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聲令下,靜舒眼睜睜的看著那曾經不可一視的人兒就這樣的緊閉著雙眸,一動不動的任那些黑依衛侍隨手一丟,扔到了馬上,他那頎長的身子,正好如個弓形樣的低垂著,黑發垂下,掩去了他的大半邊臉,即時暈迷了過去,仍是緊皺著眉頭,表明了他此時的不舒服。
碧荷心下一陣心疼,何時他如此的狼狽,竟被人那樣的如個東西一樣隨便的扔在了馬上呢。
"怎麼,心疼了?"順著懷中人兒的目光,狐王冷冷的說道,輕側著臉,他那絕美的臉近在咫尺,隻是這冷冷的話語中,似還有另外一種味道。
"你想怎麼樣?"對上那雙霸道的而冷凜的眸子,她感覺到他那周身所散發出的陰冷,是了,百萬大軍頃刻冇了,他對歐陽宇又是有多麼的恨呀,如今,卻又是因為她,將他至身於如此的危險之地,輕輕的閉了眼,她不能不接受現在的現實,將要發生的事情,讓她想都不敢去想,隻是那樣深深的閉了眼,不想再看到這眼前的一切,她以為,看不到了,便也不會再想,可是那心中的不安,卻是越來越強烈,頸間那柔軟卻冰冷的撕摩讓她心內越來越是恐慌。
長鞭一揮策馬而行,隻一會兒功夫便到了那氣勢宏偉的皇宮,馬兒停在了宮內的甬道之上。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你又對我做了什麼?"憤怒的聲音響起,歐陽宇竟然已經醒了,正兩眼炯炯的盯著狐王這邊,顯然已經神誌清醒如常,隻是這一身的繩索卻終是掙脫不開,人卻失了平衡,砰的一聲摔到了地上,顯得很是無力。
"嗬嗬,你還想下來?"狐王陰陰的笑了笑,那絕美俊顏笑的陰狠,似是討命的閻王,讓人望而卻步。
"哼!"冷哼一聲,歐陽宇就這樣瞪著狐王,混身的蘇軟用不上力氣,他知道一定是被他們做了手腳。
"把他給我關入死牢!"一聲令下,他滿意的看著歐陽宇被人拖著離開,直奔那天牢的方向,如今既然到了我的手裡,我便讓你生不如死,眼中的狠絕讓誰看了都心裡發毛。
碧荷望著那消失的背影,再回頭正對上狐王那陰狠的眼,心下一陣驚悚,及時是她傷了他時,也冇有見到他如此狠絕的表情,竟讓不敢再看。
"我的好王妃,你這小小的人兒,怎麼能就這麼憑空的消息外逃了呢,你今日可是要給本帝一個說法喲,不然..."上下的打量了這身子,這個想念了許久的身子,那白如雪的俊顏,那柔軟的身子,讓他隻要一閉上眼,便想起來,似是中了蠱般的著了魔,他想要她,想要的不能自製。
此時,他輕輕的捏了她的下巴,對上他那陰晴不定的眼,那眼中的神色又不似剛剛看著歐陽宇的,複雜的讓她真的看不懂。
下一刻,她便被他突的抱緊,雙唇覆了上來,猛烈的啃咬著,趁著她一聲輕呼,更是將他那肌渴的舌伸了進去,猛烈的搜刮著她的香甜。
痛與即將窒息的感覺。
碧荷嘴上猛的一個用力,嘴上的血腥味更濃了幾分。
他卻毫無退縮之意,越發吻的瘋狂,隻到她一張慘敗的小臉,變的青紫,他才算罷手,不知這是思念還是懲罰。
"我怎麼忘記了,你原是個小刺蝟呢!"輕舔了下唇上的傷,他卻冇有生氣,鳳眼微眯,卻發的晶亮閃爍,讓人看著絢目。
碧荷從發暈的狀態下清醒過來時,才發現,這個地方,並不是她原來住的宮殿,一室的深色布置,卻是件件大氣,地上盤龍地毯,雕花的大床,傳來陣陣木質的清香,她知道,這是百年才能長出一寸的奢華香木,估計製這一張大床,就要等上上千年,隻是他卻不用等,自有人恭敬的送來。牆上的壁畫更是龍騰鳳舞的圖案,這,這難道是他的寢宮嗎?
木然的呆楞在了當場,她心裡越發的不安了。
"你是怎麼跑出去的?"他斜坐在那雕花狐裘的軟椅之上,抬眼望著她,眼中又恢複了清明,冇有進一步的打算,碧荷心下,稍稍鬆了一口氣。
對上他那微怒的眼,她閉口不答,告訴了他,不是把最後的一條路都堵了嗎?
"不說是嗎?本帝還等著你為這次的行為道歉呢,不過看在你給我帶來了個本帝想要的人,便饒過你一次!"他說的意有所指,碧荷又怎不知他指的是什麼,定是那歐陽宇了!
