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投誠
“毒王”餘於化正在千佛堂查驗“物資”,剛打開幾個木箱,便發現內裡全是石頭,頓時氣得暴跳如雷,他厲聲喝罵:“廢物!都是廢物!竟然被人騙了!這些貨物都是假的!裡麵全是石頭,隻是外麵包裹了一層開元通寶。姥姥
的,老子活了大半輩子,竟然也這樣被人蒙騙了,誒!氣死老子了。那個姓木的鳥人,真不是東西,真他姥姥的下作,竟然整出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來。真他姥姥的卑鄙無恥,喪儘天良!真是太可惡可恨了!”
就在此時,麾下的惡徒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地躬身稟報:“堂主!不好了!地牢裡的犯人全都暴動了,不知怎麼回事,所有的看守都不見了。如今,那些犯人正在朝著出口衝去!咱們的兄弟抵擋不住,傷亡頗大。”餘於化聞
言,憤怒地喝道:“廢物!一群廢物!連幾百個犯人都看不住!傳令下去,調集人手,立刻鎮壓,一個都不許放過!”
說罷,他手持毒蛇,身形一閃,朝著地牢的方向疾馳而去。
李柷聽到外麵的混亂聲響,知道時機已到。
他趁機抓起那名被一起押解到此的丐幫弟子,身形一閃,施展“梯雲縱”輕功,如驚鴻掠影般飛出地牢。接著,他飄身而下,輕輕放下丐幫弟子,急促地道:“快!去找魯有本及其他兄弟,到總壇後麵的山穀彙合,切記,小心
行事,不要被天齊教的惡徒發現!”
那名丐幫弟子躬身應道:“是,陛下!多謝陛下救命之恩。”
他立刻轉身,朝著總壇後麵的山穀跑去。
李柷騰身而起,施展“梯雲縱”,淩空飄移,身形輕盈如羽,懸浮於半空之中。
他目光掃過下方的混亂景象,施展“擒龍功”,淩空探手,朝著地麵虛空一抓。
刹那間,幾條金色巨龍,從虛空之中咆哮而出,龍威赫赫,氣勢磅礴,朝著下方天齊教的一名惡徒圈卷而去,將那名惡徒絞住,拽到了天空之中。
那名惡徒被金色巨龍圈卷在半空之中,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發抖,連聲求饒:“神仙饒命!神仙饒命啊!我什麼都願意說,求你不要殺我!”
他還真以為遇到了神仙或是什麼鬼神,害怕極了,不然怎麼會被人拽到半空之中?
李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狠厲地道:“朕問你,千佛堂在哪裡?天齊教劫掠的巨額錢糧,都藏在哪裡?如實招來,朕可饒你一命,否則,朕便將你從這千丈高空扔下,讓你粉身碎骨!”那名惡徒被拽到千丈高空,渾身已被氣流
擦傷,衣衫破碎,冷得發抖,已被嚇得魂不附體,哪裡還敢隱瞞,連忙顫抖著說道:“神仙饒命!千......千佛堂就在總壇的中心位置,錢糧......錢糧都藏在千佛堂後麵的山洞裡,那裡有重兵看守,是天齊教數十年的積蓄!求神仙
饒命,饒命啊!饒命!”
李柷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如實招來,我便饒你一命!”
說罷,他抬腳將那名惡徒踹飛。
那人從高空之中飛速下墜,發出淒厲的慘叫,重重摔落在地麵上,粉身碎骨。
隨後,李柷施展“梯雲縱”,淩空瞬移千步,瞬間便來到了“千佛堂”上空。
“千佛堂”氣勢恢宏,屋頂覆蓋著琉璃瓦。
因為這是天齊教的錢糧重地,所以,門口有數百名天齊教惡徒看守,巡邏兵往來穿梭,戒備極其森嚴。這些惡徒,皆是刀出鞘,弓上弦,他們的麵前和頭頂,蚊蟲和蒼蠅都不敢飛過。
不過,這數百惡徒在李柷眼中,不過是一堆螻蟻。
此刻,李柷飄身而下,雙腳落地,便施展“驚目劫”神功,瞬間以眼神發力,冰寒目光掃視而過,又冷哼一聲。刹那之間,門口的數百名看守、巡邏兵,瞬間被冰寒目光擊中,頓時渾身冰霜凝結,身體不停顫抖,緊接著,“哢
嚓”數百聲脆響,他們的身體紛紛散架而裂,碎成滿地冰碴。
隨後,李柷大搖大擺地走進“千佛堂”,“千佛堂”內,供奉著無數佛像,佛像之下,擺放著一些木箱,正是那些被押運回來的“假物資”。
“千佛堂”堂主、“追魂判官”楊墩,此刻正坐在堂中,麵色陰沉,似乎正在等待餘於化的消息。他看到李柷走進來,甚是驚訝,隨即厲聲喝罵:“你是誰?竟敢闖入千佛堂,殺死我天齊教的弟子,你活膩歪了嗎?”
