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密室
慕秋黎從青石地麵上爬起,伸出手抓住了唐清雅的上衣領子,怒曰:“小小的一個賤婢,你有何資格打本宮?是不是想被砍成人彘,才知道本宮的威嚴和厲害?”
唐清雅冷冷勾起唇角,將她的雙手打掉:“慕秋黎你就省省勁吧,蜀國已經被沙麗國打敗,如今已經是沙麗國的國土。”
“什麼?”
慕秋黎顫巍巍著向身後退下去,望見一語不發的林婉妍,她向瘋了一般衝到林婉妍麵前,卻被唐清雅擒住。
“賤人,你是不是想騙本宮?想讓本宮在這裡自生自滅,好編個謊言告訴蜀王本宮已經死了?你好可以登上王後之位?”
林婉妍厭倦了後宮之中的爭鬥,可是她的命運卻一隻都兜兜轉轉於其中,就像走迷宮一般,無法走出,也不能向身後退去,以免更無機會先人一步走出迷宮。
她這次再也不想掩飾什麼,麵色坦然:“蜀國已經滅亡了,納魯思汗是新王朝的國王。”
“本宮不信,快放開本宮!”
“放開她吧,唐清雅!”
唐清雅從冇想到主子會放了王後慕秋黎,她以為在打敗蜀國之後,主子第一個想要殺的人便是她,竟不成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再次詢問:“主子,真的要放了她?”
林婉妍點頭。
唐清雅得到了林婉妍的肯定,無奈鬆開手,慕秋黎便像逃命一般大喊著逃出了密室。
“主子,奴婢不懂,你為何要放了她?難道你不想替你的孩子報仇嗎?”
林婉妍深深呼一口氣,一步一步走出密室:“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有定數的,而慕秋黎的命運也會在今天有個了結。”
唐清雅不懂林婉妍這句話的深意,直到和林婉妍走出羽軒宮,望見慕秋黎竟然一臉呆滯的折回羽軒宮,手中緊握著一把剪子。
唐清雅便護在了林婉妍的身前,警告道:“慕秋黎,你是不是不想活命了?告訴你,彆想傷到我家的主子!”
慕秋黎突然冷笑,笑聲森森,回蕩在羽軒宮之中,就像一道惡魔般的音符般攝人。
她執起剪子,放在脖頸之處:“這樣,你們是不是就不怕本宮了?”
“慕秋黎,你住手,千萬不要做傻事,本宮還有很多事想問你!”
“哈哈!”
慕秋黎由不得聽林婉妍勸阻,已經將剪子刺穿了脖頸,涓涓的血在她那纖長的白頸之處,綻開出一朵朵豔麗的牡丹花色。
林婉妍快速跑去,扶住了慕秋黎,搖了搖即將閉闔雙眸的慕秋黎,問道:“快告訴我籬太醫的下落?快告訴我玄逸的下落,如今也隻有你知道他們被蜀王囚禁在哪裡!”
慕秋黎冷豔的笑容噙在唇角輕問:“你能否告訴本宮,你……是不是真正的婉妃?”她的聲音,早已因為脖頸處的創傷無法串音耳語。
林婉妍認真的搖搖頭:“我叫林婉妍,是慶軒國完顏瑾天的妻子,慶軒國的皇後。”
慕秋黎淒涼一笑:“本宮就知道……婉妍才不會是本宮的……對手!”
林婉妍察覺到慕秋黎命在旦夕,她猛然搖了搖慕秋黎,再次詢問:“快告訴我籬太醫的下落?快告訴我玄逸的下落!”
“蛟龍殿……”
“蛟龍殿?蛟龍殿的哪裡?”
林婉妍還未問完,慕秋黎早已闔緊雙眸,帶著一抹淒美的微笑長睡而逝。
“唐清雅,我們快去蛟龍殿!”
“好的,主子!”
唐清雅和林婉妍聽聞慕秋黎告知的秘密,忙前身去了蛟龍殿。
蛟龍殿內,納魯思汗正坐在完顏椅之上,滿身英俊的帝王之氣,令蛟龍殿蓬蓽生輝。
看來,讓納魯思汗當現在蜀國的國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不過,無論怎樣觀察這蛟龍殿,都不能找到可以關押和囚禁人之處?
這麼多人都出入蛟龍殿,竟然冇有人察覺出在這裡有人關押?可見赫連英傑是何等的高明,和有謹慎的防範之心?
應了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納魯思汗見林婉妍來蛟龍殿,笑著從完顏椅上走下:“婉妃……現在應該不能叫你婉妃了,應該叫你婉妍。你來這裡找本王有事嗎?”
林婉妍點點頭:“我確實有事想求國王,我的兩位生命中比較重要的兩位朋友,被蜀王囚困在蛟龍殿內。”她將赫連英傑囚禁完顏蕭籬和玄逸具體之事,告訴了納魯思汗。
納魯思汗聽聞林婉妍是這等重情重義之人,更是對她刮目相看。
“本王覺得這蛟龍殿內並非有特彆之。”他轉身,眸光突然釘在完顏椅之上:“如果能囚禁的地方,想必這蛟龍殿內一定有密室存在。”
“密室存在?”
林婉妍突然轉眸望向那把金碧精巧的完顏椅,果不其然,這座完顏椅的形觀果然奇特。
難道完顏蕭籬和玄逸真的是藏在這座完顏椅之下?
金黃燦碧的完顏椅,精巧雕琢的盤完顏飛舞圖,還有那雙完顏眼是罕見的價值連成夜明珠所製,看上去奢華精細,想必在這把完顏椅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林婉妍和唐清雅走近完顏椅,開始對完顏椅上的物件左掰右擰;而林婉妍則是站在一旁細細觀察,以她多年的經驗和判斷能力,這把完顏椅的特彆之處就是右麵的那隻完顏眼。在夜明珠之上還有一黑色的琉璃圓珠,雖然很小,但是卻足以在這上麵做下機關。
林婉妍徑直走到完顏椅前,她用小拇指緊按了一下夜明珠上的黑色琉璃珠,忽右麵的腳下金磚塊緩緩移動開,有一石階的密室呈現在了眼前。
“主子,這是密室!”
唐清雅大聲驚叫,而納魯思汗也有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望向這個地下密室。林婉妍第一個順著台階走進密室,而唐清雅和納魯思汗也隨後跟隨下去。
到繞過兩個彎道的階梯,林婉妍發現這個密室之底豁然開朗,她在向前試探的走去,麵前突然出現了兩個人的熟悉身影,讓她內心不由得緊繃成一條線,急急地衝了過去。
“蕭籬?”她伸出手撩開了那淩亂頭發,望見了那熟悉的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