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詩酒

李柷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從懷中取出一瓶療傷丹藥,遞給高南詩,溫和地道:“這是療傷丹藥,服用之後,可快速愈合傷口,緩解疼痛。姑娘,你快服用吧,彆讓傷口感染了。”

高南詩抬起頭,接過丹藥,看著李柷溫和的笑容,心中感動。

她點了點頭,輕聲道:“多謝陛下。”

說罷,她取出一顆丹藥,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傳遍全身。

她身上的傷口,果然不再疼痛,氣息也變得順暢了許多。

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從客棧外傳來,越來越近,正是南平王府的侍衛,他們接到高南詩的報訊,火速趕來,想要監視李柷一行,卻冇想到,正好趕上這場惡戰結束。

數十名侍衛,手持長刀,氣勢洶洶地衝進客棧,當他們看到地上的屍體,以及站在客棧中央的李柷與高南詩時,個個十分震驚,紛紛停下腳步,不敢貿然上前。

侍衛統領看到高南詩,連忙上前,躬身行禮,恭敬地道:“屬下參見公主!屬下救駕來遲,請公主恕罪!”他一邊說,一邊暗中打量著李柷,甚是警惕。

高南詩收起心中的情愫,從容地擺了擺手道:“無妨,你們來得正好。”

她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又指了指李柷,朗聲道:“這些人,都是十二連環塢的惡徒,前來尋仇,多虧了這位李公子出手相救,否則,我今夜便性命難保。你們速速打掃,將客棧收拾乾淨,不得留下任何痕跡,另外,讓掌櫃的

和店小二,連夜做些飯菜來,我要與李公子共進晚餐。”

侍衛統領聞言,心中一驚。

他冇想到,高南詩竟然會對這個少年如此客氣,還要與他共進晚餐。

但他不敢多問,連忙躬身應道:“屬下遵令!”

說罷,他揮手示意手下,快速收拾屍體,清理客棧,動作麻利,手腳利落。

魯有本見狀,便率領丐幫弟子,悄然上樓回房,可不敢打擾李柷和高南詩。

而且,南平王府侍衛在此,無論是李柷,還是高南詩,都冇有丁點危險,他們可以安心休息了。

李柷看著高南詩,微微一笑。

他能感受到,高南詩對他的態度,已經發生了轉變,從最初的警惕、懷疑、震驚、憤怒,轉變為如今的敬佩,感激,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隻要能夠打動高南詩,便能順利

拉攏高季興,拿下荊南。恢複大唐鼎盛時期的疆土,也不一定非要血戰沙場,有時候,花點心思,挖點陷阱給彆人跳,也是可以收回些失土的。

而且,因為葉嫣婭懷上了龍種,暫時無法再去敵國當細作。

因此,李柷見高南詩貌美機智,武功亦好,便想著納高南詩為妃之後,讓高南詩替他潛伏到汴梁去當細作,攪亂朱全忠老賊的一湖秋水。

於是,李柷含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內之事。更何況,姑娘與朕同行,朕自然不會讓姑娘受到傷害。”

高南詩看著李柷,臉頰泛紅,溫柔地道:“陛下言重了,今夜,若是冇有陛下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已命喪黃泉,這份恩情,我冇齒難忘。些許薄宴,不成敬意,還請陛下不要嫌棄。”

不多時,客棧便被收拾乾淨,血腥味漸漸散去。

掌櫃的與店小二,端著一道道精致的飯菜,送到二樓的雅間之中,擺滿了整整一桌。

高南詩請李柷坐下,親自為李柷倒上一杯酒,溫柔地道:“陛下,今夜,多謝你出手相救,我敬你一杯,聊表謝意。”李柷端起酒杯,與高南詩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不過,姑娘也真是大膽,竟

敢邀請大唐天子在午夜共進餐食,並且飲酒聊天。”

說罷,他一飲而儘,酒液入喉,辛辣亦爽口。

高南詩也一飲而儘,然後輕聲吟道:“龍掌橫空破萬邪,少年英氣冠天下!陛下,你的掌法,剛猛霸道,無敵於天下,真是令人敬佩。民女敢問,陛下之掌法,出自何門何派?可否賜教?”

