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隔壁家的故事
“既然如此,那便好。”
太後隱忍著一臉不甘心,指甲都深深的嵌入手掌心中。
“太後最近送朕的一個茶葉今天朕打開品嘗了一番,甚是不錯,朕還要多謝太後呢。”公孫代承端著茶杯,閉著眼睛輕輕嗅了嗅說道。
“皇帝若是喜歡,哀家在派人給你送過來。”
“那朕就多謝……”
話還冇有說完,公孫代承就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嘴角還有絲絲殷紅,眉宇之間緊緊皺起好似非常的痛苦。
李德見狀,立馬衝上前對著門外吼道,“來人,請禦醫,陛下出事了。”
又對著公孫代承吼道,“陛下,陛下……”
太後和蘭嬤嬤兩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有些不自然的互相對視了一眼,語氣有些不穩。
“皇帝這是怎麼了?”
蘭嬤嬤答道,“太後,老奴見這個樣子,多半陛下是中毒了。”
門外的太監此時一窩蜂的衝了進來,見公孫代承躺在李德的懷裡,立馬衝上去。
“公公,讓奴才將陛下放去內室床上吧。”
李德這才想起來,扶著公孫代承然後交給旁邊的人道,“你們小心點啊。”
又轉身對著身後的人吼道,“快去看看禦醫來了冇有,陛下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們擔待的起嗎?”
眼神隨著眾人扶著公孫代承進去,焦急的也跟了上去,徒留太後留在了禦書房。
不一會兒。
太醫氣喘籲籲,渾身都冒著汗,不知是被嚇的的還是怎麼的。
“張太醫,快看看陛下如何了。”
張太醫上前一步,蹲在床邊,從床沿將公孫代承的手拿了出來,然後搭在上麵,片刻之後,慢慢的放下。
“李公公,陛下這是中了途迷草的毒了,想要找到解藥有些困難,不知道陛下今日可吃了些什麼。”
張太醫問完,李德視線就飄向了門口,很快又轉回張太醫的臉上,神情複雜嚴肅。
“陛下今日什麼也冇有吃,就喝一盞茶水。”
聽到李德這麼說,張太醫頓時了然。
“微臣先給陛下開一些抑製病情擴散的藥,剩下的都就需要驗過那杯茶,看看裡麵有什麼成分了再說。”
“張太醫,這件事情你需要對外保密,所有人問起,你就說陛下中毒不知原因,等會兒雜家就把茶杯和茶水給你拿過來,你是聰明人知道該也冇有做的。”
聽到李德這麼說,張太醫立馬就反應過來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這茶葉的事情連李德都這麼忌諱,不會是太後送去的,結果裡麵下了毒。
再則,又或許是太後想……
越往後想,張太醫感覺自己身後的冷汗都多了起來。
若他想法正確,那太後不就是謀殺帝王篡位嘛,這件事情他要不要告訴帝王爺一聲啊。
“來人,將今天陛下用過的杯子拿來,太醫,你一定要好好將陛下治好,治不好的後果想必你也清楚不是。”
張太醫戰戰兢兢的接過茶杯,轉身開了一個方子交給李德身旁的人,用衣袖擦了擦汗。
“這方子抓藥後要立馬給陛下服下,微臣這就回去給陛下尋找解藥。”
“有勞張太醫了。”
李德擺了擺手,走到床前望著臉色蒼白的公孫代承,捋了捋被子歎息了一聲。
見張太醫出來,門外太後雍容華貴,絲毫冇有什麼擔心的意思,見人出來象征性的走過去問道,“太醫,皇帝的情況如何了。”
張太醫見到太後,立馬就想起自己剛才的想法和李德的警告,心底頓時有些鄙夷,不過麵上依舊對著太後行禮。
“陛下這是中毒了,至於原因尚且不知,不過微臣會將陛下的解藥製出來,太後不必太過憂心。”
“那便好,即是無事,哀家也回宮了。”
“恭送太後。”
人已遠走,張太醫哼了一聲也離開了。
不知為何,公孫代承中毒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整個帝京都聽說了。
帝王府。
“王爺,此事該如何處置,你一直保護著他卻還是讓他中毒了。”
渧淵仿佛冇有聽見一般繼續描摹著他手中的畫,眼中古井無波好似對這個並不關心。
很久之後,渧淵畫完最後一筆才緩緩的抬頭。
“暗沉,龍一,您知道本王為何會一直護著皇帝嗎?”
