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夢裡,夢見娘親輕輕的撫過自己的臉頰,誇讚著她的美麗,享受著娘親的疼愛,碧荷開心的笑著。
突的感覺娘親的手竟摸的越發的急切,從她的臉移到她的眉,再到她的眼,她的唇!
涼涼的!
幽的睜開雙眼,一張放大的俊臉正欺身壓向自己,俊眼幽深布滿情欲,眼看那唇竟離自己隻差幾分。
"你,你是誰,離我遠一點"本能的向床上退去碧荷吃驚的喊道。
"嗬嗬,小爺來給你開包呀,既然王爺不要你,如此的絕色不是浪費了嗎?來,小爺我定讓你銷魂享受"陰陽怪氣的聲音,不男不女,夾雜著迫切,一下整個人撲向碧荷。
情急之下,碧荷猛的雙手用力一推,來人許是冇有防備,身子突的向後退去,砰的一身,不偏不倚的磕到了桌上,緊接著一震讓人心裡發毛的茶杯破碎的聲音響起,碎屑四濺。
"你這個賤人,敢推小爺我?"來人厲聲說道,聲音尖細,讓人惡心。
碧荷驚恐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對麵那長相妖嬈的人兒,雖已經氣得扭曲了臉,卻仍是妖豔而昧惑人心,纖纖細腰,柔弱無骨,比女子還要柔嫩的肌膚,如水的眼眸,狹長的鳳眼,如狐如仙,長長的黑發隨意的披散開來,更顯嫵媚,不過,他長的再女人,碧荷也能通過他那外露的喉結看出他是個十打十的男人,聽了他的話語,更加的知道他並不是宇王!
一想到,剛剛這個男人是要吻自己,看著他那纖細的手,剛剛卻是在自己的臉上亂摸,一股怒氣上湧,瞪視著他。
感覺到一股濕熱自額邊滑下,男子用手輕輕一摸,手上鮮紅一片,俊臉馬上扭曲,恨恨的看向碧荷說道:"你,你這個賤人,你敢毀我容顏?"許是氣憤的過了頭,身子一個不穩,手重重的壓向了那一地的碎屑。
"啊"淒厲尖細的聲音震動耳膜,傳向室外。
碧荷見他一頭的鮮血,纖手又按到了碎屑之上血肉模糊,心下也一驚,冇有想到這男子竟柔弱到這種地步,輕輕一推便傷成這樣。
她卻冇有想過,自小便常常劈柴拎水的她,自是比一般官家小姐要有力的多。
"砰"的一聲,如一聲驚雷,臥房的門,應聲而開。
夾著一陣寒可徹骨的冷風,呼的飛進一人。
碧荷一抬頭,登時呆立當場,眼中閃著驚豔,與恐慌。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男子啊,如玉般精雕的容貌,尖尖的下額,高挺而秀美的鼻梁,狹長的鳳眼,幽深而冷暗,劍眉入鬂,豪氣衝天,性感的薄唇,誘惑人心,一頭烏發來不及梳理,隨風而舞,如戰神肅立,微敞的一身白衣,露出那精壯有力的胸肌,裹不住那頎長高挺的身材的魅力。
如電的眼瞳看向地上的男子,突的一顯疼色,轉而看向碧荷,幽的一暗,竟似那地獄般嗜血的眼神,冷的讓人發顫,心一瞬冰動。
碧荷隻覺的一陣窒息,胸猛烈的起伏,努力的補充有些匱乏的氧氣。
如電閃般的速度,突的行到碧荷麵前,猛的一揚手,狠狠的甩了過去。
痛,隻是一瞬的感覺,身子突的飛起,砰的一聲撞到了牆上,瞬間重重的跌落在地!
碧荷隻感覺五臟六俯都移了位般,一下子神誌不清,眼前發黑,癱坐在地上,嘴角一股殷紅滑下。
"賤人!"深沉而磁性的聲音讓人冷的發寒。
"爺,爺,你要給文兒做主啊"地上的男子,一見來人,先是一楞,馬上哭哭啼啼的爬了過去,一下子抱住了來人的細腰,跌入那精壯的懷抱。
"文兒,你這是怎麼了?"低聲詢問,語調低緩,透著心疼,一雙大手將佳人一下子抱了起來。
"爺,文兒,文兒知道自己本是個側室,一大早便來王妃這裡請安,哪想,她,她,她竟嫉妒奴家,一見麵便大打出手"說著,更是哭的淒慘。
"早和你說過了,爺心裡隻有文兒,她,哼"轉眼看了看有些神誌不清的碧荷,冷冷的說道:"她也隻是爺讓皇上賜婚的條件而已,這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以後你不用到她這裡請什麼安,她隻是個賤人!"冷冷的聲音,宣告著碧荷的身份。
"文兒知道了,文兒一切都聽爺的"如小女兒般依偎著,轉頭看向碧荷,眼中一閃陰毒的恨意及炫耀。
慢慢的起身,無由的挨了重重的一掌,碧荷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紅,直立起身,一股怒火燃燒在心中,不由的柳眉皺起。
抬眼看向來人,眼前景象慢慢的清晰,麵前的兩個大男人如膠似膝的抱在了一起,剛剛打他的男人正拿著帕子一臉愛憐的為那不男不女的男子清理傷口,時不時的輕吻安慰,太過曖昧,竟毫不理會她這個外人在場。
第一次見到如此的場麵,碧荷呆呆的楞在了那裡,一時冇有了反應,隻覺得胃裡一片翻江倒海,閉上眼睛,強壓住那突來的惡心。
心裡明白了一點,剛剛遇要對自己亂來的男子,竟是男仆所說的文妃?宇王娶的男人!
那這個另人恐慌的男人,定是宇王,歐陽宇了!
眼前又是一震發黑,碧荷感覺自己陷入了無比的黑暗之中,恐慌,懼怕,讓她身子劇烈的發抖,起於那憤怒的眼,那如膠的兩個男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