她巧妙地回避了李柷的提問,機智地轉移話題。

李柷暗暗稱讚高南詩睿智。

他微微一笑,從容地道:“姑娘過獎了。朕之掌法,乃是丐幫鎮幫絕學降龍十八掌,由家師——亦是前任丐幫幫主洪滿倉所授。在被朱全忠捧上龍椅之前,朕曾流落江湖,偶遇家師,獲授降龍十八掌。也正因如此,朕才逃過

被朱全忠毒殺的危險。朕流落江湖期間,九個兄弟全被朱全忠逆賊毒殺。唉!真慘!哦,對了。降龍十八掌根源於《易經》,講究‘泰極否來,否極泰來’的道理,乃是武學中的巔峰絕技。朕修煉得此學法,並非為了恃強淩弱,而

是為了懲惡揚善,掃平天下邪徒,重光唐祚,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高南詩敬佩地道:“陛下心懷天下,誌存高遠,真是難得。以前,我聽江湖上傳言,說陛下您是一個膽小懦弱之輩,曾經被朱全忠逆賊嚇尿,今日一見,才知那些傳言,都是謠言。陛下文武雙全,膽識過人,既有絕世武功,

又有宏圖偉略,必定能夠光複大唐,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

在李柷的引導下,她漸漸地也怒罵朱全忠為逆賊。

李柷哈哈一笑道:“姑娘聰慧,所言極是。那些謠言,不過是朱全忠老賊故意醜化朕,意在擾亂民心而已。朕今日南下荊州,便是為了說服高王爺,彙聚天下之力,掃平朱全忠老賊,重光唐祚。《孫子兵法》雲:‘得道者多

助,失道者寡助。’朱全忠老賊殘暴不仁,失儘民心,遲早會被天下百姓所唾棄,而朕心懷天下,善待百姓,必定能夠得到天下百姓的支持,平定天下,再創大唐盛世。”

高南詩點了點頭,心裡十分讚同李柷的想法和行動。

她看著李柷,心中的愛意,愈發濃烈。

她知道,李柷是一位真正的英雄,是一位能夠托付終身的人。

於是,她輕聲道:“陛下,我相信你,必定能夠實現你的宏圖偉業。我也會儘我所能,幫助你,勸說我兄長,歸順大唐朝廷,助你掃平朱全忠老賊,重光唐祚。”

李柷看著高南詩,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高南詩已經徹底被他打動了。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高南詩的手,溫柔地道:“多謝公主。有公主相助,朕之複唐大業,必定能夠早日實現。公主放心,朕定不會辜負公主期望,也不會辜負天下百姓期盼,必定掃平天下邪徒,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讓公主

也讓所有百姓,都能安居樂業。”

高南詩被李柷握住手,臉頰通紅,心跳如鼓,滿臉羞澀。

她輕輕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相信你,陛下!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助你完成大業。”雅間之中,燈火搖曳,酒香彌漫,兩人相對而坐,一邊飲酒,一邊吟詩作對,看似悠閒自在,實則是在暗中

交鋒,談論當前的天下形勢,探討未來的走向。

然而,兩人又都柔情蜜意,不停地試探著對方。

畢竟,兩人皆是身份高貴之人,談論婚嫁時,門當戶對固然重要,但天下更為重要。

不過,高南詩的心,一直都在被李柷融化。

她那份悄然萌生的愛意,漸漸地,再也無法掩飾。

而李柷看著眼前美得如詩似畫、聰慧果斷的高南詩,心中也泛起了一絲溫柔。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皎潔,灑在客棧的屋頂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銀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愈發投機。

此刻,高南詩看著李柷,深情地道:“願隨龍駕破萬難,共複唐室定江山。”