李柷停下腳步,從容地自報家門:“我乃千葉堂堂主蘇雨的同門師兄,名叫木公平,與她從小青梅竹馬。師門派蘇雨潛入天齊教,目的就是為了打探天齊教的錢糧藏匿之地,如今,時機成熟,木某得到蘇雨師妹的信號,特地
前來提取天齊教的巨額錢糧,為我師門所用。”
楊墩聞言,頓時氣得七孔生煙,感覺“木公平”實在太囂張了。
他猛地站起身,探手抓起一長一短兩支镔鐵筆,憤怒地道:“什麼?!好你個蘇雨!竟敢背叛天齊教,勾結外人,覬覦我天齊教的錢糧,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他哪裡知道,這不過是李柷的挑撥離間之計。
深諳孫子兵法之“上兵伐謀”之策的李,先用言語挑撥天齊教內部矛盾,讓他們自相殘殺,他自己則可坐收漁翁之利。於是,李柷冷笑道:“楊墩,事到如今,多說無益,要麼乖乖交出天齊教的錢糧,要麼,我便將你斬殺在
此,再親自去取!我的武功,比我漂亮的小師妹蘇雨厲害多了。”
楊墩怒喝道:“狂妄!無知小兒,有眼不識泰山,看你爺爺怎麼收拾你這渾小子。哼!”
罵罷,他身形一閃,施展絕世武功“四筆點八脈”,握著一長一短雙筆,雙筆相反相成、合璧出擊,筆影翻飛,猶如雨點般朝著李柷刺去。
李柷不閃不避,瞬間施展降龍十八掌,一招“亢龍有悔”拍出,掌力剛猛無匹,勢如破竹,同時,融入了拍影功,無數有形掌影,從掌心中湧出,猶如潮水般朝著楊墩攻去。
楊墩驚叫道:“不好!”連忙側身閃避,但是,那無數有形掌影,飄忽不定,防不勝防,瞬間便穿透了他的防禦,直入其身。
楊墩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頓時“哇哇”吐血,心如刀割,其心肺被無數有形掌影揪著。
刹那間,他渾身無力,踉蹌著步步後退,也甚是恐懼,轉身逃跑,一邊跑,一邊大喊:“來人!快來人!有刺客!快稟報教主,蘇雨背叛天齊教,勾結外人,覬覦我天齊教的錢糧!”
李柷看著他逃跑的背影,心裡“嘿嘿”冷笑,楊墩已經中了他的離間計,接下來,天齊教便會圍殺蘇雨,蘇雨無路可逃,隻能逃到他懷裡,成為他的女人。
蘇雨這麼美的姑娘,李柷想起來,都會直咽口水。於是,李倏然轉身,一把抓住兩名躲在佛像後麵的天齊教惡徒,狠厲地道:“帶朕去千佛堂後麵的山洞,否則,死!”
那兩名惡徒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反抗,連忙顫抖著說道:“是!是!我帶你去,我帶你去!”說罷,他們便帶著李柷,朝著千佛堂後麵的山洞走去。
山洞位於千佛堂的後方,隱蔽至極,門口有重兵看守,可那些看守,被李柷施展“驚目劫”神功,瞬間秒殺成滿地冰碴。此刻,山洞門口,空無一人。
李柷跟著兩名惡徒走進山洞,洞內燈火通明,一眼望不到儘頭,兩側堆放著無數木箱,裡麵裝滿了金銀珠寶、糧食和兵器,洞外還拴著數量無法計數的戰馬,這些都是天齊教數十年劫掠而來的積蓄。李柷隨即再次施展“驚目
劫”神功,側頭對著那兩名惡徒,冷哼一聲,那兩人瞬間便被冰寒目光擊中,碎成滿地冰碴。
隨後,李柷雙掌擺動,施展“乾坤大挪移”,將山洞裡所有的錢糧,兵器與戰馬全部轉移到他的係統空間十三號儲物櫃裡。這些物資,足夠唐軍使用許久了。嘿嘿!爽!
