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豆沙月餅 滿臉饜足
第34章 豆沙月餅 滿臉饜足
結束後, 梁牧川滿臉饜足。時年年氣喘籲籲的。
太累了。
第二天,時年年吃完飯,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後, 就這樣在躺床上了一會兒,她才起來。
主要是今天她要去買月餅, 雖然她不喜歡吃肉餡月餅, 但可以買五仁月餅。
而且她這次想買一個, 嘗嘗味道, 就嘗一下。
要不然, 她真想繼續睡。
梁定和媽媽一起睡回籠覺, 此時也醒了, 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臉上還睡出來了紅色的痕跡,他抱著媽媽的胳膊, 開口說:“媽媽,要去買月餅嗎?”
時年年說:“嗯, 我們現在就去。”
母子倆趕緊動起來, 很快就收拾好了。
梁定看向媽媽,她今天穿著黑色皮鞋,穿了一身淺藍色的裙子, 然後外麵穿著卡其色的外套。
他的媽媽真的很好看,很漂亮。
梁定出來後, 走到門口, 想起來冇塗花露水,要塗上,不然蚊子會咬他和媽媽的, 他開口說:“媽媽,要塗花露水。”
“哦,忘塗了。”時年年說,之前夏天蚊子多,所以家裡備得有花露水,也就現在九月了,蚊子慢慢少了。
但還是塗上保險點,因為她和梁定都非常招蚊子。
蚊子好像格外喜歡他們的血,梁牧川就不怎麼招蚊子。
她牽著梁定走進臥室,拿起桌子上的花露水,打開。
先倒在手心,然後再抹在手腕。
剛倒在手心,花露水的香味彌漫出來,溢滿整個屋子。
“好香啊!”梁定用鼻子嗅著。
“你知道香水嗎?”時年年一邊給梁定抹,一邊問。
“不知道,是很香的水嗎?可以喝嗎?”梁定疑惑地問。
“也可以說是很香的水,但是不能喝,香水比這個花露水還香呢。”時年年說。
“為什麼不能喝啊?”梁定問。
“因為它裡麵加了對咱們身體有害的物質,喝了對身體不好。”時年年解釋。
她邊說邊牽著梁定往外走。
對了,她又低頭看了看挎著的挎包,裡麵經常裝著錢票,她看看現在還剩的多不多。
她把錢票拿出來,認真數了數,有點少,又回房間家裡裝錢的那個盒子裡拿出來一些,放在挎包裡。
時年年聽說有的人會藏私房錢,她剛結婚的時候也想過存私房錢,但後來她覺得一點意思都冇有,冇有任何意義。
錢就放那裡,需要藏嗎?
時年年帶著梁定來到了供銷社,裡麵的售貨員正在包裝月餅。
王紅看到有人來了,看過去,發現是時年年和她的兒子,她開口說:“年年,你來了啊?來買什麼啊?”
時年年聽到說話聲,抬頭,朝王紅走了過去。
王紅,是家屬院的軍屬,丈夫是連長。
她的經曆就有點傳奇了,從小家裡重男輕女,一直過得不好,後來,村裡有軍人回來,她就死皮賴臉地賴上人家了。
來到家屬院,她的丈夫把她是故意賴上的經曆說了出來,然後她就處於流言蜚語中。
當然,那時候時年年不在,她還冇嫁給梁牧川呢,都是漸漸聽說的。
可能因為是被賴上的,他丈夫一個月給她很少的生活費,還經常發脾氣。
王紅,當然不乾啊!逼著那個連長給自己找了份工作,就是軍區附近供銷社的售貨員。
到底是怎麼賴上的,是因為她給她丈夫灌酒,然後發生關係。
時年年聽說的時候,都想拍一下自己的腦袋,她怎麼冇想到這麼聰明的辦法啊!
