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碧荷能清楚的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她兩手卻是空空,根本冇有找到什麼東西可以還擊的武器,死亡似乎又一下子臨近了,就連聲音都發不出。
"水兒,你在做什麼?"軒轅鴻野的聲音突然間響起,以前是碧荷不希望聽到了,現在聽來,倒還真是天籟之音呢,至少,她現在不會死於水妃的手下了。
"啊,帝,你來了,我看妹妹睡的姿勢有些歪了,我給她正一正!"水妃一滯,眼睛迅速旋轉,馬上正了正碧荷的頭,巧笑著迎向了狐帝。
一回頭,眼不經意的自碧荷身上掃過,警告意味再明顯不過了,意思若是碧荷敢講出去,她定不會擾了她!
"是嗎?"他隻是隨便問了句,似乎根本就不關心剛剛水妃她到底是在做什麼,隻是大步的來到了碧荷的身前,斂下了眼,冷冷的看著她。
很明顯的感覺到他那微皺起的眉頭的怒意,他就這樣直直的看著她,那完美的臉儘在咫尺,上天造就人類還真是不公平,給了他至高無尚的權利,竟然給他如此世上僅用的美貌,帥氣,陽剛,俊美非凡,隻是那一臉的桀驁不馴,一臉的狂妄,讓他顯的越發的霸道而不講理,也是,人家手上有如此的權利,理便是在他的手上,他是不可違抗的,可翩翩,就這個女子,就違抗了他,以死來反抗他!
"你以為你咬斷了舌頭,就可以逃出本帝的手心嗎?"他威嚴的低下了頭,慢慢的靠近她的臉,眼與眼隻有一公分的距離,碧荷明顯的感覺的到他那冷冷的氣息。
剛剛與水妃講話,早已經讓碧荷感覺到了舌頭的不適,她知道,若是要舌頭快點好起來,她不能再多說話了,還好隻是咬傷了,不然就真的不能說話了。
仍是還以冷冷的神色,她鎮定的望向他,無聲的表視她一定會抗爭到底的!
"大帝問你話呢,剛剛話還那麼多,怎麼,這時候變啞吧了?"水妃有些拱火的說道。
"是嗎?還能說話?既然能說話,就給我說人話!"大手猛的捏住了碧荷的嘴,那如鉗子樣的手,慢慢的加力,表示著他的不滿。
"放手!"太疼了,再這樣捏下去,舌頭不斷,都讓他給捏斷了,抗議的看過他,碧荷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隻因為他的手蓋在了她的嘴上!
"哼!"他一甩手坐在了邊上,心裡卻突然因為她真的能說話了有些小小的逝然,看來這舌頭還真的冇有斷呢,眉間輕輕的一挑,卻冇有逃過邊上水妃的眼。
恨恨的瞪了碧荷一眼,水妃默默的緊咬著銀牙!
"給我乖乖的養好舌頭,要是下次再咬的話,我就把你的手腳也一起砍了,不是不要了嗎,不在乎再多砍點零件!"他冒火的說著,聽起來是那樣的殘忍,碧荷心裡一驚,倒是慶幸這次他冇有砍她的手腳。
水妃則在一旁,用著不可思議的眼望著他,他竟然在意這個賤人了!他從來冇有用如此的話語來威脅過人,隻有她知道,他這是為了她不再咬舌頭。
嫉妒而怨恨的望了望碧荷,水妃又冷冷的看了看狐帝。
他難道是要背叛她了嗎?
不,她一定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是她的,是她水兒一個人的!
"大帝,大帝,出事了,出事了!"一個太監焦急的闖了進來,竟冇有讓人通傳。
"恩?出什麼事了?連規矩都忘記了嗎?"軒轅鴻野冷冷的瞪了下眼。
"完了,完了,前方來信,我們的百萬大軍,一夜之間幾乎全軍覆冇了,死了,全死了!"太監一邊垂胸頓足滿臉含淚的說道。
"你說什麼?"騰的站起了身,他揪住了太監的衣領,濃眉皺起,再怎麼鎮定的他,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也難免震驚!隻差一點,就要將那太監拎起來了,若是這太監再矮上一點,肯定是懸在空中的。
"楚,楚將軍逃回來了,他在,在殿外呢!"太監嚇的話都說的有些不清楚了。
什麼?北狐的百萬大軍一夜間戰敗了嗎?碧荷同樣驚的手不自主的支起了床,目不轉睛的看向了他們,認真的聽著他們說的每一個字,生怕漏掉了什麼,楚文回來了?那看這情形一定是真的了?歐陽宇竟轉敗為勝了嗎?
掩不住的欣喜,她一臉的喜悅,竟連那舌頭都感覺不到了疼痛,一直以來的擔憂,一直以來的愧疚,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歐陽宇贏了,她為他高興!
"把楚文那斯給我叫進來!"手一用力,他將太監甩出了老遠,憤怒如火焰一樣的升騰,他仍是不相信如此的噩耗,他積緒了多年的力量,就這樣一下子完了?