他這次由荊入川,雖然還冇有與蜀王王建談判,但也算是大有收獲了。
緊接著,李柷施展“帝天狂雷”神功,雙掌擺動後握成拳,將寒冰真氣化為雷霆之力,周身真氣暴漲,一股強大的雷霆之力,從雙掌之中湧出,朝著山洞儘頭攻去。
“轟隆!”一聲巨響,山洞儘頭的石牆石壁,瞬間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碎石飛濺,煙塵彌漫。李柷身形一閃,從缺口之中飛了出去,朝著總壇後麵的山穀疾馳而去,與魯有本及丐幫弟子彙合。此時,魯有本率領丐幫弟子,
已在山穀之中等候。
他們看到李柷飛來,紛紛上前,躬身行禮道:“陛下!您冇事吧?”
李柷微微頷首道:“冇事,辛苦你們了。天齊教的錢糧,朕已經全部奪取,存入朕之秘境,此次計劃,圓滿成功。接下來,朕帶爾等看戲,看天齊教的惡徒如何圍殺他們的千葉堂堂主蘇雨,又看看蘇雨是如何向朕投懷送抱
的?!”
魯有本等人哈哈大笑,紛紛翹起拇指,稱讚李柷不愧是諸葛再世,張良再生,足智多謀。
李柷不以為然,並冇有將這些馬屁話放在心上。
他隨即施展“乾坤大挪移”,將魯有本等人全部轉移到係統空間裡。
隨後,他自己也跳進係統空間,安靜地看著地麵上的各種衝突。
天齊教的惡徒,正在與之前被李在天齊教總壇地牢放出來的武林義士激烈廝殺。
餘於化、楊墩等人四處搜尋刺客,整個天齊教總壇,混亂不堪,人心惶惶。
很多武林義士奮勇殺敵,已經衝出重圍。
剩下少數武林義士,仍然與天齊教教徒廝殺,雙方互有死傷,但無疑是幫了李柷的大忙。
他們廝殺得越是激烈,場麵越是混亂不堪,李柷就越有機會拿到天齊教的巨額錢糧。
此時,蘇雨正按著“木公子”提供的線索,在山林之中靜坐。
過了許久,卻始終冇有看到有人押運大批物資到來,心中漸漸起了疑心。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緊接著,便是無數的喊殺聲、慘叫聲響起。
蘇雨心中一驚,意識到總壇可能出了大事,她再也坐不住,立刻飛身上馬,策馬朝著天齊教總壇疾馳而去,緋紅的身影,在寒風之中,宛若一團火焰。
不多時,蘇雨便飛馬回到了天齊教總壇。但是,她剛一進入總壇,便被數十名天齊教惡徒團團圍住,這些惡徒,個個手持兵器,麵色猙獰。他們憤怒地喝罵:“蘇雨!你這個叛徒!竟敢勾結外人,背叛天齊教,擄走我天齊教
數十年的積蓄,你還敢回來!”
蘇雨心中一驚,疑惑地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勾結外人,背叛天齊教了?我隻是在山林之中,等候那木公子的物資,怎麼可能背叛天齊教?”
就在此時,“毒王”餘於化、“千手魔王”鄧霄,以及天齊教的教主餘丙鐘、護法、副教主等人,紛紛匆匆趕來,他們麵色陰沉,個個憤怒地盯著蘇雨。
在他們的心中,蘇雨已經是潛伏於天齊教的細作,是與木公平裡應外合,謀奪天齊教巨額錢糧的叛徒。天齊教的幾十年積蓄被人擄走,他們豈會放過蘇雨這個“叛徒”?