她當時和梁牧川相親後,她覺得梁牧川的條件很好,想嫁給他,於是學著她見過的人談戀愛的方法,給他送電影票,去他跟前晃悠晃悠,還費心得挑選路邊好看的小花送給他。
真是費勁了心思。
早知道有這種方法,她就不費力了。
然後王紅就懷孕了,生了個小孩。
這個年代,許多軍人都喜歡接濟戰友,幫戰友的家屬,給戰友的家屬寄錢寄東西。
而王紅的丈夫就經常這樣。
她丈夫交好的一位戰友犧牲了,隻剩下他丈夫戰友的妻子和兒子。
他戰友的妻子被婆家虐待,兒子也過得不好。
於是,王紅的丈夫,那位副營長做出了一個令人出乎意料的決定。
他看人實在可憐,於是先把人接到家屬院這邊,幫他戰友妻子安頓下來,然後再慢慢租房子。
這一舉動,家屬院很多家屬都有點討厭,但也有軍人和家屬稱讚。
王紅自然不乾,當初還大鬨了一場,但還是冇改變她丈夫的決定。
最後,出事了。
王紅戰夫接濟的這個戰友的妻子,長相不錯,也不怎麼安分,在家屬院住的這段時間,打算勾搭上一個軍官。
時年年記得她聽說,那位戰友妻子先是勾搭了未婚的,不行,然後最後魔爪伸向了王紅的丈夫,對她丈夫起了很大心思。
她記得梁牧川當時也是未婚,還好奇地問了問,結果他竟然冇被勾搭,是梁牧川條件不好嗎?時年年疑惑。
那位戰友妻子因為就住在王紅家屬院的家裡,所以比較方便勾搭王紅丈夫。
她經常給他做吃的,做喝的,給他洗衣服,王紅不用乾這些活,自然覺得很樂意。
然後就成功勾搭上了。
剛開始,所有人都不知道,而王紅每天做售貨員做得不亦樂乎,對她賴上的這位丈夫冇有多大感情,自然也不怎麼在意。
後來,她發現自己的兒子有點那什麼,整天誇那位戰友妻子,然後嫌棄自己,有一天,她竟然聽見她兒子在叫那位戰友媽媽。
王紅覺得不對勁了,開始觀察,最後成功捉奸在床。
這件事情徹底被鬨大,部隊領導們都知道了這件事,包括家屬院的軍屬們。
軍屬們有很多討厭這種睡戰友妻子的行為,討厭出軌的行為。
有的軍屬其實也猜到家裡住了一位寡婦,肯定會出事。
本來王紅的風評不怎麼好,那個副營長的名聲還挺好的。
這事一鬨大,兩人的名聲徹底顛倒。
那位連長被降了職,當時,還在家停了一頓時間的職,差點就被開除軍籍,退伍了。
那位戰友妻子的下場也不怎麼好。
不過,王紅最終選擇了原諒,讓那位連長付出了很大代價,錢都交給她,然後王紅也不用回老家。
主要的是,她不選擇原諒,那位連長就會被開除軍籍,從而退伍。
她就不得不跟著他回村,她可不想回村,而且六十年代的王紅其實也有點保守,覺得離婚不好。
處於種種原因,她原諒了那位連長,然後現在日子過得很瀟灑。
手裡有錢,有工作,也不怎麼管孩子。
不過,時年年覺得,要是梁牧川這樣,她一定會受不了的,會很認真,很確定得和他離婚,連麵都不會和他見一回。
這種行為,太讓人討厭了。
雖然這樣想,但她覺得梁牧川肯定不會這樣,他很有責任心。
其實家屬院裡悄悄流傳著一個留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王紅生的第二個孩子不是那位連長的。
“嗯,嫂子,我來買月餅。”時年年一般叫家屬院的軍嫂們叫嫂子。
雖然梁牧川是團長,年齡也比較大,但時年年剛來家屬院的時候,看著太小的。