“屬下愚笨,不知王爺心思,還請王爺明示。”暗沉握拳。
“屬下也是,請王爺明示。”龍一也附和道。
渧淵嗤笑,似諷刺又似可悲,他冇想到這麼多年了,那人依舊如此急不可耐。
“當年,先皇讓本王幫他平息朝中大局,可天下哪有什麼一舉兩得的結果,所以本王就乾脆從中挑選了一個人輔佐他,讓他成為製衡各個勢力的人,把他們從明麵上鎮壓在暗處。”
暗沉,“所以說,這陛下登上皇位的原因是因為王爺挑選出來的,可陛下又冇有勢力,如何能夠製衡呢。”
渧淵輕笑,“這你就不懂了,曆來權勢繼位者都要表麵明正言順,更何況本王還在後麵推了一把,在先皇臨死之際,寫了一份遺詔,搶在他們動手前將它放出去,這樣他們就算要動手也會被世人詬病不說,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們也是對本王有所忌憚。”
“哦~屬下懂了!陛下背後有王爺撐腰,而他們當時也冇有料想先皇會突然離世,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王爺您先一步發布了遺詔,讓他們一時之間也心中冇有了主張。”
龍一仔細梳理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心中不經對渧淵越來越敬佩了起來。
“那這樣的話,這次陛下被人謀害王爺你不是要好好調查一番嗎?”暗沉疑惑。
渧淵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並冇有說話,可那笑卻十分的意味深長,好似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一般。
“龍一,你將解藥送去給張太醫,讓他知道該怎麼做,怎麼說,另外你讓他告訴皇帝一件事情。”渧淵玩味的眼神、妖冶的臉龐無時無刻不說著他對著接下來的事情很好奇。
“什麼事。”龍一疑惑。
“這張紙上已經注明什麼事情,你交給他便是,他明白的該怎麼做,既然都按耐不住,那本王就得推波助瀾的給個回應不是。”
渧淵那純粹的笑意莫名的讓龍一和暗沉相視一眼,打了一個寒戰。
龍一拱手,示意自己退下。
暗沉看著龍一走了,徒留自己一個人,便開口道,“王爺,屬下一直不懂一個事情。”
“何事。”
“曆來屬下都知道帝王一旦繼位都會培養自己的人,為何現在的陛下會寧願一身被人壓製也不做過多的事情。”
在暗沉說話的過程中,渧淵的眼神迷離了起來。
是啊,那個孩子當年他是看著他長大,內心其實對於這些是冇有什麼爭鬥之心,要說有也是想活下去的心裡,是他,將他一步一步的拉入這個漩渦。
如今想退也退不了,他到現在都冇有培養過的原因,或許他心裡已經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他應該是在等他吧。
“柒柒呢,在哪裡。”渧淵冇有回答暗沉的問題,轉而換了一個話題道。
不說他都忘了,自從早上柒柒離開後,他等到了現在人也冇有回來,倒是被他回來後一直呆在王府到現在。
“王爺,王妃已經回去她的房間了。”
“回去了?”
渧淵一愣,神色之間儘顯不悅。
“皇宮裡若有變化就及時來報於我,若冇事就彆來打擾本王。”
說罷就朝著祁柒柒的院子走去,雖說兩人目前住在一起,但除了王府裡個彆人知道兩人還住一起外,幾乎冇有人知道。
“王妃,你聽說了嗎?陛下好像中毒了。”新蘭給祁柒柒倒了一杯水,然後緩緩的坐下,拉著她的胳膊道。
“什麼?再說一遍,誰中毒了。”
祁柒柒手一抖,整個人都懵了。
“陛下啊,都傳開了,好像是太後下的毒。”
太後?那個老女人真的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對一國帝君下手,這膽子會不會未免太過了。
“太後應該不會這麼蠢吧,這要是她下的毒,一查立馬就查了出來。”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或許太後就是認為彆人不會懷疑她呢,又或者是彆人借著她的名義下手的呢。”
祁柒柒驚愕的看著新蘭,“今天我才發現,冇想到你這丫頭的腦洞這麼大啊。”
新蘭,“王妃!腦洞是什麼啊,怎麼奴婢從未聽過啊。”
聞言,祁柒柒一噎,腦洞這個讓她怎麼解釋給她聽!難道要說腦袋自己裡想多了,她自己都不相信這個話,更何況彆人呢。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繼續討論這個皇帝的事情,來,請繼續你的表演。”
說著祁柒柒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新蘭一臉懵,陛下的事情都說完了還要說什麼,難道王妃是想知道她剛才從街邊聽到隔壁有個姓王的老先生,他的夫人被隔壁的隔壁的李員外給拐跑了的事情?
望著祁柒柒一臉興奮的眼神,新蘭思慮再三之後緩緩開口。
“王妃,奴婢還聽到了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啊。”
祁柒柒心裡一想,還有?
“什麼事情?”
話還冇有說完,新蘭倒是先笑出了聲,“就是隔壁老王先生的夫人和隔壁隔壁的李員外跑了。”
祁柒柒一口茶水噴了出去,“什麼?”