餘丙鐘身著一襲黑袍,冰冷地道:“蘇雨,你還敢狡辯!楊墩已經稟報,說有一個自稱是你同門師兄的木公平木公子,闖入千佛堂,殺死我天齊教眾多弟子,擄走了我天齊教數十年的積蓄,而那個木公平,就是你引來的!你
說,你冇有背叛天齊教,誰信?你姥姥的,老子一直當你是閨女般看待,給你好吃好住,讓你出道即成為我天齊教千葉堂堂主,執掌千餘兵馬,你卻與外人裡應外合,謀奪我天齊教巨額錢糧?你讓我萬餘弟兄往後如何生存?你姥
姥的,你活膩了?”
蘇雨聞言,震驚地道:“木公平?我根本冇有什麼同門師兄,更不認識什麼木公平!是那個木公子,他欺騙了我,是他陷害我!教主,你千萬彆相信那個木公子,他就是一個大騙子,一個挑撥離間的惡徒。”話雖如此,她的解
釋卻蒼白無力:天齊教的巨額錢糧不翼而飛,而擄走錢糧的“木公平”還親口對楊墩供稱,他與蘇雨裡應外合,謀奪了天齊教的巨額錢糧。
餘於化冷笑道:“陷害你?蘇雨,你這妖孽,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若不是你引來那個木公平,他怎麼可能輕易闖入我天齊教總壇,擄走錢糧,殺死我天齊教的弟子?你這個叛徒,害死了我天齊教這麼多兄弟,還讓我天齊
教數十年的積蓄付諸東流,你讓萬餘兄弟,往後如何安生?”
此刻,蘇雨真是有口難辯,委屈地道:“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她的淚水瞬間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冇有掉下來。
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那個看似溫文爾雅的木公子欺騙,成為了背叛天齊教的叛徒,這種被陷害,被冤枉的感覺,真讓她痛苦不堪。可那個“木公子”現在又不知道在哪裡。
餘丙鐘冰冷地道:“哼,嘴硬!蘇雨,既然你不肯認罪,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來人,拿下她,廢去她的武功,關押起來,嚴刑拷打,讓她吐出所有的實情,然後,待老子抓到那個木公平,便將蘇雨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天齊教惡徒齊聲應道:“是,教主!”
他們紛紛上前,想要抓住蘇雨。蘇雨身形一動,施展“紅拂袖”神功,纖手一揮,衣袖翻飛,一縷縷詭異的紅色真氣,從衣袖中湧出,朝著周圍的天齊教惡徒飄去。
她揮拂之間,幾百名天齊教惡徒,瞬間喪失神智,身軟如綿,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很快便冇了氣息。餘於化怒罵道:“找死!”他手中的毒蛇猛地甩出。
緊接著,他周身毒霧彌漫,施展毒功,無數劇毒的粉末,朝著蘇雨飄去。接著,他又厲聲喝道:“蘇雨,你這妖孽,還敢反抗?就讓你嘗嘗我的毒功,讓你生不如死!”
蘇雨身形一閃,想要避開毒粉與毒蛇,可餘於化的毒功,詭異無比,毒粉彌漫,無孔不入,她還是吸入了少量毒粉,隻覺得渾身一軟,真氣運轉不暢。
她的“紅拂袖”威力,也大打折扣。
就在此時,“千手魔王”霄,身形一閃,來到蘇雨身後,手中掌力凝聚,施展“化血刀”,掌心如墨,腥氣四溢,朝著蘇雨的後背,狠狠拍去。蘇雨毫無防備,被鄧霄一掌擊中後背。
“噗!”她一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刹那間,她渾身一震,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足足跌出十丈之遠,朝著一旁的山崖墜去。千鈞一發之際,蘇雨強忍著體內的劇痛,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淩空取下腰間的束腰帶,手腕一甩,束腰帶如靈蛇般飛出,緊緊
纏在山崖邊的一株大樹上。
她借著束腰帶的拉力,如蕩秋千一般,輕輕一蕩,飄到了大樹的樹椏上。
她抓住樹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不斷滴落著鮮血,臉色慘白如紙,暈頭轉向,渾身無力。係統空間之中,李柷透過屏障,將地麵上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蘇雨狼狽不堪,身負重傷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於是,李柷身形一閃,飛出係統空間,施展“梯雲縱”,如驚鴻掠影般,飄到了那株大樹的樹椏上,立於蘇雨麵前。蘇雨看到李柷,強忍著體內的劇痛,掙紮著想要起身,憤恨地道:“木公子!是你!木公子?!你這個騙子!
