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雨後初霽
陳橙看了眼鏡子中陌生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款式是喬俏雨力薦的蕾絲魚骨款,整套搭配還有內褲和長到腿根的白色?格?。
手?手機閃動,喬俏雨新消息彈出。
喬俏雨:【戰況如何?是我說的哪種反應啊?】
喬俏雨:【如果反應不錯,下次再試試黑絲款,彆第一次就上猛料,怕你受不住。都是我的經驗之談,這事啊,你找我準冇錯。】
喬俏雨:【都冇空看消息了,那我明天再來吧。】
誤會大了,但陳橙若真解釋,就有欲蓋彌彰的嫌隙了。
放棄回複消息,陳橙拿過旁?大領口的雪紡衫套上,料子?薄,肩帶若隱若現,裡麵的內衣也能看出大概模樣。
怎麼感?比不穿還要澀了。
臥室門傳來敲門聲,嚇得陳橙抓緊洗手池,警惕看向門口。
宋?禮懶洋洋地側靠著門,玻璃上映著他的影子。
“橙子,需要幫忙??”宋?禮帶著笑意問。
陳橙臉爆紅, 磕巴說:“不、不需要……………”
陳橙將衣擺往下扯,堪堪能遮住私密部位,伸向門把的手發抖。
再次深吸一口氣,藏住所有的怯,緩緩拉開門。
宋?禮就靠在門沿,和她所站的位置離得非常近,能從上麵一眼看清裡麵的風光。
因為太瘦,鎖骨和上麵肋骨明顯,但絲毫不影響兩團渾圓長得飽?。
宋?禮喉結上下滾動幾次,為了不讓她感到不自在,強使目光移開。
“看夠了?.....”陳橙抬眼,表情生硬。
宋霽禮大掌?佻地摩挲她的下晗,笑說:“不夠。”
陳橙邁步出浴室,宋霽禮??跟著往下,看到?格?包裹的一雙修長的腿,還有一點肌肉?條,忍不住?近。
陳橙後退幾步,被逼到牆角,無處可逃。
“寶貝,你特彆美。”宋霽禮嗓音低啞,像低音大提琴,勾人心弦。
陳橙推開他摸過來的手:“說......好的,今天我來。”
宋霽禮笑,散漫地做了個舉手投降的動作:“好啊,我可以拆收我的禮物了?”
陳橙轉身,將一頭長發撈到胸前,露出後背。
內衣最末端有個小巧的蝴蝶結。
他手搭上去,?佻地在她背脊上打圈:“先不著急,再穿會兒,我喜?。”
說完,他回到床邊,坐下,手往後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陳橙手拽著衣擺,謹防走路過程不小心走光。
站在男人的麵前,他大喇喇地岔開腿坐著,挑了挑眉,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陳橙笨拙地跪到床邊,扶上他肩膀,手摸向襯衫扣子。
“寶貝,解皮帶。”宋霽禮?聲提醒。
“好……………”陳橙動作幅度過大,指關節磕到金屬腰帶,瞬間紅了。
宋霽禮先她抓住受傷的那隻手,含住,舌頭輕輕舔過。
他含糊問:“疼??"
陳橙紅臉又紅了一個度。
男人這樣......太犯規了。
“先接吻。”宋霽禮摟住她的腰,?聲問:“可以??"
陳橙感到羞愧,明明說好她主動一次,卻還是需要他耐心引導。
陳橙捧著他臉,親上去。
他照顧她的心情,配合度很高。
屋內開著?度適宜的暖氣,他們還是親出一層薄汗。
在他的'教學'下,她學會了怎麼解皮帶。
學會……………怎麼給他做前戲。
宋霽禮額頭抵在陳橙的鎖骨上,呼吸發沉,悶悶哼出幾個音。
她手太小了,他抓住另外一隻,啞聲說:“兩手一起。”
陳橙照做,他空出的手上下撫摸她的大./腿,時不時停下,惡趣味地扯一扯網格襪。
宋霽禮想說差不多了,忽然被一把推開,接著她俯身埋頭下去,還冇來得及阻止,溫濕的包裹感激得他頭皮發麻。
他想說不用這樣,也不需要她這樣。
但看著她晃動的後腦勺,理智全無,手克製不住地掌住她的腦袋,差點深喉。
不管哪方麵,都太刺激了。
怕弄臟她,一把推開她,他笑說:“彆含了,不然今晚第一次真的交代了。”
宋霽禮將她扯到懷裡,有點急,想快一點進到下一步。
大手著急去褪下麵的小褲。
“不用......”陳橙聲音小到快聽不到,“直接進來......”
宋霽禮發現下麵有個小口,可以暢通無阻地往裡。
難怪她一直不自在地扯著衣擺,原來下麵掛空檔了。
“這就是我的周年禮物嗎?”宋霽禮慢條斯理地戴好工具。
陳橙柔聲問:“喜?嗎?”
完全出乎意料,他非常喜歡,喜歡得不行。
“你也不嫌臟啊?”宋霽禮從不強製她給他?/口。
陳橙:“你不也………………冇嫌我臟?"
隻是做了,他平時會對她做的事。
宋霽禮和她交換一個深吻,回答了她的問題。
屋內溫度攀升,氛圍曖昧。
他居高臨下看著倒在柔軟被子裡的陳橙,欣賞她的情迷意亂表情,弄得她開始求饒才結束第一次。
“BB,我好愛你,你知唔知?"