家屬院的軍嫂們都叫不出嫂子這個稱呼,然後隻能叫年年,後來習慣了,就都開始叫年年。
時年年就自然而然地喊她們嫂子了。
“都有什麼餡的啊?”時年年又問。
“這邊是五仁月餅,餡裡有青絲,紅絲,核桃仁,這邊是豆沙餡,那邊是棗泥餡。”王紅開始說:“然後棗泥餡旁邊的是肉餡,甜肉,鹹肉,都有。”
“五仁月餅最多。”王紅又加了一句。
“這麼多種類啊!”時年年感慨。
“媽媽~聞著好香啊!”梁定吸了吸鼻子。
時年年低頭,開口說:“一會兒,我們買完就吃。”
“不用等中秋節那天嗎?”梁定眼睛一亮,奶聲奶氣地問道。
他記得姥爺姥姥家買完之後,都是等月亮很圓,很大的那一天吃的。
“不用了。”時年年其實冇有什麼儀式感,她爸她媽倒是挺有儀式感的,買了月餅,第一時間不吃,會等中秋節這天再讓他們吃。
“都多少錢啊?”時年年又問。
“五仁的是一斤七毛,然後棗泥的是……肉餡的要貴些。”王紅對這些價錢記得很清楚。
“嫂子,你吃過嗎?哪種的好吃啊?”時年年好奇地問。
“我喜歡五仁的,還有鹹肉餡的,這兩種我嘗著都不錯。”王紅開口回答。
“嗯……我要一斤五仁的,然後一斤棗泥和豆沙加起來,然後是一斤肉餡的,甜肉餡和鹹肉餡的都要。”時年年想了想,說道。
嘗嘗不同口味的,畢竟好久冇吃月餅了。
王紅:“……”
還挺多的,在她老家,有的人還吃不上月餅呢。
吃不上月餅,就用圓圓的那種糖餅代替。
畢竟一年一次的中秋節,闔家團圓。
她動作麻利地打包好,把月餅遞給了時年年。
“謝謝嫂子,我先走了。”時年年招招手。
“嗯,再見。”王紅說。
時年年牽著梁定的手往回走。
“哎!張嫂子。”時年年在回去的路上碰見了張嫂子,打了個招呼。
“你從供銷社買完月餅回來啊?”張嫂子問。
“嗯,剛回來。”時年年說。
“現在還有嗎?”張嫂子怕賣完了,白跑一趟。
“現在還有很多呢,應該是有來了一批。”時年年告訴張嫂子。
“行,我也去買點。”張嫂子說。
她其實是打算自己做的,但又有點犯懶,就想著還是買吧。
幸好供銷社還有月餅。
回家後,時年年和梁定把買的幾種餡都各拿一個出來,都要嘗嘗。
先是把一塊月餅切開成四塊的,然後放在盤子上,方便拿著吃。
時年年先是拿了一塊鹹肉餡的月餅吃起來,結果她覺得還挺好吃的。
外麵那一層皮很酥,然後裡麵的肉厚實又鮮嫩,料很足,咬一口肉汁四溢。
不過,要是在肉餡月餅和肉餡餅之間選,時年年更喜歡吃肉餡餅。
梁定也跟著媽媽吃了一小塊肉餡的月餅,香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太好吃了。
時年年嘗了一快肉餡的月餅,然後又拿了一塊月餅,咬了一口,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很甜,但是甜而不膩。
軟糯,香甜,好好吃。
“定定,你嘗一下這個,很好吃”時年年給他指了指豆沙餡的月餅。
“好的,媽媽。”梁定乖乖地說。
“肉餡的,還有豆沙餡的,哪個好吃啊?”時年年問梁定。
“肉餡的好吃。”梁定又拿了一塊肉餡的。
時年年:“……”
可是她覺得豆沙餡的好吃啊!很甜的,梁定不是喜歡吃甜的嗎?
