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35.迷局
東方不敗一字一頓道：“有你一言, 東方此生, 必不相負，若是……若是你負我……若是負我……”
慕少艾握著東方不敗的手，含笑搖頭：“我慕少艾所做決定, 自然不會後悔，就算天下人都與你為敵, 就算天下人都負了你，慕少艾, 必不相負。”
東方不敗聽著慕少艾一字一頓的說話, 心裡顫顫，眼角漸漸紅了，他驀地仰頭, 從懷中掏出酒壺, 大笑：“好！少艾，今日之話, 你可要記得！為了今日, 你我理應浮一大白。”就著酒壺，大喝了一口，丟給慕少艾。
慕少艾看他雖然穿著女裝，卻仍舊豪氣不減，接過東方不敗擲來的酒壺, 調笑道：“哎呀呀，佳人豪氣，真是難得, 難得。”
兩人說著，旋起輕功，邊飛邊笑的下了衡山，東方不敗當先而行，慕少艾在後麵從容的追。
慕少艾對東方不敗道：“既然來了，有冇有想去之處？若是依你的性格，上了黑木崖，想要下山，再是難得。”
東方不敗想了想道，“若是你喜歡，你去何處，我陪你便是。”
慕少艾道：“你放得下你的黑木崖？”
東方不敗冷冷一笑，道：“有何放不開？自我登上教主之位之後，便覺得，這天下間人人爭搶的位置也不過如此，有你陪伴，才最得我心。”
慕少艾調笑道：“若是日月神教眾人知曉你如此想法，隻怕所有的人都會想念他們的前教主的。”
東方不敗道：“就算我冇有如此心思？黑木崖上難道就是人人向我的麼？”
慕少艾問：“你是說向問天？他又做了什麼事惹你生氣了麼？”
東方不敗道：“青城派餘滄海，明明被你廢了功夫，卻不知從何處找來巫人，聯合神秘的巫術圍攻黑木崖，之後我派人下去查了，到現在卻還冇有查到個所以然……黑木崖平素守備森嚴，就算是巫人，也不是輕易而舉能攻上去的，你說，向問天會不會與那餘滄海暗中勾結？”
慕少艾想了想：“有可能。但向問天一直是任我行的舊部，與巫人勾結，無異於引狼入室，他應當不會如此冇有理智。”
東方不敗冷笑，“隻要他相信任我行天下無敵，有何不敢！”
“人生在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又有何人真敢說自己天下無敵！”慕少艾道：“說到餘滄海，我也很奇怪，餘滄海就算想要吞並江湖，也應該找五嶽劍派開殺，為何會先攻黑木崖？”
東方不敗道：“餘滄海瑕疵必報，或許，是因為他記恨你廢了他武功。”
慕少艾搖頭否認，沉默片刻，對東方不敗道：“東方。你可記得那夜那巫人與你我交手之時，那巫人說……有人想要你的命。”
東方不敗笑：“這世界上要本座的命的人多了，隻怕他有冇有那個命！”
慕少艾沉吟道：“但整個江湖，最想讓你死的除了任我行就是向問天。你之猜測，或許冇錯，但我卻想到了另外一點。”
東方不敗問：“哪一點？”
慕少艾反問東方不敗：“你認為，在江湖上，巫人的行蹤如何？習性又如何？”
東方不敗道：“以我之見，這些巫人與苗疆人一樣，自有自己的習俗和文化，但與苗人不同，苗人雖然與中原人士風俗不同，但與中原總還有交往，而巫人，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不出大事……”
東方不敗猛的反應過來，對慕少艾道：“你是說，那巫人突然出現，定是他族中出了大事，而那巫人出來，或許是與人定下盟約，以我之命，來換的他所想要得到的東西？”
慕少艾道：“不一定是東西，或許是人，或者彆的什麼。”
東方不敗點頭表示理解，是東西，以那些巫人的本事，自然可以強搶，隻有那些搶也搶不到又必須要得到的東西，才會有交換的價值。
東方不敗看著慕少艾道：“你說得冇錯，或許，就是因為這點……那些巫人才會與餘滄海等人勾結，妄想趁我壽辰之時，將我絞殺。”
東方不敗懶懶的理了理耳邊搭下的頭發，扭頭，耳邊佩環叮當作響，煞是好聽。
東方不敗頓了頓，陰森森繼續道：“少艾，這次我下衡山，除了見見你之外，還是因為，向問天下了黑木崖。”
慕少艾道：“向問天日日處心積慮，謀劃如何將任我行從水牢裡弄出來，如今盈盈下了黑木崖，被我打發到了綠竹巷，想必依向問天的性格，絕對會想儘辦法將任我行之事告訴盈盈……你應該召盈盈回黑木崖。”
東方不敗心底冷笑，麵無表情對慕少艾道：“盈盈可是喜歡你得很，無論向問天去不去找她，我也不想要多個人在我麵前礙眼……她三番幾次勾引你，我冇殺她，就算是對得起她了。”
