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辣計
李柷微微頷首,目光望向遠方的天齊教總壇,凝重地道:“天齊教餘孽未除,隱患仍在。餘丙鐘、餘於化、鄧霄等人,作惡多端,殘害百姓,若不徹底鏟除,必成大患。《孫子兵法》雲,乘其弊而起,乘其陰而攻’。如今,天
齊教內亂不止,人心惶惶,正是徹底鏟除他們的絕佳時機。”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蘇雨身上,溫和地道:“蘇姑娘,你在天齊教多年,熟悉總壇的布局,知曉餘丙鐘、餘於化、鄧霄等人的武功弱點,更熟悉十大天章使者的行事風格。比如“閃電手’西門井的天罡指雖快,卻需依托八卦方
位,破綻在腳踝。‘追魂判官’楊墩雙筆合璧雖強,卻需左右呼應,若牽製其一,便威力大減。千手魔王鄧霄的化血刀陰毒,卻怕至陽真氣。毒王餘於化善用毒物,卻對自身氣血運行極為謹慎,稍有不慎便會毒發反噬。
蘇雨聞言,不由甚是敬佩李柷,心裡瞬間湧起愛慕之情。她從未見過如此足智多謀的男子,竟然將天齊教核心人物的弱點,了解得如此透徹,這份心思與謀略,讓她心生崇拜。
她抬眸,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柷,輕聲問道:“陛下有何妙計?民女定當全力配合,萬死不辭。”
李柷自信地道:“朕有一計,可以引蛇出洞,一網打儘天齊教惡徒。蘇姑娘,你暫且返回天齊教,假意認罪,謊稱自己被木公平欺騙,一時糊塗,如今幡然醒悟,願意戴罪立功,引誘餘丙鐘派出十大天章使者及核心堂主,隨
你前來山穀‘捉拿’木公平,實則引他們進入朕的伏擊圈。”
他頓了頓,睿智地道:“《孫子兵法》雲,‘誘敵深入,聚而殲之,朕會讓魯有本率領丐幫弟子,在山穀兩側設下埋伏,布下天羅地網;朕則親自坐鎮山穀中央,待他們進入伏擊圈,便首尾夾擊,一舉殲滅。此舉,既可以徹底
清除天齊教核心勢力,又能避免我大唐將士過多傷亡,可謂一舉兩得。”李柷立於篝火旁,身姿挺拔如孤鬆,月光灑在他俊朗的臉龐上,劍眉星目,甚為俊美。
蘇雨望著他的側臉,心中的情愫如破土的春芽,蓬勃而發。
此刻,蘇雨隻覺得心跳如鼓,臉頰滾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連忙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掩飾著眼眸的羞澀與悸動,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此生,定要追隨陛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助他平定天下,護他一世安穩。
李柷見她扭扭捏捏的樣子,心中了然,便提醒道:“蘇愛卿,意下如何?”蘇雨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抬眸望向李柷,崇拜地道:“民女明白!陛下妙計,民女定當全力以赴。民女返回天齊教後,定會假意
認罪,用言辭引誘餘丙鐘派出十大天章使者與核心堂主,將他們引入山穀伏擊圈,陛下一舉殲滅這群惡徒,為百姓除害。”
李柷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溫和地道:“辛苦蘇愛卿了。此去凶險,餘丙鐘等人多疑狡詐,你務必小心行事,切不可暴露行蹤。若有任何危險,不必逞強,即刻發出信號,朕會親自前去接應你。”說罷,他從衣兜裡取出一枚
通體瑩白、刻著龍鳳紋路的玉佩,遞到蘇雨麵前,關切地道:“這枚玉佩,乃是朕的貼身之物,蘊含朕的真氣,可抵禦尋常毒物與二流高手的攻擊,你帶在身上,也好讓朕放心。”蘇雨雙手接過玉佩,玉佩入手溫潤,還殘留著李柷
的體溫,她緊緊握在掌心,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紅,哽咽地道:“多謝陛下關懷,臣女定當小心,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與囑托。”這枚玉佩,不僅是防身之物,更是李柷對她的信任與看重。
這份心意,讓她心中的愛慕之情,又深了幾分。李柷微微頷首道:“好。你即刻動身返回天齊教,朕這就傳令魯有本,讓他率領丐幫弟子,在山穀兩側設下埋伏,布下天羅地網,靜候餘丙鐘等人自投羅網。記住,‘兵貴神速”,
切勿延誤時機。”
蘇雨躬身行禮道:“民女遵旨!”隨後,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將玉佩貼身藏好,身形一動,施展輕功,猶如驚鴻掠影般,朝著天齊教總壇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那緋紅的身影,在月光與寒風之中,宛若一抹跳動的火焰,既有俠女的颯爽,又有少女的柔情。待蘇雨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李柷轉身施展“乾坤大挪移”,瞬間便將魯有本及九名丐幫弟子,從係統空間飄移出來。
魯有本身著丐幫服飾,身形乾練,看到李柷,連忙躬身行禮道:“陛下!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李柷目光望向山穀兩側,凝重地道:“魯有本,朕命你率領九名丐幫弟子,即刻在這山穀兩側設下埋伏,隱蔽身形,在山穀兩側的山林之中布置好陷阱,備好弓箭與毒粉。切記,毒粉不可傷及蘇姑娘,隻需牽製天齊教的惡徒
即可。”
他頓了頓,繼續叮囑道:“《孫子兵法》雲,‘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你們要隱蔽好身形,待蘇姑娘引天齊教的惡徒進入山穀,聽到朕的信號,便立刻發動攻擊,首尾夾擊,先以弓箭射殺外圍的小嘍
囉,再用毒粉牽製核心堂主,最後與聯合力,殲滅十大天章使者與餘丙鐘等人,絕不能讓一個惡徒逃脫!”
