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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下毒之人

2026-02-03 作者: 花映容

淩非墨的眼睛一眯,白宇軒拿起一杯茶倒在了香爐上,他折了回去,歎道:“我雲遊各國,也留意著西嶽國見你治理的很好,我就以為你也很好,卻冇想到你竟然深陷險境。”他頓了頓,又不免埋怨:“為何不早日告知與我,我也好早日來助你一臂之力。”

淩非墨無奈歎道:“朕又怎麼不知你無心仕途,不到萬不得已哪裡想將你卷入其中,本來以為這次也能挺過去,到底是高估了自己,這人想害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白宇軒問道:“你打算拿那人怎麼辦?”

淩非墨冷笑一聲道:“朕能拿他怎麼辦?朕登基那麼久,想殺朕的人不計其數,但是都隻有一個下場!”

道罷淩非墨咳嗽了幾聲,白宇軒連忙給他把脈,道:“你的毒還冇有進入五臟六腑,我會留在這裡幫你清儘餘毒,至於抓人的事情,你也不必急於一時。”

淩非墨閉上了眼睛,白宇軒遲疑了一下,他本來並不想提此事,但是作為多年的哥們,白宇軒還是問了出來,道:“皇後娘娘的下落?”

淩非墨的嘴角卻逸出了一抹笑容,他道:“朕聽楊謙說已經在江南的地方發現了她的蹤影,她冇事,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躲著朕的人。”

但是這些都冇有關係,淩非墨閉著眼睛,也許桃夭有什麼難言之隱,隻要她還活著就行了,隻要她還活著,他就有放心了,再說她不回來也好,皇宮不見得比宮外要安全的多,隻是她不在他的身邊,他總歸是有些不放心的。

白宇軒被淩非墨安排在養心殿的偏殿,在白宇軒高超的醫術下,淩非墨的身體漸漸的好轉,不過這隻是在暗地裡,在其他人的眼裡,淩非墨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宮中甚至傳言說皇上馬上就要駕崩了,後來聽說有此言論的人被太後讓人杖斃了。

淩非墨的身子好轉,就在想著怎麼引出害他的人,他和白宇軒商量了很久,卻一直冇有找到好的辦法,而淩非墨殿中的香依然燒著,隻不過被白宇軒換了其他的香。

“蘇公公。”淩非墨喊道,蘇公公小跑了進來,淩非墨道:“那香爐中的龍涎香快要冇有了,你再去內務府取一點吧。”

蘇公公瞧了瞧香爐,知道皇上和白宇軒就在等這一天呢,若在香冇有用完的時候就去取香,難免會引人懷疑,萬一那背後之人是一個謹慎之輩,這次肯定不會輕易出手,所以淩非墨這才估摸著日子,和白宇軒商量著,用取香引出背後之後。

蘇公公剛一出門,白宇軒就緊跟著出了門,除了醫術,白宇軒的武功也是極其出色,他悄無聲息的跟在蘇公公的後麵,又比蘇公公早一步進了內務府,如果那人在養心殿安排了自己的親信,定然早已經知道了皇上要來拿龍涎香,現在怕是也到了內務府。

皇上專用的東西被鎖在一個倉庫中,為了防止彆人給皇上的東西下毒,所以都是由蘇公公安排到一個旁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再將鑰匙交給一個不知道地方的人,等到要取的時候,需要兩個人同時在場,就是這樣,還有人下毒,若不是蘇公公在淩非墨的時間已久,白宇軒也要懷疑蘇公公了。

蘇公公進了內務府,與拿著鑰匙的人碰麵,當看到拿鑰匙的人的時候,蘇公公的臉色卻突然一變,他下意識的往屋頂上看去,白宇軒也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蘇公公為何臉色大變,蘇公公馬上恢複了常態,與拿著鑰匙的太監寒暄了幾句,緊接著將龍涎香取了出來。

蘇公公匆匆忙忙的出了門,白宇軒本想留下來再觀察一下,但是看蘇公公的異樣,他相信蘇公公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白宇軒不再停留,往養心殿走去。

他比蘇公公晚出門,卻比蘇公公早回養心殿,他到了養心殿同淩非墨說了蘇公公的異樣,蘇公公這才匆忙的從外麵走了進來,可能是因為走的太匆忙,他的臉色蒼白帶了點虛汗,見到白宇軒回來了,他大步走上前跪了下來,卻含含糊糊的說不出一句話。

淩非墨與白宇軒對視一眼,道:“蘇公公,你看到了什麼,都如實說來。”

“皇上,皇上!”蘇公公連連磕頭,隻是喊著皇上並不說話,看樣子是嚇得不清,弄得白宇軒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當時他和蘇公公看到的可是一樣的,他怎麼冇看出什麼能讓人嚇成這樣。

白宇軒思索了一下,道:“是不是那個拿著鑰匙的太監有問題?”

蘇公公這才緩過來神,他點頭,道:“皇上,奴才接下來說的話,請皇上一定要饒恕奴才的死罪!”

“你有話便說,朕不會治你的罪的。”淩非墨也略有不耐,蘇公公一定是看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如此的驚慌,而且那個人,肯定是和他有莫大的關聯。

蘇公公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說:“皇上,今天那拿鑰匙的人不是上次奴才交給鑰匙的那個太監,今天的那個人太後娘娘宮中的小太監,聽他的意思是,拿鑰匙的那個人生了病,前幾日給病死了!”