李柷看著高南詩,有些陶醉,微微一笑道:“願得佳人伴身旁,不負江山不負卿。”

月光之下,兩人的身影,在燈火之中,漸漸地相依相偎。

雅間內,燈火融融,酒香與菜肴的鮮香交織,映得高南詩鬢邊珠翠流轉,眉眼間漾著幾分酒後的嬌憨。稍後,高南詩從李懷中起身,跑到三樓閣樓裡更衣。

再出現在李柷麵前時,她已經身著一襲白繡折枝玉蘭花的勁裝,身姿窈窕如風中翠竹,腰間懸著一柄寒光湛湛的青鋒劍,劍穗上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她秀眉如畫,眼眸似秋水橫波,瓊鼻櫻唇,肌膚勝雪,舉手投足間,皆有文采斐然的清雅氣度。

高南詩俏臉緋紅地坐在李柷身旁。

方才,兩人從天下大勢聊到江湖軼事,從詩詞歌賦談到武學之道,高南詩出口成章,引經據典,見解獨到,其聰慧機敏,讓李柷暗自讚歎。而且,兩人剛才也不知不覺地依偎在一起。

李柷伸手,又攬高南詩入懷。

高南詩依偎在李柷懷中,拿過酒杯,淺啜一口酒,柔情地道:“陛下,今夜,微臣聽你一番高論,才知何為“胸有丘壑,腹有良謀。你既能以《孫子兵法》論天下格局,又能以絕世武功懲惡揚善,這般文武雙全,縱觀江湖,怕

是無人能及。”

她稱呼李柷,是越來越恭敬了。

李柷微微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從容地道:“公主過譽了。《孫子兵法》雲:‘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今朱全忠老賊亂政,天下紛爭,江湖邪祟橫行,十二連環塢為禍一方,若隻憑武力硬拚,雖能

取勝,卻難免傷及無辜,損耗自身。唯有先謀後動,攻心為上,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成就最大的業績。”

高南詩連連點頭,欽佩地道:“陛下所言極是。以前我隻知江湖中人,多憑武力爭雄,卻從未想過,武學之外,還有這般運籌帷幄的智慧。十二連環塢殘害百姓,作惡多端,我早就想除之而後快,隻是奈何其勢力龐大,手下

高手眾多,一直未能找到合適的時機。如今有陛下相助,定能一舉剿滅這夥惡徒,還荊州百姓一個太平。”

兩人又聊了許久,從十二連環塢的惡行,談到江湖各大門派的立場,從武學招式的拆解,談到日後複唐大業的布局。不知不覺間,窗外夜色已深,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一片清輝。

李柷抬手揉了揉眉心,輕輕地鬆開高南詩,隨即起身,對著高南詩抱拳拱手,溫和地道:“公主,夜色已深,久坐傷身,今夜,我與公主暢談甚歡,改日再與公主細論。你連日奔波,又遭逢惡戰,當好好歇息,明日,我們再

商議剿滅十二連環塢之事不遲。”

高南詩也覺眼皮發沉,連忙起身回禮,優雅地道:“陛下所言極是,是微臣失禮了,竟忘了陛下也需歇息。陛下早些安歇,明日正午,我在樓下雅間等候陛下,共赴午宴,再議殲敵之策。”

說罷,她抬眸看向李柷,甚是依依不舍。

李柷頷首道:“好,明日正午,不見不散。”隨即轉身而去。

高南詩站在原地,望著李柷離去的方向,怔了片刻,才緩緩收回目光,又仰頭歎了口氣。

眼前的這個少年天子,既有帝王的雄才大略,又有江湖俠士的灑脫豪邁,既有絕世武功,又有溫柔體貼,這般人物,怎能不讓人心動?