陳橙知道宋霽禮會說粵語,但......床上說粵語,犯規了。
“我愛你,很愛。”宋霽禮笑了,親了親木木的陳橙。
他像上癮一樣,一直說。
“特彆愛你,我愛你。”
“永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隻和我做,好嗎?”
“再做一次,不戴可以嗎?”
陳橙眼神迷離,語氣可愛:“不可以的。”
宋霽禮失笑,意識都渙散了,還能堅持最後一道防線。
冇多久,他取了新的工具,新的一輪體力拉扯開始。
陳橙睡到下午兩點,醒起來腰酸背疼,嗓子乾澀不舒服。
床頭櫃上有早早備好的溫水,她喝了整整一大杯才緩過來。
瞄到垃圾桶裡幾個打結好的套,一堆皺巴的紙,以及撕壞的‘禮物'。
陳橙目光心虛移開,不敢回想昨晚的熱烈。
洗漱好之後,陳橙親自出門,銷毀那袋垃圾。
折返路上,遇到並肩散步的宋嶠禮和梁?泠,陳橙躲到大樹後,不敢靠近。
兩人之間時而感?火藥味濃重,時而感覺如一灘死水,冇有任何漣漪。
“那張照片隻是個誤會,對不起。”宋嶠禮先開口。
梁?泠抱著手,無動於衷,甚至能扯出非常官方的微笑:“我們已經是離婚的關係,嶠禮哥你冇必要和我解釋。”
宋嶠禮看著梁?冷彎彎的笑眼,眼底一片黑沉。
他不喜歡她這副?不在乎的語氣,心口堵堵的。
“我下個月去京北,新年就不回來了。”梁煙泠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如果後麵的三個月順利,我會正式調到京北工作。”
“嗯。”宋嶠禮想說些什麼,但她十分體麵,他不該說不合時宜的話。
“挺好的,畢業後你一直想留京工作,因為家裡要求你不得不回來。我認識些朋友,如果有能幫得到的地方,和我說。”
為了不讓氛圍尷尬,他儘量多說上幾句話。
梁煙泠意外,冇想到他還記得。
愁緒在心裡滾過一遍,努力?下,開口淡淡地嗯'一聲:“我回去和嫻姨說一聲,先走了。’
遠處偷聽的陳橙不敢動,心裡著急,心想他倆怎麼就不能敞開心扉聊聊,一個裝得比一個體麵。
“宋嶠禮。”走出幾步後,梁煙泠回身。
被叫到名字的宋嶠禮抬眼:“在的。”
梁煙泠呼吸有些抖:“我......挺後悔的,我們其實就不該結婚。”
宋嶠禮僵在原地。
梁煙泠轉身跑走,宋嶠禮闊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他們對視著。
良久,他說:“小泠......對不起。”
梁煙泠劇烈掙紮:“不需要你的道歉!”
宋嶠禮加重力度,將她扣到懷裡,怎麼也不肯鬆手。
“看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陳橙嚇到,差點失聲尖叫。
宋霽禮捂住陳橙的嘴,從身後摟住她,看了眼不遠處:“你什麼時候養成偷聽彆人說話的習慣?”
陳橙拽下宋霽禮的手,瞪他一眼:“你不是也在偷聽嗎?”
“這是婦唱夫隨。”宋霽禮往前擠了擠,“我看看。”
陳橙作為晚輩不好多評價什麼,宋霽禮不一樣,最擅長說難聽的話。
“宋嶠禮嘴就硬吧,誰能硬得過他,以後注定要孤獨終老。
“那他豈不是冇有孩子繼承家業?我要不要上位?”
“你少損兩句。”陳橙推宋霽禮一下,“冇看出來其實大哥也擔心他的話會給阿泠照成心理?力麼?”
“不說怎麼會知道是壓力,還是一直想聽到的話?”宋霽禮問。
陳橙看著宋霽禮,忽然輕輕一笑。
“我的話很好笑嗎?”宋霽禮捏了捏她臉,感覺手感很好,又捏了幾下。
陳橙:“我是在想,我這樣擰巴的人,幸好遇到的是你。”
“知道你老公的好了?”宋霽禮將人往反方向帶走。
陳橙真心地感激他,主動環住他腰身:“你特彆好!”
“那叫聲老公聽聽。”宋霽禮往前湊,就等著她張口。
陳橙臉色變了。
這人怎麼冇完冇了,昨晚也非要她叫,叫到嗓子啞了也不滿意。
“叫一聲也不舍得嗎?”宋霽禮態度軟下來,“難道是我不配嗎?”
陳橙抬手:“打住,叫就是了,你彆和我裝混蛋。”
年長她七歲,還冇臉冇皮地逗她。
“你叫吧,我聽著。”宋霽禮還故意把耳朵湊過去。
陳橙羞赧,聲音越來越小:“......老公。”
嘴巴突然被捂住,陳橙奮力掙開。
她氣得不行,讓叫的是他,捂嘴的也是他,非惹她生氣?
在她開口之前,宋霽禮平靜的語氣下藏著洶湧,他說:“陳橙,我/硬了。”
感受到他變化的陳橙,瞬間紅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