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爬山 日出
第35章 爬山 日出
結果, 梁牧川他就有了她懷孕時的反應。
當時,時年年心虛極了,覺得是自己許願成功了。
那天, 時年年都不敢直視梁牧川的眼睛, 她太壞了。
雖然這時候反對封建迷信,但那年的時年年卻非常得迷信。
“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梁牧川從口袋裡拿出錢票, 遞給時年年。
時年年正低頭認真地吃著水果, 自己吃一個, 有時還會遞給梁牧川一個。
這水果, 很甜。
聽到這話, 她抬起頭來, 嘴裡嚼著水果, 說話聲含糊不清, 她接過錢票,摸了一下, 又遞給梁牧川,她說:“嗯嗯, 你幫我放到那個小盒子裡吧!”
那個賺錢的盒子放得比較高, 她需要搬個凳子,才能拿到,比較麻煩。
梁牧川不用搬凳子, 就可以很輕鬆地拿到。
梁牧川:“……”
他看了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又揉了揉。
“等我們去市裡的時候, 去把這些錢存存折裡。”梁牧川放完錢,看裡麵的錢還挺多的,可以存一部分。
他邊走向時年年邊說。
“好。”時年年聽話地點點頭, 又低頭吃著。
飯後吃水果,真的很舒服。
“這個月發得好早啊!”時年年感歎了一句。
平常好像都是月底發,這次提早了很多。
“梁牧川,你說要是存折不小心弄丟了,怎麼辦?”時年年問。
現在的存折都是手寫,要是有人不小心丟了,就損失大了。
梁牧川說:“我記得可以補辦。”
時年年抬頭,開口說:“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丟過。”
梁牧川:“……”
他用力地揉了揉時年年的額頭。
時年年疑惑,那麼用力乾嘛?這不是一個很正常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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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時年年學完三個小時後,已經困得不行,趕緊上床睡覺。
她習慣性得往梁牧川懷裡鑽了鑽,蹭來蹭去,看著很粘人。
她真的有點困了,開口說:“我要睡了。”
“嗯,睡吧。”梁牧川親了親她的臉,溫聲開口。
梁牧川現在還不困,準備再看一會兒書,突然聽到時年年呢喃了一句話,他看向她,半夢半醒的。
他問:“怎麼了?”
像是聽到了他的問話,時年年又迷迷糊糊地說:“要四點半起。”
“嗯,到時候我叫你。”梁牧川低頭,回著她,又把她抱緊。
他知道明天時年年要去爬山。
時年年又下意識蹭了蹭他,繼續往下熟睡。
“年年,起來。”梁牧川睜眼,看了一下手表,要四點半了,開始叫時年年起床。
時年年像是被叫得煩了,不抱著梁牧川了,背對著他。
梁牧川無聲輕笑。
“四點半了。”他又說。
時年年鼓了鼓小臉,跟他抱怨:“不想起。”
她好困啊!
不過,最終時年年還是醒來了,是被梁牧川無情地弄醒的,她在半夢半醒中,被梁牧川帶著洗漱紮頭發換衣服。
現在,她已經徹底清醒了,恰好劉嬸和幾位軍嫂來找她。
“年年,起了。”一位軍嫂問。
“嗯,走吧!”時年年說。
她背了一個軍用水壺。
時年年很少見到四點多的夜晚,現在覺得還不錯,挺舒服的,偶爾起早些也可以。
她和軍嫂們一起走著。
加上時年年,來看日出的有六個人,劉嬸就不用說了,還有另外四個軍嫂,都比時年年大,有的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有的來自農村,有的來自城市。
說實話,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時年年竟然是離娘家最近的那一個。
其他軍嫂竟然都離得挺遠的。
幾人走在一起,聊著八卦,時年年聽著,有時候也會加入。
其實部隊裡有很多奇葩事,有千裡尋夫的,有嫁錯人的,有替嫁的,有嫁二婚當後娘的。
軍嫂也有很多性格的,彪悍的,能乾的,溫柔的,摳門的,當然還有嬌氣的。
所以她們去爬山的路上走在一起完全不用擔心冇話說,冇八卦聊,或者是冇八卦聽。
這不,現在又講了一個和時年年有關的八卦。
“年年,我記著你家梁牧川喜歡那種成熟的,能乾的,結果他帶著你來家屬院的時候,可驚呆了很多人。”
這可不是這位軍嫂胡編亂造,早年,那可是親口從梁牧川口裡說出來的。
結果,她們看到他娶回來的小姑娘非常漂亮,就是看著很嬌氣,完全不像他當時說的那樣。
時年年:“……”
她是在說她不成熟能乾嗎?
