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這個壞蛋,放開我!"碧荷突然如此的姿勢,馬上驚的用力扭動著身子,想掙脫他的鉗製,這個的姿勢,是對她極大的羞辱。
"哼,壞蛋?本帝想要的女人,全都是巴不得,你說我是壞蛋,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壞!"聽到了她的話,他似是更加的憤怒,麵無表情,狠咬牙關,似是一口便要將碧荷吞下。
隻一瞬,他又全身一絲不掛的與她麵對麵,胸前那血紅的傷口,仍似還在向外滲著血!
碧荷抬手用力的推他,卻是徒勞無功,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是他的對手,這次,他是下了狠心的誓在必得。
他一隻手將她按到了床上,他的手太過有力氣,竟讓她整個上半身都動彈不得!
他低下頭,慢慢的審視著她的身子。
"瞧,這身子還是滿誘人的,怎麼歐陽宇那家夥不要了你?"他邊上下看著,邊一臉的獰笑,另一隻手慢慢的放到了她的私處,輕撚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隱忍著就要落下的淚,如此的受辱,讓本就無助的碧荷傷心而驚恐,如此恐怖而狠絕的人兒,如此的輕薄,讓碧荷心如刀割!
她不怕被打,不怕受刑,卻真的受不了如此的侮辱,尊嚴被踐踏在地的感覺!
她就這樣四仰著,被一個男人這樣的審視著,是那樣的傲視與輕蔑的看著她!
她選擇無視,卻抵擋不了身上那本能的反應!
他的大手,慢慢的在她的身上輕移,撫過她的混圓,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又放回到她的私處,輕撚她的敏感之處!
身體傳來陣陣異樣的感覺,她努力壓住,越來越憤怒的睜大了眼,用憤怒表達她的思想。
"怎麼,強忍著做什麼?不是有了反應嗎?說要啊,說了,本帝肯定讓你舒服的很!"他挑釁的看著她,一臉的誓在必得!
手指突的進入了她的身內,他無情的在她的身內移動!
"你要做什麼?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放開我!"疼痛一下蔓延全身,下身的突然進入,讓她痛苦非常,無邊的恐懼更加的在全身上下漫延。
身體,則又因為他的行為而越來越不舒服,她不知是什麼感覺,那種異動,竟讓她想得到什麼,竟讓她本能的想迎合與他。
猛的一用力,一股血紅瞬著嘴角劃下,她竟為了克製這種無由的衝動,竟自己的嘴唇咬破,疼痛將那種不同的感覺衝淡了好多。
"怎麼,你竟如此反抗嗎?"注視到她的反應,冇有想到,她竟那麼狠,可以咬破自己的唇!
哪個女人不是主動爬到他的床上,她竟如此的反抗與他,難道她的心裡有那個男人了?
想到此,他越發的如一頭憤怒的猛獸,一下子將她又扔回了床上!
"好,為了那個可惡的男人,你就這樣保身嗎?你以為這樣就行嗎?本帝現在就破了你的身,讓你變成本帝用過的女人,讓你身上留有本帝的味道,我倒是看看,一個已經被彆的男人睡過的女人,那歐陽宇是不是能大度的收了!"他那妖冶的臉閃著猙獰,氣憤讓他的眼竟變成了血紅之色。
身子因為剛剛的蹂躪而毫無力氣,碧荷手扶住床沿,奮力的將身子躲到了最裡邊,心裡越來越失望,她知道這樣的舉動是多麼的無用,如此的反抗是多麼的冇有力氣,多麼的徒勞無用!
他那精壯而英挺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攔的移到了她的眼前,那讓人噴血的魔鬼般的身材,若是其它女子早就尖叫著爬過去了,隻是碧荷卻見不到他那世間少有的身子,隻是恐懼的躲避著。
"過來"他低沉而陰冷的命令著,她如此的徒勞反抗在他看來是多麼的愚蠢,卻又讓他越加的憤怒。
"你,你走開,走開,恩,恩..."無力的靠在床裡,碧荷蜷緊了身子,雙手捂住了臉,傷心而無助的低泣了起來。
突然間,她絕望了,那無儘的恐懼,無儘的失望,讓她心如撕裂般的疼!
她就這樣的失了身子,失了清白嗎?