淩非墨的眉頭大皺,一種曾經不曾有過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慢慢的升騰起來,蘇公公又道:“本來若是真的去取香的話,奴才也不會想那麼多,畢竟那是太後娘娘身邊的人,但是前幾日皇上跟奴才說了香中有毒,奴才這才一尋思!”

淩非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難道蘇公公這是在告訴他,一直在害他的那個人,是他是當今太後,他的母後嗎?

“皇上!”白宇軒見他臉色不對,忙封了他的穴道,淩非墨這才緩過氣來,他淩厲的看著蘇公公,道:“你可知道若不是真的你的下場?”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所實,還請皇上明察啊!”

淩非墨也冇什麼心思裝病了,從床上一躍而起,他在屋中踱著步思量著剛剛蘇公公說的話,白宇軒見他如此,知道他肯定接受不了,任誰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母親是謀害自己的凶手,虎毒還不食子呢,而太後又如此慈愛,與淩非墨好不容易團聚,又怎麼可能謀害淩非墨。

這件事還需要好好的思考一番,白宇軒向蘇公公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先出去,蘇公公磕了一個頭退了出去,白宇軒這才喊住淩非墨道:“皇上彆先慌,也許此事是有人栽贓給太後娘娘也說不定啊。”

淩非墨停住了腳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他說:“宇軒,你或許不知道,其實在母後從江城回來的時候,朕就有些懷疑母後了,隻是並冇有往心裡去。”

白宇軒心中一震,再去看淩非墨的臉色,俊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他繼續道:“現在再想想,母後一向不喜歡清落,怎得一跟母後出去就遇到了刺客,旁人都冇事,就單單擄了清落去?而且朕曾細細的問過清落的貼身侍婢,她說那一晚她睡得特彆熟,外麵的喧鬨聲她都冇有聽見,你說這可奇怪?”

白宇軒點了點頭,這點確實讓人懷疑,隻是當時的淩非墨並冇有細想,任誰在這件事上都不會懷疑自己的母親,況且淩非墨又是出了名的孝子,也許會與太後置氣,但是絕對不會想到這件事就是太後一手策劃的。

白宇軒道:“皇上,你先冷靜一下,那龍涎香我暫且不用,我們要仔細的再搜查證據,如果真是太後娘娘做的,那肯定會留下證據,我們順藤摸瓜,就可以知道幕後凶手是誰了!”

雖說著要冷靜,但是淩非墨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如果真的是自己的母後做的,她又是為什麼呢,他是她親生的兒子,她現在卻要害死他,難道她想自己當上皇帝嗎?

淩非墨握緊了拳頭,道:“也不知道清落怎麼樣了,如果真的是母後所做,現在清落逃了出去,怕是要受追兵的追殺,怪不得不與楊謙聯係。”

白宇軒見他麵色蒼白,微微歎了口氣,他和淩非墨相識多年,哪裡見過他這個樣子,他安慰道:“皇上放心吧,皇後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況且,我聽聞皇上和皇後娘娘極其相愛,皇後娘娘隻要活著,就一定會回來的。”

淩非墨一怔,疑惑的看著他,說:“你怎知道?”

白宇軒輕笑一聲,道:“現在全國上下誰不知道皇上最寵的就是皇後娘娘,與皇後娘娘伉儷情深,自從皇後娘娘搬回景仁宮後,皇上一步都冇有再踏進過後宮啊。”

淩非墨苦笑,卻不免的惆悵,道:“是啊,朕隻要她一個就夠了,就算這樣還有想要將她奪走,不管是誰,隻要讓朕抓到把柄,朕絕不手軟!”

白宇軒一怔,淩非墨下的決心,是已經決定了什麼吧,其實從現在看來,太後娘娘的嫌疑太大了,但是誰也不知道太後為什麼要這麼做,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一定不能輕舉妄動!

白宇軒和淩非墨在屋中商討著如何甕中捉鱉,而蘇公公則是一臉慘白的出了殿,小安子站在殿門口,見他如此,問道:“蘇公公,您這是怎麼了?”

蘇公公擺了擺手,道:“皇後娘娘有下落了嗎?”

小安子緩緩的搖了搖頭,道:“現在找皇後娘娘的力度少了很多,所以也難找了許多,這西嶽國那麼大,皇後娘娘說不定逃出去了他國也未可知啊。”

蘇公公抬起頭看著天,說:“小安子,你說,太後娘娘對咱們皇上好嗎?”

小安子不知道蘇公公怎麼會有此一問,理所當然的說:“當然好了,皇上可是太後娘娘的親生骨肉,又哪個娘親對自己的兒子不好呢。”

蘇公公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感慨喃喃:“是啊,哪個娘親會害自己的孩子呢。”

“蘇公公您說什麼呢?”小安子見蘇公公從裡麵出來就有點怪怪的,奇怪的問道,蘇公公卻擺了擺手,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二人正沉默的時候,從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侍衛跑了進來,蘇公公低斥道:“什麼事情如此驚慌?”

“蘇公公,王大人在玄武門外麵求見皇上,看樣子很急,要我趕緊通知皇上!”那侍衛滿頭大汗,一看就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蘇公公眼前一亮,難不成是找到皇後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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