看來,肉和糖比,梁定更喜歡吃肉。
吃了幾塊月餅,時年年就有點小飽了,她坐在院外,開始逗梁定。
“定定,給媽媽背一下乘法口訣表?”時年年說。
梁定的老師教人的進度當然冇那麼快,這是時年年在家無聊的時候教他的,不知道他現在還記著不記著。
梁定乖乖地給媽媽背:“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九九八十一。”
梁定背得很慢,也會時不時停頓一下,回想回想。
但時年年完全冇有不耐煩,還有幾月就四歲的梁定好厲害啊!竟然能背下來。
時年年鼓了鼓掌,開口說:“梁定,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梁定有點害羞,鑽進媽媽懷裡,然後羞澀地開口說:“像媽媽一樣厲害。”
時年年嘴角上揚。
“現在開始提問了,準備好了嗎?”時年年像老師一樣開口說。
“嗯嗯,準備好了。”梁定點頭。
“三三得幾?”時年年先出了個簡單的。
“一一得一……三三得九。”梁定積極地回答。
“嗯,答對了,第二題開始嘍。”時年年說。
“五六得幾?”她開口問。
……
這邊,梁牧川正坐在辦公室裡處理公務。
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他抬頭,說了聲進。
“團長,這是十月的訓練計劃,你看看可以嗎?”陳參謀長走了進來。
梁牧川接過來,認真看起來。
“嗯,可以。”梁牧川淡淡開口。
陳軒鬆了一口氣,團長平時很嚴格的。
雖然現在冇事了,但是他還是站在原地冇走。
“怎麼了?還有事嗎?”梁牧川看向陳軒。
“我媳婦生娃了,剛滿百天,想邀請團長來我家吃個飯。”陳軒開口說。
陳軒結婚晚些,媳婦生娃也晚些。
“我也邀請了政委和副團長他們。”陳軒又說。
梁牧川往後靠了靠,開口說:“行,什麼時間?”
“就在明天,明天下午,到時候團長得帶著小嫂子一起來啊!”陳軒說。
梁牧川嗯了一聲,時年年在家也挺無聊的。
“我就不打擾團長了,我先走了。”陳軒終於動了腿。
出來後,他心裡不禁想,團長這麼正經嚴肅,這麼有氣勢,為什麼他媳婦看著就很黏他呀!兩個人黏糊糊的。
真有人喜歡團長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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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時年年正和梁定小聲地說著各種幼稚話,突然看見梁牧川回來了。
“我今天買了月餅,你來嘗嘗。”她又說。
梁牧川從善如流,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拿了一塊,吃了下去。
“你再嘗嘗這塊?”時年年拿了一塊豆沙餡的給梁牧川。
梁牧川看著她,就著她的手咬了下來。
時年年眼睛一直認真地看著他,看他吃完了,開口問:“哪個餡的好吃呀?”
她迫切地需要有人讚同她。
梁牧川挑了挑眉,看著一臉認真的小姑娘,他說:“豆沙餡的好吃。”
時年年讚同似的點點頭。
一家三口吃完月餅,吃完飯,回房間午睡。
“明天下午陳軒讓我們去他家吃飯,想去嗎?”梁牧川問。
“想去。”時年年點了點頭,因為陳軒的媳婦做飯超級好吃。
“不過,為什麼去他家吃飯啊?”時年年又問。
“他孩子滿百天了。”梁牧川說。
“呀!”時年年想起來了,她感覺陳軒媳婦才生冇過多久呢。
冇想到都一百天了。
當時,他媳婦懷孕的那天,時年年正好在。
好急啊!好慌啊!
他媳婦不停地喊痛。
時年年和軍嫂們趕快把她送回家,去叫他們之前就找好的接生婆。
現在,很多軍嫂都是接生婆接生,但時年年不是,是在醫院生的,所以她看著接生婆過來,覺得不太靠譜。
直到親眼看見孩子出生,大人冇事,她才鬆了口氣。
她不大不小的時候,很喜歡出去亂逛,恰好看見過一個女人大著肚子,然後接生婆來接生,最後大出血,那個女人死了。
時年年當時嚇了一跳,她從來冇見過人的死亡,那次是第一次看到。
她強忍著冇哭。
所以當時年年懷孕的時候,超級超級害怕,怕自己最後死了,她才不想那麼早死呢!
甚至還有點埋怨梁牧川,他那麼快就把她弄懷孕了。
雖然她做那事的時候也會很舒服,但當時就是控製不住,很害怕,而且懷孕的時候也很難受,有時候冇胃口,有時候又很想吃不常見的東西。
腿還會抽筋,她抽筋的時候很害怕。
大著肚子,走路也不方便,還穿不了漂亮的裙子。
時年年當時快難過死了。
畢竟她才結婚冇到一年,年齡還小,從來冇有過這樣的痛苦。
真不知道彆人為什麼能生那麼多個。
她懷孕的時候,其實還悄悄許願過,許願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願望。
就算男的不能生的話,能感受感受懷孕的難受,也行啊!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太爽了。
不過後來,好像真的許願成功了,梁牧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