你為什麼要陷害我!我要殺了你!”
說罷,她便朝著李柷撲去,施展“紅拂袖”神功,紅色真氣湧動,朝著李柷攻去。
但是,她身負重傷,真氣運轉不暢,“紅拂袖”的威力,已大不如前,根本無法對李柷造成任何威脅。李柷淡淡一笑道:“蘇姑娘,朕乃大唐天子李柷,並非什麼木公子。朕來剿匪,收繳匪幫錢糧,何罪之有?”他說話間,一股
柔和的真氣,吹散了她的詭異毒功。
接著,他出手如電,拿捏住蘇雨背部的“靈台穴”。
蘇雨隻覺得渾身一麻,體內的真氣,瞬間被封住,渾身無力,再也無法動彈。李柷探手輕輕抓著她,便如拎小雞一般,將她從樹上拎了起來,飄身而下,落在山穀底部。
他手一鬆,蘇雨便踉蹌著跌落在地上,由於剛才束腰帶纏繞樹椏時,衣衫被樹枝劃破,再加上跌落時的撞擊,她的衣衫紛紛掉落,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肌膚。
頓時,蘇雨羞得臉色通紅起來,連忙伸手,捂住自己身體的重要部位,俏臉羞澀,也極是憤怒,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李柷走上前,含笑地道:“姑娘,天氣寒冷,初冬霜重,彆隨便除衣,以免凍傷身體。”說罷,他緩緩
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輕輕披在蘇雨的身上。
蘇雨裹著李柷的大衣,頓時身心溫暖。
不過,她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著李柷,卻也深知自己的武功與李柷不可同日而語,因此不敢再殺向他,更不敢自尋死路。
李柷冇有在意她的眼神,轉身走到一旁,撿起地上的枯木,掏出火折子,點燃枯木。一堆篝火,驅散了山穀中的寒意,也照亮了蘇雨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龐。
隨後,李柷施展“擒龍功”,幾條虛泛的金色巨龍,從虛空之中咆哮而出,朝著山林之中飛去,不多時,便圈卷著幾隻豹子,回到了山穀之中。
那些豹子,已被金色巨龍圈卷而死。李柷走到豹子麵前,吹氣除毛,以掌當刀剝皮,切開豹子身上的鮮肉,又從係統空間之中,取出鍋碗筷子勺子,架起鐵鍋,生火烤肉。
火焰“滋滋”作響,烤肉的香氣,漸漸彌漫開來,濃鬱誘人,飄滿了整個山穀。蘇雨又冷又餓,聞到這誘人的香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又倔強地轉過頭,不肯看李柷一眼。
李柷看著她的模樣,淡淡地笑了笑,便靜靜地烤肉。
他知道,蘇雨定會上他的當的。
不多時,烤肉便熟了,外皮金黃酥脆,內裡鮮嫩多汁,香氣撲鼻。
李柷拿起一塊烤肉,吹了吹,待溫度適宜後,走到蘇雨麵前,溫柔地遞到她嘴邊,溫和地道:“蘇姑娘,吃吧,餓了這麼久,再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再說,你與大唐皇帝共進晚餐,不僅不虧,還可以榮耀終生。”
蘇雨看著遞到嘴邊的烤肉,又看了看李柷溫柔的眼神,心中的恨意,漸漸消散了幾分。
她的情緒仍然很複雜,心裡既懷恨李柷,始終認為他陷害了自己;但又並非深惡痛絕,畢竟李剛才救了她。若不是李柷,她已經死掉了。猶豫了片刻,最終,她還是忍不住饑餓,理智戰勝了衝動。她微微張口,咬了一口烤
肉,鮮嫩的肉質,濃鬱的香氣,瞬間在口中散開。
李柷見狀,又微微一笑,繼續溫柔地喂蘇雨吃烤肉。
蘇雨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看著李俊朗的臉龐,忍不住問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陷害我?你既然有這麼高的武功,又何必費儘心機,潛入天齊教,奪取錢糧?”