魯有本等人齊聲道:“微臣遵旨!陛下放心,微臣定當布置好埋伏,配合陛下,一舉殲滅天齊教的惡徒,絕不辜負陛下的囑托!”說罷,他便率領九名丐幫弟子,悄然潛入山穀兩側的山林之中。
李柷立於山穀中央,身姿挺拔,麵容俊朗,月光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他背手而行,目光掃過山穀的每一個角落,仔細檢查著地形,心中盤算著伏擊的細節。
不多時,山穀兩側的山林之中,便傳來了細微的動靜,魯有本等人,已經布置好了埋伏,弓箭上弦,毒粉備好,隱蔽在林木之間,靜候獵物上門。
李柷見狀,微微頷首,隨後,他身形一閃,施展“梯雲縱”,飄到山穀頂部的一塊巨石之上,居高臨下,目光望向天齊教總壇的方向,靜靜守護著蘇雨的安全。
此時,天齊教總壇之內,混亂依舊。餘丙鐘、餘於化、鄧霄等人,正圍著楊墩,麵色陰沉,怒火中燒。楊墩跪在地上,渾身是傷,氣息微弱,一邊咳嗽,一邊顫抖著說道:“教主,屬下所言句句屬實,那個木公平,確實自稱
是蘇雨的同門師兄,他還說,蘇雨潛入天齊教,就是為了勾結他,奪取我天齊教的錢糧,背叛天齊教!”
餘丙鐘憤怒地罵道:“哼,這個蘇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本教主待她不薄,封她為千葉堂堂主,給她至高無上的權力,她竟然敢背叛本教主,勾結外人,擄走我天齊教數十年的積蓄,害死我天齊教這麼多兄弟,本教主定
要將她挫骨揚灰!”餘於化手中把玩著毒蛇,陰狠地附和道:“教主所言極是!蘇雨這個叛徒,心狠手辣,如今她身受重傷,肯定跑不遠,不如我們立刻派人,四處搜尋,抓住她,嚴刑拷打,讓她吐出所有的實情,再淩遲處死,以
儆效尤!”
鄧霄也怒罵道:“教主,蘇雨熟悉我天齊教的布局,也知曉我們的武功弱點,若是讓她逃脫,投靠了朝廷或者其他門派,必成我天齊教的大患!我們必須儘快抓住她,永絕後患!”就在此時,一名天齊教惡徒匆匆跑來,神色慌
張地稟報:“教主!不好了!蘇雨......蘇雨回來了!她就在總壇門口,說她是被人欺騙,一時糊塗,如今幡然醒悟,願意戴罪立功,求教主饒她一命!”
餘丙鐘詫異地道:“哦?她還敢回來?看來,她是走投無路了,才假意認罪,想要蒙騙本教主!好,本教主就成全她,讓她進來,看看她到底耍什麼花樣!”
很快,蘇雨便被天齊教惡徒帶了進來。
她衣衫襤褸,渾身是傷,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臉色慘白如紙,看起來狼狽不堪,滿臉愧疚。
她進來就“撲通”一聲,跪倒在餘丙鐘麵前,哽咽地道:“教主,屬下知錯了!屬下被那個木公平欺騙了,他謊稱是屬下的同門師兄,說師門派他來接應屬下。屬下在無知中被他利用,犯下了大錯,背叛了教主,背叛了天齊
教!”
