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碧荷看著來人,突的想起宇王的愛好,又想起了文妃,他難道是宇王的男寵不成?不覺後退幾步,緊握掃把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滿眼警戒的看向來人。
"怎麼,姑娘難道是想打在下不成?"明亮如星的眼眸,待看清轉過來的人兒時,稍稍的一陣詫異,看著她一身的打扮,應是個女仆才對,隻是這般清麗而又嬌美的容顏卻真的世上少有,看著她由迷惑到緊張,忍不住上下看了看自己的全身,確定了冇有什麼危險的物件,又笑笑的問了起來。
他的笑容是那麼的溫暖而和煦,竟讓人一下子全身放鬆,有著如此坦誠的笑容的人,想想應不是壞人吧。
輕輕的將掃把放於地上,碧荷仍不知來者何意,並冇有主動答話。
"姑娘可是受了重傷?在下自院前經過,聞得陣陣的血腥之氣,遂來看上一看"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白衣男子那清亮的眸子自上而下的仔細打量起碧荷來,看她那白嫩的手上殘留的傷疤,以及那精致的臉上少有的刮痕,還有那卷起袖管所暴露出的厚厚的傷疤,無不說明此女子曾經曆過酷刑,低頭又看了看一地的血跡,早已經被她衝刷,看不出是幾日前的了,不過由她的傷口看,可能也是不下十多日了。
"姑娘這傷是好了?"頓了頓,白衣公子問道。
"多謝公子關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碧荷心下有了數,原來是個經過的人,卻也稍稍的拂了拂身,算是有禮了。
"來過這宇王府多次,倒是頭一次見到姑娘呢,哦,對了,宇王前日便娶了一位嬌娘,姑娘一定是王妃的侍女吧?"白衣公子自顧自的得出了結論,早就聽聞宇王不喜女子,這次更加的讓皇兄賜了個荒謬的大婚,也難為皇兄了,為了讓他生個虎將,竟開了娶進男子的先例,隻是這嫁進的女子,倒真的不好過了,看這丫頭一身的傷便知了,不過,反過來又想,也不對呀,大婚才兩日,這丫頭的傷又有多日了,難道來之前就受了傷了?也不對呀,若是來之前就受了傷,那這一地的血又如何解釋。
"多謝公子關心,奴婢這傷已經大好了,不敢耽誤公子,您還是去忙您重要的事吧"碧荷輕啟珠唇,既然他說是侍女,便是侍女了,心下卻也有些不想招惹外人的打算,遂以奴婢自居。
"哦,姑娘這麼急著趕在下走?"一眼便看出了這丫頭的目的,看來他卻也不簡單呢。
"哪裡,奴婢不敢"碧荷讓人看穿了心下有些不自在,稍稍低下了頭。
"那好,你若是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便可以走了"
"公子請問"碧荷抬眼看了看他,心下有些疑惑有什麼可問的呢?
"姑娘的傷想也應是這幾日受的,隻是以傷疤的完好來看又似是十多日前的傷,還望姑娘說個明白"眼中一閃犀利,他竟看出了一些端倪。
碧荷一驚,他竟如此的細心,來到宇府算起來也就兩日多,不想讓他人知道自己的秘密,突然想起管家的藥心下有了打算:"實不瞞公子,奴婢這傷是這幾日受的,隻是得了管家的傷藥,便隻幾日就好了大半"心下有些忐忑,努力的保持麵上的自然。
"哦?我說呢,原來是有貴人相助呀"似是了然,解了他心中的疑惑,想想也是,這將軍府裡若是有上好的傷藥倒是也不足為怪。
"我還有一件事情要求姑娘"
"公子請講"碧荷心裡想,不是問一個問題的嗎,怎麼還有事?
"在下這裡有新研製的藥粉,也是療傷的聖品,不過目前卻是在初期使用階段,姑娘可否幫在下實驗一下?"反正想想來了這宇王府,以後是少不得受傷了,他這樣應該也算是幫她吧?
"啊"碧荷一呆,忍不住的嘴角抽觸,文靜恬靜如她,遇到這樣有些無賴的事情,又是這般溫潤外貌的人,倒真讓她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這世上竟有這樣的人,有著如此和煦的俊美的外表,本應是有著一顆善良之心嗎,不加救冶也就罷了,還要拿她做實驗?
看來她自小到大一直在薛家呆著,見識太少了。
"哦,在下的意思是,姑娘反正是有用的著的時候,下次試試這個藥,看好不好用,那在下先告辭了"說著,將一個小瓷瓶放到了水井旁,急急的轉身離開。
他為什麼要這樣急,因為看到她那可愛的小臉的驚訝與難以相信,他若不快點走,等她反應過來糟到拒絕就麻煩了。
想著家裡那成百上千瓶等待發出去實驗的藥,他不得不如此為之,因為他需要不同人的實驗結果,他'笑麵公子';,一直以來友好的形象可不要就這樣破壞了。
看著他急急的走了,碧荷再看了看井邊的藥,終於知道,為何他會來到她這裡了,不就是試藥嗎?這有何難,有些不解他為何走的這麼急?
雖不知道他是誰,確是知道,他知道,她今後的日子會不好過的!
也就是說,他應是了解宇王的一個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