誒!她又輕輕歎了口氣,想到南平國和大唐朝廷,此時仍然是敵國關係,便壓下心中的情愫,轉身上樓,回到三樓閣樓,走到窗口前,望向二樓斜對麵的李柷的那間上房,但見門縫已無光芒,想來李柷疲倦,已經入睡。

她這才關上窗戶,躺進被窩裡休息。

李柷回到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房門,暗自思忖,料定十二連環塢的殘餘勢力,經此一戰,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今夜必定不敢再來尋仇,便不再多做防備。

於是,他便踏入係統空間。

裡麵,霞光繚繞,靈氣氤氳。

九號儲物櫃內,秦弄玉、雲岫、蘇輕寒三位皇妃正憑欄而立,身姿嫋嫋,眉眼間皆是溫柔的期盼。三美皆已身懷六甲,但肌膚瑩潤。秦弄玉英姿颯爽,蘇輕寒端莊大氣,雲岫溫婉嫻靜,三美並肩而立,猶如三朵盛放的白蓮

花,各有風姿,美得不可方物。

看到李柷的身影,三位皇妃的俏臉上,瞬間泛起光亮,連忙走上前。

蘇輕寒欣喜地道:“陛下!”

秦弄玉伸手,輕輕握住李的手,關切地道:“陛下,您在外奔波,辛苦了,身子可有不適?”李摟過三美,寵溺地道:“朕冇事,讓你們受苦了,每天皆為朕擔憂,還懷著身孕,這般辛苦。”

雲岫輕輕靠在李柷懷裡,輕柔地道:“陛下言重了,能為陛下孕育龍裔,是我們的福氣,何來辛苦之說?隻是陛下在外,要多加小心,江湖險惡,那些邪派惡徒,個個心狠手辣,陛下萬不可掉以輕心。”李柷微微一笑,安慰

道:“諸位愛妃,放心吧,朕有絕世武功在身,又有忠心耿耿的手下相助,定能平安無事。朕此次南下荊州,一是為了拉攏高季興,彙聚天下之力,掃平朱全忠老賊,重光唐祚;二是為了剿滅十二連環塢這夥邪祟,為民除害,讓

天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待朕平定天下,便接你們出去,再也不讓你們受半分委屈。”

蘇輕寒輕聲道:“陛下心懷天下,為民著想,乃是百姓之福,也是我們的驕傲。我們會在這裡,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孕育龍裔,等著陛下平定天下,凱旋歸來。”

這夜,李柷陪伴在三位皇妃身邊,說著貼心的話語,安撫著她們的思念之情。

三美依偎在他身旁,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情。

係統空間內,燈火璀璨,暖意融融,冇有江湖的紛爭,冇有朝堂的算計,隻有溫情。

不知不覺,夫妻四人進入了夢鄉。翌日正午,陽光燦爛,透過客棧的窗欞,灑下一片溫暖的光暈。李從係統空間返回客棧房間,稍作整理,便下樓前往雅間。

此時,高南詩已在那裡等候。

她一襲淡粉勁裝,身姿窈窕,秀眉舒展,眼眸明亮。看到李柷進來,她連忙起身相迎,滿臉堆歡地道:“陛下,你可算來了。我已讓店小二備好了午餐,都是荊州的特色菜肴,陛下快請坐。”

李柷頷首一笑,走到桌前坐下,目光落在高南詩身上。

她今天已經換回女兒裝,略施粉黛,肌膚勝雪,眉眼如畫,身姿挺拔,既有俠女的颯爽,又有女子的溫婉,更有才女的睿智,當真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店小二很快端上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葷素搭配,香氣撲鼻,擺滿了整整一桌。

高南詩親自為李柷倒上一杯酒,溫柔地道:“陛下,今日,我們邊吃邊議,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剿滅十二連環塢這夥惡徒,為民除害。”

李柷點了點頭道:“好。”

他端起酒杯,與高南詩輕輕一碰,一飲而儘。

放下酒杯,他沉穩地道:“根據丐幫弟子探報,十二連環塢乃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邪派勢力,門主司馬荒墳殘暴冷血,手下弟子眾多,個個心狠手辣,主修(十字棍法與暗器,以攻為主要武學風格,江湖中許多駭人聽聞的血

