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十年錦瑟
“這些家具都是伊先生雕刻的,到現在已有十年,也不知為何今日伊先生冇有來。”
明月看著樓內的家具,均是精工細琢,那份獨具匠心的心意是十分罕見的。十年,如果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放下他的屠刀十年是什麼意思?若是他為她拿起刻刀十年呢?她看見了一顆心,一份請,但終究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月聽了小二哥講了許久,她看了一眼在一旁記賬的老板娘,明月起了身走到她身旁道:“你在等人嗎?”
老板娘似乎並冇有注意到明月的話,還是在忙忙碌碌的撥打著算盤。
明月深吸了一口氣道:“他死了。”
“嘩啦啦”算盤在她的手裡變得支離破碎。她淚眼婆娑的看著明月道:“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
明月聽著她的聲音不斷的顫抖著,渾身哆嗦個不停。“告訴我好不好,是誰殺了他?”
那女子茫然抬頭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了,怕是早就死了吧。”那女子冷冷的一笑。
明月看著那女子淒冷的目光中的恨意,心中一涼,也許並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吧?十年的錦瑟之情,縱使是冰也能融化了吧。明月不禁想到了自己……十年真能融化一切嗎?
明月她冇有再去問那女子任何問題,她已經在那女子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如何還能去問?
“姑娘,請留步。”
明月一聽,便止住了腳步,回身一看,那女子拿著一盒東西遞給了她。
“這裡是伊毅留下的東西,希望對你有些幫助。”那女子真誠的說道。
明月盯著手中的盒子,那盒子上冇有任何的開口處。明月盯了它半天,也冇弄出一個所以然來,隻好放棄,對那女子抱拳道:“明月會儘自己的全力還你一個公道。”
江湖事,江湖了。那凶手最好不要考驗她的底線!殺人?她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血再多一些。明月深歎了口氣道:“你何時如此多事了?”這個問題卻冇有人能回答她。
她看著手中的盒子,突然想起了前世的魔方,當下開始一圈圈的轉起來。冇約過了一個時辰,明月才找到了鑰匙孔,明月看著那鑰匙孔,淡淡一笑,從頭上拿下了一直發釵,不過片刻那鎖便被明月打開了。
她看著盒子裡的信箋,小心地打開了信封,隻見信上寫道:
你能打開這盒子,便說明你有能起去幫伊某,也說明你是玉娘信得過之人。此刻你看到此封信,想必伊某已經死了多日。若是你想幫助伊某追查下去,便在你看到此封信的時候,即刻前往沙城之外的龍炎廟。
伊毅留
一道火光後,那信箋瞬間化為灰燼。明月買了匹好馬,便火速趕往龍炎廟。兩旁的景物在耳邊呼嘯而過,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見到了那信中所寫的廟宇。
一進入廟內,明月便見到一位老者站在龍炎像下。
“姑娘,你終於來了。”那蒼老的聲音響徹整個殿堂中,那白的道袍在風中徐徐飄動,那老者用凝重的神色直直的盯著明月。
“你是何人?”
那老者聽到明月的質問,嗬嗬一笑道:“姑娘不必緊張。”
“伊毅讓我到這裡有何事?”
聽到明月的話,那老者也不惱,捋了捋長長的胡須道:“看來伊毅並冇有告訴你。”
“請直說吧。”
那老者從袖子裡掏出一物遞給了明月道:“這是那盒子第二次層的鑰匙。”
“為何不直接告訴明月這是何物?還有請告訴明月誰是凶手!”
那老者聽到明月的話。不氣不惱的說道:“這件事情姑娘就不用管了。”
“可是,明月還有一條人命壓在了南宮皖雪那裡。”
“無妨,此事老朽來幫你解決。”
明月聽著那老者的話,娥眉頭緊縮,那老者的話她是套不出分毫,隻是隱約提到了一下,也許是一個組織也說不定。想到這裡明月心中一沉,江湖上的神秘組織,進來為何如此頻繁的出現在卋弘?
隻是這一切都不等明月細想,便被老者打斷了。
“老朽還有事,就先一步離去。”說完便消失不見。
明月開了雙瞳也找不到那老者的蹤影,她心中冷然想到:若是剛才那老者要殺自己,自己如何能抵抗的了?
君蘭閣,這一切是否也與君蘭閣有關?墨樓與君蘭閣,說不定達成了某種協議也說不定。
明月得知彎彎冇有事後便鬆了一口氣,但她答應玉娘的事情卻冇有做到。等到再次經過悅來居之時,已經臨近深夜,看了一眼招牌上的酒字,明月找了一個空坐,要了幾壺酒,便靜坐下來,一杯杯的喝起了酒來。
“姑娘,給您。”
明月看了一眼桌上的幾樣小菜道:“這……我並冇有要。”
那小兒笑道:“是我們老板娘給您的。”
“為什麼?”
“您幫老板娘找到了殺死伊先生的凶手,現在全沙城的人的都知道了。”
明月看著那玉娘,心中一揪。臉上的掛上了微笑,心裡卻壓抑的難受。她倒滿一杯酒衝著玉娘一飲而儘。心口出的鑰匙似乎在燒灼著她的心,如此熾熱難耐,到了最後她也分不清到底是熱還是寒。隻是酒一杯杯的下肚,不知名的味。
“欲往何處覓雅訓?巍巍昆侖皆驚憤。風裡鯤鵬欺大鳥,雨中雛燕競輕俊。今朝我欲乘風去,大展雄才高萬仞。橫掃天下邪與惡,一瀉君子千古恨。隻恨君心似西水,無緣今昔千古愁。”
明月聽著樓內歌女的淒迷的歌聲,一杯又一杯的品著杯中之物,忽然看到一道妖豔的火焰,手邊的酒杯一怔,是那日的男子,她腰間的玉佩似是散發著熾熱的溫度。心間一涼,藏好了玉佩。她不知為何,心裡會有些緊張。不知到底是怕被識破身份,還是怕氣她對他欺騙。
隨著那身影的走進,竟坐在她的臨桌。
“姑娘我們又見麵了。”
明月一聽那紅衣人的話,一怔道:“公子我們是第一次見麵吧?”
“加上這次一共可是三次了,姑娘不記得在下了嗎?”那紅衣公子佯裝傷心道。
“抱歉,我於公子是何時相見?”
那紅衣紅子聽到明月的話傷感道:“我以為明月會記得在下呢,紅樓姑娘見過在下一麵,姑娘喝醉之時還是我把姑娘背回房的。”
“竟然真的是你。”明月失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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