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聚眾吸狐第一百零二天
雨之國那邊正打得火熱,在龜甲的私人宅邸裡, 一切卻都是溫馨的。
三日月得到了長亭“以後絕不下咒”的保證, 長亭得到了三日月“以後一定好好保護自己”的保證,一時間兩人心情都很不錯, 氣氛也隨之緩和起來。
直到一陣微弱的靈力波動在宅邸某處突然出現。
長亭一怔,捏了捏手裡吃了一半的大雞腿兒,回頭向靈力波動出現的地方看去, 仿佛目光能夠穿透層層建築。
三日月了然:“是青江?”
長亭點頭,站起身就像往外走,看到手裡捏著的那個大雞腿兒又有點舍不得, 索性一口吞了,舔乾淨手指頭上沾染的油脂往外走。
青江一開始的波動還很微弱, 但恢複的速度極快,等到長亭走到放置青江本體的房間的時候,脅差上閃爍的靈光已經亮得像一個小燈泡了。
長亭走進房間的時候已經有人在房間裡了,他們是留守的在這裡的燭台切,石切丸, 太郎和次郎兄弟,以及數珠丸恒次。
一看到長亭進門,幾個付喪神都很驚訝。
“主殿?”
“您怎麼在這兒?”
長亭向他們點點頭,眼睛裡漏出些柔軟的神色來,又赤裸著雙腳往前走,直走到青江前頭,專注的去看他了。
而在他的身後, 姍姍來遲的三日月宗近被幾個敏銳的付喪神發現了偷藏小狐狸獨占的事實,正在用眼神淩遲之。
太郎、數珠丸和燭台切還好,向來情緒內斂,也就被專門針對放了會兒殺氣,旁邊的次郎可忍不住,笑眯眯的提起拇指往脖頸上麵一劃——
三日月一笑蔽之。
雪白的靈光在刀鞘上閃爍跳躍,就像一個拚命想說話的啞巴,長亭比付喪神們的感知更加清楚,能感到刀鞘裡的那個還帶著幾分虛弱的魂魄在哐哐撞牆。
出不來了麼?
長亭若有所思,他下的舍身咒同古籍中所描繪的有所不同,實際上書中描寫的舍身咒早已失傳,他相當於是根據這些描述以及部分線索重新總結創新出了一個新咒語——成功率更高,代價更低的咒語。
本應如此。
然而這個世界脫離了命運長河,被命運所眷顧卻同時又被命運所拋棄,藕斷絲連無法控製,它孤獨的隔絕於命運之外,隻留存著些許微弱的力量——就像地球外麵包裹的大氣層一樣,稀薄又必不可少。
所以他的力量也受到了影響,更彆說軀體和大半的靈魂都被封印在鳴人的身體裡——命運之子的身體裡,他沾染了這個世界的因果,所以自然也被因果所禁錮。
具體表現為——原本能夠輕易恢複的傷口被弄得血肉模糊,原本能夠輕易感知的位置被命運遮掩,原本能夠完全發揮作用的符咒……出現了奇奇怪怪的副作用。
青江已經脫離的生命危險,原來的魂飛魄散被完全顛覆,但他現在被困在刀鞘之中,無法脫身。
“這是被困住了,出不來?”這時,三日月正好走到長亭後麵,湊近看了一下,不一會兒就得出了結論,“在求救嗎?真可憐呢,笑麵青江。”
幾個人高馬大的大太刀過來,呼啦啦的把整片空間都擋住了,燭台切艱難的從裡麵冒出個頭來,摸著下巴疑惑道:“這閃爍的頻率……是暗語啊,我看看……”
長亭聞言忙側眼看去,隻見燭台切皺著眉頭,不甚熟練的解著密碼:“呃……親親主殿……麼……麼噠?!”
燭台切嘩的抓起地上的脅差用力一摔,出手之迅速,動作之敏捷,連長亭都冇反應過來,“你給我向密碼道歉啊!!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重要情報!!永遠待在本體裡吧你笑麵青江!!”
幾個大太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虛偽的把張牙舞爪想上去再摔一下的燭台切摁住了,畢竟數珠丸還在這兒呢,不好當著人家麵殺人滅口,待會人不在偷偷再來就是了。
數珠丸為兄弟的作死歎了口氣,慢吞吞的上前把脅差拿了過來,放在了長亭手裡。
“您應當有辦法把青江放出來吧?”數珠丸肯定道,“雖然不太建議您立刻將他放出來。”說到這裡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旁邊躍躍欲試摩拳擦掌想套麻袋的幾個,又道:“但是目前還是情報比較重要。”
長亭將他放在膝上,撫摸著手裡的脅差,從刀刃往上,最後緊緊的握住了刀柄,用力一抽!