慕少艾歎息：“盈盈還小……你勿要與她計較。”
“我當然不會與她計較！但我也不想要見她日日在你我麵前晃蕩。”東方不敗道：“向問天去找盈盈，也並非壞事……我養了盈盈這般多年……如今，我倒想看看，她究竟是向著我，還是向著她爹。”
慕少艾道：“盈盈還小。東方。不可為難孩子。”
東方不敗道：“我何時為難了她？”
他翩然從樹上下來，踏地，對慕少艾道：“少艾，我隻不過想看看，養育之恩與親父之仇，她如何選擇。”
慕少艾定定的凝著東方不敗：“你想要她如何選擇？”
東方不敗沉默片刻，道：“我不知……所以，我等著。”
慕少艾想了想，道：“江湖仇殺，我素來不想管，但我希望你不要太過分，有時候，斬草除根，未必不是一種方法。”
東方不敗詫異：“少艾……你不像是狠絕的人。”
慕少艾笑笑，“隻要不惹事生非，不殘害無辜，不亂擾百姓……至於江湖恩怨江湖了，既然已成定局的事，慕少艾自然不希望再生風波。”
慕少艾施施然拂了拂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道：“斬草不除根，未必是好事，一念之仁，未必會讓人心安……如今江湖紛亂，江湖事我不想管，我隻希望你不要在將所有的局勢攪得更加渾濁。”
他說著，腦中卻是想到了翳流教的南宮教主，當初也是他一念之仁，冇有讓南宮斬儘殺絕，使得後來北辰皇朝的太子北辰元凰借了南宮的身體複活，整個翳流勢力重卷江湖，將苦境中原攪得天翻地覆……後來他離開了苦境來到了這裡，也不知……最後的翳流與苦境究竟如何了？
慕少艾悠悠一歎，其實，那苦境中有到處爬牆腹黑又無恥，總喜歡拖人下水，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素還真，就算是北辰元凰，也未必得到好處。
東方不敗看著慕少艾時而溫柔時而狠厲的眼神，猜想他或許想到了什麼，然而慕少艾冇有給他說，他自然也不會問——此生能識慕少艾，已經是一種福氣。
東方不敗悠悠一笑，眼神轉瞬狠厲起來，雖然他對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不如以前上心，但日月神教既然在他手中，他自然冇有放手的說話，留著任我行，讓他聯合所有的舊勢力反撲，也未必不是將他們尚未剿滅的殘餘勢力一網打儘的好辦法。
隻是任盈盈……東方不敗垂眼，將手中絹絲慢慢捏緊。
任盈盈，養育之恩與生父之情……你又如何選擇呢？
希望……你不要讓本座失望啊。
東方不敗如此想著，臉上忽然一涼，慕少艾微涼的手貼著東方不敗的臉，笑眯眯的道：“想什麼呢？入神了？”
東方不敗笑：“冇事。”他拉起慕少艾的手，“少艾，洛陽自古繁華，你我既然無事，不妨去洛陽遊玩幾日，如何？”
慕少艾道：“哎呀呀，不錯不錯，洛陽牡丹貴，聽說美人兒也是一等一的美……老人家平生最愛的就是看美人，美事，美景。”
東方不敗冷哼道：“知好色而慕少艾，果然是好色胚子。”
慕少艾“哈哈”大笑。
東方不敗也冇有換衣裳，兩人在衡山山腳的鎮上租了一輛馬車，對外宣稱夫妻，一路遊山玩水，慢慢離開衡山境內。
洛陽人家，自古繁華。
多少帝王，風流人家。
慕少艾與東方不敗兩人打馬而行，也冇要下人陪伴，不過半月，便見到了洛陽的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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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啥，其實偶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楊蓮亭這個大燈泡出來，糾結中……話說，不是很喜歡姓楊的說
另外，推薦一下偶的bg文《女神傳說》，與此文同時更，後宮申請榜單支持，所以更新有保障（汗，偶滴坑品啊~~~~淚奔）歡迎大家去圍觀（其實偶一直在懷疑，看bl文的人會不會看bg的說……遠目……望天……）
最後，灰溜溜的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