不,絕對不能!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她不想如娘那樣的命運,她的命運把握在自己的手裡!
感覺到那冷冷的手伸向了她,身子突然間被強拉了過去,她就這樣平躺著被拉了過去,抬眼,他俯視在她的頭上!
他的手放到她的腿間,突的將她的兩腿分開,那男性的體征挨過了過去,隻在瞬音,她將再不是她了,她的清白,便就要這樣的冇了!
一切就要在瞬音發生,她卻是無能為力!
從來冇有這樣的堅決過,也許是因為心裡有了他,有了愛,有了惦記,她睜大了眼,冷冷的望著他。
突的勾起了唇,她笑的是那樣的絕美,笑的是那樣的淒涼!
那絕望而堅定的眼,讓軒轅鴻野,心都突然一沉!
猛的牙上一個用力!
血瞬間自她的嘴裡劃下,她深深的閉了眼,牙齒緊緊的咬住了她的舌頭!
疼痛不算什麼,她就要解脫了,擺脫這個可怕的人!
劇烈的疼痛,讓她暈了過去!
感覺到她的異樣,軒轅鴻野突的睜大了眼,抬手在她的肩上一痛點擊,才稍稍止了那不斷流出的血。
"想死?你以為,我就讓你這麼容易的死嗎?"身子一轉,披上了一件大衣。
"來人,叫太醫來!"他冷冷的向屋外命令,隻一會兒功夫便緊趕著跑進了一名白須白發的老太醫。
"誰讓你進來的?"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太醫馬上嚇的顫抖著又返到了門外。
拿起了一件衣裳,他將她的身子蓋了起來,才緩緩的命令太醫再度進了來。
"把她的舌頭給我冶好,若是辦不到,滅你全族"冷冷的拋下一句話,他拂袖離開!
身後的太醫嚇的顫抖著手,輕輕的將床上女子的嘴馬翹開,一點都不敢怠慢的查看起傷口來,還好舌頭未斷,不然就不好辦了,輕擦了下額上的汗珠,太醫忙拿起了藥箱為碧荷上了藥,又開了一些活血的中藥吩咐了下人去買了來。
一切辦好,太醫離開,幾名丫頭便進來伺候了!
室內一下子安靜了,誰也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卻能猜出個八九分。
有些不可思意的望著床上仍緊閉著雙眼的人兒,她那蒼白的臉仍是那樣的美麗。
她竟然有這樣的膽量竟然敢反抗她們至高無尚的王。
更加的費解的是,大帝竟然還讓太醫救她,其它的女子,如此的反抗,又傷了大帝,還能活命嗎?怕是有幾條命,也都去見了閻王了呢!
燈火搖曳,它們仍是那般的安靜,一點都不知道這人間的疾苦,外麵的蟲兒仍是那樣的自在的鳴唱,它們同樣的毫不關心與它們冇有關係的事情。
嘴上漸漸由蘇麻變的撕心的疼痛,那疼痛讓碧荷慢慢的從暈迷中轉醒。
她還活著嗎?當她看到這搖曳的燭火,那並不陌生的床,她知道她真的冇有死!
看來,求死有時還真的不容易,她深深的知道了,身不由己的感覺是什麼樣了,就連死都自己做主,無耐而淒苦的一笑,牽扯到了舌上的疼痛,她卻似是冇有感知到一樣,就那樣失神的望著那房頂上高掛的蘭花。
"王妃您您不能進去的,王妃..."門外傳來了一個侍女焦急的聲音,似是在阻攔著何人進入。
"怎麼,本王妃要進去看看這新王妃妹妹,難道還不行嗎?"那熟悉的甜甜的女音唯獨加重了那妹妹的吐音,似有不經意的外露的恨意與嫉妒!
"這..."侍女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大帝走時,也並冇有說不許人探視,隻是這新王妃還在暈迷之中,怕是不應該有人打擾呢。
"行了,你個奴才,趕快給我滾,再擋著本王妃,我可就不客氣了!"水妃眼一瞪,厲聲一喝,把那侍女嚇的後退了幾步,水妃則一推門走了進來。
昨日便聽說了大帝竟然背著她又納了妃子,打聽之下,這妃子原來隻是個侍女,本想大帝本是一時貪玩,卻不想他竟一直都冇有再到她那裡,有些不對,就是以前,大帝納妃當晚都會到她那裡去的,這一下子就兩三日冇有到她那裡,讓她實是擔憂起來。
實是忍不住,她一定要來會會這個小狐狸,到底她是用了什麼方法勾引了他的男人,她一定讓她後悔她的所做所為的!
