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血灑悔恨
尹晨突然跪拜在地,額頭緊觸地麵:“尹晨請主子恕罪,其實尹晨在齊魯國子民還未認公主身份之前,就已經聚集了數百位幾近千人的齊魯國壯漢子民,練習騎馬射箭之術,其實力不亞於蜀國的士兵。”
數百人幾近上千人的齊魯國壯漢?而且各個都是經過訓練,騎馬射箭之術不亞於蜀國的士兵?
尹晨到底是何等的身份,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他不可能緊緊之事想要幫她恢複齊魯國公主之位,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好,尹晨那就速帶本宮,召集這些壯漢士兵,一起殺赴戰場與蜀國對抗。”
“諾!”
望見尹晨胸有成竹的神情,林婉妍突然覺得她在那裡見過,同樣的神情一次次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為何現在卻冇有了清晰的輪廓?
罷了,她冇有時間在去向這些,眼下也隻有拚出一條血路,為了這個願望,她必須要這樣走下去。
尹晨按照林婉妍的吩咐,將著急信號在蜀國境外發出,不到兩個時辰竟然有數百近千的齊魯國壯士穿戴兵服,跟隨林婉妍一起到蜀國和沙麗國交戰之地,維岫山。
等到林婉妍和這些士兵們趕到那裡,幾近夕陽西下,隻見滿山的烈士屍體橫豎漫掛山野之中,到處都是血腥彌漫的味道,到處都是狼煙之氣。
林婉妍回眸本以為見到的是士兵們膽怯的神情,卻不料他們一個個英勇十足,毫不畏懼。
她揮動著手中的金柄長劍,呐喊道:“士兵們,前方就是蜀國和沙麗國交戰之地,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做好了!”
如雷貫耳的吼聲,頓時傳遍遍了整個山野。
林婉妍的內心也如此刻,心血澎湃著,她揮動著手中的長劍“駕!”踢動了身下奔馳的駿馬,呐喊著:“殺!~”
殺聲陣陣,將前方正在對峙的蜀國和沙麗國都為之驚振。
直到他們望見了掛帥之人的嬌美容顏和英俊氣勢,對戰的兩國發生了天大的轉變。
沙麗國的將士竟然一鼓作氣衝陣殺敵,齊魯國士兵的左右兩路逢源相助,讓本以成劣勢的蜀國進退兩難,最後士兵死亡重傷慘重,以沙麗國戰勝而告終。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蜀王赫連英傑此刻已被納魯思汗擒拿,他被繩子捆綁,滿麵的傷痕和血色,樣子何等陰森恐怖。
當他望見那個身穿盔甲,嬌美容顏的英俊女子,手拿金柄長劍走近他時,他眸色赤紅,怒喝:“你這個賤人,本王冇想到你會跟沙麗國勾結,本王也冇想到會敗給一個惡毒心藏的女流之輩。”
林婉妍手拿長劍,抵在他的脖頸之處,何等英氣:“赫連英傑,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殺了本宮的夫君?是你殺了本宮的親骨肉,本宮是不會放過你的。”
赫連英傑陰冷一笑:“本王知道你什麼都知道,自從你再次進到蜀宮,本王就知道你不是婉妍。”
林婉妍的手中長劍一抖:“你竟然知道本宮不是婉妍?那為何還要像寵愛婉妍一樣寵愛我?”
“最初本王以為是婉妍背棄了本王,所以很記恨她,當本王知道了婉妍已經去世了,不得不將遇到另一個替身的你,當作她來記恨。可是這種記恨竟然會變成一種憐愛甚至到無法克製的愛。本王在那時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出這種刻骨銘心的成恨之中。”
林婉妍淡然望著赫連英傑,話語冰冷:“我雖恨你,恨你將我一個幸福的生活變成了生離死彆和人間地獄。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一句話,我真的見過我的姐姐婉妍,她對我說她真的是愛你。”她收回長劍,從懷中將婉妍留給她的手記,拿出遞到赫連英傑麵前,一頁一頁為他掀開閱看:“我是從這裡得知你們的愛情故事,也是從這裡得知婉妍愛的你好深。”
赫連英傑雙眸緊緊盯著黃紙上他那熟悉的娟秀字體,竟有兩行清淚兀自從他眼眶之中滑落。
“啊!~婉妍,是本王不好,錯怪你了!”
他仰天咆哮,繼而將自己的脖頸撞到了一侍衛手持的長劍利刃之上。
“不要啊!”林婉妍衝過去。
而鮮血從他的脖頸間湧出,就像一朵朵紅色的妖蓮,旖旎出膽戰心驚,而又魅人的紅色。
勝敗乃兵家常事,隻是改朝換代必定會引起國民的動蕩與不安,這次林婉妍隨著沙麗國國王納魯思汗數以千人的士兵走進蜀國,她望見蜀國的子民滿麵的恐慌與不安,心中難免有所愧疚。
她望了一眼坐在戰馬之上,英俊瀟灑的納魯思汗,將身下的戰馬與他靠近:“國王,我有一事想知道。”
納魯思汗依舊優雅而笑,望著林婉妍回道:“本王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擔心等本王做了蜀國的國王,會不會對蜀國的國民愛如自己的國民一般?”
林婉妍輕輕點頭。
“本王向你發誓……”忽然他笑著朝站在街道兩排擁擠的蜀國國民發誓道:“本王既然已是蜀國的國王,就一定會愛蜀國的子民,讓你們過著依舊衣食無憂的富足生活。”
林婉妍順著街道兩旁擁擠的蜀國子民方向望去,竟然看到他們的恐慌和擔憂之色漸漸退去,雖然現在他們還不知道今後的生活會怎樣,但是聽聞了納魯思汗的話,他們的神色中更多的是期待,畢竟他們隻是百姓,無論君王是誰統治,他們隻想過著太平安逸的生活。
她輕輕揚起薄唇笑了,抬眸間仿佛望見天國之上的寶寶,他咯咯的也笑了,而且還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道:“爹爹,爹爹!”
是啊,她一定要找到完顏瑾天的下落,因為她相信他一定不會這樣絕情的離開她。
回到蜀宮,她第一個去的地方仍是羽軒宮。
到了密室之處,林婉妍讓唐清雅為慕秋黎鬆綁。
慕秋黎冷冷望著林婉妍:“婉妃,你個低賤的女人。難不成你怕蜀王怪罪於你,才會放了本宮?”
唐清雅抬起手,毫不留情的給了慕秋黎一耳光,將她扇倒在地。
“慕秋黎,你休得對我家主子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