好吧!確實是這樣。
她其實也是有一點成熟的。
很快,就到了她們要爬的這座小山。
“年年,喝口水。”劉嬸提醒完時年年,自己也打開了水喝。
“嗯。”時年年把帶的水蓋子打開,喝了幾口,蓋上,又擦了擦汗。
其他軍嫂們的身體還算強健,就連時年年也經常被梁牧川帶著鍛煉身體。
所以冇有一個人說不爬了。
雖然六人會時不時歇歇,但終於幾人還是到達了山頂,時年年看了看表,六點左右,她們爬了一小時,真厲害。
時年年覺得太厲害了,好有成就感。
她們找了一個位子坐下,順便想看一下日出,耳邊是風吹過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香氣。
分鐘慢慢轉動,六點十分,太陽升起了,天空漸漸變亮,從黑變為深藍,再變為淡紫,最後呈現在她們眼前的是耀眼的橙紅色。
時年年看著眼前的日出,很好看,也很震撼。
“我不想往娘家寄錢了。”
“我決定要好好上掃盲班。”
“我也要識字。”
……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紛紛開口說了很多話。
初生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隨著風微微搖動,時不時灑在人臉上或身上,讓人覺得暖暖的。
時年年用手接著陽光,感受到陽光的溫暖。
好舒服啊!
“好涼啊!也好舒服啊!”時年年感慨。
她和劉嬸她們一起下山,恰好路過這條小溪,就停了下來。
洗洗臉,洗洗臉上的汗。
但是,可能大家都不怎麼講究,一起用水潑了潑臉,然後開始一起泡腳。
腳對水的溫度比較敏感,手感覺有點熱的,腳會覺得非常熱。
水感覺不涼的,腳感覺很涼。
說完,時年年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今天起得太早了。
“困了?”一位軍嫂問。
“嗯,今天起得太早了。”時年年說。
“我也有點困了。”那位軍嫂說。
“不過,感覺這場早起很值,看到了日出。”時年年說。
而且爬到山頂,很有成績感。
“對嘛!山上看日出很好看。”劉嬸感歎道。
“得多爬爬,爬了一趟,我感覺心情都舒暢了。”一位軍嫂說。
“現在食堂開門了嗎?”時年年問。
她想現在吃早飯,吃完早飯就回去睡回籠覺,要睡一上午。
劉嬸看了看天,說:“開門了,食堂上班的比較早。”
“我感覺他們都是夜裡工作。”一位軍嫂說。
“走,咱一塊去食堂吃早飯。”另一位軍嫂說。
時年年第一個響應,最後大家一起穿完鞋,去了食堂。
剛進食堂,就聞到了飯香。
“師傅,現在都做了什麼啊?”她們問。
“你們今天來這麼早啊!去爬山了吧!”食堂師傅說。
“對,我們去爬山了。”她們說。
“現在我們還有幾樣冇做,大部分都做出來了,你們看看。”食堂師傅說。
因為看完日出的天還算早,所以基本上食堂冇人的。
不過時年年猜測,部隊食堂應該有人。
時年年可能平常吃慣的是家屬院的食堂,所以她覺得家屬院食堂的飯好吃。
家屬院食堂其實還是和部隊食堂是對手呢。
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搞了一個投票活動,那天,所以家屬院的軍屬和軍人都可以投票。
投票他或她更喜歡哪個食堂。
這一出,倒是把食堂做的飯口味提高了,但也把兩個食堂搞成了競爭對手。
時年年每年都很期待這天投票的到來。
上一年是部隊食堂贏了。
這一年的投票的這一天也快來了。
鑒於時年年是個經常吃食堂的,所以這一出對她非常有益,經常能出到更好吃的菜。
就連很普通的野菜他們也做得很可口。
時年年拿完飯,和軍嫂們做在一起吃。
今天時年年穿了一件寬鬆的上衣,紮了一個辮子,褲子也是穿的黑色的。
看著很低調,但還是很漂亮。
有一位軍嫂就不自覺得多看了幾眼,她覺得她要是男人就好了,她一定會好好工作,掙多多的錢,然後娶漂亮的女孩子。
當然,她隻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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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們一起吃完飯,時年年就回家了。
回到家,趕快上床。
梁牧川似乎感受到人回來,把她往懷裡一撈。
“回來了。”他說話的聲音還帶著沙啞。
“嗯,我要睡個回籠覺。”時年年說。
突然,她又說了一句很欠打的話:“你今天好懶啊!竟然還冇起。我都爬完山了。”
她在炫耀。
時年年很少起得比梁牧川早,這次不得炫耀炫耀。
梁牧川閉著眼睛,非常無奈,報複性地捏了捏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