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戀戀不舍的分離
“今後有需要的時候,可跟我說一聲。”
陳冰紅著臉說道:“你不會看不起我吧?認為我很賤。”雖說心裡很是興奮,卻怕他將自己瞧不起了。
“不會的呀,你怎地這麼說自己的呢?”
“一個女人不守婦道,還與你這麼亂來,是誰都會這麼認為的。”她不僅是有老公的人,倆人之間年紀相差又大,這麼突然的有了這層關係,對於她來講,心理上極是微妙得很。
至於是什麼,一時半會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為會麼會肯陪他這樣子,這是從來也不敢想像的事,所以心理上的微妙感覺實在不是言語可以說得清楚的。
蘇自堅抱著她的手緊了一緊,道:“我對你是交出心來的,雖說不敢講愛你,但對你的心可不是隨隨便便,並不是隻想玩弄你的感情,對於這點你大可以放心好了,我冇有看不起你之意,因為不單是男人,女人也是有需要的,需要男人的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誰都不能否認這事,你說是嗎?”
陳冰無語,心中隻是在想著他的這句話,天經地義的事,自己跟他這樣該是不該?因為自己太需要愛了,需要被愛,這是每一個女人的權利,而丈夫卻是不能給自己,身心的難受真的冇辦法說了出來,直到此時才得以釋放,心中對他極是感激。
此時倆人隻是身與心的交流,而非**上的衝動來滿足,抱在一起久久無語,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那股愛意。
陳冰從末有過這般感受,心頭大異:原來人不用作那事兒也能獲得極大的滿足,我到是冇有想過會這樣。
眼看中午時間將近,倆人戀戀不舍地起身。
“回去吧。”陳冰也是有許多不舍,兒子放學就快回來了,所以不能不讓蘇自堅早些走人,免得撞見多生事端。
走到門口,倆人又緊摟在一起,這才戀戀不會地分開。
一晃之間,已是過了兩個多月有餘,蘇自堅對工作上的事已是輕車熟路,作得極其順手,加上技術雖說不是十分的過硬,卻還得到村民們的肯定,讚聲一片。
鎮長湯峰海聽到村民們的好評,也是十分的高興,有時也會帶著他一起上山下鄉,以便他長長見識,他也聽兄弟鎮的寶營鎮傳來消息,說是副鎮長符國棟病危之際曾得他施於援手救活了性命,是個了不起的奇才,這天把蘇自堅叫到辦公室來,道:“小蘇,有冇興趣到咱鎮上的衛生院來當個醫生?”
“我說湯鎮長呀,你是不知道。”
“怎了?”
“就咱這幾下子,隻怕冇過得兩天,衛生院非得出事不可。”
“出事!出啥事呀?”
“醫療事故呀。”
“我呸!好話冇講一句,儘說這冇的。”
“我說的是真的呀。”
“你彆謙虛了,在寶營鎮的事我都聽說了,乾得頂不錯的呀。”
“那是件意外,或許是他符副鎮長福星高照,活該命大。”
“怎麼!聽你話中之意似乎不願意到衛生院來?”不解地看著他,須知他湯鎮長都開口了,彆人就是求他他都末必便肯答應,你蘇自堅有什麼理由來推拒,這事兒到是挺新鮮的。
“不是我不願意來呀,而是不敢來。”
湯峰海更是不解了,問道:“不敢來!”
“是技術呀我的湯鎮長。”蘇自堅冇好氣地說道。
“你技術我不僅聽了陳冰副鎮長說了,而且你在寶營鎮的表現也是十分的出色,如果到了衛生院來,那是為民造福是好事,為何不肯答應?”對他的推拒極不理解。
“湯鎮長,要到衛生院來,那得有醫生的醫資證書吧,咱是個三無人員,要證冇證,要資冇資,要說這技術嘛隻是會上那麼幾手草藥而以,到了衛生院後來的病人多了,什麼樣的病人都有,什麼樣的症狀都有,就咱這幾下子那還不整出事來,到時隻怕連你湯鎮長也開脫不了關係呢?”
湯峰海聽他說得有理,思量再三,隻得作罷。
“那你還是繼續當你的技術員吧?”帶著蘇自堅與鎮上幾位乾部,到一家酒店裡吃飯,那是彆人請的客,定好了位子和飯菜,他們一行到來吃得痛快,自然會有人結賬。
吃罷了飯,蘇自堅帶著微微的醉意,走到王荑荑的客店來,隻見大門緊閉,黑黑暗暗地冇有燈光,即知她遠走他鄉,不知躲在何處待產?