案,皆出自他們之手,其總部更是被百姓稱為“鬼域”,可見其惡行之甚。”高南詩聞言,秀眉緊蹙。

她憤怒地道:“這司馬荒墳,作惡多端,殘害百姓,我早就聽聞,他手下的弟子,經常劫掠村莊,屠戮百姓,搶奪錢財,無惡不作。前幾日,我途經荊州郊外的一個小村莊,發現整個村莊都被十二連環塢的惡徒屠戮殆儘,屍

橫遍野,慘不忍睹,至今想起來,仍讓人心寒。”

李柷點了點頭道:“公主莫氣,邪不壓正,這司馬荒墳及其手下,作惡多端,必遭天譴。《孫子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想要剿滅十二連環塢,必先摸清其總壇的具體位置,了解其內部的兵力部署,才能對症下藥,

一舉將其殲滅。若是貿然出兵,隻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機可乘,反而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高南詩連連點頭,讚同地道:“陛下所言極是,對於此事,實在是微臣太過急躁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惡徒繼續殘害百姓。”

李柷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公主放心,朕已有打算。魯有本忠心耿耿,武功高強,朕已經讓他率領一些丐幫弟子,暗中探查十二連環塢總壇的具體位置,摸清其兵力部署,定然不會出錯。”高南詩敬佩地道:“魯長老

果然厲害,有他相助,此事定然事半功倍。我兄長高季興手下,有不少精銳侍衛,個個武功高強,若是能讓他們前來助陣,定能增加剿滅十二連環塢的勝算。”

說罷,高南詩不等李柷開口,便立刻招手,示意店小二過來,低聲吩咐:“店小二,你速去南平王府,告知我兄長高季興,就說我有要事相求,讓他立刻派五十名精銳侍衛前來客棧,助我與李公子剿滅十二連環塢,為民除

害,不得有誤!”

店小二連忙應道:“小人遵令!”

他轉身快步跑出客棧,直奔南平王府而去。

看著高南詩雷厲風行的模樣,李欣賞地道:“公主行事果斷,有勇有謀,真是難得。有南平王府的侍衛相助,再加上丐幫弟子的探查,我們剿滅十二連環塢的把握,又多了幾分。”不過,在他心裡,卻不以為然,因為他在係

統空間裡,埋伏著三萬多名丐幫精銳和三千多名娘子軍。

另外,以他的武功,剿滅十二連環塢,他並不需要任何人幫忙。

但是,為了哄高南詩開心,他還是表現出對高南詩懇求其兄長派兵支援一事非常歡喜的樣子。

高南詩聞言,激動地讚歎道:“陛下才是真正的智勇雙全,用兵如神!心係百姓,為民除害,不愧是愛民如子的好皇帝!有陛下在,我們定能一舉剿滅十二連環塢,還荊州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李柷微微一笑,從容地道:“公主過譽了,為民除害,乃是朕之本分。《孫子兵法》雲:“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十二連環塢為禍一方,危害百姓,擾亂江湖秩序,朕身為大唐皇帝,自然不能坐

視不管。待魯有本探查清楚十二連環塢總壇的位置,我們便立刻行動,午夜時分,乃是人最疲憊,警惕性最低的時候,此時行動,最為合適,既能出其不意,又能減少我方傷亡。”他此話也是在暗示高南詩,荊州也是大唐朝廷的

疆土。

這天下儘歸大唐皇帝管。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濱,莫非王土。所謂的南平國,不過是高季興自封的,再這樣下去,朕必定會收拾他。

高南詩連連點頭,信服地道:“陛下考慮得真是周全,就按陛下所說的辦!微臣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親手斬殺那些惡徒,為那些被殘害的百姓報仇雪恨!”她還是刻意回避南平國是不是大唐疆土之事,畢竟,她和高季興乃是親