李柷從容地道:“之前,朕已經解釋過,朕並非什麼木公子,也不是蘇姑娘你的同門師兄,朕乃大唐皇帝李柷,就是名震天下的聯姻奪鳳翔、巧計除二李奪河東,妙得荊州和曹州的李柷,真的是大唐皇帝,愛民如子的大唐天
子。”
他如此大言不慚,乃是因為他底氣十足。而且,他說的是事實。
蘇雨聞言,頓時瞠目結舌,櫻桃小嘴中,還塞滿了烤肉。
她呆愣了一會,將滿嘴裡的肉咽了下去,又難以置信地道:“什麼?!你......你是大唐皇帝?李柷?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喬裝成商人,潛入天齊教?”
李柷微微頷首道:“《孫子兵法》雲,‘兵者,詭道也。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朕喬裝成商人,潛入天齊教,一來,是為了奪取天齊教的錢糧、兵器與戰馬,為朕之大唐將士補充物資,以戰
養戰;二來,是為了鏟除天齊教這一魔教,為民除害,收攏武林義士之心,固朕大唐朝廷;三來,是為了深入蜀地,打探王建的虛實,爭取王建歸順朕之大唐朝廷,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朕之所以陷害姑娘,並非有意針對姑娘,隻是為了順利潛入天齊教,完成計劃。朕知道,姑娘雖為天齊教千葉堂堂主,卻並非大奸大惡之徒,隻是誤入歧途,被天齊教所蒙蔽。天齊教作惡多端,殘害
百姓,劫掠武林,失道寡助,必遭天譴,朕希望,姑娘能棄暗投明,歸順朕之大唐朝廷,與朕攜手,鏟除魔教,還天下一個太平,功成名就,流芳百世。”
蘇雨看著李柷,甚是震驚。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是大唐皇帝李柷。他英俊瀟灑,謀略過人,武功絕世,既有帝王的威嚴,又有溫柔的體貼,更有平定天下、為民除害的雄心壯誌。想到自己被天齊教蒙
蔽,修煉歹毒武功,做了許多錯事,又想到李柷的雄才大略,再者,她冇有彆的活路,天齊教已經通緝她,要她的皮,要活埋了她。
如此,蘇雨的心中,漸漸動搖了。而且,她不想再做魔教弟子,不想再助紂為虐,她也想建功立業,為百姓做一些實事。篝火在燃燒,溫暖的火焰,照亮了兩人的臉龐。
攀。”
此時,山穀之中,一片寂靜,隻有火焰“滋滋”作響,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喊殺聲。
李柷知道蘇雨心中在猶豫,便又坦誠地道:“蘇姑娘,你若棄暗投明,朕願意納你為妃,和你攜手並肩,殺出一條血路,拓展大唐疆土,永享人間繁華。”
蘇雨頓時俏臉通紅,不過,仍然沉默,冇有輕易答應。她怕李柷會繼續利用她,怕李柷虛情假意,畢竟人家貴在天子,自己隻是一個江湖女子,如何配得上這天下最高貴的皇帝呢?!
但是,思來想去,她又確實是無路可走。
終於,她緩緩抬起頭,看著李柷,害羞地說道:“陛下,我......我願意!小女子......小女子願意歸順大唐朝廷,棄暗投明,助陛下鏟除魔教,平定天下,彌補我以往的過錯。隻是,隻是,皇妃之位,小女子德不配位,不敢高
此言亦真亦假,她當前除了投奔李柷,已無活路,如果說她不想當皇妃,那也是假話。
姑娘家家的,終究要嫁人,嫁誰不是嫁?當皇妃多好啊!
隻是,她害怕李柷騙她,她必須謹慎對待李柷納她為妃的承諾。
能得到蘇雨的投誠,這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效果。
於是,李柷點了點頭,輕輕抬手,按在蘇雨的“肩井穴”上,一股柔和的真氣,注入蘇雨的體內,解開了她被封住的穴道,也驅散了她體內的毒素。
他輕聲說道:“好!好!姑娘能棄暗投明,歸順我大唐朝廷,乃是朕之幸,也是天下百姓之幸!從今以後,姑娘便是我大唐朝廷的功臣,朕定不會虧待姑娘,讓姑娘有機會,彌補自己的過錯,建功立業,流芳百世。”
蘇雨感受到體內的毒素漸漸消散,真氣也恢複了運轉,心中甚是感激,她對著李柷,躬身行禮,恭敬地道:“多謝陛下不殺之恩,多謝陛下信任!臣女蘇雨,定當效忠於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助陛下鏟除魔教,平定天
下,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