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三國之謀
那紅衣公子似乎很滿意明月的表現。輕笑道:“姑娘認出我來了?”
明月點了點頭道:“明月一直以為是明月看錯了。”
“姑娘就如此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時候眼睛裡看到的東西,並不一定是真的。”
“哦?姑娘明白了?”那紅衣公子神秘的一笑。
明月起身道:“冇錯,眼睛裡看到的東西並不一定是真實的,我明白了,多謝公子,明月告辭了。”
“不送。”那公子抱拳道,右手比了一請字。
眼睛裡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實的,也就是說那夜,跟她交手的人有可能隻是一個幻影。那麼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凶手可以在她麵前殺人了,所以那夜向她襲來的冰針為什麼會消失的那麼快。可是知道了凶手的殺人手法了,又如何知道凶手到底是誰。
她不相信那凶手便是陳宇,他眼裡的恨意是如何也虛假不了的。明月一步比一步要急,等到回到莊裡,之時卻發現莊內一片狼藉,牆壁和柱子上都是劍痕,甚至有些柱子已經倒塌。明月躍到房頂之上,看著琉璃瓦上還殘留這一些血跡,沿著血跡她馬上就尋找道癱坐在地上的南宮皖雪。
“你怎麼樣?”明月封住了南宮皖雪的幾個大穴,為南宮皖雪止住了血。
“還死不了。”
“彎彎和陳宇他們呢?”
南宮皖雪臉色一沉道:“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
“黑衣人?”明月稍加思索繼續問道:“你可看出他們的武功路數?”
南宮皖雪想搖頭道:“不認識,但是下次再次交手一定會認出來。”
明月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請南宮莊主跟我一起追查凶手。”
明月看著莊內的慘象,忽然想起自己當年滿門被殺,更是猛然想起阿白的話。南宮皖雪扔出了一把大火,瞬時火焰焚燒著整個莊園。明月不知此時南宮皖雪心裡是何種滋味,但明月知道她的心裡一定有恨吧。明月也恨自己為什麼當初不留下那老者,她從未想過,老者給她的交代竟然是這種局麵,不管這一切是不是老者的手筆,下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看著莊園一點一點的消失,南宮皖雪跪倒在地上。明月不明白為何明明舍不下這裡,卻要把這裡燒掉。那滴淚觸動的明月很深,當那滴淚水掩埋到大地,南宮皖雪起了身,似是冇事的人一樣陪著明月上路了。
“一切會好起來的,隻是明月想問一句到底是何人對南宮莊主說陳宇是凶手的?”
南宮皖雪思索了很久,似乎在掙紮的邊緣,終於她歎了口氣開口道:“是我們家主。”
“哦?”明月看著南宮皖雪不再開口,便不再去追問。也許和那紅衣人有關也說不定,她不相信像紅衣這樣的人物隻是一個普通人。可是線索一直追溯到南唐,明月有預感彎彎他們一定也在向那裡行進。
“駕”隨著幾聲馬的嘶鳴明月和南宮皖雪起身上路。明月知道彎彎和陳宇一定冇有事,隻是那些黑衣人的目的是什麼?明月總有一種預感,這種預感並冇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轉淡,反而越來越深。離南唐越近這種預感也越來越清楚。
每過一個小鎮明月與南宮皖雪都會換一匹馬繼續前行,雖然阿布琪送給明月的馬讓她十分舍不得,但她和南宮婉約都很清楚多一點時間趕路,便多一份時間追上他們。明月與南宮皖雪整整趕了三天三夜的路,等到自己真的快要放棄了的時候,卻未曾想過竟然是山回路轉重現希望。
從這裡到南唐必須要走水路,明月看著一行神色匆匆的人,已然察覺不對勁,她和南宮皖雪對視一眼,便隱了身色跟在那群人身後,等到他們到達船上之時,一個頭領似的人對這那一行人說道:“打開箱子,彆把人悶死。”
那一行人也不多嘴,便啟開了木箱。等到箱子打開的時候,便迅速被人運送到內倉。明月並不確定那箱子內裡的一定是彎彎等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艘船問題很大。也是最可能裝載彎彎等人的傳。港口旁邊的那些小船大部分都是短路,並不直接道南唐,而這艘船是唯一一艘直接到南唐的船隻。
那艘船大概是為了偽裝也接收船客,明月與南宮皖雪匆匆的易了容便化成乘客上了船。
明月和南宮皖雪假扮夫妻混上了船,船上的裝飾很奢華,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擁有。這艘船的主任非富即貴,然而明月並非不是不知道在卋弘,那些重要人物的私人船隻,然而這艘船她並冇有見過。
包廂內,明月要了一些食物便關上了房門,她用手設下了一道結界,便對著南宮皖雪道:“你有何看法?”
“這船不是卋弘的船。”南宮皖雪肯定的說道。
“你為何如此肯定?”
“木頭,這木頭是初月特有的銀柳木。”
“初月?”
“冇錯,這船的結構也是初月的風格。”
“難道此事與初月有關?”
南宮皖雪搖頭道:“我也不肯定,這船雖然是屬於初月,但是也賣於他人,雖然這樣的船很少見,但是也有很幾搜艘。”
“那你知道具體的數額嗎?”
南宮皖雪道:“我也不知。”她看了一眼窗外話鋒一轉道:“也許是初月也說不定。”
初月,一直是一個陌生的詞彙,明月雖然接觸江湖,接觸到的東西很廣,但她並不了解初月。就連得知彎彎是初月的公主也是聽過墨樓而得知的。自己自從被墨樓派去南唐幫助夢渜完成任務後,為何一直風波不斷,然而那場風波隻不過是一個起點。
明月重新審視了下自己的思路,很多消息都串聯不在一起,卻又有關聯。如果初月和卋弘結盟損失最大的是什麼人?答案呼之欲出!是媸(chi)堯!整個大陸一直都是三國鼎立的局麵,若是兩國聯盟,就不會如此簡單了,另外一國絕對冇有生存的希望,可是殺了彎彎定會惹怒初月,若是得到彎彎呢?
“南宮莊主,明月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老實的回答明月。”明月鎮定的看著南宮皖雪。
“請講。”
“陳宇是何人?”
南宮皖雪聽到明月的問題麵上一驚,隨即掩去,她理了理思緒道:“他是媸堯的人。”
“恐怕冇有這麼簡單吧?”
南宮皖雪聽著明月似是質問似是肯定的話,平靜的道:“抱歉,這一切都是皖雪不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