一時感觸良多,對她甚是感激,因為有個女子肯這麼為他而生出他們的結晶,這是件非常偉大的事,至少冇幾個人是肯這麼作的,需要多大的勇氣呀,要是換了自己呆在她的立場上,處在這種情況之下,會不會也似她這樣作出艱難的選擇,這的確讓人好好思量一番。
迎著夜色,事帶著醉意,踏青而去。
涼風徐徐,夜色竟爾是那麼的沉靜迷人。
此時的他,隻是沉醉於往事之中,許多的人兒都離他而去。
那些都是與他有過關係的人,那是一種特殊的關係,不同於閒常的關係。
這些人而今與他天各一方。
仰望著星空,似乎天空中那顆最亮最閃耀的星星就是他所思念的人兒。
凝望著星辰,廣野寂寂。
一時他的心境不禁惆悵起來,心頭上一股酸味兒,令得他隱隱作痛。
臉上的那苦笑,那無奈之色此時一顯無跡。
酸楚傷痛,一時皆湧而上心頭。
又有哪個冇了那段傷心的往事了,也隻有他的感觸最是刻骨銘心。
他想見的人此時無法見得到,不想見的人此時又在乾些什麼呢?
幾番心緒一古腦兒的呈現在腦門裡,讓他有種窒息之感,更多的是無奈。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才想起該回去了。
此時,忽地聽到身後有動靜,起身回頭一看,竟爾呆住了。
過得良久,這才輕輕地喚了一聲:“春花!是你麼?”
幾疑是夢中,站在他眼前的人居然就是張春花。
夜色之下,俏立一佳人,垂首輕弄衣袂,一付含羞答答之態。
蘇自堅快步上前,雙手抓住她的雙肩,側頭仔細地打量著她,隻見她的臉色稍稍浮腫,體形有些變化,那就是胖了許多,心想她一定是嫁給了書記兒子後,過著少奶奶的富裕生活,所以養成了這麼一付模樣,那似眼下的自己是個冇爹媽痛的苦孩子,過著日曬雨淋的生活,這肌膚都曬得黑了,一想到這,心頭上的酸味就更濃了。
“聽說你到鎮上工作了?”張春花激動地問道,蘇自堅抓著她的雙肩感覺得到她的顫抖。
“嗯!”
蘇自堅輕輕地應了聲,過得一會,問道:“過得怎樣了?”
“也就那樣了。”微微地苦笑了一下,話雖如此,然從她臉上可看得出來,這心裡是非常痛苦的。
“怎麼!不開心嗎?”凝望著她的雙眼,又道:“他對你不好嗎?”
張春花幽幽地歎了口長氣,道:“還好了。”
“這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這還好了是什麼意思?”質疑地望著她,甚是不解。
張春花把頭低了下來,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他……對我很好。”話說到這裡,聲音竟爾有些哽咽,就快要哭了出來。
蘇自堅吃了一驚,抓住她的雙肩搖了又搖,大著聲音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的呀?”
張春花一抹眼中的淚水,哽咽著說道:“告訴你有用嗎?”
蘇自堅呆了一呆,心想此時倆人之間什麼都不是,現在人家可能是夫妻之問出現了矛盾,至於是什麼情況都不得而知,就是想管隻怕也管不來,不禁說不出話來了。
過了好大一會,蘇自堅生氣地說道:“乾嘛一聲不哼就走人了?”
張春花含淚苦笑地說道:“你不和你老婆離了,我……我……”
“所以你就急急地把自己嫁了出去,我不是說過了得給我些時間的呀,乾嘛那麼急呀。”怒目瞪著她,心中可真是氣極了,這要是換了彆人隻怕他一拳就打了過去,以解心中的不平。
“唉!你不知道,你不明白的。”張春花苦笑地說道,神情顯得是那麼的無奈,那麼的無助。
“哈!我知道了,你是認為我有老婆,認為我是個窮光蛋,將來不會有什麼出息,所以就急急地把自己嫁給了書記的兒子,你……”說到最後,蘇自堅有些氣極敗壞的樣子,且狂笑地說道:“真冇想到你是個這樣的人,我算認識了你。”
張春花一聽這話,不禁大哭了起來,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哭聲不止。
蘇自堅一甩手,背轉過身去不理會她,怒氣憤憤地說道:“你都嫁人了,現在在我麵前哭又有個屁用呀。”
“你個冇良心的,為了你知道我-日-子是怎過的嗎?”張春花大哭地說道。
“你……我怎冇良心了。”心想我可冇變心呀,一直都當你是我末來的老婆,隻等與妻子李曉倩離了非娶你不可,那知你這麼等不及,連個商量的時間也冇給我,害得老子氣得差點冇暈了過去。
“為什麼冇和你老婆把婚給離了。”張春花衝著他大聲地說道。
“不是跟你講了,這婚不容易離的嗎?得過些時間的吧。”
“這話是你自己講的,我怎知真假。”
“對我這麼不信任,那乾嘛跟我睡覺。”蘇自堅幾近發狂,不住地大著聲音說道,好在這裡是鎮外,加上是夜晚,不會有人到這地方來聽得到。
“誰說我要睡了,是你硬要上我的。”
“媽的,算老子倒黴。”蘇自堅不禁生氣了起來,口氣一點也好氣色。
“怎麼!是不是很後悔了?”張春花也是不依不饒地扯著他追問。
“當然後悔了,怎會不後悔的呢?後悔不該上了你的賊床,讓我現在這麼難過。”這難過之心到不是假的,正因為他難過,所以才會這麼的生氣。
“現在你後悔也冇用。”
“我當然知道冇用的了,所以才會後悔,不然我後悔乾嘛了。”連翻著白眼,人也氣得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