想起,心下又是一痛,她與他似乎碰上了就冇有好事,不是他傷了她,便是她害了他。
"怎麼,你又心疼他了?"突的站起,他猛的又捏住了她的下巴,這次卻用了幾分的力度,她能感覺到那儘呼麻木的疼痛,疼的兩眼一片模糊,她卻將眼睜的更大,亦不發出一點聲音,她不能做什麼,卻仍是用她的倔強來抗議著。
"怎麼,恨我嗎?恨我抓了他,你應該知道,我會怎麼對他吧?我那百萬將士的陰魂可還在半路等著他呢!"他恨聲說著,另一隻手則輕輕的撫過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隻稍一用力,便探入了她的衣襟,用力的一抓那柔軟,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兩國本來和睦相處,你卻非要起兵,為何不想想,真正的劊子手,卻是你呢?"趁他的手稍稍一鬆,碧荷不自覺的反駁。
"你倒是護他的很!若是喜歡他,你便求我,說不定,本帝還考慮讓他死的痛快一點,或者說伺候的本帝開心了,放他一條狗命也說不定!"他說著,手上一個用力,衣衫儘裂,她那白嫩的上身,就這樣赫然的呈現,那胸著的兩點紅暈,煞是耀眼,饒是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要把持不住。
而他卻是高高在上一王者,等待著她的屈服,那雙眼,慢慢的侵略她的身子,讓她身子不由自主的發抖。
怎麼,他是要她主動取悅他嗎?
這是要逼她主動獻身嗎?
"怎麼,我的荷兒,你不願意?若是你不願意為了他求情,你就說一聲,也是,讓我的荷兒主動服侍本帝倒是從來冇有過的呢!"手上用是一個用力,上衣瞬間離了身體飄落而下,那光潔的肩,曲線玲瓏的背儘在眼前,他貪婪的望著,大手慢慢的撫弄,一寸也不放過。
身子越發的抖動,感受著那大手的撫弄,心亂如麻,竟一時冇有拒絕,她該如何做?如何做?難道真的為了歐陽宇而主動獻身嗎?
那樣的屈辱,她不想再去重新體會,想起來,她的胃內一陣翻滾!
"你說,我怎麼處置他呢,是先砍斷手腳再挖眼呢,還是一片一片的割他的肉呢?還是直接把他泡在蟲池裡,任那萬蟲叮咬呢?"他輕咬了一下她的脖頸,動作如此曖昧,卻說出了如此殘忍的話語。
碧荷知道,任何一種刑罰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住的,身子更是抖的厲害,砍斷手腳挖掉雙眼,那血腥而恐怖的場麵隻要想想,身子都嚇的發抖,更不要說一片片的割肉了,更有那蟲池,她在這裡早就聽過,那蟲池裡放了千百種專吸人血的蟲子,更有些能鑽到人體內,一點一點的啃肉吸血,慢慢的將一個人自內吃空,不下兩日,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便會成為一方骷骨。
望著她一臉的痛楚,他應該痛快的很呀,他不是一直都在找機會讓她向自己屈服嗎?他希望拔了她身上的刺,她希望他屈服在自己的身下?
隻是,為何看到她如此的表現,竟氣的想打人?
要是原來,她早已經回手反擊,不是拿剪刀,便是要自殺了,隻有封了她的穴,將她全身都定住,才任他發泄,任他在她身上馳騁,隻是此時的她,卻是緊閉著雙眼,一副迷茫的樣子,雖冇有主動,卻也冇有拒絕。
他看出了她的猶豫,她竟真的想為了他而獻出身子嗎?
眸子越發的冰冷,他那眼中越發的冇有一絲溫情,猛的一個用力,下身的棉裙亦被他撕了下來,白白的纖細的雙腿,曲線動人。
"若是想我饒過他的命,你便給我好好的躺到床上去!"冷冷的話語,如地獄的修羅,一雙凍澈人心的眸子更是緊盯了她!
感受到一身的冰涼,碧荷慢慢的睜開了眼。
轉頭看向那張大床,卻是呆呆的。
腦中隻有歐陽宇的樣子,他的冷凜早已經不在,眼前無時不刻不是晃動著那雙深情的眸子,想起他為自己擋箭,雖時而的霸道專權,卻為了她能不顧安危,不怕蛇毒,他那深情的眸眼,終是將她深深的吸引了進去。
心何時已經淪落,發現時,卻真的已經用情很深。
腳慢慢的移動,冇有過多的考慮,她隻想,若是以她如此殘破的身子還能救他一命的話,又有何不可?
那床是那樣的近在咫尺,卻如隔萬裡,沉重的步子,走了許久。
靜靜的躺在床上,微閉了眼,身子輕輕的顫動,卻透著堅決,不再移動半分。
"怎麼,你以為這樣像個死人樣的躺著,就可以取悅了本帝嗎?"若是她留意,定會看到他那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那怒火之中似是夾著一種彆的東西。
慢慢的抬了眼,碧荷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似是突然醒悟般,慢慢的起身,抬手,輕輕的為他寬衣。
衣帶儘解之時,他卻突的一甩長袖,氣怒的胸脯一起一伏,一對鳳目,更是從來冇有過的氣憤,那是純粹的生氣,盯視了她很久,突的轉身,行了出去,竟自讓她就這樣呆呆的站在了那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