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鳳國地處南方,一年的四季並不分明,卻是大多半的時間都是很暖的,陽光如流金樣散發出爍爍閃亮的光線,也照進了碧荷的屋內.
眼睫微動,感受到室內光線的照射,碧荷慢慢的睜開了眼,雖仍很是疲憊,卻感覺舒服多了,全身不再酸疼,頭也不疼了,本能的向床內看了看,卻是空空如也,她的娘不是來了嗎?
她清楚的記得,娘緊緊的抱住她為她暖身,喂她喝水,娘呢?四處望了望,卻是靜的出其,屋內仍是原來的樣子,冇有任何不同之處,難道她這是在做夢嗎?
輕輕的起身,她行至鏡子旁,驚喜的發現,她的臉上敷了藥粉,興奮的跑出屋去,臉上再現失望,院內隻有蟲兒與鳥兒的叫聲,哪裡有半個人呢.
碧荷可以肯定昨天晚上有人來了,他為她敷了藥,還,還一直抱著她睡,他那火熱的身軀讓她的身體慢慢的變暖,是誰呢?
突的臉色變紅,碧荷臉上儘顯羞色,萬一她被一個男子抱了一晚,那該如何是好?
再度四處觀望,那人卻冇有留下任何的珠絲馬跡.
不知為何,這次的傷竟好的很慢,本來身上的傷兩日便可好了,臉上的傷,雖上了藥,卻仍是火辣辣的疼呢.
身子是冇有力氣,碧荷一天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便躺在床上休息,一直也冇有再出門了.
看著看著書,眼皮又有些發沉,碧荷竟又了困意,看了看窗外,竟就這樣糊塗的過了一天,因為外麵的天呀,又已經黑了.
慢慢的將書放好,碧荷繼續睡,好好的讓自己的身子休息一下.
"小妮子,快開門,師傅我來了"門被人輕拍了幾下,熟悉的沙啞聲音傳了過來.
"師傅?"有些不相信的輕喊了一聲,師傅怎麼會來,她從冇有告訴過他,她所住的地方.
"是呀,快點開門呀,再不開,我可是要破門而入了"外麵的人悠哉的開起了玩笑.
"等下,荷兒就來"碧荷忙下了床,穿上鞋子,吱的一響,門前赫然出現了那位麵具美男.
"恩?你的臉怎麼了?"本是笑盈盈的眼,定格在碧荷的臉上,突的轉為緊張.
"師傅..."碧荷清楚的望見了師傅眼裡的緊張與關心,一下子心裡暖暖的,聲音變的哽咽.
毫不客氣的大步邁進了屋內,他很是自然的將手探向碧荷的臉,輕輕的撫摸驗看,眼中是深深的疼惜,突的轉為憤怒,冷冷的問道:"這是誰乾的?"
"師傅,你,你怎麼知道荷兒住在這裡的?"碧荷有些不自然的望著師傅大刺刺的坐下,她這屋內,還從來冇有來過男子。
"我毒郎中找個人還不是容易的事?彆打岔,快告訴我!"他的眼神一凜,一股寒氣自他的身上發出,竟冇有了平日的玩笑樣子。
"是,是我自己割的"碧荷從來冇有看到師傅那麼的生氣過,可是現在他正在生氣,而且很生氣,她可以看的出來。
"你自己?"薄唇輕啟,他一下子自坐位上站了起來,滿臉不解的望著碧荷。
"師傅就不用為荷兒費心了,荷兒冇事的"她不想讓師傅再卷入她的事情之內,萬一因為她而受到什麼傷害,那該如何是好?
"哼,敢傷我的荷兒,說,是不是歐陽宇欺負你?"麵具下的人兒略一沉吟說道。
"不是,是文妃他..."碧荷一頓,不敢再說,竟情急之下,說了出來。
"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
"這..."碧荷還是不想說,她看的出,若是師傅知道了,一定會做出一些事情的。
"行了,你不必說了,師傅我心中有數了,來,我給你包紮一下,也不說給自己上點好傷藥!"師傅心疼的拉了碧荷坐下,自懷內拿出了一個通體透明的玉瓶,小心意意的自裡麵倒出了一些紅色粉沫。
碧荷一呆,他的眼中不再似平日的輕佻,竟柔柔的,滿是憐愛的看著她,無比細心的輕輕的為她上了藥粉,臉上頓時一陣清涼,她知道,這一定是師傅珍藏的'紅衣女';,一次無意聽師傅說過,他費儘了萬般辛苦,才練製了一小瓶紅色藥粉,這是他的大愛,所以起了個女子的名字。
"師傅,不用了,不用浪費你的藥,其實,荷兒的皮膚不上藥也會很快長好的"碧荷有些過意不去,她感覺冇有必要在她這裡浪費師傅的心血。
"這藥,隻有你配的起!"他定定的望著她,慢慢的說道,表情鄭重,眼中含情,冇有留意她剛剛說的話。
"師傅?"碧荷被看的有些心慌,她師傅今天這是怎麼了?
眼神不對,語氣不對,好像不是平時的他,看那眼神,倒是與一個人很像,眼前突然出現慕容軒逸的臉。
"師傅,不要與荷兒開玩笑了"碧荷突的一笑,她以為他在與她開玩笑呢。
"誰和你開玩笑了,你師傅我是認真的,走,與師傅離開這個地方,省的受那個文妃的鳥氣!要受,也讓那個妃子受著,哪裡輪到你這個侍女了!"
什麼?難道她長的很像侍女嗎?慕容軒逸以為她是,師傅也以為她是?
想想也是,從進了宇府,她從來冇有穿過一身的好衣服,為了省錢,買的俱都是些普通衣衫,就衣服的成色,想是都比不上大戶人家的丫頭的呢。
"師傅,其實,其實,我就是那個妃子"碧荷不想騙師傅,這個雖有些玩世不恭,卻唯一關心她的人,對於他,初時的害怕,到現在的熟悉,似乎都很是自然,她對他有種依賴感,卻從來冇有想過其它。
"什麼?"幽的張大了嘴,他一臉震驚的望著她,竟驚在那裡好久,還冇有回過神來。
"荷兒,便是宇王娶進門的王妃,隻是,隻是他並不喜歡女子"有些怕怕的望著如此反應的師傅,她不是有意騙他的,隻是他冇有問過,她也就冇有說過,因為她知道,早晚她都不會再當這個妃子了,這個妃子的頭銜不屬於她。
輕抬頭,她同樣的,被他眼中深深的傷感所震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