她一邊說,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十分真誠地道:“教主,屬下知道自己罪該萬死,可屬下真的是被欺騙的,而且,那個姓木的騙子對楊堂主所說的話,屬下一概不知。幸好,屬下幡然醒悟,願意戴罪立功,
懇請教主給屬下一個機會!那個木公平,此刻就在山穀之中,他還冇有走遠,屬下願意帶領十大天章使者與各位堂主,前去捉拿他,奪回我天齊教的錢糧,將功贖罪,求教主饒屬下一命!”餘丙鐘看著蘇雨狼狽的模樣,又看了看
她眼中的“愧疚”與“悔恨”,心中漸漸起了疑心。他深知蘇雨的性格,驕傲倔強,若是真的背叛了天齊教,絕不會輕易回來認罪,更不會主動提出捉拿木公平。但是,他又轉念一想,蘇雨身受重傷,走投無路,或許真的是被欺騙,
想要戴罪立功,保住自己的性命。
再者,那個木公平,武功高強,獨自一人,便走了天齊教數十年的積蓄,殺死了眾多天齊教弟子,若是能抓住他,不僅能奪回錢糧,還能為死去的弟子報仇,更能震懾天下武林中人,讓所有人都知道,天齊教不是好惹的。
想到這裡,餘丙鐘便試探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願意帶領眾人,前去捉拿木公平,奪回錢糧,將功贖罪?”蘇雨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計策已經奏效。
她連忙抬起頭,恭敬地道:“屬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願受教主處置,淩遲處死,絕無怨言!懇請教主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定當全力以赴,捉拿木公平,奪回錢糧,將功贖罪!”
餘於化疑慮地道:“教主,不可信啊!蘇雨這個叛徒,說不定是故意回來引誘我們出去,設下埋伏,想要將我們一網打儘!我們不能中了她的計!”
蘇雨聞言,急切地道:“餘堂主,蘇某真的冇有欺騙教主!那個木公平,武功高,卻隻有一人,我們派出十大天章使者與各位堂主,人數眾多,武功高強,一定能將他捉拿歸案,奪回錢糧!蘇某願以性命擔保,絕無埋伏,
若有埋伏,蘇某甘願第一個死在前麵!”
餘丙鐘暗自思忖:“木公平隻有一人,就算有埋伏,以十大天章使者與各位堂主的武功,也足以應對;若是蘇雨真的是真心戴罪立功,抓住木公平,奪回錢糧,那便是大功一件,留著她,也還有用;若是她真的設下埋伏,正
好將她與木公平一起殲滅,永絕後患。”
想到這裡,餘丙鐘狠厲地道:“好!蘇雨,本教主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傳本教主之令,命十大天章使者、餘於化、鄧霄,率領五百名弟子,跟隨蘇雨,前往山穀,捉拿木公平,奪回我天齊教的錢糧!若是能成功捉拿
木公平,奪回錢糧,蘇雨戴罪立功,既往不咎;若是失敗,或者敢耍什麼花樣,本教主定要將你們所有人,全部挫骨揚灰!”
蘇雨心中狂喜,連忙磕頭道:“遵令!多謝教主!屬下定當全力以赴,捉拿木公平,奪回錢糧,不負教主所托!”隨後,蘇雨起身,與十大天章使者、餘於化、鄧霄等人,率領五百名天齊教弟子,浩浩蕩蕩地朝著山穀的方向疾
馳而去。
十大天章使者,個個身形詭異,氣息陰冷,“閃電手”西門井手持長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真氣;“追魂判官”楊墩,雖五臟六腑受損,不時咯血,卻依舊手持雙筆,衝在最前麵;千手魔王霄,掌心如墨,腥氣四溢。其餘七名
天章使者,也個個麵目猙獰,殺氣騰騰。
蘇雨看到楊墩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身形有些踉蹌,便趕緊跑上前去,伸手攙扶他。
扶著這樣不住咯血的人走路,蘇雨心裡肯定覺得惡心,但她心想隻要將這些惡徒引入山穀的伏擊圈,陛下就會率領魯有本等人一舉將他們殲滅。
而她也能完成陛下托付的任務,早日回到陛下身邊,與他並肩作戰。
她心中也暗暗盤算著,等平定天齊教之後,她一定要向陛下表明心意,哪怕不能成為他的皇後,能成為他的一名皇妃,陪在他身邊,他平定天下。
不多時,蘇雨便率領著天齊教的惡徒,抵達了山穀入口。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眾人說道:“各位,那個木公平,就在這山穀之中,他雖然之前走了我們的錢糧,但是,也身受重傷,已經跑不遠了。我們現在就進入山穀,小心翼翼,分頭搜尋,一定要將他捉拿歸案,奪回我們
的錢糧!”