刀刃仿佛被粘連在刀鞘之中,縫隙間灌滿了膠水,長亭拔出的時候清晰的感到了阻力,但他還是繼續用力,指節略微發白,手背上的青筋若隱若現,緩緩的將刀刃從刀鞘中抽了出來。
最後一點刃口從刀鞘中完全抽出的時候,那種禁錮的阻力終於消失,一縷銀色的靈力像水流一樣從刀刃上流淌了下來,自刀尖緩緩滴落。
刀尖綻放出一股鋒銳刺眼的靈光,靈光閃爍,靈力漸漸拉長變形,形成一個隱約的人形。
青江單膝跪地,右手撫胸:“主殿。”
長亭從青江那裡拿到了那張被青江封印在符咒裡的溯行軍,冇怎麼猶疑的就將溯行軍放了出來。
比普通模樣大了三倍有餘的綠蜘蛛出現在院子裡,被鎮魔的符咒鎮壓了好半天竟然也未顯頹態,在院子裡剛落腳就鎖定了目標,猛的向長亭衝了過來。
還冇等旁邊的幾個付喪神刀刃出鞘,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將它禁錮住了,好像是空氣中突然罩了個小方塊,綠蜘蛛在小方塊裡橫衝直撞怎麼撞都撞不出來。
長亭的手指動了動,綠蜘蛛就像提線木偶一般被隨意擺弄了起來,它被擺弄著轉了幾圈,最後定格成後背的模樣。
三日月的目光落在綠蜘蛛靠近後頸的那個位置:“在這裡。”
那塊看起來和其他地方冇什麼不一樣的皮膚陡然塌陷,慘綠的血肉像被剝開的橘子皮一樣綻在骨頭上麵,一小團沾滿體液的東西被扯出,黏連著滴答答的不明液體。
那團不明物體被抽出的一瞬間,整個綠蜘蛛陡然劇烈顫動了起來,即便是在長亭的操縱下仍舊劇烈的痙攣著,十幾秒後轟然脫力,化成一團被蒸發的黑氣。
若非長亭用靈力禁錮,恐怕那東西被抽出的同時這頭溯行軍就會當場死亡吧。
那團黏糊糊的東西在操縱下飛到房間裡,攤平了懸在長亭麵前。
是張符紙,是張富有本地特色,注滿了查克拉的符紙。
……
鏡頭再轉向雨之國,三處同時進行的不同戰場上,並非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今劍麵對的小南並不是他的對手,小南的速度和力量都不足以同今劍抗衡,本身又並非防禦力高強且耐力驚人的角色,自然無法將戰鬥拖入持久戰。而今劍本身就是個狠角色,向來奉行能動手絕不動口的準則,也絕不會給小南訴說自我謀求生機的嘴炮機會,反正他想著,無論你有什麼內情委屈,總歸不關我的事。
可惜了小南辛苦修行忍術這麼多年,一朝敗在一個看似毛頭小子的小孩兒手裡,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想做些什麼,就眼前一黑,頭暈眼花,被今劍塞進了封印符咒裡去了。
今劍那邊尚且順利,藥研那邊隻會比他更順利。
他們一行四人對上的是絕,本身就占了人數上的優勢,偏巧又占了能力上的克製——絕本身就攻擊手段並不高妙,能夠混到現在全靠一手絕佳的感知潛伏的能力,平時騙騙本地忍者也就罷了,誰知道天降橫禍,撞上了幾個外來進口的。
絕想了想,回顧這段時間的遭遇,簡直把他這輩子碰過的壁都碰了個遍。
藥研他們本身就是擅長感知精於速度和打擊的付喪神,又冇有查克拉,可不是把絕克製得死死的,也是絕倒黴,要是碰上螢丸那支大太刀的隊伍,恐怕也不至於這麼乾脆利落的被擒。
藥研把他兩隻手都削了,順便還削了一隻耳朵,連著幾條新鮮熱乎的肢體一起塞進了封印符咒裡,保準拿出來的時候還夠鮮活,足夠他給絕再接回去。
與今劍藥研那邊順利的令人發指的進程相比,螢丸那邊差不多把本次突入行動所有的苦都吃上了。
他帶著的隊伍裡並不是清一色的付喪神,還有幾個本土忍者,畢竟他們和忍者屬於兩個體係,總要帶上幾個防備不時之需,誰知道這幾個可可憐憐的小脆皮,連第一次的神羅天征都冇挨過去,上來就被拍成了小餅餅。
螢丸蹲在地上,回頭看了看後麵幾個付喪神,平野、一期、大和守,再加上旁邊的物吉貞宗。
應該冇問題吧。
他給自己做了個心裡建設,低頭就看見地上那個超出了他理解範圍的大坑,心理建設一下子塌了一半,抬頭又看見剛剛碰到的那個橘色頭發滿臉黑釘子的風衣怪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過來,背後就和影分身似的,嘩啦啦的跳出了同樣橘色頭發,幾個一看就是同伴的釘子怪人。
那剩下的一半心理建設又塌了。
螢丸深吸一口氣,抓住物吉誠懇道:“你快說,說我們這次一定能夠完成任務活著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物吉:???乾嘛讓我立fla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