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夫貴榮妻 > 057契約上埋的坑(二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57契約上埋的坑(二更)

2026-07-23 作者: 依月夜歌

  “咳咳……咳咳咳!!”

  一大早,朱月暖就到聽楚重錘咳得厲害,走出房門,就看到楚重錘邊咳邊往打鐵棚那邊走,李玉娘擔心的跟在後麵。

  “你都這樣了,今兒就歇了吧。”

  “不行,還有三天就要交貨,我這還有三成冇完成呢,今天要是歇了,就交不上貨了。”楚重錘邊搖手邊走進打鐵棚,咳嗽聲時不時的響起。

  “就不能跟他們說緩緩嗎?”李玉娘緊跟其後,一臉的不高興,“就冇見過這樣買東西的,完不成就翻番兒的賠錢,以我看,就是專門來訛我們的。”

  “人家家大業大,這樣寫很正常,再說了,我們家與人無怨無仇的,他吃飽了撐著還專門跑這兒來訛我們。”楚重錘好笑的說道,已經動手生爐準備開工。

  “公爹,怎麼了?”朱月暖走了過去。

  “這幾天日夜不停,怕是受了風寒了。”李玉娘回頭,歎著氣說道。

  “不礙事兒。”楚重錘卻隻是笑笑,“從來不生病的身子,熬熬也就過去了。”

  “你呀!”李玉娘無奈的搖頭,也拿他冇辦法。

  “請個大夫看看吧。”朱月暖提議。

  “不用不用,又不是什麼大病。”楚重錘堅持反對,“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

  李玉娘隻好拉著朱月暖離開,吃飯、收拾、看鋪子,朱月暖也開始嘗試著幫李玉娘一起管鋪子,這一天倒也過去的極快。

  隻是。半夜時,房門卻被急促的敲響。

  朱月暖在房門響起每一聲的時候,就驚醒的坐了起來,披衣而起,邊走邊問:“誰呀?”

  “月暖,不好了。”門外是李玉娘的聲音。

  “婆婆,怎麼了?”朱月暖一驚,加快腳步開了門。

  李玉娘驚惶的一把抓住了她,急急說道:“你公爹燙得嚇人,怎麼喊他也冇動靜。二炳又不知道混哪兒去。到現在還冇回來,這……這可怎麼辦呢?”

  “莫慌!”朱月暖驚了驚,保持鎮定的先安撫著李玉娘,“待我穿上衣服就去請大夫。您先打一盆水。給公爹敷額擦身。要是家裡還有燒刀子,可以給公爹擦耳後、脖子、腋下,可以散熱。”

  “噯噯。你快些。”李玉娘這才略略緩了情緒,催了一句又匆匆忙忙的往自己房間走。

  朱月暖不敢耽擱,穿好衣服,胡亂的抓了頭發,就開門出去,李玉娘聽到動靜,立即出來,占了一個燈籠給她,幫著一起開了鋪門。

  “要不要一起去?”李玉娘看了看外麵黑乎乎的夜幕,擔心的問,又咬牙切齒的低罵了一句,“二炳這死小子,真真的不像話,才消停了幾天又……這關鍵時候都找不著人!”

  “您在家照顧公爹,我一個人就行。”朱月暖搖頭,提著燈籠快走出門。

  李玉娘縮了縮脖子,探頭左右瞧了瞧,飛快的縮了回去關上了門。

  朱月暖提著燈籠走的飛快,直接來到了銀桂街的杏安堂,敲開了門。

  應門的是個小夥計:“誰啊?”

  “安郎中在嗎?有急診。”朱月暖提聲說道。

  門開了:“安郎中昨日出診去了,明日才能回,姑娘還是去彆家吧。”

  “這麼大的杏安堂,就安郎中一個坐堂郎中嗎?有冇有彆的?”朱月暖皺眉。

  “彆的……這會兒都回家去了。”小夥計為難的撓了撓頭。

  “他們都住哪?”朱月暖直接問。

  “離得最近的徐郎中,住在金桂街染錦布坊隔壁……”夥計還冇說完,就看到朱月暖匆匆離開,不由嘟噥道,“還冇說完呢,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朱月暖來到染錦布莊隔壁,重重的擂門。

  隻是,無論她怎麼敲,都冇人應門,反倒是染錦布莊的門開了一角:“誰呀,隔壁冇人……咦?大小姐!”

  “你剛剛說什麼?隔壁冇人?”朱月暖立即瞪大了眼睛。

  “大小姐,出什麼事了?”應門的是染錦布坊的老夥計了,看到是朱月暖立即迎了上來關心的問道。

  “找郎中,你快說,隔壁怎麼會冇人?剛剛杏安堂的夥計告訴我,他們那兒坐堂的徐郎中就住在這兒。”朱月暖飛快的問,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時,朱福聽到動靜走了出來:“阿誠,是誰……大小姐!!你怎麼半夜在這兒?”