天齊教的惡徒齊聲應道:“好!”他們紛紛湧入山穀之中,分頭搜尋起來。
他們覺得“木公平”受傷完全有可能,畢竟“木公平”擄走了天齊教巨額錢糧,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在此過程中受傷也合情合理。餘於化、鄧霄,以及十大天章使者,也紛紛散開,他們各自施展輕功,在山穀之中搜尋著木公
平的蹤跡。
蘇雨看著眾人紛紛湧入山穀,心裡嘿嘿冷笑,隨後,她悄悄朝著山穀中央的方向望去,對著巨石之上的李況,輕輕招了招手,發出了信號。
巨石之上,李柷看到蘇雨的信號,隨即暴喝道:“動手!”李柷一聲大喝,聲音洪亮,響徹整個山穀,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驚雷一般,震得山穀之中的林木,紛紛晃動。
山穀兩側的山林之中,瞬間響起了一陣箭雨破空之聲。
魯有本率領九名丐幫弟子及新聯絡到的千餘名幫眾,從四麵八方,分頭從隱蔽的林木間現身而出,紛紛張弓射箭,箭矢猶如雨點般朝著山穀中的天齊教惡徒射去。
那些天齊教的惡徒,毫無防備,紛紛中箭倒地,發出淒厲的慘叫,瞬間便倒下了一片。
餘於化驚叫道:“不好!有埋伏!我們中計了!蘇雨,你果然是天齊教的叛徒,你姥姥的,你實在太毒了。你竟敢設下埋伏,陷害我們!”
鄧霄也憤怒地罵道:“蘇雨,你這個賤人,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十大天章使者,也紛紛臉色大變,連忙施展輕功,避開箭雨,並朝著山穀兩側的山林之中,發起攻擊。不過,魯有本身經百戰,率領丐幫弟子,早已布下天羅地網,他們一邊射箭,一邊拋出毒粉,那些毒粉,雖不致命,卻能
麻痹人的神經,讓人身軟無力,無法施展武功。不少天齊教的惡徒,吸入毒粉之後,紛紛渾身無力,倒在地上,任由宰割。
蘇雨見狀,身形一動,施展“紅拂袖”神功,纖手一揮,衣袖翻飛,一縷縷詭異的紅色真氣,從衣袖中湧出,朝著身邊的幾名天齊教惡徒飄去。
那些惡徒,毫無防備,瞬間被紅色真氣擊中,喪失神智,身軟如綿,口吐鮮血,瞬間慘死過去。
西門井憤怒地罵道:“蘇雨,你找死!”他身形一閃,朝著蘇雨疾馳而去,施展“天罡指”,配合八卦方位,指緣如利刃,飄忽不定,朝著蘇雨的胸口,狠狠點去。
蘇雨心中一凜,不敢大意,她身形微微一側,避開西門井的攻擊,施展輕功,身形如驚鴻般飄到西門井的身後,纖手一揮,“紅拂袖”真氣,朝著西門井的後背,狠狠拍去。
不過,西門井的“天罡指”太過詭異,他察覺到身後的攻擊,瞬間轉身,凝聚真氣,屈指朝著蘇雨的手腕狠狠點去。蘇雨心中一驚,想要避開,但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色身影,如閃電般瞬間出現在蘇雨的麵前,正是李柷。
李柷身形挺拔,麵容俊朗,眼神冰冷。
他輕輕抬手,一股柔和而強大的真氣,從掌心中湧出,擋住了西門井的“天罡指”。
“哢嚓”一聲脆響,西門井隻覺得手指一陣劇痛,瞬間骨折,而且,一股強大的真氣,從李柷的掌心湧入他的體內,震碎了他的經脈。
他“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踉蹌著後退幾步,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
他看著李柷,震驚地道:“你......你是誰?你的武功……………怎麼會這麼高?”李柷冇有理會他,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蘇雨身上,關切地道:“蘇姑娘,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蘇雨看著李柷,感動地道:“陛下,民女冇事,多謝陛下關心。”那一刻,她看著李俊朗的臉龐,感受著他滿臉的關切之情。刹那間,蘇雨心中的愛意,再也無法抑製。
李柷微微頷首道:“蘇姑娘,你休息一會,朕來收拾這些惡賊。”說罷,他轉過身,目光望向西門井,冰冷地道:“朕乃大唐皇帝李柷。你們天齊教作惡多端,殘害百姓,劫掠武林瑰寶,今日,朕便替天行道,將你們這些惡
徒,全部殲滅。哼!”
西門井聞言,震驚無比地道:“什麼?!你,你,你是大唐皇帝李柷?難怪,難怪......難怪你的武功這麼高,難怪蘇雨會背叛天齊教,原來,你們早就勾結好了!但是,李柷小兒,老子告訴你,蘇雨看中的是你的財富和手中
的權力,她絕對不會真心愛你的。你醒醒吧!”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李柷,便也施展“離間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