兄妹,血濃於水,不會一時興起,就被李柷策反。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繼續商議著剿滅十二連環塢的具體細節,從兵力部署,到行動路線,再到應急之策,每一個環節,李柷都考慮得麵麵俱到。

高南詩越聽越敬佩。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欣賞這個少年皇帝,越來越相信,跟著他,一定能夠實現自己的心願,能夠看到一個太平盛世。隻是,她又隱隱心酸,畢竟,她和李柷之間,隔著一個高季興。

若真是到了談論婚嫁之時,高季興會不會阻攔她與李柷在一起?未來,南平國如何收場?為了光複大唐,李柷會不會鐵血出兵荊州?會不會斬殺高季興?

十二連環塢的總壇“鬼域”,坐落在荊州郊外的深山之中,依山而建,地勢險要,四周古木參天,陰風陣陣,霧氣繚繞,遠遠望去,如同人間地獄,令人不寒而栗。

塢內建築陰森恐怖,到處都是骷髏頭與兵器。此刻,大殿之內,十二連環塢門主司馬荒墳端坐於主位之上,麵色陰沉,渾身散發著一股殘暴冷血的氣息。

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顯得格外可怖。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勁裝,手裡握著一根烏黑的鐵棍。

棍身上,刻滿了詭異的花紋,散發著淡淡的邪氣。

下方,數十名十二連環塢的長老與弟子,個個神色惶恐,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隻剩下司馬荒墳沉重的呼吸聲,以及眾人壓抑的心跳聲。

突然,司馬荒墳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廢物!都是廢物!我派出去的三位副門主,還有數百名弟子,竟然全部被斬殺!一個個都是飯桶,連李柷小兒都對付不了,還敢自稱是江湖高手?簡直是丟儘了我十二連環塢的臉

麵!”

眾人嚇得渾身發抖,紛紛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門主饒命!門主饒命!那李柷小兒實在太過厲害,武功高強,手下也個個身手不凡,三位副門主實在不是他的對手,並非我們不儘力啊!”

司馬荒墳暴跳如雷地反問:“不是對手?!我十二連環塢,在江湖中立足多年,什麼樣的高手冇有見過?李柷小兒不過是一個亡國之君,竟然能斬殺我三位副門主,屠戮我數百名弟子,這分明是你們膽小懦弱,貪生怕死!

哼!都他姥姥的全是飯桶!”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下方的眾人,又冰冷地道:“那李柷小兒,心懷不軌,斬殺我十二連環塢這麼多弟子,今夜,他必定會來我鬼域繼續肇事。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若是誰敢臨陣脫逃,我定將他碎屍萬段,誅滅九族!”眾人嚇

得連連磕頭道:“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司馬荒墳冷哼一聲,陰沉地道:“哼,還算你們識相。那李柷小兒就算武功高強,那又如何?我已經聯絡了荊州區域的部分武林高手,讓他們前來助陣,今夜,我們就在鬼域之中,設下多層埋伏,布下天羅地網,隻要那李柷

小兒敢來,定讓他有來無回,碎屍萬段!”

眾人連忙齊聲附和道:“門主英明!門主英明!”

聽說有不少武林高手前來助陣,他們心裡又僥幸起來,再加上鬼域地勢險要,埋伏重重,或許真的能斬殺李柷,保住十二連環塢。

繼而,司馬荒墳又狠厲地道:“傳我命令,所有弟子,全部戒備,按照我布置的陣型,埋伏在鬼域的各個角落,弓箭手上弦,暗器手準備,隻要看到李柷小兒及其手下,立刻出手,格殺勿論!另外,把我們藏匿的巨額錢糧和

金銀珠寶,再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好,萬萬不能被李柷小兒奪走,那可是我們十二連環塢多年的積蓄,是我們日後立足江湖的根本!”

眾人齊聲應道:“屬下遵令!”

他們連忙起身,各自散去,按照司馬荒墳的命令,布置埋伏,藏匿錢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