好笑的是,竟然聽說這個女子咬舌了!
難道不是她勾引大帝,更加恐懼的想法在她的腦中出現,既然那個女子不同意,那就一定是大帝的主意,難道大帝會對除她之外的女子有了好感嗎?
不,她覺不允許!
輕輕的踱著步子,慢慢的向那邊寬大的床上的人兒走去,遠遠的看到她靜靜的躺在那裡,她這樣的反抗,以大帝的性子竟然還留她在這裡,實在是少見,心裡更加的擔憂,似乎她的所愛就要被人搶走,心從來冇有這樣的慌張過。
遠遠的那白哲的臉看著有幾分熟悉!
恩?怎麼是她?那不是天鳳國的那個丫頭嗎?
她就說了,她是有問題的,大帝竟說隻是罰她洗靴子,她後悔冇有早早的將她處理掉!
感覺到有人慢慢的在靠近自己,碧荷稍轉了轉頭。
一雙明媚的眼應入了眼簾,裡麵卻全是嫉妒與恨意!
"嗬嗬,我以為新王妃是誰呢,原來是你呀!"對上了碧荷的眼,水妃稍稍斂去了眼中的神色,假笑了一下,走了過來。
"有事嗎?"對她完全冇有一絲好感,碧荷冷冷的回道舌頭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她不想多說話。
"怎麼?這身份一變,就如此的狂妄了?"水妃馬上橫眉豎起,因為碧荷的態度而火大。
"哼,你是誰與我有什麼關係?"碧荷索性轉過了臉,看都不看她一眼,這個冇有廉恥的女人,竟然用她的身體去騙歐陽宇,更加無情的拋棄他時,重重的傷他的心,碧荷想到此,鄙視的斜了她一眼。
"你,你到底是誰?"水妃忽然感覺她並不緊緊是個侍女而已,從她那淡淡的語氣中她感覺到了她的不同,那話中更加著對她的恨意,她水妃是什麼人?又怎麼能聽不出,隻是想來想去,她卻是不認識她的!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碧荷還真的不想與她多說話,對她隻有討厭。
"哼,不管你是誰,你如今都要死!"眼中一神狠絕,水妃慢慢的向碧荷走來。
"為什麼?"剛剛求死而不能,讓她一下子有些釋然,生命是多麼的脆弱,隻一瞬間便可以陰陽兩隔,死是多麼容易的事,活著卻是更加的難的,死又是那麼可怕的事,就讓如此一個鮮活的生命瞬間在這世間消失,再見不到自己的親人,若是她走了,娘親又是多麼的傷心,她又為何輕易的就求死,她一定要活著,好好的活著,她要努力的改變自己的命運。
"為什麼?大帝是我的,她隻是我水兒一個人的,誰都不能與我分搶他!誰若與我分搶,誰就要死!"她說著,慢慢的伸出了手,慢慢的向碧荷的脖徑之處放下,她陰狠的望著碧荷,唇上笑的很是恐怖!哪裡還有半分溫柔女子的樣子,她就如個索命的厲鬼,遮住了碧荷的眼。
"我可冇有與你搶男人!"碧荷心下一驚,身子想動,卻因為剛剛的出血過多,虛弱無力,動彈出得,臉上卻仍是故作平靜的說道。
"冇有?若是你勾引他,我還放心些,可就是你冇有勾引,大帝卻要納你為妃,這就更加的危險,你就更加的要從這個世界消失!"
"你這樣做,就不怕大帝發現了,懲罰你嗎?"忍著舌上的痛,碧荷有些吃驚的問道。
"嗬嗬,栽贓這個字,難道你冇有聽說過嗎?不要小瞧了本王妃!"水妃一咬牙,手慢慢的在靜舒的頸上收緊!
呼吸變的越來越困難,碧荷的手在努力的四處摸索著,她不能就這樣讓她給弄死,這個已經冇有了人性的女人,讓她給弄死了,就太不值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