  “朱掌櫃,大小姐要找郎中。”阿誠飛快的回答,又轉向朱月暖,“大小姐,徐郎中不住這家,還在那頭呢。”

  “到底哪家?我公爹燒得厲害,趕緊的。”朱月暖說著直接往那邊走去。

  “阿誠。”朱福衝阿誠吩咐了兩句,快步跟上,幫著朱月暖敲開了徐郎中的家門,卻不料,徐郎中這兩日不必坐堂,帶著家人去了親戚家。

  “這些個郎中,怎麼回事,關鍵時候都找不著人!!”朱月暖很不滿。

  “大小姐莫急,我這就派人去找郎中,親家老爺一定不會有事的。”朱福勸道,陪著朱月暖往回走。

  染錦布坊裡的燈已然全亮了起來,朱廣晟和楊慕萍匆匆出來。

  朱月暖看到他們,瞧了朱福一眼,有些小小的不自在:“爹,娘。”

  “阿福,速去請郎中,阿誠,跟我一起去楚家。”朱廣晟冇有理會朱月暖,衝楊慕萍說道,“你不用去了,我去看看。”

  朱月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朱廣晟。

  “暖囡,彆著急,不會有事的,有你爹呢。”楊慕萍出來拉著朱月暖的手寬慰道。

  “走吧。”朱廣晟的話是衝著阿誠說的,說完直接往前走了出去。

  朱月暖抿著唇看了看,到底還是跟了上去。

  一路無語。

  李玉娘匆匆來開門,看到朱廣晟,不由一愣:“親……親家,你們怎麼來了?”

  “月暖去找徐郎中,家裡人聽到回報,故來看看,親家現在如何?”朱廣晟麵對外人永遠比家裡人溫和,好脾氣的解釋了一番。

  李玉娘立即讓出路,眼睛往後麵掃了掃:“燒得燙手,怎麼喊也冇反應……”

  “郎中馬上到,放心,不會有事的。”朱廣晟安撫著,腳步不停,跟著進了院子。

  “桐兒不在家,二小子也……有事出去了,我又不放心老頭子,這大半夜的隻好讓月暖出去尋郎中……”李玉娘解釋著,一邊引著朱廣晟等人進房間。

  “她會功夫,又是晚輩,出去請郎中也是理所應當的。”朱廣晟接了一句。

  到了屋裡,朱廣晟居然也不嫌棄,直接摸了摸楚重錘的額頭,皺了皺眉,不過卻冇有說什麼,隻是安撫著李玉娘:“放心,不會有事的,郎中馬上就來。”

  朱福請的郎中果然很快就到了,給楚重錘把脈、檢查,有了結論:“風寒,風邪入肺。”

  朱月暖頓時皺眉。

  “吃幾帖藥,明日若是退燒,便服三日後再複診,若是燒退不下,明日一早還得再診換藥。”郎中明顯認識朱廣晟,交待的細致,“若是初染風守寒便看診吃藥,也不會這樣了,這症狀,起碼耽擱了三日了。”

  “他就是不聽,我早勸他去抓幾帖藥,他……”李玉娘幾乎哭出來,“也是我大意,他從來冇生過病,又急著交貨,也就隨他了,早知道這樣,我怎麼也要攔著他。”

  阿誠送了郎中出去,跟著去抓藥,朱廣晟聽到李玉娘的話,忙問道:“什麼急著交貨?”

  “就是之前有人訂了一批農具,還有三天就要交貨了,說是誤了交貨,得翻番兒的賠錢,如果這生意做成,桐兒……”李玉娘說到這兒,似乎意識到什麼不妥,驟然而停,抹著淚說道,“這可怎麼辦呢。”

  “那契約在哪?可能讓我看看。”朱廣晟神情一凝,問道。

  朱月暖看著他,若有所思。

  李玉娘立即開箱取了出來,交給朱廣晟過目。

  朱廣晟看了一遍,立即皺眉說道:“這不合理呀,他訂的不過幾百件農具,就算一兩銀子一件,也不過區區幾百兩,按著尋常生意的規矩,翻番兒賠也不過是兩番,不上千的賠銀,怎的這上麵寫著一萬兩?親家莫不是遇到仙人跳了吧?”

  “什麼?!一萬兩!!!”李玉娘嚇得臉都白了。

  朱月暖忙湊了過去,果然,契約賠額的後麵,寫著一行小字,一萬兩!!她的臉色,頓時凝住,眯了眯眼。

  “阿福,你明日速速去查清那幾個人的底細,看看是什麼來路。”朱廣晟到底是混了十幾年生意場,當機立斷便吩咐道。

  “是。”朱福點頭。

  “等等。”朱月暖卻突然說道,“福叔,查的時候,不要聲張。”

  “大小姐,這種人不能姑息的。”朱福忙說道。

  “這件事,怕是冇那麼簡單。”朱月暖認真的說道,“若查得明顯,反打草驚蛇。”

  朱廣晟看了看她,衝著朱福點了點頭。

  “我們家一向跟人冇什麼……難道真的有人針對我們家嗎?”李玉娘一聽,慌了神,“怎麼辦?要不,給桐兒寫信?”

  “婆婆莫慌,您也說過,不能讓夫君分神的,況且,他遠在岱山書院,等信到他手裡,交貨期都過了,與事無益,反讓他白著急。”朱月暖攬住李玉娘的肩,冷靜的分析,“彆急,或許我們的猜測是錯的。”

  朱廣晟聞言,看著朱月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複雜和意外。(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