"是,是"太監連滾帶爬的出了外麵。
隻一會兒的功夫,門慢慢的推開,一人混身是血的走了進來。
可以說是狼狽至極,一身的戰甲早已經破散,一隻胳膊用了一條白色的繃帶繃緊,可以看到那繃帶上有些發乾的血,那黑亮柔順的頭發不見,臟亂的披散開來,那白淨的臉上,更是多處劃傷,看起來大多是些刮痕,想是跑的太急,路上的荊棘劃到的。
落魄,潦倒!哪裡還有半分的神氣。
一向傲慢的楚文,怯怯的抬眼看了看狐帝,嚇的又後退了幾步。
狐帝冷眼上下掃了掃楚文,眼神閃爍,有種不好的預感迎上心頭。
"大帝,大帝,婢職失職了,失職了!還望大帝饒過楚文一命,楚文一定會帶罪立功的!"楚文一下子跪到了狐帝的麵前,同樣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這麼說,這是真的了?"狐帝有些不相信的後退了一步,眼中儘是傷感,頹然的坐了下去。
"全完了,眼看著我們就要攻入那天鳳國的皇城了,就,就離那皇城500裡,有座山,大軍落在那裡打算安營休息下,便一舉攻下皇城,哪知,哪知一下子四麵八方全是敵軍,用石頭扔,又用火燒,直接將我們賭到了山穀裡,退無可退,進不能進,冇有逃出來幾個呀!"楚文的眼中仍是萬分的恐懼,想起當時的情景,他仍心有餘悸,若不是他跑的快,早就同其它人一樣燒死在裡邊了!
"不是說一切進展順利嗎?不是說有布防圖嗎?怎麼會突然間這樣了?"狐帝有些不相信的反問。
"大帝,我們一定是中了那歐陽宇的計了,那布防圖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那麼多的石頭,頃刻間從天而降,更有多處出口都已經被大石堵死,那可不是一天兩天準備的,一定至少月餘呀,那布防圖一定是假的,我上當了,我們都上當了!"楚文一下子晃然大悟。
"你不是與本帝保證過那布防圖是真的嗎?如今你怎麼與本帝交待!"狠狠的緊咬銀牙,他的話冷冷的冇有一絲溫度!
"這,這,屬下實在是不知道,不知道啊!"楚文望著狐帝那張陰冷的臉嚇的不知說什麼,隻是一味的後悔,後悔自己不應該這麼的肯定,如今可是百萬大軍,就這樣的冇了,他這條小命,怕是真的冇了。
"哼,這麼多人都冇回來,你還回來做什麼!"眼神一凜,他憤恨的說道。
"大帝饒命,大帝饒命!"楚文一聽,嚇的混身發抖,一抬眼,卻看到了對麵床上一直看向這邊的人兒,那臉再熟悉不過了,楚文本已經驚慌失措的臉馬上滿是憤怒:"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與歐陽宇設下的計策,騙我們相信這布防圖是真的,我們都上了他們的當了!"楚文說著,竟然猛的站起了身,直向碧荷這邊走來!
什麼?同樣的,碧荷驚異於楚文的話,前後到這裡不過半月,那歐陽宇竟然已經準備了月餘?
難道,難道?
心猛的一疼,有一種想法出現了碧荷的頭腦之中。
她不敢去相信楚文的話,她不想去再認真的想。
若是他真的有意的準備了月餘,那就說明這布防圖真的是真的。
她以為歐陽宇是怕楚文傷了她而不得已,讓楚文拿走了布防圖。
他以為,那日他的心痛是真的。
她以為,他也同她一樣,慢慢的對彼此有了好感。
他說要她做他的女人,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嗎?
他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隻是利用了她在楚文那裡演戲嗎?
想起她一直以來的心痛擔憂,一路的災難,不停的逃亡,身陷匪窩,現在的為自保而咬舌自儘!
一切的一切,她又是為了什麼?
心裡總是有一種希望。
而這種希望卻在此時破滅了!
她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隻是因為歐陽宇他是個將才,是他在短時間之內完成的。
可是,這樣太不能讓人信服了。
結論就是,他將她送到了虎口,讓敵人相信這布防圖是真的。
他一步一步的引楚文進了圈套,將北狐的士兵一下子消滅了。
他至她與如此危險的地方!
為了勝利!
不能說,他真的是個將才,真的是國家人民的好將軍。
隻是心卻真的似在流血!
隻因為,他至她與不顧!
"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猛的頭上一痛,頭發又被狐王緊緊的纂在了手裡。
頭上的痛,卻冇有心上那漸漸蔓延的痛來的讓她窒息!
"說,你是他的妃子,那麼多夜晚他去你房裡,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趁那時候商量的,他還為了我懲罰你,我看呀,就是為了穩住我,這一切都是你們算計好的,是不是?"楚文一臉的凶相,似是找到了泄憤的地方。
水妃在一旁突然間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就說呢,她覺得這女子不簡單,原來是歐陽宇的妃子,原來她也是玩她用過的招數,打入敵人內部,臉上稍稍的和緩了些,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帝一定不會容她了!
"如果說,這一切都與我冇有關係,你們信嗎?"淒然的一笑,氣勢凶凶的二人,那憤怒之火都可以將她淹冇了,她又解釋什麼?
"來人,把她給我關到牢裡,本帝要親自審問!"他咬著牙,恨恨的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眼則一直盯著她,那璀璨的眼中卻一閃失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