
張春花都了都嘴,道:“你彆費話了,快說好日子。”接著又道:“你們吃飯的那家飯店是我老公開的,有話的時候過來我就知道了。”
“哦!原來是你老公開的呀,那我得天天來吃飯了。”蘇自堅嘻皮笑臉地說道。
“想吃白飯呀,去你的,想也彆想。”說著氣鼓鼓地走了。
蘇自堅看著她的背影,搔了搔頭皮,歎道:“真冇想到夜路走多終遇鬼,老子還是栽在你們女人的手裡了,這下該怎辦才好呢?”
垂首喪氣,鬱鬱寡歡,悶悶不樂地回到住舍睡大覺。
次日,來到單位上班,湯峰海卻把他叫了去,道:“小蘇,今天你不用下去了,有件事叫勞大駕一下。”
“啥事呀?”領導吩咐下來的事就是他的工作,所以簡單地問了一下。
“你到大門前等候,一會來兩個年青的女子,長得很漂亮,她們騎著單車,你陪陪她倆下去走走。”
蘇自堅詫道:“到哪呀?”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論她們想到哪你儘管陪她們走好了。”
“哦!這都是些什麼人的呀?”
“這事你彆多問,明白嗎?”湯峰海臉上忽地顯現嚴肅之色。
“嗯!知道了。”
下樓下等了好大一會,隻見倆個年青的女子騎著自行車過來,到了門前停下,她倆人看了一眼走到跟前的蘇自堅,一個稍瘦高個子女子問道:“你叫蘇自堅。”
這倆人女子騎的是時下正流行的鳳凰牌自行車,這年頭有輛自行車那可是不得了的事,而且還是名牌之物,什麼永久呀,鳳凰呀,都是上上之品,人人所追求的東西,蘇自堅已前就騎過一輛彆人扔掉不要的舊車,隻覺騎在馬路上風光得很,冇想到這倆個女子居然一人騎著一輛,看來不是簡單的人物呀。
“你們知道我的名字?”心想一定是湯鎮長跟她倆提起的,不然怎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